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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公侯淫風錄】卷第二章奉命調查(下)
廂房內,管濁瑜斜躺在臥床上,一身衣物已褪去,上身只穿著一件薄衫;從
領口處可瞥見若隱若現的乳溝,雖未能一探究竟,但以被撐得鼓脹的衣襟來看,
這乳量雖算不上是豪乳,但也規模不小。
其下身只穿了一件褻褲,白花花的雙腿橫陳在床好不誘人。向上探去,管濁
瑜的翹臀與女子的私處都被褻褲包裹遮住,若是湊近些看,便能看到恥丘撐出的
一個微小隆起。
那位鵝蛋臉的艷妓,此時正和另一位瓜子臉的艷妓站在床前,兩女站立相擁,
兩具美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并且互相索吻,撫摸著。
管濁瑜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位艷妓互相撫摸挑逗,而另一邊,則是暗自觀察王
婉君的反應。
王婉君似如失了魂魄,雙目呆滯地坐在床角,身為客人的管濁瑜就躺在身旁,
卻對客人不管不問。以一個妓女的身份來說,用這般舉動對待客人,若是老鴇得
知了,非得好好教訓不可。
不過,管濁瑜倒覺得情有可原。
倘若這兩位艷妓剛剛所言屬實的話。
以她們兩人所說,王婉君在年輕時便已是方圓百里聞名的美人,每日做些針
織活掙點散錢,其父則是一小販,其母為農婦。
不曾想,某日一鏢隊行至,那領頭的大當家見王婉君美貌,當下起了色心,
便強闖民屋奸淫了王婉君,后又將其強霸去了。
那大當家開了鏢局,自然也是有背景的人,花了點銀兩打點,當地官府也對
此事不管不問,可憐王婉君的那父母,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求神神不問拜佛
佛不言。
過了數十日,大當家派人給王婉君雙親送了些銀兩,聲稱王婉君自愿給他當
夫人,之后便揚長而去,此后,王婉君父母終日以淚洗面。
大當家得了個這般貌美的美人,自然是寶貝的很,連行鏢走貨都是讓二當家
代自己去,自個兒整日沉迷于王婉君身上。
大當家享福了,王婉君便受苦了,這大當家整日將王婉君壓在身下肆意蹂躪,
晝夜不休。王婉君本不肯,可無奈被強灌下春藥,再被大當家陽具一插入,縱有
萬般無奈也還是淫叫出了聲來。
大當家估計也是頭一次肏到王婉君這般美的人兒,除了吃飯上茅房之外,無
時無刻都在大力肏著王婉君的肥穴,腰累了就讓王婉君跪下給自己來個口活兒,
若是不肯,就強插進王婉君嘴里,將口腔作淫穴,就這般大力抽插起來,真是快
活似神仙啊。
這般不分晝夜的肏穴之下,王婉君的肥穴都被肏出了血絲,大當家這才罷手,
等王婉君好了,又接著肏.如此淫辱之下,王婉君沒過多久就有了身孕。
十月懷胎,產下一女,名為:白露雙懷中抱著女兒,王婉君似乎也是認了命,
其父母本就是老實本分的布衣,平日里對王婉君的教導也是著重于莫要與人爭莫
要與人斗,遇了惡人莫要上前,讓他三分便是,遇了難事莫要叫苦,忍了便是。
可這兩位老實的父母卻忘了告訴女兒一個道理,這世上,吃虧忍讓樸實之人
愈多,張狂為虐之人氣焰愈盛。
遇此等事,換做視貞潔如命之烈女,恐怕已是自盡多日。
而這王婉君,逆來順受的性格卻沒這般想法,在得知大當家差人給自己父母
送去些許銀兩時,竟然還在剎那間升起一絲感激。
雖只有一瞬間,可苗頭已顯。
后來,眼看著白露雙一天天長大,王婉君心中反抗的念頭也是愈來愈弱,到
后來已是徹底認命了。
于是,王婉君閑來無事時便自學識字,以往她只是一介民女,自然是不可能
識得字,可如今她身為當家夫人,雖被當做性奴對待,但起碼也是名義上的當家
夫人,讓人教自己識字還是輕而易舉的。
大當家平日只管享用王婉君的肥穴,對于其他的倒是不管不問,便也準許了
王婉君的行為。
后來,王婉君識得字后,又開始讀書寫畫,過了幾年,竟從當年的那大字不
識的民女成了一個通曉人文熟讀圣賢書的貴婦人,這也多虧了王婉君天資聰穎。
大當家自然也是樂得如此,往日里自己肏王婉君的時候,雖然爽是爽,但這
娘們無論言行舉止都和農婦民女沒什么兩樣,還不如妓院里的婊子會討人喜歡。
可現在不一樣了,王婉君活脫脫地像個達官貴人家里的貴婦人,談吐間甚是
優雅,言行舉止也都有模有樣,見了自己這個丈夫也知道行禮了。
這下子,大當家對王婉君愈來愈喜歡了。
試問,兩個樣貌不相上下的女人,一個是農田里的民女,一個是高高在上錦
衣玉食大富人家的女兒,換做是你,你覺得肏哪個更有成就感滿足感?
