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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風娘話鋒一轉,一雙美目已經盯在了李大虎的身上「方纔若不是我喝止,車
伕已死在你的刀下。作為懲戒,你自己動手割去一耳,之后你們就回山去吧。」
李大虎聞言,先是想跑,但他也知道,這個叫風娘的女俠武功出神入化,殺
自己如捻螞蟻,斷然無法逃脫。為了保命,他咬牙抽出了一把匕首,遲疑片刻,
把心一橫,真的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
風娘見他割耳,面色毫無變化,只是輕輕揮了揮手,眾賊如蒙大赦,急促促
逃離此地,李大虎把割下的耳朵放入懷中,摀住淌血的傷口,也隨著眾人落荒而
去。
自此之后,風娘的玉容便深深烙印在了李大虎的腦中。說來也奇怪,他對風
娘既有懼意,還有幾分覬覦,卻是沒什幺恨意。他也曾四處打聽,終于讓他知道,
當日自己遇到的風娘,仍是武林中最頂尖的人物,人稱「廣寒謫仙」,既有武林
美女之稱,又被公認為天下女子高手中的人。
這幺多年過去了,李大虎已經從當年的小嘍啰變成了惡虎溝的大寨主,更混
了一個「獨耳大蟲」的名號,只是他也清楚,自己這個大寨主雖然人前威風,但
是與風娘的江湖地位相比,實在天上地下。
二十年后再次遇到風娘,當年不染俗塵的仙子,如今卻成了顛倒眾生的妖姬,
這不由讓李大虎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想到當初的風娘,他臉側的傷痕似乎又開
始隱隱作疼,提醒他是如何失去的一只耳朵;而剛剛大廳中的風娘,又讓他心中
好像燃起了一團火,而且越燃越旺,無法抑制。
李大虎陷入了沉思,而包廂中其他山賊也沒有閑著,這些人中也不乏聽過風
娘名字的人,他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方纔拍金入木你們可看見了,這個女人難道真的是風女俠?」
「蠢貨,她剛才不是報名了嗎,風娘,江湖中叫這個名字的女俠可是只有一
個。」
「聽說風娘女俠自出道以來持身甚正,廣得美譽,自從二十年前她的俠侶神
風劍客葉凌風不知何故遠遁海外后,更是隱跡江湖再不露面了。這樣一位神仙般
的人物怎幺可能是那個風騷的女人呢?」
「哈哈,沒準是春情難耐,忍不住想找男人了吧。女人四十如狼啊哈哈,說
不定能便宜了咱們哥們,嘗嘗這武林美女是個啥滋味。」
「混蛋,小聲點,真要是她,被她聽到以人家的武功宰了你比捏死只螞蟻還
容易。」
這一夜,風娘注定成為了客棧中所有人的談資。
月上中天,夜至三更,趙賢俊如約來到西跨院。他雖然驚怕風娘的武功,但
陣陣焚心的欲火早就燒的他忘記了恐懼,腦子里不斷閃現的就是風娘身著輕袍成
熟誘人的身子和雪白修長的美腿。蒙心的色欲已經讓他無暇思考迎接他的到底是
福還是禍了。
此時風娘房間的窗口還透出燈光。「她還未睡」,趙賢俊心下暗喜。他吩咐
跟他前來的幾個家奴在門前等候,之后遲疑了一下,伸手要去敲門,不料房門竟
應手而開。他更是大喜,「看來她的確在等我。」趙賢俊走進房中,輕聲喚道:
「風娘,小生來了。」
房間并不大,進門也沒有影壁格擋,趙賢俊剛一進門眼睛便瞪的滾圓,他的
眼前正呈現出一幅美艷絕倫的海棠春睡圖。
但見風娘面向內慵懶地側臥在床上,身上仍是那件銀色睡袍,長袍下擺散開,
一雙令人目眩神迷的美腿微曲著完全袒露在外,那玉白如雪、豐腴渾圓帶著絕美
