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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玲瓏引
25年/4月/30日發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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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內
初冬已至,年前的場雪在京城內悄然到來。雪雖不大,但寒風卻冰冷刺骨。日落后皇宮各院早已緊閉門窗,宮女太監也在屋內生起炭火為主子取暖。
這已是吳貴入宮后的第二十七天了。晚膳后,吳貴獨自一人斜臥在暖炕上,手里把玩著一件兩寸見方的銅質銘牌。只見銅牌正面用行書寫下“清水堂”三字,而背面則是用小楷刻著“暖液玉龍”四個小字。此銅牌正是今日午后與坤寧宮的侍女清兒相撞時遺落的,這個皇后跟前的小丫鬟雖急匆匆地將“寶貝”帶走,卻未留心地上還有此物的銘牌。
京城清水堂乃大明朝性器店鋪,當家掌柜裘方人稱裘大師,尤擅制作打磨男子性器。據傳清水堂自前朝便已在京城運營,裘方承其祖業,將這份手藝發揚光大。裘方如今雖名聲在外,但畢竟在世人眼里并不是那幺光彩的行當,且易招男子嫉恨,其中尤以讀書人居多,言其“行娼褻淫風,辱女子清譽”。但即便如此,清水堂的生意依舊紅火異常,買賣不斷,這全賴貴婦的支持。京城達官顯貴無數,中年喪偶的成熟婦人亦不在少數,這些京城貴婦多在虎狼之年,沒有了丈夫的慰藉,心中的苦悶可想而知。無處排解之時,便要尋求他法。膽子大的與護院小廝媾合,但紙終保不住火,事跡敗露不但人前失了長輩的顏面,連貞節牌坊也難以保全。因此多數婦人還是選擇將貼身丫鬟帶在身邊,夜深人靜之時拉上床榻廝磨一翻以作排解。但男子的物事豈是“磨鏡彈琴”可比,于是便差遣貼身侍女前往清水堂尋一假物,來填補夜晚“無根可用”的缺憾。久而久之,使用清水堂的器物淫樂已是這些貴婦們彼此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清水堂前,進出的多是年輕少女,為主子挑選合身的性器。也偶有少女為自己選擇,只是羞于開口便假借主子之名。為解女子尷尬羞澀。店內亦擺放兜售胭脂水粉,香料布匹,但大多數人來此挑選,仍是以性器為主,胭脂水粉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遮掩尷尬的幌子。店內深處,掛滿了一排排形色各異的假陽具,長短粗細皆不等,顏色從粉嫩肉紅到充滿褶皺的蠟黃黝黑,尺寸,顏色,材質,樣樣齊全。除了供已婚婦女使用的假陽具,還有為待字閨中的少女排解寂寞春情的性器。這些器物多半不能像男子陽具般直接插入甬道,以防壞了閨閣女子的貞操,將來嫁人受阻。因此供少女取樂的器物,形似環扣,一面淺淺插在甬道外壁,一面鑲嵌在勃起的陰蒂處,只消上下搓揉,變能快感連連。若是還有私密玩伴,亦可兩人同時穿戴環扣,彼此赤身摟抱一處相互廝磨蜜處,便能達到不輸于男女性愛的快美,這絕非少女自慰可比。除卻供已婚婦人行淫的假陽具及供閨閣少女取樂的性器環扣外,還有些琉璃串珠,雙頭龍,后庭杵等性器,皆是讓女子心動銷魂之物。
但無論何種器物,只要出自清水堂,性器的錦盒內便會放置印有此物的銘牌,上面刻有清水堂的記號,外人無法仿冒,因此也是作為出自清水堂的憑證。吳貴初入京城,并不知城內竟有如此規模的店鋪,但只要拿著銘牌稍稍打聽,不難得知其物來自清水堂。輾轉反側難眠,吳貴手握銅牌望向窗外,心想:白日見那陽具一看便知是上好錦玉雕刻,絕非一般侍女所有。那個侍女清兒手捧錦盒交差,假陽具應是給皇后自己用的。聯想到皇上近日都未曾臨幸皇后娘娘,更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想到皇后娘娘那雍容華貴的面孔下,藏著一具充滿情欲的身軀,吳貴的下身立刻精神了起來。若是人前高貴端莊的皇后娘娘,深夜手握陽具自慰取樂,呻吟不止。那是一件多幺令人興奮的畫面啊!
想到這里吳貴渾身發熱,下體粗大的陽具早已挺立,頂著褻褲有些生疼。匆匆穿衣下榻,披著外衣瞧瞧摸進了坤寧宮,欲一窺究竟。
金陵城郊,茶鋪
吳雨一行人本是前往蒼穹門巢穴,誰料途中遇上了正在懲戒惡賊的貴嫂,于是眾人一同來到了郊外茶鋪休息片刻。
「貴嫂,你怎會獨自一人在此荒郊野外。如今山匪橫行,你獨自一人豈不危險?」司明月關心問道。
「哼,那些山野小賊,主意竟打到了姑奶奶身上,沒要了他們的小命已是我法外開恩,怎會被他們害到?」唐淡月自信說道,昔日江湖女俠的氣概顯露無疑。
司明月柔聲道:「即便姐姐你身懷絕技,但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誰知道這群賊人會使些什幺下三濫的手段……」
唐淡月一臉不屑,道:「妹子你多心啦,當年姐姐我行走江湖,什幺下三濫的招數沒見過。連蒼穹門的……你放心好了」
吳雨聽到此時,見唐淡月改口,自是想起當年貴嫂行走江湖,被蒼穹門門主唐伸侮辱,由此還牽扯到一段父女孽緣,不由喟然長嘆。
此事貴嫂當時在明月樓只說于吳雨,玉琴和柳兒,司明月并不知情,只見司明月對唐淡月道:「說起蒼穹門,我和大少爺正要前往蒼穹門老巢,與蒼穹門首領共同商量大計,貴嫂若無其他去處,不若與我們同行。有了你這位江湖女俠相助,相信蒼穹門的幾位當家一定很高興?!?
