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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覺得父親太過信任魏家了,這可不是件好事,白雪正想著該怎么措辭讓他注意,便聽得那頭父親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不過寶寶,你這是怎么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最看重嘉銘的嗎?怎么突然懷疑上魏家了?”
白雪覺得她和魏嘉銘離婚的事情父母遲早都會知道的,倒不如先告訴他讓他有個心理準備,白雪便道:“其實,我和魏嘉銘已經打算離婚了。”
白慶東明顯被驚到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什么時候?”
白雪道:“為了不影響兩家合作,我們打算等兩家的e計劃步上正軌之后再離婚。”
白慶東依然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啊?你不是很喜歡嘉銘嗎?鬧著吵著要嫁給他。”
白雪道:“爸爸也知道魏嘉銘他不喜歡我,這么多年的單戀我也累了,上次遇襲之后我就想通了,人生就那么短短幾十載,我覺得與其將時間浪費在不愛我的人身上還不如用它好好陪伴愛我的人。”
白慶東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已經決定好了嗎?”
白雪不假思索道:“嗯,我決定好了。”
白慶東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離了婚也好,你別擔心啊,到時候離了婚就回來,爸爸養你一輩子就好。”
聽到這話白雪鼻子一酸,想到林家的事情,她又不免正色道:“不過爸爸,你還是得對魏家有一點警惕心,林家跟魏家那么多年的關系魏家都要下手,更何況是我們家。”
也不知道爸爸是為了讓她安心還是真的想通了這件事的重要性,忙答應道:“好好好,爸爸會注意的。”
白雪不放心,又道:“等e計劃完成之后,我們就徹底跟魏家劃清關系,再也不要合作了,或者我們直接回清水市也好。”
白雪很有自知之明,她根本不是魏嘉銘的對手,她不想留在這里任人宰割,她惹不起總躲得起。
白慶東笑了笑說道:“行,寶寶說什么就是什么,爸爸都聽你的。”
白雪總算松了一口氣,然后又跟爸爸相互關心一下才掛斷電話。她只期望爸爸不要為了讓她安心而敷衍著答應而是真的警惕魏家。
白雪沉思了一會兒正要出去,不料一轉身便見魏嘉銘就站在衣帽間的門口,咋然見到他白雪被嚇了一跳,可轉念想到他竟然出現在這里,她不由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快道:“你怎么在這里?”
此刻魏嘉銘臉上不再是他那臉譜似的笑容,他微微瞇著眼睛看著她,那眼神簡直看得她渾身發毛,她不知道他究竟在這里站了多久,剛剛她的電話他又聽了多少。
就這般對視了一會兒,便見魏嘉銘的嘴角慢慢綻開笑意,是他標志性的禮貌的微笑,“抱歉打擾到你了,剛剛敲你的門沒有人開,我看門沒有鎖就進來了。”
剛剛她進來的時候她很清楚她是將門關上的,然而他的態度卻那么坦然,他依然是那么彬彬有禮,那正直的模樣似乎是做不出那種登堂入室的小人行徑的。
這個腹黑的男人,他一口咬定她的門沒有關,她跟他扯再多也沒用,所以白雪也懶得跟他掰扯了,直接問他:“你這么晚來找我有事嗎?”
他從包包中摸出一張精致的卡片,白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才接過,卻見這是一個珠寶拍賣會的邀請券,而且還是專門發給設計師的那種。
這些年“白雪”一直在追尋魏嘉銘的腳步,于珠寶設計上并沒有什么造詣,而她過來之后雖然一門心思撲在設計上,但是成績也并不理想,唯一參加的一次比賽卻還連初賽都沒有進。
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珠寶設計師,這么大的珠寶拍賣會怎么可能邀請到她?
唯一能理解的就是,這邀請券是魏嘉銘特意幫她要來的。
魏嘉銘說道:“珠寶拍賣會在下個月,距離現在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想來你新做的珠寶也弄得差不多了,你可以試著去參加一下,也可以看看你設計的東西有沒有價值。”
他說得沒錯,這對她來說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每個設計師設計東西不管出于什么動機,最終目的都是讓它有價值,她也想看看她設計的珠寶究竟能值多少錢。只是……這邀請券畢竟是魏嘉銘給她的。
魏嘉銘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你不愿去的話可以將它丟掉。”
他竟然特意為了她弄到這樣一張入場券,而且他怎么知道她已經開始做珠寶了,又怎么知道她的珠寶快要完工了?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一直在李阿姨口中了解她的動向。
這么關注她?
白雪沖他晃了晃手上的邀請卡,一臉意味深長說道:“你干嘛要這么幫我啊?莫不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可能是早已有了心理準備,這一次他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異樣,他依然還是笑著,給了她一個很官方的回答,“你是我的妻子,多關心你也是應該的。”
白雪不由在心頭嗤笑一聲,若真只是出于對妻子的關心,那之前和“白雪”相處時,他的關心又在哪里?
不過白雪也不想跟他糾結這些了,只道:“嗯,知道了,你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就請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他卻沒動,目光落在她身上,他面上依然掛著那親和的笑意,可是他看她的目光卻好似很深,就這樣看了她許久他才說:“原來我在你看來是那么壞,壞到讓你不惜要和我劃清界限。”
看樣子剛剛她和爸爸打電話的內容他都聽到了。
白雪沒有說話,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算了,你早點休息吧。”
他說完便轉身出去了,白雪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手上的邀請卡,她想了想,將邀請卡放在抽屜里便洗漱睡覺了。
其實白雪也想去拍賣會試試看,可是她又不想承魏嘉銘的情,她覺得魏嘉銘既然能搞到這張邀請卡,想來父親也可以搞到,所以她又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明了一下情況,問他能不能幫她弄張拍賣會的邀請卡。
父親告訴她,這是小意思,讓她在家等著,他等會兒就讓人將邀請卡送過來。果然父親說到做到,沒一會兒就讓人給她送了一張邀請卡過來。至于魏嘉銘給她的那一張,等哪天有機會再還給他吧。
只是這幾天魏嘉銘都沒有回來過,白雪也不著急,每天就泡在工作間中做珠寶。
這天中午她接到嚴飛白的電話,嚴飛白告訴她,有個叫“程鳶”的女孩來公司找她了,問她見不見。
白雪是時代建設集團的股東,當初白雪給程鳶的名片上印的身份就是時代建設集團的股東,所以程鳶來找她,只能找到時代建設集團。
程鳶果然來找她了,看樣子這個世界里,沒有她陪伴,她一個女孩子在北城確實是不太好混下去。
畢竟是另一個世界里的朋友,白雪也想多照顧她一些。接到電話之后她就告訴嚴飛白讓他將程鳶安頓好,她馬上就過去。
嚴飛白倒是挺照顧她的,直接就將程鳶安排在了總裁會客室。白雪進去的時候只有程鳶一個人在里面。
程鳶見到她,稍微有一些局促,畢竟如今的她還沒有幾年之后獨當一面的大氣,不過她也沒有畏手畏腳的,倒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白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白雪笑道:“我也沒有想到你會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