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地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井溶什么時候怕過得罪人嗎?不存在的!
知道這個時候,心無旁騖的夏冬才有點回過味兒來,偷瞟了顧陌城好幾眼,這才嘗試著問道:“恕我冒昧,我看大師你真的挺眼熟,方便問一句嗎,您認識崇義嗎?”
顧陌城面無表情的點頭,“認識,他是我爸。”
夏冬一張臉騰的就紅了,不知是樂得還是臊的,手忙腳亂的老半天才說了句對不起。
顧陌城就樂了,“對不起我什么?”
夏冬給她問住了,愣了會兒,喃喃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好像應該說句抱歉。”
謝廣平抱著肚子笑的扶墻,井溶也一臉沒眼看的樣子。
這徒弟能收嗎?一個師父已經有些不著調了,這個看上去也不是特別精明的,真是想想就心累!
顧陌城失笑,“我又不是什么名人,也沒法律規定說別人見了我一定要第一時間認出來,這有什么?”
有名的是她爸,該享受別人追捧和喜愛的也是她爸,跟她沒關系,這又有什么好計較的?
被送走的時候,夏冬還一步三回頭,特依依不舍,又反復跟井溶確認,以后還能不能繼續跟他請教。
井溶也沒擺譜,挺爽快的答應了。
倆人走了之后,顧陌城就笑著撞了撞井溶的肩膀,“師兄對他挺滿意呀,回頭我是不是該恭喜師父喜提徒孫?”
井溶輕笑一聲,抬手掐了掐她軟乎乎的腮幫子,下一秒竟一抬手把人抱了起來,還顛了兩下,作勢欲丟,又沒什么威懾力的威脅道:“小東西,越來越上天了,敢開師兄的玩笑了。”
顧陌城嘻嘻哈哈的叫了幾聲,摟住他的脖子,吧唧往他嘴上親了下,還舔了舔嘴唇,理直氣壯的說:“這么多年,我開的還少嗎?”
井溶笑著嘆了口氣,“還真不少。走,師兄帶你回去數數究竟有多少。”
顧陌城摟著他的脖子,一下下的晃著腿兒,一點也不怕,“師兄,你這算不算秋后算賬?”
“算,不過估計你得賠一輩子了……”
第九十九章
宴會大廳應該是風水協會的人花高價臨時布置的,進門就是雕廊畫棟,還有精美的刺繡屏風和這個時節北方絕對不會有的青翠竹子和各色四時花卉。
然后,他們竟然還在角落里放了干冰!營造出一種煙霧繚繞的如夢似幻的感覺,簡直令人發指。
參加宴會的嘉賓們長袍和對襟褂子那是標配,井溶和顧陌城兩個人的長袍和襖裙在進來之后立即便如兩滴融入海洋的水一樣變得毫不起眼了。
相對出彩一點的就是昨天夏冬穿的道袍,頭發長一點的挽成發髻,不夠長的就帶著道帽,有幾個還端著拂塵,相互之間打招呼也都逼格滿滿。配合著角落里涌過來的干冰煙霧,還真有那么點兒超然物外的脫俗。
“你們可算是來了。”
謝廣平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個繼續兩眼放光的夏冬,見了他們就如同找到了組織一樣的如釋重負。
井溶很少見他這樣狼狽,笑著問道:“昨天才剛見了,也不用這么熱情吧?”
謝廣平嘖嘖幾聲,都顧不上跟他打嘴仗,只是摸著胳膊道:“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這簡直就是走錯片場,我真是哪兒哪兒都不自在。”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穿著便于行動的軍用皮靴等一系列戶外裝備,平時看著倒沒什么,可丟到這活像道士開大會的地方,簡直像個異類。
不光他自己覺得不自在,其他人也覺得新鮮,視線頻頻往他身上掃,好像看珍稀動物似的。
顧陌城就笑個不停,笑完了又覺得奇怪,“既然是風水協會,那來的大多是風水先生吧?怎么都這副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道士聚會呢。”
雖說兩者之間的業務和技能范圍的確有相互交叉和重疊的部分,但其實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職業,可看眼前這幅場景,明顯好多人都把它們混為一談了。
今天夏冬但是沒穿道袍,只是穿了一件繡著仙鶴云紋的長袍,衣襟上面掛著快金色懷表,底下露出來同色長褲,瞧著倒像是民國時候的公子哥了。
聽見顧陌城的問題,他就主動幫忙答疑解惑,“因為會長新宏遠新先生特別崇尚道教,而且這里面不少會員都是道學入門的,所以就這樣了。”
顧陌城點點頭,有點明白了。
幾個人邊走邊聊,時不時交換一下各自所掌握的信息,不一會兒就把在場嘉賓的底兒摸了個七七八八。
井溶和顧陌城知道的基本上都是茍局長幫忙從官方系統查到的身家背景,比如說有無犯罪記錄,家庭成員情況,婚否,甚至是財產狀況。
而夏冬家里就是經商的,老一輩也比較信這個,掌握的情況大多是各家土豪相互交流聚會之間流通的小道消息,大都跟經濟有關。
謝廣平常年上山下海,堅持奮斗在第一線,知道的就比較內幕,全是那些人模狗樣的家伙們從不對外聲張的第一手消息,相當刺激。
這幾個人湊在一起,就相當于全方位多角度的現場構建了一個信息庫,滋味非常酸爽。
他們在研究別人,而別人自然也少不了研究他們。
參加宴會的人中九成是正式會員,每年除了像今天這樣的年末聚會之外,協會上下還有大大小小的會議、培訓不計其數。另外,他們也有很大幾率在工作場合中遇到,所以彼此之間都很熟悉,這會兒突然進來幾個生面孔,真是叫人想不注意都難。
人的名樹的影,這兩年井溶的名聲畢竟太大了,在場眾人哪怕沒見過,卻也聽到過,又提前得知今天他會過來,就紛紛猜測哪個是他。
顧陌城是女的,首先性別就不對,謝廣平年紀太大,至于夏冬,脾氣似乎又太好了些,姿態也有點太低了,好像不大符合傳言中一言不合就翻臉的冷僻形象……
“哎哎哎,張清德出來了。”謝廣平忽然示意大家往入口處看。
今年的聚會是在望燕臺舉辦的,張清德這個望燕臺風水協會的分會長也趁著現在總會長新宏遠還沒到,擺足了主人公的款,領導人閱兵似的跟大家揮手、握手,而旁邊竟然真有跟著拍照的。
謝廣平就笑的前仰后合的,不忘揶揄井溶他們,“瞧瞧人家這公關和宣傳,再看看你們,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井大師你還不趕緊學著點兒?”
井溶也笑,特別謙虛的擺擺手,“天分不夠,學不來學不來。”
這也忒羞恥了,他才不要!
張清德跟人握手的當兒,弟子朱照就湊過去跟他耳語幾句,張清德點點頭,分開人群朝井溶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