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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自己沾著淫水的褻褲拿在手中,故意朝著瓜子臉的妓女搖晃,瓜子臉的
妓女饑渴難耐地去搶奪這條散發著淫靡氣味的褻褲,管濁瑜見了卻是鄙夷不屑地
說:「誰允許你用手的?」
瓜子臉艷妓一聽,當即會意,學狗爭食一般,用嘴去咬那條褻褲。
「這就對了,再叫兩聲?!构軡徼ご丝叹拖袷瞧蹓好衽膼簨D,瓜子臉的艷
妓果真學了兩聲狗叫,管濁瑜便開心大笑了起來。
「你發什么愣,去玩那賤人的賤穴啊,搞泄身了我有賞錢。」管濁瑜鵝蛋臉
的艷妓說著,指了指王婉君。
鵝蛋臉的艷妓一聽,立馬來了興致,什么也不如白花花的銀子實在啊,當即
就撲在王婉君身上,兩根手指上抹了點口水就插進了王婉君的肥穴里。
管濁瑜看著瓜子臉的艷妓,傲慢地一笑,將手中的褻褲扔在對方的臉上,瓜
子臉艷妓迫不及待地捧著褻褲,舌頭在那塊淫水浸濕的水漬上舔吸著。
管濁瑜見到對方這幅淫蕩的樣子,又是一笑,伸手在其胯下摸了一把,然后
舉起滿是淫液的手,對瓜子臉艷妓說道:「真是個騷貨,這般而已,流了這么多
淫水。」
「不是喜歡舔我的水么,姐姐我讓你舔個夠。」管濁瑜說著,稍微叉開了雙
腿:「過來,好好地舔。」
瓜子臉艷妓自然是求之不得,臉色潮紅地將頭朝管濁瑜的兩腿之間靠近,雙
手按在管濁瑜的柔軟大腿上,將臉靠近,伸出舌頭在恥丘上輕輕一舔。
「嗯…」管濁瑜仰起脖子,雙眼半閉半合,嘴角微微上揚,十分的享受,私
處也有些許淫液流出。
柔軟濕滑的舌頭一點一點的游走,當舌尖觸碰到管濁瑜勃起的陰蒂時,她整
個人都抖了一下。
「唔…」管濁瑜長吐出一口氣,臉頰緋紅,看著瓜子臉艷妓的眼神也多了些
許滿意。敏感的陰蒂被柔軟的舌頭刺激到,這種快感豈能是言語可道哉。
接著,瓜子臉艷妓抬起頭,邀功似得望著管濁瑜;管濁瑜也伸出手抓捏住對
方的乳房用力捏了一下,誘人的紅唇輕啟,香柔滑嫩的軟舌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報以一個贊賞的眼神。
受到嘉獎,瓜子臉艷妓想要更進一步,便伸出手向管濁瑜私處探去,兩根手
指并攏,直接插入了管濁瑜的小穴,然而只進去了一小截,便觸碰到了一層柔嫩
的屏障。
「嘶??!」
管濁瑜整個人顫抖了一下,疼的吸了一口冷氣。
「媽的!賤婊子!」管濁瑜咒罵一聲,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艷妓的臉上。
這一巴掌把瓜子臉艷妓給扇暈了頭,但隨后她便反應過來,自己為何會挨這
一巴掌。
管濁瑜捂著自己疼痛不止的私處,顧不得叫疼,低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落
紅方才松了口氣。
「居然…居然還是處女?」瓜子臉艷妓看著管濁瑜怒氣沖沖地樣子,震驚不
已。
「她媽的…老娘的膜差點被一個婊子用手指給破了…」管濁瑜鳳目瞪圓,嚇
得兩位艷妓大氣都不敢喘。
本想再扇幾巴掌,但管濁瑜一想,這里是樂不思鄉,而不是尋常妓院,不然
的話,別說是扇幾巴掌了,就是砍下對方的頭也不算大事。
然而,這樂不思鄉的背景卻不容許她這么做,管濁瑜只能咽下這口氣了。
出了這一檔子事,管濁瑜也沒興致玩了,三兩下穿上衣物后便離開了包廂。
兩位本以為會大難臨頭的艷妓發現管濁瑜竟然就這么走了,頓時松了口氣。
只有那王婉君,依舊是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
………………
中午時分
管濁瑜回到了城中,神情之中還帶著慍怒。也是,換做任何一個女人,自己
