莢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尚見自己竟然把小家伙問哭了,不由有些尷尬,不過他對這個結果很滿意的,因為小丫頭的意思很明顯,自己的長相和她爸不分伯仲。
于是他對席澤揮了揮手:“你們走吧,今天本少爺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了。”說完還不忘向悅悅眨個眼。
許夏見緊張的氣氛竟然這樣就被悅悅一句話化解,終于松了一口氣,席澤顯然也不想在這樣熱鬧的地方多生事端,帶著許夏和悅悅向樓下走去。
陸尚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不由撓了撓頭,席澤身邊的這個女人為什么覺得這么眼熟,自己是在哪里見過嗎?
因為陸尚的出現,許夏已經沒了逛街的熱情,三人打算回家,剛走到商場外,何濤卻帶著幾個人沖了出來搶走許夏懷里的悅悅。
“孩子果然被藏在你這里了。”何濤一把奪過悅悅。
悅悅見了何濤,竟然嚇得哇哇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掙扎的要找許夏。
沒有任何防備的許夏被重重推到地上,見悅悅被搶走且還這么害怕何濤,她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何濤把孩子帶走。
席澤一把將她拉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席澤又風一般的追了過去,等她趕到,席澤已經將何濤攔下。
“何濤,你把悅悅放下,有什么事你和余靜處理,不要在這里嚇孩子。”許夏還試圖向何濤講道理。
何濤把悅悅交給新歡,對許夏嘲諷道:“我和余靜的事關你什么事,孩子是我的,我愛怎么著就怎么著。”
“愛怎么著就怎么著?你把她當什么?”席澤眼神冷厲的看著何濤,順手將手上的手表摘下來遞給許夏:“你站遠點,這表很貴的,別被弄壞了。”
許夏從未見過席澤這般兇狠的表情,即便是剛才他和陸尚起沖突的時候,也遠沒有現在這般可怕。
何濤看了看席澤,想起他就是那天在警察局要打自己的小子,心想正好,在這就把他收拾了,一解當時被小瞧之仇。
這樣一來,席澤面對的是五個健壯的男子,許夏拿出電話準備報警,只是她太緊張了,手抖的幾乎拿不住手機。
“喂,席澤,你孩子怎么在別人手里?”陸尚不知道從哪里又晃了出來嬉笑著。
何濤愣了一下氣沖沖道:“這是我女兒,關他什么事。”
陸尚收了笑容冷冷看著何濤:“哦,原來是我弄錯了,席澤,我看這樣子你會吃虧,要不要我幫忙啊?”
“好。”席澤沒有半分猶豫,明明這樣一來就表明他對陸尚低頭,可他就這樣做了。
陸尚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席澤竟然真的請自己幫忙,驚訝一番后突然明朗的笑了起來:“真不知道這兩年你經歷了什么,竟然學會了低頭,真不容易啊。”
席澤站在陽光下,西斜的太陽漸漸將他的影子拉長:“等打贏了這一架我就告訴你。”
第27章
許夏從未想過自己半個月竟然會進派出所兩次,看著臉上掛彩的席澤,想想她這二十四年的人生,這次也算是創紀錄了。
剛才那場斗毆,雙方以警察到來收場,要說誰輸誰贏,那還是席澤和陸尚占了上風,畢竟對方是五個人。
她也沒想到席澤為了救悅悅竟然那么不顧一切,明明幾天前他還很討厭小孩子的。
“許夏,席澤,真是對不起,給你添了這么大麻煩。”第一個趕來的余靜一個勁的道歉。
席澤擦了擦嘴角的血:“沒事,你先去照顧悅悅吧,她可能嚇壞了。”
許夏見他嘴唇破了一大塊,忙拿出紙巾幫他輕輕擦拭,她一邊擦著血一邊下意識的輕輕吹氣,感覺這溫熱的氣流,席澤只覺得癢癢,心臟更是跳的厲害,他害怕她聽見,身體下意識的往后仰了仰,臉竟然也微紅起來。
陸尚在一旁看的生氣:“大姐,我也幫忙了,我也在流血哎,你好歹也給我一張紙巾啊。”
許夏這才回過神來,她忙抽出一張紙巾站起來:“對不起對不起,一時沒顧上,我來幫你擦吧。”
“別別別。”陸尚一把扯過紙巾按住眼角的傷口:“我還是自己來吧,你們的狗糧我不吃。”
許夏訕訕的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今天謝謝你,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來日必還。”席澤鄭重的說道。
陸尚不樂意了:“你別想引開話題,都說好了我幫你打這一架,你告訴我……哎呦,誰打我?”
“臭小子,我打的你。”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氣沖沖的錘了陸尚一拳。
陸尚見了此人立刻嚇的跳上桌子亂竄:“舅舅,我今天做的可是好事,你不能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
席澤這時候也站了起來向來人打招呼:“張叔叔。”
張劍瞧了眼席澤,手掄了兩圈終于還是放下:“你們兩個小家伙真是不讓人省心,給我好好在這呆著,等我了解了情況再來收拾你們。”說完便向同事了解情況去了。
“我爸待會兒來了,你什么都不要說,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席澤叮囑道,他一說話,嘴角又有血絲滲出。
許夏忙拿了紙巾又去擦,席澤不自然的用手擋住她:“一點小傷,沒事。”
“不行。”許夏將他手拿開:“還在流血呢,流到嘴里你不覺得咸啊。”
說完她又湊上去緩緩吹氣,席澤垂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嘴唇,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咳咳。”席明居一走進來就看見兩人挨在一塊,便咳嗽兩聲示意自己來了。
許夏見他來了,立刻站起小心翼翼的叫了聲叔叔,比起林秀,席明居待她一向溫和,但今天因為自己害的席澤受傷害還進了派出所,她心中很是愧疚。
席澤看見父親臉上并沒有多大反應,許夏一直覺得很奇怪,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席澤和席明居并不親近。
“傷的嚴不嚴重?”席明居看著兒子問道,雖然他臉上也是云淡風輕,但眼睛里還是有著心疼。
席澤將按在傷口處的紙巾扯掉:“破了點皮,沒什么大事。”
席明居又問許夏:“發生了什么事,怎么就打起來了。”
許夏剛要回答,卻被席澤一個眼神給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