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鐵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黑背和二哈子就守在門口,兩只家伙喜歡大棚里面的小屋,因為整天整天燒地龍,灶臺旁邊最暖和。
“用不了幾天就能吃了。”柳爻卿一進門,看到草莓頂端有一點點紅,驚喜道。
草莓自從栽種下,分棵就非常快,開花結果也都不慢,就是因為光照有限,日頭本身就不能完全照進來,結出來的果子紅的很慢很慢。
“今天紅的最多哩。”寶哥兒笑呵呵地過來。
知道柳爻卿對草莓上心,寶哥兒幾乎天天蹲在大棚里,除了照顧黃瓜就是看著草莓,那真是比伺候孩子還操心哩。
“還是日頭不行,不過也不錯了。”柳爻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草莓站起來,“冬日里能這樣的,咱們雖然不是頭一份,但種的可都是稀罕東西。”
“可不是……”寶哥兒笑道。
“卿哥兒就是能耐。”哲子哥由衷道。
這話兒哲子哥私底下都夸過了,現在又說,就是不想讓卿哥兒只跟寶哥兒說話哩。
回頭攥了下哲子哥的手,柳爻卿笑道:“咱們出去把寶哥兒他們的東西拿進來。”
“撒東西?”寶哥兒聽了,一臉疑惑。他和老哥兒就打算在這里安家,牛家那些東西當時啥都沒要,現在慢慢有了銀錢,自個兒也添置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山上什么都不缺,倆人其實還攢了不少銀錢的。
等柳爻卿把煎餅、青草和西紅柿,還有花生拿進來,另外還有二十個大錢,寶哥兒瞧見眼圈就紅了。
“我長這么大,還沒……”寶哥兒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當時寶哥兒大病一場,家里人沒管沒問的,叫牛老三帶回家,好歹活了過來,過得卻不是人的日子。老哥兒又何嘗不是,扭著臉抹眼淚。
“這有啥,以后還有更好的,悄悄這里的草莓和黃瓜,外頭還沒人見過哩。”柳爻卿笑道,“回頭過年你們要是想過去那邊跟我家一起,那咱們就一起,要是不想就在這邊,我再送點東西過來。”
雖說是柳爻卿叫寶哥兒和老哥兒來做工,待他們卻也極好的,比起村里很多人家都強不少,也難怪寶哥兒和老哥兒抹眼淚。
人啊,說堅強的時候,那是狠了心一滴眼淚都不掉;要說軟的時候,眼淚就跟水似的,嘩啦啦的流。
最后柳爻卿沒忍住,把那個剛有一點點紅的草莓給摘了下來,也沒洗,用手擦擦吃了。
倒是有點兒酸甜味,很淡很淡,不難吃。
“明兒個我再來,應當還有紅的。”柳爻卿掰著手指頭算,“回頭我先吃幾個,等紅的比較多了……那時候已經過了年,不過也不晚……”
嘗到有皇帝靠山惦記的甜頭,有好東西柳爻卿自然不會忘了往那邊送,但早點晚點其實一樣,他很喜歡吃草莓,那就……晚點好了。
“卿哥兒不是說草莓可以長很久很久,不急哩。”哲子哥攥著柳爻卿的手,摸著有點兒涼,就把自己身上的襖子脫下來,披在他身上。
回頭看著只穿著里面襖子的哲子哥,柳爻卿道:“起風哩,哲子哥你穿上襖子,凍著可不好。”
“我沒事哩,手都是熱乎乎的,你的手有點兒涼。咱們快點走,進屋里就好了。”哲子哥拉著柳爻卿的手走在前面,根本沒準備再穿襖子。
每回都是這樣,柳爻卿說了哲子哥也不聽,只能跟著加快腳步,進屋叫哲子哥上炕暖和。
屋里的炕不分白天黑夜都燒,反正不缺銀錢不缺柴火,炕燒的熱熱的,上面鋪著一層薄被,上炕就能暖和。炕頭還有溫著的水,洗手、洗臉用,灶臺上有滾開的熱水。
給哲子哥舀了一碗熱水,柳爻卿也爬到炕上,鉆到熱乎乎的被窩里。
手上感覺毛乎乎的,抓出來一看,就知道是茅白這家伙。最近天冷,茅白身上的絨毛御寒能力不強,于是他就幾乎不下炕了……
“卿哥兒。”興哥興沖沖的進來,小聲說,“忠哥媳婦來了,要找咱爹,我沒讓她去找,讓在外面等著,咋辦?”
這也是柳爻卿早就招待好的,有事別找柳全錦,找自個兒。
第63章 年貨
如今魏氏懷了孩子,忠哥不用說,肯定伺候地好好的,就是柳老頭嘴上沒說什么,怕是心里極滿意的,到底是柳家第四代添丁,天大的喜事。
一進門,魏氏就用手托著肚子,挺著腰仰著臉,居高臨下地看著柳爻卿,臉上皮笑肉不笑的,“阿爺不好意思來,叫我來問問,今年家里準備什么年貨……”
三房早就分出來,當然不跟柳家一起準備年貨,魏氏問的就是今年柳爻卿打算往柳老頭那里送什么年貨。
晌午才給煎餅作坊那邊發了過年的東西,下午魏氏就來了,這里面要是沒什么聯系,柳爻卿打死都不相信。
不過這事兒柳家誰來問,都不該是魏氏來問。
略一思量,柳爻卿心里就有了底,笑道:“早就準備好,這不還沒拉過去。你先回家等著吧,我準備的東西很多,夠阿爺、阿奶過個好年的。”
說完了,柳爻卿沒看魏氏的臉色,沒等魏氏說話,就讓興哥幫她掀開門簾,叫她出門。
聽著有許多好東西,魏氏的臉色卻不好看,她原本自己過來是想先拿一點回家,自己做了吃食先吃了。現在她肚子里的種是忠哥的,柳老頭雖沒表態,但這幾次她試著鬧過,也搬到原本三房的屋里住,就沒人管她,魏氏便覺得自己金貴了,想憑借身子來訛柳爻卿一下。
可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魏氏就叫攆出來。
山上的屋子十分氣派,圍墻都是加高的,一道門一道門眼花繚亂,用的都是好木材。魏氏離開的時候瞧見角落一堆一堆的柴火,就是敞開了燒一冬天也肯定燒不完。
想想柳家現在一點柴火都沒有,除了柳爻卿叫憨大每天來給柳老頭燒炕,大房那邊早就不燒炕了,忠哥每天起早貪黑去山上砍柴,回來也就夠燒一兩天的,這還得魏氏把著,不然指定讓柳全福弄了去。
三房的日子和村里柳家的日子,那是不一樣了,魏氏一邊下山一邊想著。
“給五斤花生,一斤糖,十個西紅柿,兩包煎餅,兩捆新鮮蔬菜就差不多了。”柳爻卿掰著手指頭算,“哲子哥,你去叫憨大他們來幫忙,咱們親自去一趟柳家。”
“成。”哲子哥答應著,利落地下了炕,一邊穿著襖子一邊把柳爻卿又按回炕上,“卿哥兒你現在屋里暖和,等我準備好再來叫你。”
“行,這是庫房鑰匙。”柳爻卿拿出一把鑰匙遞給哲子哥。
倆人都很年輕,柳爻卿更是不到成親的年紀,這會子相處卻跟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似的,默契不說,更關鍵的是倆人相互信任,誰也不曾防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