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噢……嗯啊……」一燈如豆的寢宮內傳出了令人銷魂的呻吟。
聲音清晰地傳入耳中,吳貴瞬時眼前一亮,心道:「怪不得摒退下人,原來是怕有人礙了皇后娘娘的好事!今次若沒有男人在里面服侍,那必定是在品嘗白日清兒帶進來的“大寶貝”。」吳貴伸手撫了撫挺立的下體,嘆道:「委屈你了,兄弟,且忍一忍……」
吳貴踮著腳靠向墻根,憑著從東廠當差那些時日修習地一點粗淺功夫,屏息閉氣,倒也沒讓屋內一對正在快活的主仆發現窗外異常。
「啊……好滿……這東西尺寸忒大,慢些弄……」此時皇后蜜處早已濕地一塌糊涂,清兒雙手緊握暖液玉龍杵,緩慢地在皇后陰穴中插送。皇后閉著一雙美目,搭在清兒肩頭的白嫩美腿不住地搖擺,五根精致的腳趾蜷縮在一起,輕微地抖動。
「娘娘,舒服幺……告訴清兒您舒服幺……清兒想聽您大聲叫出來……清兒想……嗯啊……」清兒雙手抽送地越來越快,看著皇后快美的表情,自己也有些癡了。清兒貼身服侍皇后多年,少女懷春之時被皇后悉心調教,與皇后二人早已產生了一種莫名相依的情愫。每次看到高貴典雅的皇后娘娘露出銷魂快活的表情時,清兒也被迷得如癡如醉,情欲難禁。
「啊……啊……好……全放進來……我要你全都插進來……哦……好深……花心好酥麻……再快點……好舒服啊……」
「娘娘……您的樣子好美……奴婢愛上您了……從您次把我拉上床的那刻就愛上您了……奴婢日日夜夜都想要了您的身子……奴婢要結結實實地把您壓在身下玩弄,讓您把水噴到奴婢穴里……噢……不行了……」清兒有些瘋魔了,如癡如醉地盯著皇后暈紅臉頰,雙手狠命地抽插。似是感覺下裳有些粘膩,騰出一只手來在自己濕地一塌糊涂的私處使勁地抹了一把,將沾在自己手上的淫液狠狠甩向皇后赤裸的胴體,繼續抽插起來。
窗外,一雙眼睛透過捅破的窗戶紙將里面看了個干干凈凈。「他奶奶的,這對主仆真他娘地騷……勾地老子一身火……哦……不行,得找個機會進去!」吳貴伸手對著下體擼了一把,屏住心神,一聲不響地向門口走去。
「啊……用力……快點……本宮要來了……要到了……狠些弄……」
「娘娘……您好浪……浪地奴婢心兒都飛了……哦……奴婢也要到……要來……噢……」
正當房內的主仆二人即將到達快樂巔峰時,忽聞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清晰無比的男聲。
「皇后娘娘夜半行淫,當真好興致啊!」
這是一個雄壯低沉,發自中年男子發出的聲音。
「何人?何人在此喧嘩?」皇后一聲叱道,話里還帶著些許顫音,顯示著出言之人內心的慌亂。
與此同時,即將到來情欲巔峰的清兒好似被人澆了一盆冷水,緊張地不敢出聲。
只見一只厚底官靴跨入寢宮內室,驚得全身赤裸的主仆二人顧不得穿衣蓋被,就這樣縮著身子相互抱在了一處。兩副身子各具特點,一個保養得當白皙豐腴,一個青春嬌嫩細膩酥滑。兩對飽滿堅挺擠在一處,連帶著硬如石子的乳頭也嵌了進去。
邁入內室的中年男子看到榻上香艷的一幕,鼻頭一酸,竟流出幾滴鼻血出來。于是便伸出右手拇指在鼻尖一摸,深深吸了一口,道:「奴才曹吉祥,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說罷竟跪下向著錢皇后行了一個跪拜大禮。禮數完整周到,一絲不茍。
一身齊整的吳貴跪在地上,讓赤裸相擁的主仆二人極是尷尬。還是黃花閨女的清兒更是將頭埋進皇后胸前,一想到剛才與皇后假鳳虛凰的浪態讓個男人看了去,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最后還是久經閱歷的皇后率先開口,厲聲罵道:「好個大膽的狗奴才,三更半夜竟敢私闖皇后寢宮,信不信本宮治你個殺頭死罪!」
「皇后娘娘息怒……」吳貴也不等皇后開口,竟自站了起來,拿起桌上茶壺為自己添了一杯茶,悠然地品起茶來。
「你!」
「奴才深受陛下大恩,添為御前行走,日日伴隨君王,得以貼身服侍,為此還獲了一個太監總管的虛名。」
「你想說什幺?」皇后冷眼側目,似在等待下文。
「若是奴才沒有記錯,陛下已有月余沒碰過娘娘您了吧……」吳貴斂聲道。
「你混賬!本宮與陛下的事,還要你這狗奴才來多嘴!」皇后羞怒道。
「是,奴才身份低賤,自不配談論此事。但娘娘您風華正茂,氣韻猶在,陛下卻對您總是不冷不熱,奴才是為您不值啊……」吳貴嘆道。
「值不值與你這狗奴才何干!今夜之事你若敢說將出去……」
「娘娘放心,奴才發誓今晚之事絕不會有第四人知曉!」吳貴搶道。
「諒你也不敢!今日之后你若管住自己的嘴本宮也不會為難與你,明日我會著人送三百兩黃金過去」皇后心想不過是個圖錢財傍靠山的勢力奴才,就便宜他一回罷了。
「娘娘多心了,奴才并非為求財得勢而來。奴才是誠心幫皇后娘娘您脫離苦海……」吳貴說罷從懷中掏出了白日里撿到的清水堂淫具銘牌,接著道「娘娘您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用些小物件倒也無可厚非。但您身份高貴且貴為一國之母,恐怕……」
「你到底想怎樣!」
「奴才說了是來幫娘娘您的……」說完便向秀榻上靠去。
「噗嗤……好一個狗奴才,原來是覬覦本宮的身子。本宮有清兒便夠了,你若要來……那便先試試你的手藝吧」
「娘娘!奴婢不依!」清兒探出一張紅撲撲小臉,惡狠狠地盯著吳貴。
「好了清兒,他不過一個沒了根得太監,就讓他試試也無妨。」皇后安慰道,心想太監也算半個男的,弄起來也更有感覺。清兒將臉一別,拉起錦被蓋住了誘人的身體。
皇后一臉媚意道:「你,現在到本宮床上來……若伺候地不好,本宮便著人打斷你的狗腿!」說罷伸下一只雪足,柔嫩的兩根足趾挑起一只繡鞋,甩到了吳貴的臉上。
吳貴也不著惱,低頭撿起甩來的繡鞋放在鼻尖用力一嗅,喘道:「奴才遵命。」
吳貴褪下披風外服,只著里衣爬上了皇后的秀榻。
金陵城郊
皓月當空,群星璀璨。破廟外,唐淡月隨吳雨一行人前往蒼穹門,夜晚便在此休息。看著明亮的夜空,唐淡月心緒難寧。據說唐淡月出生時,夜晚灑下淡淡的月光,因此唐申為女兒取名淡月。
又是一個圓月,這應該是與家人團聚的日子啊!唐淡月面對皎潔的明月,心中嘆道:「爹,月亮又圓了,你也會想起我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