的貞潔差點被一個妓女用手給奪走了,不發火才怪。
惱怒歸惱怒,主子吩咐的事還是要辦的,如今已辦妥了,自然是要回去復命。
走過幾條街,穿過人群,管濁瑜便來到了京城的幽州王府,自然,這座王府
和幽州王府根本沒法比,因為這只是給封王臨時居住的而已。
像這樣的王府,在京城還有幾座,不過是給其他封王建造的。
管濁瑜出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守門的幽王親衛便放其進了門;對這里已是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管濁瑜迅速地走到后院,果然,她一眼便看到了正躺在長椅
上的幽王。
「事辦得怎么樣了?」
幽王周秋媚躺在長椅上,她今天穿著一身寬松的水藍色華服,身旁只站著兩
名鴆銳負責侍衛。
對于王來說,只有兩名侍衛實在是太寒酸了,但對于幽王來說,只要兩名鴆
銳就已足夠。
管濁瑜十分清楚,幽州最強的鴆銳皆是由幽王親手教導指點,不僅有著死士
一般的忠誠與頂尖匠師鍛造的武器,更是有著睥睨大燕的可怖武藝,管濁瑜也是
其中一員;然而像這樣的鴆銳,卻不是為了保護幽王而誕生的。
而是為了幽王的兩個孩子:周韻、周云。
管濁瑜站在幽王身后的五步處,神情不復之前,而是低聲中帶著討好意味地
說道:「稟我王,據屬下初次試探,那王婉君并非習武之人。」
「確定?」周秋媚指了指石桌,身旁的一名鴆銳會意地拿起石桌上的茶具,
給幽王倒了杯熱茶。
「屬下在酒水里偷偷放了逆氣散,若是有內力的人喝了,必定會內力逆流,
雖不會斃命,但吐血是肯定的,然而那王婉君喝下酒水之后,卻無半點異狀?!?
管濁瑜說道。
「身份?」周秋媚輕輕搖晃茶杯,看著氤氳上升的熱氣,眼皮低垂。
「從那兩名妓女口中得到證實,確實和之前情報里說的一樣,但也有可能是
造假的。」管濁瑜回道。
「小的呢?」周秋媚將茶杯放在鼻下,輕輕聞了聞。
「那個叫白露雙的女孩現在身處于大將軍府,屬下未能探得消息,但若我王
準許我潛入大將軍府的話……」管濁瑜說著,突然又戛然而止,言下之意不喻而
明。
「這茶品質不夠好?!怪芮锩恼f著,將茶杯里的茶倒在地上,價值不菲的茶
葉就這般被棄掉了。
「濁瑜?!怪芮锩膯玖寺曀拿帧?
「屬下在!」管濁瑜立即應道。
「雖然云兒已經有傅伍秋負責保護了,但我總不放心,那丫頭說好聽點是單
純,說難聽點是笨?!怪芮锩恼f著,眼神瞟向遠方,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所以,我要你和秋丫頭一起負責云兒的安全,寸步不離?!怪芮锩念^也不
回地說,但語氣和之前相比卻是凝重了許多。
管濁瑜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但瞬間卻又消失不見。
正合我意。
心里這般想法,嘴上卻不可能說,管濁瑜迫不及待地朝幽王表忠心:「我王
放心!屬下必定會拼了這條命也會保護少主的!縱使刀山火海龍潭虎穴也在所不
辭!」
「知道了?!箤τ诠軡徼げ恢婕俚谋碇倚牡囊环哉Z,周秋媚只有短短的
三個字作為回答。
周秋媚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管濁瑜告退。
「太好了!太好了!我竟然成了少主的貼身侍衛!」管濁瑜離開后院,內心
狂喜不止。
「周云少主!幽王膝下唯一的兒子!也是將來繼承幽王之位的人!」管濁瑜
加快步伐邁向王府內的寢房,身邊的一切事物都被拋出腦中,滿腦子都只有一個
想法。
「我要將少主牢牢地攥緊!到那時!周云少主成為幽王之時,我就是幽王夫
人!朝廷重臣見了我也得客氣三分!我的貞潔就是為此而留的!」
管濁瑜雙眼之中充滿了貪欲,在她心中,周云已經是將要落入口中的一塊肉!