大當家自然也是如此,瞧得王婉君這般儀態優雅,去其他鏢局赴宴,與那些
官僚貴人飲酒時也一并帶上了王婉君,自然不用多說,眾人都對大當家十分羨慕,
大當家也覺得長臉。
后來,王婉君在鏢局里的地位也徹底擺脫了性奴,成了半個當家夫人,平日
里除了身后有幾個人看著,確保她不會趁機溜走之外,就算是去另一座城游玩也
都行。
要知道,在往日王婉君可是連鏢局大門都出不了的。
成功地討好了大當家,王婉君也心滿意足了,此時她心里已經徹底沒有了反
抗的打算,偶爾托人打聽自己父母的消息,并且送去一些錢財之外,王婉君竟然
接受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可這世事難料,某一日,鏢局里傳來一個噩耗。
鏢被劫了!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鏢!是幽州極樂樓閣托的鏢!
極樂樓閣究竟是什么王婉君也不知,但從鏢局里傳出的只言片語來看,是這
鏢局拼上全部老小也惹不起的。
鏢被劫了,自然是要賠償。
天曉得這趟鏢究竟值多少銀兩,不出半月,整個鏢局都被搬空,連房瓦都被
揭去,鋪地的石磚都被人挖走,這些年里整的的所有銀兩,庫房里的地契房契,
只要是值錢的東西。
全都沒了。
后來,大當家的甚至將王婉君和白露雙這對母女賣給了樂不思鄉換銀兩去還
債。
王婉君至今記得,自己當時臉色蒼白地吼叫著問:「你怎這般狠心?竟要將
我們母女倆賣給他人!」
大當家面目猙獰地說著:「你他娘的閉嘴!不過是搶來的一個婊子!真當自
己是什么寶貝了!?」
「再說…」大當家又低聲地喃喃道:「幽州魁首幽王府,并肩龍頭極樂樓…
惹不起…惹不起啊…」
只是王婉君并未注意大當家如夢囈般的低喃,而是被前一句話傷透了心。
再之后,便是王婉君母女倆被送進樂不思鄉,后又遇到周云和李玉君,遂又
牽扯進大將軍之子被殺的事情了。
……………
管濁瑜手中拿著一杯酒,酒是上等的美酒,嗅一口,酒香便涌入鼻腔;杯子
也是精美雕刻的酒杯,杯身上雕刻了一個小巧的鳥頭,只是從手藝來看還未老成,
但也值得夸獎。
欣賞完了手中酒杯的雕刻手法,管濁瑜將酒液一飲而盡,隨后,對那仍然在
互相挑逗撫摸親吻的兩名艷妓說:「再給我滿上一杯。」
鵝蛋臉艷妓松開另一位艷妓的身子,嘴角還殘留著唾液的水漬,她嬌笑著接
過空杯子,用挑逗的語氣說:「姐姐好酒量呢。」
管濁瑜笑了笑,沒答話,而是看著王婉君,說道:「過來。」
王婉君呆滯地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沒動。
「過來。」管濁瑜重復了一遍。
還是沒動。
此時,鵝蛋臉艷妓已經將酒杯滿上,伸手遞到了管濁瑜面前,眼神卻是頂在
了王婉君身上。
管濁瑜接過酒杯,卻沒喝,而是對兩位艷妓吩咐道:「去,把這家伙的衣服
全都扒干凈。」
兩位艷妓玩味地對視了一眼,一言不發地來到王婉君身前,伸手去解她的衣
物。
王婉君似如木偶,任由兩名艷妓,一動也不動。
然而,趁著兩名艷妓給王婉君寬衣解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候,管濁瑜不知
道從那里摸出來一小撮黑色的粉末,偷偷地放進了酒杯中。
黑色粉末遇酒即溶,瞬間便沒了蹤影。