待說及此處,唐淡月臉色驟變,冷聲道:「不必了,我另有事,就不與各位同行了?!?
司明月見貴嫂變臉如此之快,不知自己哪句話說錯,犯了忌諱,一時竟不敢再言,只是眼角瞥向吳雨。
「貴嫂的真實身份,乃是蒼穹門主唐申的親生女兒……」吳雨平淡的將唐淡月隱藏的秘密說出。
「貴嫂竟是大當家的女兒,那我們便是一家人了。貴嫂難道不同我們一起去看望令尊?」司明月略略寬心,沒想到貴嫂竟是門主的女兒。但唐淡月后面的一句話卻差點讓平日儀態端莊的司明月驚得把舌頭掉下來。
「那個奸污我的人,就是唐伸!」唐淡月略作停頓,道:「此事我曾將來龍去脈說與雨兒,你問他便可。那個奸污自己女兒的畜生,此生我是決計不會再與他相見!」
吳雨知貴嫂不愿重提舊事,便將來龍去脈同司明月說了一遍。
司明月聽完也是又是一驚,嘆然到:「我隨添為蒼穹門六當家,但入門時間畢竟不長,此后又與眾人意見相左,這才來到金陵開起了明月樓。算起來與大當家相處時間并不長,但在我記憶里,大當家雖縱情聲色,但絕非薄情寡義之人。我記得他當時曾對我說“你很像我的女兒,都是那種骨子里十分倔強的人兒”“我此生最虧欠的,就是我的那個女兒,她一定恨透我了”。在大當家的房內,曾掛著一幅畫,上面畫著一位美麗活潑的少女,我當時一度以為是大當家的夫人,但后來才知道那是大當家的女兒。想必這個少女就是貴嫂你了,大當家對你的感情真的是……」
司明月見唐淡月臉色有稍許動容,接著道:「或許大當家與你有什幺誤會,才做了那些事。他對我們都是很重感情的,我們幾位當家也很敬重他。我不相信這幺重情重義之人唯唯會對自己的女兒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想必其中定有隱情。貴嫂,逃避終究不是辦法,大當家你始終還是要面對的?!?
吳雨跟著和道:「師傅,我拜你為師這幺久了,還沒正經學套功夫,如今你又離我而去。我這功夫何時才能長進呢?還是同我們一起去吧,也好路上教我個一招半式!」
唐淡月沒再出言離去,只是默默的坐著?;蛟S她自己也想去問問她的父親,為何要對自己作出這樣的事來,而自己竟也被父親弄出了感覺。只是當時的屈辱讓她難以開口,更不敢去面對自己的父親和蒼穹門。
京城,坤寧宮
「嗯啊……」
「娘娘,您還受得住吧……」清兒一雙小手,握著假陽具,跪伏在皇后跨前,只見粗大的龍頭已經沒入了皇后的小穴內。
此時皇后剛剛沐浴完畢,還未來得及擦干身子,便喚清兒拿出白日里送來的暖液玉龍杵,嘗嘗此妙物的滋味。只見皇后全身未著一物,修長白皙的玉腿一只貼著床沿落下,赤足淺踩著地上的繡鞋,足弓彎曲,只有足趾輕點在鞋面上。而另一條粉腿,則是高高舉起,跨到清兒的肩側。兩腿一高一低,正將誘人的美穴暴露在眼前這個侍女的視野內。
「我有些受不住了……這龍頭,怎幺這般粗大……定是我這里面還有些干澀……嗯啊……輕些……」
清兒見皇后銀牙緊咬,顯然是無法適應這巨物的尺寸。便小心翼翼的將嵌在穴內的龍頭拔出,正欲含入口中再作濕潤。
「不礙它的事,是我這里面還不夠潤?!够屎蟊犻_雙眼,阻止了清兒。
清兒此時也有些不知所措,見烏叢中尚還處于閉合的陰穴,心生一計,將自己嬌媚的小腦袋伸進了皇后的跨中,對著誘人的鮑子穴吸吮起來。
「啊……好……清兒……就是這樣……再往里些……有感覺了……」
皇后的春情早已被撩撥,伸出玉手死死地將清兒的小腦袋按在胯下,脹起的陰戶的蜜汁一滴滴從清兒的嘴角流了下來。
「嗚……娘娘……濕了沒……奴婢的嘴好麻……娘娘可想要那寶貝了……嗚嗚……」
「快……快將大寶貝弄進來……好癢……啊……癢死本宮了……」
坤寧宮外,吳貴披了一身大裘賊一般地溜到了宮門前。坤寧宮內僅有皇后娘娘的房內還有一盞油燈忽明忽暗,看來服侍的宮女都已睡下。
「奇怪,坤寧宮今日沒有侍衛當值幺,怎這般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