她對周云毫無愛慕可言,笑話!自己怎么可能對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產
生愛慕之情?
自己想要得到的,是權勢!是地位!是榮華富貴錦衣玉食的日子!是出門有
八抬大轎的風光!是每天有幾十個丫鬟仆人伺候的奢侈生活!
而這一切,以自己現在的身份與地位是不可能得到的。
倒也不是想要謀逆亂上,管濁瑜只是想要成為真正的人上人而已,哪怕是給
人當呼之即來喝之即去的性奴!只要能在人前風光便也足矣!
誠然,身為鴆銳她的地位已經不低,但始終還沒到管濁瑜心中所期望的高度。
只有…只有攀上周云少主這棵大樹…待到自己抓牢了這個小家伙的心,讓他
從小就迷戀自己,等到長大時,自己或許就能成為新幽王的妾室!甚至是正妻!
其實,妾室便已足夠,但對于管濁瑜來說,身份地位永遠不嫌高。
并且管濁瑜對自己自信的不僅僅是殺人技巧和一些歪門邪術,她還有誘惑男
人的本領。
雖然比不上那些亂世妖姬,但管濁瑜從多年前便開始向大燕名妓美姬學習伺
候男人的本領,甚至還打探學到了一些皇宮里嬪妃們用來伺候皇上的功夫。
她有把握,只要讓小少主嘗過一次和她交歡的滋味,絕對能讓他這一輩子都
離不開自己!
腦海里,諸般想法轉瞬閃過,管濁瑜已來至寢殿前。
這也是幽王在京城起居的寢殿,幽王母子倆同床共枕這一事,幽王府上下早
已眾人皆知,只是還沒人猜到更深一層。
推開前門,管濁瑜做出一副矜持而不失嬌媚的神情,想要給少主一個良好的
印象;以便自己進一步的誘惑他,可誰知剛一進門卻是她先驚訝。
傅伍秋坐在地上,可愛動人的娃娃臉寫滿了委屈,皺著眉頭撅著嘴,一副要
哭出來的樣子。她穿著一身貼身的勁裝,正由于貼身的緣故,那對規模宏大似如
奶牛般的巨乳格外的顯眼;傅伍秋的頭發還是早晨見到時的長馬尾辮,格外的俏
皮。
見到管濁瑜進門,傅伍秋像是盼來救星似得,噌的一下站起身來,二話不說
就撲進管濁瑜懷里,委屈地哭出聲來:「嗚嗚嗚~管姐姐~你快幫幫我啊!」
「怎么了?」管濁瑜一頭霧水,什么東西還能讓傅伍秋這個蠻丫頭束手無策?
「是少主!少主他欺負我!」傅伍秋一邊說著,一邊氣得直跺腳,雖是氣呼
呼,但聲音卻嬌嬌糯糯地,實在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欺負我也就罷了!他還搶
我吃的!他是少主,我又不敢打他,不然幽王非得打我屁股不可!」
「你就因為這個哭了?」管濁瑜也不知說什么好,一臉糾結的模樣。
「不然呢???他要不是少主!就憑他搶我吃的這一點!我非得把他腸子扯出
來勒死他不可!」傅伍秋柔聲柔氣地說著與其聲音和樣貌完全不符的話語。
她已經是怒火難耐了,但其嬌柔的樣貌和軟糯的聲音,在旁人眼里實在是感
覺不出惱怒的意味。
「可惡!不就吃你一點東西嗎?說的這么嚇人!」
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只見一個身材嬌小,身穿精心剪裁的衣服,腰佩一塊
上等美玉,樣貌可愛秀氣的小娃娃走了過來。
這個小娃娃除了周云還能是誰?
只是,周云的腳步看起來有些虛浮,貌似是體力不支的樣子。
周云手上拿著糖人,糖人的腦袋和身子已經被吃了大半,他氣鼓鼓地看著傅
伍秋,倆人的眼神對上,在空氣中來了一番廝殺。
「我的糖人!」傅伍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兒,立馬抱著管濁瑜的身子開始
搖:「管姐姐!快幫我把糖人搶過來啊!我不敢打少主!你幫我去槍!」
「我…我…」
管濁瑜一時語噻,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才是。
「你又是誰?」周云腳步有些虛浮,當他看到管濁瑜時,眉毛挑了挑。
真是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