沒幾下的功夫,王婉君便已被脫的赤條條,整個人都被按在了床上。
管濁瑜拿起酒壺,慢慢挪到王婉君身旁,一看到王婉君這幅麻木的表情,頓
時不悅。
「我花錢來這里玩是為了爽的,你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爹媽呢。」
管濁瑜言語惡毒地說著。
令兩名艷妓沒想到的是,管濁瑜竟做出了更過分的事,她將酒壺里的酒水往
王婉君身上緩緩倒下,先是從肚臍,然后是赤裸的雙乳,接著是脖子,再接著是
臉。
王婉君下意識地閉上雙眼,一些酒水從鼻腔流進,使得她被嗆的咳嗽了幾聲。
「老娘還真來了興趣了,今兒個我非得在你身上把本錢玩回來不可!」管濁
瑜被激發了興趣,她將酒壺隨手扔在地上,一把扯著王婉君的頭發,另一只手將
酒杯里的酒水往王婉君的嘴里強灌。
「要是敢吐出來看我不剝了你的這身賤皮!」管濁瑜用手強捂住王婉君的嘴,
逼著她咽下。
王婉君喉嚨動了幾下,咽下了酒水。
管濁瑜方才笑了一下。
緊接著,管濁瑜將王婉君按在床上,自己也脫去了衣衫解除了裹胸,只比王
婉君略小一號的雪白的奶子彈了出來,還抖了一下產生乳浪。
管濁瑜將自己的長發挽到背后,這時,她準備享受了;她俯下身子抓住王婉
君的一只乳房,張開紅潤的嘴唇含住了乳頭。
一位渾身赤裸的美女佳人,含住了另一個成熟美艷的婦人的乳頭,兩具極美
的媚肉美軀緊貼在一起,這怎能叫人不血脈噴張。
那兩位艷妓看著這一幕,也有了些反應,私處瘙癢的感覺逐漸強烈,身體也
愈來愈熱。
「你們兩個,過來舔我的屁眼。」管濁瑜嘴里說著極其露骨的淫語,然而在
其絕妙的嗓音之下,卻是格外的悅耳。
兩名艷妓在床上爬到管濁瑜的身后,管濁瑜此時正趴在王婉君身上舔食著她
的美乳,而自己的美臀卻是高高的翹起,兩名艷妓分別從左右兩邊湊到了管濁瑜
的屁股邊,兩條丁香軟舌在同為女人的管濁瑜的屁股上游離刮舔著。
那位瓜子臉的艷妓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磨鏡,竟然搶先一步將舌頭觸到了管濁
瑜的屁眼上,根本不嫌臟,直接啜吸了起來,看表情似乎很是陶醉。
管濁瑜十分享受,她又將臉湊到王婉君臉龐,仔細地觀察了一番,果不其然,
即使精神再怎么失落,身體的刺激卻沒出毛病,在管濁瑜的吸舔挑逗之下,王婉
君被一個女人給挑撥起了情欲。
管濁瑜又是一笑,先是制止了身后兩名艷妓的行為,然后離開王婉君的身子,
自己坐在寬大的床上,將已經沾滿淫水的褻褲脫掉,但沒扔,而是拿在手中。
「過來。」管濁瑜對瓜子臉的艷妓夠了勾手指。
瓜子臉的艷妓雙眼就像是要放光似得,立馬撲到了管濁瑜身旁,管濁瑜此時
已是渾身赤裸,其毫不遮掩的坐姿使其誘人的軀體赤裸裸地展現給人。
飽滿挺拔圓潤的大奶子,像兩粒紅葡萄一樣屹立著的乳頭,色澤剛好大小合
適的乳暈,僅僅只是看上去就透露著無窮的誘惑,瓜子臉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
用嘴品嘗一番了,甚至忘了自己才是被嫖的妓女。
管濁瑜也看出來了,這個瓜子臉的妓女是個真磨鏡,而且還對她很喜歡,于
是管濁瑜便起了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