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與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將方才在茶室里談論的文件扔到許皓平身后的石桌上。
“沒什么好談的了,解約的事我會讓律師聯系你的。”
司馬高彥說完就準備離開,剛走了兩步,又回頭說道:“忘記說了,我們保留追究令弟對鹿杭杭動手的權利。”
這句話有兩個層面的意思,其一是強調今天的事是許皓平先動手為主,其二是如果他們想要追究傅時弈,那勢必要先從他拉扯鹿杭杭開始說起。
***
車上,鹿杭杭一路沒有說話,只是緊盯著他右手關節上還未褪去的紅痕,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傅時弈看她又哭了,以為是她手腕疼,于是輕聲問道:“疼嗎?”
鹿杭杭下意識的搖頭,又連連點頭。
“手給我。”
傅時弈話一出口,鹿杭杭就乖乖的把左手遞了過去。
傅時弈伸手輕握著她的左手,一邊幫她揉著,一邊放到嘴邊輕吹著。
鹿杭杭愣了一下,然后紅著耳根把手收了回來。
“嗯?”傅時弈輕聲疑問。
鹿杭杭頭低低的,小聲說:“我是說……我心疼…你!”
作者有話要說:
傅時弈:我老婆心疼我!!都看到了吧??
第26章 他的惦記
鹿杭杭臉上的紅暈,直到進了家門,這才稍稍褪去幾分。
一進門,鹿杭杭就隨手把包放下了,踩著拖鞋直奔廚房。
從冰箱里找出置冰格,還好家里有現成的冰塊。
把冰塊裝進密封袋里,又找來毛巾,包住冰塊,確定冰感合適,這才按在他的手背上。
剛貼上他的手背,傅時弈就接過了毛巾,輕拉著她的左手,給她冰敷著。
鹿杭杭想給他敷,但他又不準她動。
拗不過他,鹿杭杭只能乖乖任他給自己冰敷著手腕。
說不疼的,那是假的。許皓平拉扯她的時候,根本沒有考慮過她會不會痛。
兩人坐在沙發上,靜默著。
一旁的淼淼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或許是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這會兒也沒有往常的頑皮模樣了,蹲坐在兩人中間,乖巧得很。
鹿杭杭低著頭,看他指關節凸起處的擦紅,忍不住小聲說道:“雖然打人是不對的……但是許皓平確實該打……”
說到一半,又趕忙搖頭解釋說:“我的意思是……力是相互的,你打了他,他疼,你也疼。”
而且,我也心疼。
算了,鹿杭杭放棄說話了。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鹿杭杭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傅時弈見她糾結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向后靠在沙發上,勾著嘴角說:“值。”
鹿杭杭愣了一下,抬頭看他正望著自己笑,隨即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抽回手,眼神稍有閃躲的嘟囔著說:“聽、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說完就站起身,小跑回臥室。
不料跑得太急了,臥室門還沒推開,身子先撞上了門板。
“慢點跑——”傅時弈下意識從沙發上站起來說。
鹿杭杭感覺自己是個笨蛋!躲進臥室,捂著臉無聲的叫著。
她怎么可以這么糗!!
***
晚上,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再提起下午發生的事。
在他家的第二晚,可能是白天耗費了太多體力,又或者是她適應了。這一晚,鹿杭杭沒有再失眠。
一覺睡到上午十點半,鹿杭杭起來后,在浴室鏡子上看到了傅時弈留下的便利貼。
【燕麥粥在鍋里,水果切好了,為了防止淼淼偷吃,都放在冰箱里了,給你準備的鑰匙在鞋柜上……】
【我在公司,最后一個會議在三點,爭取在五點前到家……】
鹿杭杭不禁笑了,將便利貼撕下,原來他寫字長這個樣子。
拿著便利貼走到廚房,淼淼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