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鞋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而言之,為期七日的款待宴,除了長寧侯府盡興而歸,就沒心頭痛快的。
夏姜芙腿的傷還沒好,依著她的意思,先去內務府找人把賬核對好,贏了多少錢,太后該輸多少,趁早算清楚,落袋為安,尤其還有寧婉靜的首飾呢,還了寧婉靜的首飾,接下來要琢磨提親的事宜,趁著天熱的前不安排妥當,天熱起來,整個人無精打采,哪有心思理會其他。
于是,她盛裝打扮后,讓顧越涵和顧越澤陪著她去內務府,算賬!
太陽西沉,晚霞如火,照得內務府的大門紅光閃閃,馬車停在內務府門口,夏姜芙撩起簾子,對曬得黑黝黝的守門士兵搖了搖頭,待顧越涵撐開油紙傘提醒她下車時,她道,“看見了吧,不聽娘的話好好敷臉,往后你也那般黑。”
縱然有皇上賜婚不怕擔心娶不著媳婦,但夏姜芙仍怕,怕兒媳婦嫌棄兒子黑。
試想啊,如果兒媳婦問她她這么白為什么顧越涵那么黑她怎么回答?
難不成回答他不聽話自己曬黑的?
哪有當母親的只顧著自己美而不顧孩子的?
尤其,萬一顧越涵的黑不小心傳到孫女臉上,不是造孽嗎,一白遮千丑,就是為了孫女將來的膚色,她也要好好督促顧越涵敷臉,做個盡職盡責的母親,祖母。
“娘,我聽您的話,天天都敷臉呢。”夏姜芙腿傷著不便行走,天天把他們叫屋里敷臉,在書院的幾天,他們幾兄弟用了好的美白膏夠夏姜芙用一個月了,還不多嗎?
“記住就好。”夏姜芙借著顧越涵的手下了地,門口的官兵認出她,諂媚的笑了笑,“卑職見過長寧侯夫人。”
京城貴婦千金千千萬,他們認識的屈指可數,偏偏夏姜芙就是屈指可數里的人物,京城大大小小官員,沒有不認識夏姜芙的,哪怕沒見過面,看那身行頭也能猜到。
桃紅長裙,珠玉滿佩,新眉如月,紅唇如火,身旁還跟著皮膚白凈的少爺,準是長寧侯夫人無疑了。
“是個精靈的,順親王可在?”夏姜芙抬頭看著金碧輝煌的內務府大門,沒邁腿。
官兵回道,“順親王先回去了,總管在,不知侯夫人有何事?”
“總管在啊……”夏姜芙想了想,當日和顧越澤交接的就是總管,這件事,和總管大人清算也好。
夏姜芙這才抬腿往里走,傷口結疤,她不敢走快了,一步一步上臺階,甚是緩慢,官兵看她好像有事,忙給旁邊人使眼色,先一步進去稟告了。
夏姜芙還沒踏進門,內務府的總管迎了出來,是位四十多歲的公公,眉毛稀疏,長相陰柔,給夏姜芙見了禮,問明來由。
內務府掌管宮里大小庶務,和京中世家甚少往來,總管也不知夏姜芙此來何意。
倒是顧越澤,他上前一步,掏出當日和內務府簽的單子,上邊蓋著內務府的章,總管恍然,雖納悶單子為何到了顧越澤手里,但沒多問,只是怎么定輸贏他也不知,皇上賜了婚,以前夏姜芙吃過幾次閉門羹他不知,也未派內務府的人核查。
他將內里緣由如實說了。
夏姜芙笑道,“我不就是為你解惑來了,外人都說我會怎么被拒,怎么躲在府里不出門,都是無稽之談,我兒形貌昳麗,玉樹臨風,我有心為他選個好姑娘,還沒來得及比較哪府姑娘好呢,皇上一道圣旨賜婚了,我啊,一次閉門羹都沒吃。”
內務府總管臉上陪著笑,當事人都這么說了,他還能說什么,讓人把盒子拿出來,核對里邊的首飾,顧越澤拿出鑰匙,打開第一盒。
女兒家的首飾,有玉釵,簪子,不算多稀罕,總管命人登記在冊,從其他夫人輸掉的物件里挑個同等值錢的就成。
然后是第二個盒子,總管目光滯了滯,瞄了夏姜芙眼,來者不善啊!
好在除了夏姜芙,其他夫人都是輸家,沒有同等價位的物件,就多湊些,他心頭微微放松。
接著是第三個盒子,第四個盒子,第五個盒子……
總管大人淚流滿面,高祖皇帝御賜的物件,怎么算,他見識淺薄,全然不懂啊,夏姜芙不是要他的命嗎?
作者有話要說: 鴻鵠書院,侍從不明白顧泊遠為何不去阻止顧越流,傷了人,可是要對薄公堂的。
他不敢問顧泊遠,便去問二管家,得來二管家一記白眼,“等你娶媳婦你就知道了。”
他家夫人,看著嬌滴滴好說話,脾氣擰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顧泊遠要是去阻攔,晚上別想進屋睡覺。
侍從云里霧里,只得去找向春,向春媳婦是夏姜芙身邊的丫鬟,據說長得傾國傾城,問他,他準知道。
誰知,向春只意味深長拍了拍他肩,“等夫人為你指門親事你就知道了。”
那個女人,惹不得!
………………
高祖帝很不高興,他最憎惡的夏姜芙,竟然用他賞賜的首飾字畫掙他兒媳婦的錢,簡直如剜他的心啊,當年怎么糊涂了啊,早知送坨屎,糊她一臉。
“父皇,您的屎世間難尋,更是無價,內務府去哪兒收集啊……”世間最怕的就是無價之寶,比如感情,比如……
先皇想得入神,迎面拂來到耳光,夾雜著高祖帝的暴怒,“屎是吧,無價是吧,朕現在就拉給她……”
先皇訕訕一笑,“父皇,您又說笑了,鬼哪兒拉得出屎啊!”
☆、媽寶038
秦總管越看越心驚, 額頭布滿了汗漬,他小心翼翼拭去汗漬, 掩飾面上心虛, 混跡后宮多年,太后娘娘與夏姜芙不和他略有耳聞, 今個若是讓夏姜芙贏了, 明個兒他腦袋就不保了,他尖細著嗓音, 客氣得不能再客氣道,“侯夫人, 您是從書院過來的, 坐下喝口茶, 歇息歇息,灑家眼力有限,這盒子里的物件, 還得請順親王瞧瞧。”
說話間,冷汗涔涔下流。
甭管今日之事如何處理, 他吃不了好果子,只怪他當日疏忽,沒有驗明盒子里的物件, 只當尋常的金銀首飾,眼下可好,高祖皇帝御賜的手鐲都出來了,怎么辦?
即便太后親臨, 估計也不好辦。
夏姜芙左右打量著屋子擺設,笑吟吟擺手,“去吧去吧,我不著急,趕在天黑前回府就成。”
秦總管訕訕笑了笑,招宮人奉茶,自己火急火燎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