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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大師,”周先生這會兒也是見縫插針的彌補,趕緊發出邀請,“您看要不要親自問?”
“那怎么好,”井溶很自然的推辭道,“畢竟涉及到你們的商業機密,我一個外人反客為主實在不美?!?
其實周先生本來也只是客氣,聽他這么說就在心里暗自慶幸,誰知井溶又突然說:“不過既然周先生盛情相邀,那我也不好推辭太過,就旁觀吧。”
周先生:“……”
丘組長和兩位附庸已經被帶了過來,諂媚男左右看了幾眼,先裝無辜,等看了錄像后發現狡辯無用,就又立刻開始喊起冤來,變臉速度之快令人震驚。
“她逼我們的,說不去的話就要給我們穿小鞋,”他立刻指著丘組長喊,好像一點都不記得自己不久之前才想盡辦法妄圖巴結對方,“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的,出來掙份錢不容易,真的不敢反抗呀!”
他漲紅了一張胖臉,額頭上也滲出汗來,委屈巴巴的模樣活像一個被逼良為娼的無辜少女。
“對了,”他又主動舉報說,“當時我們一共四個人去的,還有一個小宮!”
不要說丘組長,就連另外一個女同事也被他厚顏無恥的嘴臉給驚呆了,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井溶和顧陌城也覺得大開眼界,周先生更是羞憤交加,羞的是這種自家公司的齷齪就這么被擺到外人面前;氣的是自己手里竟然真帶了這樣不知輕重的白癡。
哪怕外面再兇險,也比不上自家人釜底抽薪挖墻腳呀!
丘組長倒是自始至終的硬氣,充滿怨恨的瞪了井溶和顧陌城一眼之后,理直氣壯的說:“周經理,我們到底犯了什么錯?”
周經理黑著臉反問:“監控視頻擺在這里,證據確鑿,你難道還想狡辯嗎?犯了什么錯,你自己不清楚嗎?”
“我還真不清楚,”丘組長面不改色的說,“難道我們組員晚上出去散步,順便清理了一下胡亂堆砌的石頭這樣也違法嗎?那不如你直接起訴我們好吧,如何法律判決我們有罪,我們認栽,如果沒有我們也必然要討回公道的?!?
她就是認定了法律不可能保護什么陰陽八卦的鬼話,所以自始至終都肆無忌憚。
周先生能做上經理的職位,自然也不是什么容易打發的人,聽了這話也不跟她生氣,直接道:“起訴不起訴就不是你可以操心的事了,但我有聲明在先,你在工作期間故意違反公司規定確是不爭的事實,不要以為胡亂狡辯幾句就能逃脫責任。從現在起,我就地撤銷你身上的一切職務,回去之后再跟老板報告,聽他的最終處置。”
說完就示意幾個保安,“他們涉嫌出賣公司機密,嚴格限制出入。”
丘組長這才臉色大變,聲調驟然拔高,“你不能這么做,你這是公報私仇!你就是擔心我有朝一日取代你的地位!”
一旦被扣上出賣公司機密的帽子,壞掉的不光是她在這個公司的前途,還有行業名聲,再也不會有公司敢雇傭她這樣的員工。
諂媚男也跟著大喊大叫起來,最后竟然鼻涕眼淚流滿臉,十分惡心,旁邊的那個保安看了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偷偷往一旁挪了一步。
那兩個年輕姑娘更是面色慘白,雙腿無力的跌坐在地。
完了,全完了,本來這個出外差、贏獎勵的機會是他們好不容易才從一堆競爭對手手中搶來的,原本想著回去之后可以順利升職加薪,哪想到錢還沒影呢,反而把自己的前途搭進去!
顧陌城看不下去這些人的嘴臉,猛地抬高聲音問了一句:“就因為你們的自以為是,已經害死了一個人,如果不是我們發現及時的話,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去,難道你們心里就一點沒有愧疚嗎?”
哭喊聲登時一窒,其他幾個人的眼神都開始躲閃,不敢跟她對視,唯獨一個丘組長仍舊執迷不悟,雖然臉色不大好看,卻還是梗著脖子瞪著她說:“你不要胡說八道了,誰是誰非自己心里清楚的很,難道你真以為弄幾塊破石頭就可以糊弄人了嗎?姓周的跟你們沆瀣一氣,自然會偏袒你們,等回頭我跟老板說了實話,他一定會把你們送上法庭!”
顧陌城被她氣笑了,“人是我們殺的嗎?費這么大的周章就為了騙你,你是什么東西?”
丘組長冷哼一聲,滿臉你們這些小把戲完全騙不過我,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你們的同伙不是還有那個姓謝的嗎?說不定早就做好了套,借刀殺人而已!”
顧陌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放棄跟她討論。
這個人已經自以為是到了可怕的地步,固執的認為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在撒謊,只有她才是世界上唯一的真理,現在就算他們說破天也沒用的。
丘組長的事情過了之后,一切好像又重新回到了正軌,后面線網平他們雖然又遇到了大大小小幾次波折,但都有驚無險的過了。
差不多到了第四天的時候,幾個人終于到達終點,完成任務之后開始往回走。
這座山其實并不多高,地形也不算特別復雜,如果按照一般登山者的進度來看,充其量一天也就夠了,可他們卻整整走了四天之久,還折了一個人。
上用了四天,下來卻只用了不到一天,孤狼還帶回來杰克的尸體。
顧陌城和井溶主動去山腳下迎了他們,就見出發的時候還干干凈凈的一群人,如今都灰頭土臉的,身上還有不少干涸的血跡。
短短幾天不見,謝廣平就覺得自己好像過了大半輩子一樣漫長,再次看見他們倆,立刻綻放出一個發自內心的大笑,“老子活著回來了!”
說完,邁開大步想過來給他們幾個擁抱,結果被麻溜躲開。
謝廣平一臉懵逼,“我呀,是我呀,你不認識啦?雖然臟了點!”
“太臟了!”顧陌城和井溶異口同聲的喊道,看向他的眼神說不出的嫌棄。
這又是吐又是血又是汗的,連續五六天沒洗澡,誰要跟你抱呀?
謝廣平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杰克的尸體已經被裝好了,一旁的不然也沒怎么跟周先生交流,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眼神頗為復雜。
顧陌城偷偷戳了戳謝廣平,示意他看那邊,“雖然這事兒怪不得你,但他會不會把同伴死的這筆帳算到你頭上?”
謝廣平無所謂的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種事也不是我說了算的,隨他去吧!”
他也不是那麻團,任人搓扁揉圓。
幾個人正說著話,話題的主人公孤狼竟慢慢走了過來,謝廣平二話不說就把兩個小輩擋在身后,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渾身緊繃萬分警惕的問道:“事兒也完了,咱們也就別道別了?!?
孤狼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才說:“先前我確實看你不順眼,但無論如何,你救了我一命,這事兒就算扯平了?!?
顧陌城和井溶都微微睜大了眼睛,顯然很意外他竟然能說出這番話來。
謝廣平相當高傲的哼了一聲,很是不屑一顧道:“老子也不在乎多你一個少你一個的敵人。”
孤狼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我會對外宣稱杰克跟我登山過程中不慎摔斷了頸椎骨,周先生也會幫我們進行善后?!?
說完之后,又微微側身,對后面的師兄妹說:“多謝?!?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