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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夏呆呆的看著他,她從未想過電視劇上的情節竟然真的在自己身上上演,席澤居然僅憑一鍋湯就認出了她,心中自然是又驚訝又感動。
“是不是被我感動了?”席澤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問道。
許夏也不掩飾:“恩,是挺感動的。”
“那您想怎么報答我?”
許夏認真想了想:“明天給你燉個新湯換個口味怎么樣?”
席澤無語:“你的報答就是這個?”
許夏眼睛轉了轉,然后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那再附贈一個我,不能再多了。”
席澤這才滿意:“這樣才差不多。”
因為沒找到余意,兩人只好返回,可剛走到馬路上就看見老秦的原配帶著她的幾個小姐妹浩浩蕩蕩的往余意的小區去,然而小區的保安認出她們是昨天鬧事的,便將她們攔在了外面,于是又是吵鬧一片。
“我們快走吧,別被她們瞧見了。”許夏心有余悸的說道。
“恩。”席澤伸手護著她往停車的方向走。
然而他們再怎么躲著還是被眼尖的老秦原配發現了。
“許小姐,你們等一下。”女子幾步就追了上來攔住兩人。
席澤擋在許夏前面:“這位女士,如果你還要找麻煩,我可要不客氣了。”
女子見是席澤,一下子就沒了之前和保安吵架的銳氣,聲音更是軟的不得了:“那個,阿澤,你是誤會了,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那你要做什么?”
女子看向許夏說道:“妹子,我其實也是個苦命人,生了三個孩子都是女兒,家族長輩一直對我不滿意,可現在因為我身體的原因很難再受孕,聽說余意和老秦生了個兒子,你知不知道那孩子在哪?”
“余意和老秦有……有孩子?”許夏目瞪口呆的問道,她從未聽余意提起過她和老秦有個孩子,準確的說,她根本就不知道余意曾經生過孩子。
“怎么,她沒和你提起過?”女子有些不相信。
許夏搖了搖頭:“沒有,她從來沒有說過,她……她怎么會有孩子,你從哪里聽說的?”
許夏有這種疑問也是有原因的,第一,余意那時候出獄也不久,身體和自己一樣也不怎么好,應該不容易懷上孩子才對,第二,她見過老秦是怎么對待余意的,她不相信那種程度的施虐后女子還會受孕。
女子回道:“是有一次老秦自己喝醉酒說的,他說我再生不出來兒子他就把余意的兒子抱回來養,我這才知道他們有了孩子,所以我才到北城來的,如果你見到余意還請告訴她,家族長輩雖然對我生不出兒子不滿,但他們思想傳統,她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想轉正是不可能的,如果她愿意把兒子給我,我可以給她一大筆錢,保她這輩子衣食無憂。”
許夏驚的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于是席澤回道:“這位女士,我們也是來找她的,但聽鄰居說她昨晚連夜搬了家,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如果我們聯系上她,會向她說明您的提議的。”
女子見他做出保證,便也不再糾纏:“那就謝謝了,其實我這個提議對雙方都有好處,你們也可以勸勸她。”
女子走后,許夏坐在車里一言不發。
“怎么,還沒緩過神來?”席澤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許夏終于有了反應:“我真是想不明白,余意為什么不告訴我這件事,明明我都知道了老秦的存在啊,孩子的事為什么還要隱瞞呢?”
席澤勸道:“估計是怕孩子被奪走吧,所以才隱瞞的,畢竟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也別多想了,馬上就要做手術取鋼板了,還是先想著怎么把自己身體調養好吧。”
許夏抬起胳膊,她第一次骨折就是為了救余意造成的,之前余意還說要陪她去醫院取鋼板的,可現在卻人間蒸發一般。
席澤雖然面上平靜,但心里卻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他是男人,所以懂男人,像老秦那樣的家族繼承者,如果有了兒子,一般是不會藏著掖著的,畢竟私生子在他們的圈子里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可剛剛老秦的妻子卻說他是喝醉酒才說出來的,而且還是說要把余意的兒子抱回來養,為什么要用“抱養”的字眼。
想來想去,再結合他這兩年他見過聽過的一些狗血事件,突然就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會不會是老秦也沒了生育能力,余意的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所以才想著抱養。
然而這念頭一出來就立刻被他否定掉了,他想一定是自己看的狗血劇本太多了,所以才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很快,就到了許夏手術的日子,取鋼板比打鋼板的時候更疼,麻藥勁一過,許夏就疼的牙關緊咬話幾乎都說不出來。
席澤看的心疼:“要不還是讓醫生給你開鎮痛的藥吧。”
許夏艱難的搖了搖頭:“不……不行,那藥對身體不好,我怕會影響懷孕。”
席澤見她額頭上都是冷汗:“那就先不要孩子,再說了剛才手術也打麻藥了,總得要緩一段時間。”于是不由分說的去找醫生。
鎮痛藥的藥效很快,原本疼的打哆嗦的許夏慢慢安靜下來。
“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嗎,怎么突然就不喜歡了?”許夏問道。
席澤為她擦著汗:“不是不喜歡,我怎么會不喜歡我們的孩子,我只是不想讓你現在受罪。”
許夏嘀咕道:“可聽說打了這種藥后半年內不能要孩子,如果不打三個月就可以了。”
席澤回道:“你在哪里聽說的,反正都是用藥,還分三個月半年么,再說了,多等三個月也沒關系,正好我們還可以好好過下二人世界,對了,我爸媽找人看了日子,這個月三十號是個吉日,我們回江城把證領了吧。”
第57章
九月三十日,晴。
天微微亮,許夏和席澤都從床上爬起洗漱,兩人打算趁早上人少的時候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免得被認出來圍觀。
但現在離許夏手術也不過十天,雖然出了院,但胳膊上還打著繃帶,活動起來不怎么方便。
“我來幫你。”席澤準備妥當后見她還在慢吞吞的畫著眼線,便將眼線筆搶了過來準備親自動手。
“你會畫眼線?”許夏有些不相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