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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一出來,就看到許皓平抓著鹿杭杭不放手。
看到這一幕,再加上兩人方才的爭吵內容,司馬高彥大致可以斷定,這次的合作鐵定是黃了。
許皓平并沒有因為傅時弈的出現,而就此善罷甘休。
“杭杭,我追了你四年,他呢?他算什么?”許皓平繼續走近,站在幾人面前,指著傅時弈質問。
“他和我們‘輝宏’相比,永遠是個‘乙方’!”
輝宏集團在本市主攻房地產項目,如果單純看利益關系,所有建筑事務所都是‘乙方’。
但許皓平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次的合作,是許家托了關系才請到傅時弈的。
許皓平說這話的時候,站在一旁許久沒出聲的許向妍也忍不住上前讓他別再說了。
傅時弈剛要開口說話,鹿杭杭就擋在了他的身前。
看到許皓平伸手指他,鹿杭杭心里就一股火,抬起右手猛地推開許皓平的手。
“你就那么喜歡比嗎?”鹿杭杭下意識護著傅時弈,“憑什么你追了四年,我就一定要答應?”
說著就抬頭看了傅時弈一眼,像是吃了一劑定心丸似的,篤定的說道:“對的人,可能只需要一天,就足夠了。”
聽鹿杭杭這么說,許皓平更是不甘心了,在他看來,他追了四年,鹿杭杭怎么都應該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和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交往。
看著鹿杭杭望向傅時弈時眼里滿是讓他嫉妒的情愫,許皓平覺得自己四年的‘等待’,都是徒勞的,忍不住諷刺道:“這四年來,我以為你是過度純情才不答應和我在一起的,沒想到你鹿杭杭是在裝純!”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拉扯鹿杭杭的手臂,嘴里沒停下:“你拒絕我整整四年,現在一轉頭就能和別人在一起?你真是能演!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
鹿杭杭被他突然的拉扯嚇到了,下意識的驚呼出聲,身子不自覺的朝傅時弈懷里躲著,這樣的許皓平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很可怕。
原本就已經壓著火的傅時弈,上前一步將鹿杭杭護在身后,猛地將他推開。
看到鹿杭杭眼角強忍著的淚水,臉上的線條更加緊繃了。
許皓平被推開后冷笑一聲,不在乎的甩了甩手,說:“怎么?想打我?”
“皓平,別說了!”許向妍見事情的發展越發不妙,趕忙開口阻止著。
傅時弈背著身,脫掉西裝外套,轉身看著一臉狂妄的許皓平,一邊解著袖扣,一邊朝他走近。
“傅先生,我弟弟太沖動了,我替他向你……”
許向妍還在試圖解釋著。
‘砰’地一聲,許向妍被打斷的同時,傅時弈的拳頭已經落在了許皓平的左臉上。
鹿杭杭抱著他的西裝外套,聽到聲響,抬頭望過去,只見許皓平已經彎下身子,表情痛苦的捂著左臉。
這是鹿杭杭第一次出現在‘打人現場’,她整個人怔在原地,心莫名被揪緊了,視線緊跟著他,擔心他會吃虧。
傅時弈等許皓平站直身子,這才揮拳給了他第二擊。
第一拳是熱身,第二拳一下去,許皓平的嘴角就滲出血了。盡管是這樣,許皓平還是沒收斂。
嘴里罵罵咧咧的,顯然是氣急敗壞了。揮舞著拳頭,朝傅時弈撲來。
“小心——”
鹿杭杭下意識的叫出聲來,剛想邁步走過去,卻被司馬攔住了。
“那家伙兒就是欠打,”司馬說完看鹿杭杭還是不放心,又補充了一句,“放心吧,弈哥會散打,傷不著自己的。”
話剛說完,許皓平就已經狼狽的摔在了石凳旁。
傅時弈身上的襯衫已經皺了,干脆挽起袖子,回到鹿杭杭身邊。
鹿杭杭眼眶里盛滿了淚水,在他走近之后,主動環上他的腰,額頭抵在他的胸前,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著。
“走吧,回家了。”
傅時弈輕揉著她的發頂,語氣是方才怒過之后的溫柔。
說完,就摟著鹿杭杭的肩朝出口的方向走。
另一邊的許皓平,在許向妍的攙扶下勉強站起來,沖著傅時弈喊道:“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休想和我們‘輝宏’合作!”
這倒是正好提醒了傅時弈。
停下腳步,摘下兩人身上的工作牌,轉身扔到腳邊,冷聲說道:“許小姐,解約的具體事宜,司馬會和你談。”
“傅先生——”許向妍急忙走上前,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卻被傅時弈直接抬手打斷了。
“如果許小姐對今天發生的‘事’有任何異議,可以直接找我律師。”
說完就擁著鹿杭杭離開了展廳。
許向妍沒想到自己把許皓平叫來,會把局面搞成這樣,心里又氣又急。
司馬高彥知道傅時弈有多在乎他的‘小白菊’,不然也不會在這樣的場合動手。
“司馬,你能幫忙說說情嗎?咱們合同都簽了……”許向妍不想放棄這個機會,畢竟能請到傅時弈是很難的。
司馬有些嘲諷的笑了,搖頭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當初是弈哥接下你們的項目,也只是看中這里離鹿杭杭家比較近。”
說著都不禁笑出聲了,“許小姐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我們傅氏什么時候接過這么小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