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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戲子……姬常春?
席寶珠果斷搖頭,精神抖擻的否認:“當然不是!我跟他也就是聽了幾場戲的關系,如今更是一刀兩斷,中間都劃出天塹了,怎么可能還去見他!”
葉瑾修眸色一深,質疑挑眉:“是嗎?”
“當然!”席寶珠義正言辭拍著胸脯保證,希望葉瑾修能從她純真的眼神中看到決心。
“我只是想出去逛逛,每天憋在府里多無聊,今兒還被拉過去跟李夫人打牌,我也就認識牌面,根本不會打,坐了大半天,背都坐直了。”
席寶珠覺得自己移花接木,信口雌黃賣可憐的本事提高了不少。
葉瑾修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反正沒給什么反應出來,席寶珠咬著嘴唇問:
“那我到底能不能出去?”
葉瑾修唇邊勾起一抹好看到無以復加的笑:
“你覺得呢?”
第8章
葉瑾修一句‘你覺得呢’,等同回絕了放席寶珠出門的要求。
趁著這兩天,席寶珠終于把水晶放大鏡給磨好了,迫不及待把碧云居里擺放的那些花瓶古董全都看了一遍,雖然沒有現代放大鏡那么倍數高,但總比純肉眼要清楚的多。
這日,她拿著一只翡翠鐲子坐在亭子里看,葉彩衣氣呼呼的走過來。
阿金阿銀跟她請安都沒理,直接走到席寶珠跟前兒,叉著腰對席寶珠問:
“大嫂,你是不是惹姬老板生氣了?”
席寶珠坐在憑欄上,姿態瀟灑,她容貌生的好,無論做什么都賞心悅目,聞言扭頭看了看葉彩衣,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
她對姬常春做的事情,可能令他不僅僅是生氣吧。
葉彩衣垮下肩頭,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坐到席寶珠身旁:“大嫂,你說你這是干什么呢。姬老板難得肯回來繼續唱,咱們這些戲迷都應該捧著他才是,你也太不懂事了。”
席寶珠不以為意,繼續用水晶片看翡翠鐲子,邊看邊說:
“別把他想的那么高尚,他是走投無路才回來唱戲的,要郡主沒踹了他,你看他會不會回來搭理你們這些捧他的戲迷。”
“大嫂,不許你這么說他!”葉彩衣嘟著嘴對席寶珠抗議。
席寶珠本來還想說點什么,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你不喜歡而已,這并不能成為你可以隨意抨擊別人喜好的理由。
但姬常春那個人的人品確實一般。明知道那人有問題,還不勸的話,今后說不定會害了她。
“就算我不說,也改變不了事實。你沒瞧見能圍在他身邊的不是郡主就是縣主,你什么時候看見他帶著普通身份的女子在身邊?像咱們這樣的,在他眼里就是梯子的價值,能把他捧上天去摘天上的花兒,明白嗎?”
怪不得以前的人都說長嫂如母,作為葉瑾修的親親媳婦兒,有義務,也有責任要把小姑子教育好。
葉彩衣面露疑惑:“才不是這樣。大嫂你別蓄意抹黑了。”
“你動腦子想想,姬常春他就是個唱戲的,要不是被捧高了,憑他這身份怎么能攀上安陽郡主?”席寶珠覺得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見葉彩衣面上仍舊疑惑,席寶珠坐直了身子,勾過她的肩膀,再勸:
“唉,蝶衣啊。我覺得男人還是要有個男人的樣子。”
葉彩衣語氣悶悶的:“男人的樣子是什么樣子?”
“你哥呀!你哥那樣的男人就挺好。武功高強,一身正氣,最難得長得也好,蕭蕭肅肅,如松如竹,簡直完美。”席寶珠日常吹老公。
葉彩衣卻斜著眼往席寶珠看過來,一副不怎么待見的樣子。
“我哥成天板著個臉,舞刀弄槍,半點都不風雅,完美什么呀。再說了,我哥要真像你說的那么好,那你干嘛不跟他圓房?道理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為了騙我。”葉彩衣氣鼓鼓的說。
席寶珠有點尷尬:“那,那是我不跟他圓房嗎?是他……不跟我圓房。”
“胡說。你們成親那晚,我和二姐和庭修就在外頭扒窗戶,我們親耳聽見你叫的跟殺豬似的,把我哥趕出了洞房。”葉彩衣口無遮攔的話讓席寶珠確實回想起了葉瑾修和原身成親那晚……
她之所以現在跟葉瑾修這么難進步,全都是原身作的。新婚之夜,大喊大叫的要為另外一個男人守身如玉,正經老公稍微往前走一步,她都覺得是強、奸,叫的滿屋三間都聽見了。
“你個小丫頭片子不懂!那是……那是……閨房情趣。”說什么也要維持夫君的顏面,死不承認是她把夫君趕走的。
“什么閨房情……”葉彩衣確實不太懂這個詞語的意思。
席寶珠果斷阻止她:“好了,別問了,再問就十八禁了。反正你只要記住,姬常春他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他那種情況說好聽點叫附庸風雅,沽名釣譽,說難聽點,就是騙子。”
葉彩衣咬著唇,瞪了席寶珠好半晌,才猛地站起:“大嫂,我討厭你!”
說完,旋身跑了。從涼亭跑出去,差點撞到葉庭修,連葉庭修在后面喊她都不理。
葉庭修走上涼亭對席寶珠問:“大嫂,彩衣她怎么了?”
“唉,成長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席寶珠無奈一嘆,問葉庭修:“你找我啊?”
葉庭修這才想起自己的事情,興高采烈的把手中拿的一只匣子放在石桌上,自己在石桌旁坐下,然后從自己藏著的袖袋里,又拿出一只與他上回買回來那只影青瓷差不多的茶葉罐。
“我后來讓我書院的同學再去買,他們果真又拿出來了,大嫂你說的果然沒錯。文玩古董這一行的水太深了。”葉庭修說完,把石桌上的匣子打開,召喚席寶珠過去。
“我把你說的那些話跟同學說了,他們都覺得你厲害,這不他們又挑了幾樣來給大嫂過目,讓大嫂替他們分辨分辨,哪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我給一一記下來,回頭說與他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