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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
白雪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她也沒有想到她的作品竟然這么值錢,因為之前連設(shè)計師大賽的初賽都被淘汰了,她對自己也多少有一點懷疑,所以這一次完全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只是沒想到……
這個價格已經(jīng)比那幾個有名的設(shè)計師高了。
“五百萬!”
最后這一句“五百萬”是魏嘉銘出的。
這話一落,下面又開始了一陣新的沸騰。
五百萬,對于很多國內(nèi)的珠寶設(shè)計師來說,已經(jīng)算是天價了,而且她還是個新人。
也不知道是大家看魏嘉銘勢在必得,還是顧忌魏家在夏城的地位給了他一個面子,又或者說大家覺得沒必要再出更高的價格買一個新人設(shè)計師的作品,接下來便沒有人再競價了。
然后主持人連問了三遍之后依然沒有人再出價,魏嘉銘便以“五百萬”的價格拿到了這件“大漠孤鷹”。
因為前幾件作品都拍出了上百萬的價格,后面的作品就顯得有點慘不忍睹了。
整場拍賣會進行完之后,白雪的作品“大漠孤鷹”便以五百萬的價格拿到了整場最高的拍賣價。
拍賣會完了之后白雪還得去找她的經(jīng)理人簽下合同整場交易才算完成。
不同于拍賣會場的熱鬧,拍賣會的辦公區(qū)域非常安靜。拍賣會的辦公區(qū)域在會場后面,要經(jīng)過一個玻璃花棚。
白雪還未走近花棚便看到那花棚中站了兩個人,他們應(yīng)該也是無意之間在這里相遇的。
魏嘉銘和曹婭楠。
白雪見曹婭楠似乎是有話要和魏嘉銘說,便急忙閃身到后面的大花臺后面。
本來白雪準(zhǔn)備先撤的,但剛轉(zhuǎn)身就聽到曹婭楠說道:“不知道魏先生能不能將‘大漠孤鷹’轉(zhuǎn)賣給我,我愿意出更高的價格。”
白雪一聽居然是關(guān)于她的,便下意識停下腳步。魏嘉銘依然是彬彬有禮客客氣氣的說道:“曹小姐若真的喜歡那條項鏈,剛剛拍賣的時候可以公平競價。”
曹婭楠笑道:“我是看魏先生勢在必得,所以才謙讓了一下。”
魏嘉銘道:“既然曹小姐也知道我是勢在必得,那就真的很抱歉我不能割愛了。”
曹婭楠:“……”
魏嘉銘說完又沖她客氣有禮的笑了笑正要離開,不料曹婭楠突然叫他:“魏嘉銘!”
沒有叫魏先生,而是直呼魏嘉銘的名字,而且語氣也不像剛剛那樣客氣疏離,竟然有一種壓抑過后卻依然百轉(zhuǎn)千回的味道。
白雪頓時有一種八點檔狗血劇要上演的感覺,竟然莫名激動起來。
魏嘉銘向她看去,面色依然沒有多大的變化,客氣有禮問道:“曹小姐還有事嗎?”
曹婭楠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放軟了語氣說道:“我真的很喜歡那條項鏈,你能讓給我嗎?”
不再有對待陌生人的客氣,她這句話說得竟然有一種親昵的感覺,只是魏嘉銘卻想也沒想就說道:“很抱歉,我也很喜歡那條項鏈,實在無法割愛。”
曹婭楠:“……”
就在這時候,白雪聽到身后有人說了一句:“哎呀snow,你竟然跑到這里來了。”
白雪:“!!!!”
白雪轉(zhuǎn)頭看去,果然見來人是她的經(jīng)理人,她說得這么大聲,玻璃花棚中的兩人自然也聽到了,白雪有些尷尬,不過倒也大方的從花瓶后面走出來說道:“剛到這里,這邊路太多了,有點暈,本來準(zhǔn)備跟你打電話的。”
那經(jīng)理人也看到了魏嘉銘和曹婭楠,忙打了個招呼,曹婭楠看到白雪在這里,在短暫的驚愕過后又有短暫的慌亂,不過她很快便恢復(fù)如常,就像是沒事人一樣跟她打招呼,“魏……”她本來想叫“魏太太”的,但可能意識到白雪有意隱瞞自己的身份,她便非常識趣地說道:“原來這位就是snow。”
白雪假裝初次見面一般跟他們問了一聲好,然后便隨著經(jīng)理人一起去簽了合同。
白雪簽完合同出來,卻見拍賣場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車子,她認(rèn)得這是魏嘉銘的車。果然她出來之后阿東便幫她將后車門打開,白雪想了想便上了車。
魏嘉銘就坐在后座上,白雪上車之后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魏嘉銘一臉不解:“怎么了?”
“你明明知道我想看看我的作品真正的價值。”
魏嘉銘一臉理所當(dāng)然道:“我覺得它就值那個價,而且當(dāng)時舉牌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證明還是有其他人想競拍它的。”
白雪:“……”
雖然高價是魏嘉銘帶的頭,但是后來的確有好幾個人競拍,也就是說還是有人覺得她的作品值那么多錢的。
白雪又道:“不過那項鏈?zhǔn)桥康模阋粋€大男人拍來做什么?”
魏嘉銘:“我拍來欣賞不行嗎?”
白雪:“……”
也不知道為什么,白雪總有一種魏嘉銘在助她一臂之力的感覺,不過他干嘛要幫她呢?若說他喜歡她吧,可是他面對她質(zhì)問的時候又表現(xiàn)得格外淡定反而顯得她很自戀,若說他對她沒意思吧,可是他又可以不計前嫌幫助她,所以這個腹黑心機男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白雪急忙搖搖頭,算了,反正合同都簽了,管他拍來做什么?
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魏嘉銘突然說了一句:“剛剛我和曹婭楠是無意間碰到的,她想要那條項鏈問我能不能給她。”
“哦。”白雪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魏嘉銘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問道:“沒有什么想問的?”
白雪卻是一臉不解,“我還需要問什么嗎?”
魏嘉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