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多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仿佛她不要他帶走它簡直是天理難容。
“它已經沒用了。”沈盈枝緊緊的扯著林河的袖子,又見林河目光堅定,她腦子一轉:“小河,山路難走,你還要照顧我,那個擔架體型甚大,你帶著它,怎么照顧我啊。”
她邊說,還對林河亮了亮她那雙手,不過瞧見林河臉上的自責擔憂,沈盈枝忽然又后悔了起來,把手背在身后。
“走吧。”林河的目光在擔架上駐留一瞬,看向沈盈枝。
聽小河這樣說,沈盈枝終于松了一口氣,只是,她偏頭望了一眼他,心里有些復雜,林河見沈盈枝看了過來,對著她柔柔地笑了笑。
小河……似乎對自己過分關注了,小郅以前似乎也沒有到這種地步,想到小郅,沈盈枝心頭泛起一陣酸澀,也不知道小郅現在怎么樣,有沒有結婚生子。
“盈盈,盈盈。”看著沈盈枝縹緲的表情,林河眼神微瞇。
他食指不自覺顫了顫,就在那一瞬,他好像覺得……她離自己很遠。
不不不。
林河垂眸,眼底的光陰陰若鬼風,他絕不會讓這種可能出現的。
沈盈枝收回思緒,把關于沈郅的事情壓回心底,不再想他。目光一轉,又剛好落在了昨天摘了一半的紅果上面,她斂下心底的心緒,扯了扯小河的袖子。
“小河,那個果子就是昨天摘的,可好吃了,只是沒有摘完。”
林河抬頭望見那果子,然后臉色變得微妙:“你是怎么上去摘的?”
沈盈枝正望著那果子垂涎欲滴,聞言也沒有當一會事,就說:“我爬上去的。”看了一眼林河,沈盈枝又笑著道:“不過,小河你應該不用像我一樣爬的很累。”
爬上去的!
想到她手上的磨痕,林河深吸一口氣,眸底閃過一絲幽暗之色,他看沈盈枝一眼,忽然大步往前走。
沈盈枝皺了一下眉,看向林河的背影,叫了聲:“小河,你怎么走這么快!”
林河疾走兩步,身后又傳來兩聲小河,剛剛的心里的暴戾之氣漸漸平息下去。
他閉了一下眼,然后轉身,腳尖一點,飛身將那半串果子摘下來,把它們放進沈盈枝的手中,隨后沖著她乖巧笑笑,但那個乖巧的笑容有些扭曲。
沈盈枝一手拿著果子,一邊歪過脖子,仔細的看著林河:“小河?”
“嗯。”林河側頭,用溫和的目光望著沈盈枝。
她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又聽到林河的柔聲叮囑:“別太用力,小心把眼睛弄紅了。”
沈盈枝忙不迭哦了一聲,乖乖把手拿下來,沈盈枝就看見了林河滿意的眼神。
沈盈枝頓時有些知道今天是哪兒怪了。
她和小河的位置掉了一圈。他變成了保護者,照顧者的角色,而她,被他放在了羽翼下,像一只需要人照顧的幼鳥。
“走了。”林河見她又發呆,提醒道。
沈盈枝回神,追上去,問道:“你剛剛怎么了?”
他聞言,扭過頭來,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以后不要爬這么高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林河目光看向的石壁,忽然恍然大悟,這是擔心她呀。
林河靠近沈盈枝,他比沈盈枝高半個頭,笑聲從沈盈枝頭頂傳過來,她聽見他和春水一樣溫柔的聲音:“不然我會擔心的。”
耳朵忽然發起癢來,她后退半步,連忙哦了幾聲。
看見沈盈枝泛紅的耳朵,林河眸子一瞇,裝作好奇問:“盈盈你耳朵怎么了,是發燒了嗎?”
她還沒回答,耳尖就傳來陌生觸感,就被手指碰了碰,再碰了碰。沈盈枝倏地后退兩步,見人就這樣離自己遠了,林河眼底的笑意不變,又垂眸,把剛剛摸過沈盈枝耳朵的指尖放在鼻前,嗅了一下。
“我們走吧。”沈盈枝低頭說,沒看見林河的動作。
林河深深地聞了聞,眼神偏執癡迷,最后不舍地把手放下,說好。
沈盈枝聞言,低頭繼續嗯了一聲,乖乖地往前走。林河走在她的身后,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背影。
兩個人開始趕路。
日漸西垂,金烏漸墜。
沈盈枝和林河差不多走了一天,有林河在,果子也容易摘,雖不會餓肚子,但見林河比平時明顯蒼白的臉色,沈盈枝總懸著一顆心,想到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小河應該要找大夫看看。可一路沒看到人,沈盈枝心頭越發焦急。
到了暮色時分,看到稻田出現,沈盈枝松了一口氣,有田說明有人。再走一會兒,沈盈枝遠遠看去,能看見錯錯落落的屋舍,是一個小小的村子。
“小河,我們快過去吧。”沈盈枝道。
須臾后,沈盈枝找到一家看著很干凈的房舍敲門,片刻后,有人應了:“是誰?”
走過來的是一個穿粗布衣衫的年輕婦女,眉目細長溫和,穿著簡單粗布衣衫,看著很好相處。
“大姐,請問這是哪兒,離安州多遠,我和我,”沈盈枝頓了一下,補充道:“我和我哥哥不小心從山上掉下來了。”
林河聽到沈盈枝的介紹,偏頭狐疑看了她兩眼。
發覺他眼神不解看了過來,沈盈枝戳了一下他的腰肢,示意他不要亂說,畢竟孤男寡女,一起從山上掉下來,很容易讓人誤會。
鑒于林河乖巧聽話的人設,沈盈枝說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婦人打量她們兩個一番,這才慢慢道:“我們這邊是陳家溝,其實離安州沒有多遠,但是出去要翻一座大山,前天暴雨滑坡,兩位要是想出去,恐怕得等上幾天。”話罷,又道:“兩位先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