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地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五行小陣只是統稱,其實并不止五個,根據具體情況數量也會些許波動,就比如今天,因為涉及到的地理范圍很大,井溶就足足布置了十個。
這十個小陣就是線劃五星時的接線點,彼此之間相互鏈接,遙相呼應,形成一個完整的大陣,而五個角和中心位置又獨立成陣,威力很大,是非常難得的防御陣型。
十個小陣被人破壞了三個,現場亂作一團,不知道是剩下的沒找到還是破壞者失去了興趣。
“這就對了,”井溶點點頭,“這個小陣位于西北方,正對應孫先生他們昨天走的方位。一個陣眼毀掉了,其他的還在運行,就好比蓄滿水的大壩突然有了泄洪口,壓力倍增。”
這也是變種五行小陣的最大弊端,威力雖然大,但前提是不能受損,不然受損處所承受的壓力將不可想象。
顧陌城聽后一臉后怕,“幸虧做了護身符,不然到時候大家都不用干別的,只忙著自相殘殺就行了!如果不是師兄及時發現,接下來……”
接下來必然也有幾個方位的舊機關被增加了威力,天曉得謝廣平他們能不能全身而退!
無論破壞者是出于何種目的,他們的所作所為都已經造成如此嚴重的后果,幾乎等同于變相殺人!
不要說井溶和顧陌城,就是周先生都要氣炸了肺,因為做出這種事的肯定是他的手下!
簡直就是把自己的臉面丟在地上踩!
還有什么會比自己辛苦經營的計劃突然面臨夭折威脅,而經過調查之后卻發現動手的竟然是自己人這樣的事實更加殘酷的?
“給我查,調出所有監控,一定要找出這個吃里扒外的混賬來!”
這一帶已經非常偏僻,距離營地少說也有三里地,根本沒有攝像頭,所以找起來的難度也很大。
井溶搖搖頭,“不是一個人,”他上前一步,指著地上雜亂的腳印說,“至少兩個人或者以上,有男有女?!?
周先生的臉直接漲成紫色。
始作俑者自然是要重罰的,但是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恢復陣法,不然孫先生他們幾個恐怕就出不來了。
井溶在顧陌城的協助下重新修補了小陣,經歷了這次的事之后,不管是他們還是周先生都不敢再考驗人性,直接派了人守在這里。
可這么一來,人手就有些不太夠了,而且現有的一部分人中還潛伏著不知具體幾個內奸,周先生黑著臉重新從外面調人。
內奸必須要盡快找出來,不然誰也不敢保證接下來他們會不會再作妖。
回去的路上,井溶問道:“指揮中心室內應該有監控探頭吧?”
周先生這才有底氣了,不自覺努力挺直腰桿,“有的。”
他們進行的這次任務屬于商業機密,有份參與的員工都簽訂了保密協議不說,一切生活和工作區都很密集的安裝了監控器,就是因為怕有人走漏風聲。
萬萬沒想到,人家倒是不泄密,直接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這是要弄死他們??!
短短幾十分鐘內,周先生心中已經經過了不知多少種猜測,現在已經成功上升到商業間諜的陰謀論上去了。
井溶點點頭,說:“做了壞事心里一定會有鬼的,那些人未必會想到竟然能造成如此嚴重的后果,也許杰克的死訊公開的瞬間,他們難免有些驚慌失措?;蛟S現在也已經慌了手腳也說不定。”
周先生也是這么想的,“我已經讓人盯著了,一旦發現有誰有異常舉動,都立刻控制起來,交給您發落?!?
“我個人是無所謂的,”井溶沒什么情緒波動的說,“我們依舊處于中心陣眼內,完好無損,不會有什么危險?!?
周先生臉色就有些微妙,就聽井溶又道,“不過,謝先生與家師頗有淵源,如果他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恐怕不太方便吧,我們回去也不好交代。”
說完,他竟然還沖周先生笑了笑。
老實說,他長的很好看,氣質又出眾,這么溫溫潤潤的一笑當真應了君子如玉,真的非常賞心悅目。
但周先生此刻卻起不來一點兒欣賞和贊美的心思。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承受三重壓力的他臉色更難看了,“井先生說笑了,像謝先生那樣的能人可能不會有事的。不過話說在頭里,當初簽訂合同的時候,謝先生本人已經充分知曉了此行可能存在的危險性,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探險者,他既然拿了定金,就肯定會承擔一切可能發生的后果?!?
井溶也不跟他爭論,只是繼續微笑,“哦,那些我不清楚,不過這次既然是我們三個人來的,自然也要三個人回去,不然我恐怕只好跟貴老板聊聊人生?!?
周先生的眉頭皺的幾乎刻成一個川字,到底沒再說什么。
之前就聽說這位井大師脾氣大的很,自有一套行事準則,翻臉無情。之前他還覺得這人跟傳聞十分不同,溫文爾雅頗為和氣,但現在看來,果然是無風不起浪。
像這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買賣本就風險極大,朝不保夕,生死由命,不然誰這么傻付你這么多錢?
可他現在卻撂了狠話,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嘛!
他謝廣平拿了定金進去了,死活不由人,誰做的了主?
聽那個意思,如果謝廣平真完了,難不成井溶就要對付他們家老板?這未免就特么的太不講理了吧?
可這些人的手段出神入化,防不勝防,如果真的惹惱了……旁的不說,偷偷給改個風水都能讓人家破人亡!誰敢惹?
而且這一次也確實是他們理虧,這井溶,還真是……
想到這里,周先生努力心平氣和的跟井溶說:“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容我跟老板匯報一下。”
井溶點點頭,“那是自然,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請便。”
周先生如同吞了一只蒼蠅,心道您還不算不講理吶?就差直接跳到臺面上威脅了!
剛回到營地就有人過來跟周先生匯報,開口之前還看了看井溶,周先生立刻道:“井先生不是外人,有話直說?!?
那人也不猶豫,馬上道:“剛才我們查了監控,發現昨天深夜丘組長和三名員工曾經出過營地,過了將近七十分鐘才回來,而且并非原路返回,幾個人的神色好像有些慌張?!?
周先生說:“馬上把人帶過來!”
那人道:“已經派人去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