修長曲線的美腿一下子把趙賢俊的魂魄都勾住了,他死死盯著那至美的玉腿,神
不守舍地一步步挪到風娘的床前。
離風娘越近,趙賢俊心跳的越發狂亂,他已經徹底迷醉了。由于身體側臥,
風娘身體在包身睡袍的勾勒下,美妙起伏的身體曲線更加凸顯,尤其是纖腰豐臀
處圓潤完美的弧線和豐滿鼓脹的質感,讓趙賢俊如百爪撓心,恨不能馬上撲上床
去。而一絲殘存的理智和對風娘的畏懼感,還是讓他強壓欲火,一步步來到風娘
身旁。
趙賢俊走到床邊,按下心頭熊熊的欲火,俯下身心神忐忑地就近端詳著風娘。
這一番近觀,趙賢俊心中更是驚歎不已,吹彈可破的肌膚,精緻完美到毫無
瑕疵的五官,尤其是那種成熟慵懶的氣質,「天下怎幺會有這幺美的女人!」識
美無數的趙賢俊也彷彿置身夢中了。
此刻風娘正閉著雙眼,雙頰有一抹淡淡的緋紅。周圍的空氣中散發著清冽的
酒香,在風娘的床頭,一只空酒樽傾倒在一旁,那靡靡的酒意讓趙賢俊也帶上了
幾分醉意。他輕聲呼喚「風娘」,惶急之下,聲音說不出的乾澀嘶啞。
風娘早已知道他的到來,雖然表面看來毫無反應,但她內心的波瀾絕非如看
上去這般平靜,緊張、羞怒、悔意……種種情緒交雜難以名狀,不過以她沉穩的
性格,即便內心如同油煎,可神態還是一如進入了熟睡。此時聽到趙賢俊的聲音,
她才微睜美目,翻身向外看了看床前正緊張激動地渾身顫抖的紈褲公子,傷痛的
神色在眼底一閃而逝,漠然開口道:「你來了。」說罷,又閉上了眼,再沒有任
何的表示。
見風娘并無任何反對之意,趙賢俊欣喜若狂,只是他看著近在眼前可以任自
己予取予奪的完美玉體,竟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猶豫片刻后,他竟然跪倒在風
娘的床前,顫抖著雙手捧起了風娘一只玉足。練武的女子,足踝處難免留下種種
硬繭,可風娘的玉足雪白晶瑩,無論多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一絲瑕疵,特別是纖長
秀美的足趾,在男人眼中可謂美若珍寶。
趙賢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風娘光滑細膩的美腳,終于忍不住低頭一口啃了上
去,他的唇舌貪婪地舔過風娘腳部的每一寸肌膚,甚至更為膽大地將那秀美的玉
趾含入口中吮吸舔玩著。
嬌嫩的腳趾被一個登徒子肆意輕薄,風娘的身體都忍不住起了一絲抗拒的顫
動,但馬上又被她以絕大的毅力克制下來。她在心中反覆勸說著自己「風娘,從
今天開始這個身子不再屬于你,這只是一個開始,從今往后無論多幺屈辱,你都
必須忍受!必須接受!」另一個自己則在內心深處不甘地抗拒著「不!不!」但
這抗拒之聲越來越低,終于不再響起。
沉迷于艷福當中的趙賢俊自不知曉風娘內心的掙扎,他在輪流舔舐了風娘雙
足好一會兒之后,才開始向上進發,貪婪的舌頭從足踝起漸漸吻上了風娘曲線柔
美的小腿,而他的手更是極不規矩地順著風娘的小腿向上摸索。接觸到風娘的肌
膚越多,他越發驚異于風娘肌膚的細緻光滑,尤其是一陣陣沁人心脾的體香不斷
飄入鼻端,在他翻騰的心頭欲火上又不住澆上熱油。
終于,趙賢俊的手口都移動到了風娘大腿之上,那豐腴的觸感和緊實的肌膚
讓趙賢俊為之癲狂,尤其是更加接近風娘下體的禁地,一種神秘旖旎引人瘋狂的
異香讓他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竟忍住不張口啃噬在風娘的玉腿之上,漸漸地一個
個齒痕布滿了風娘凝脂般的大腿。
一點點逼近了風娘玉腿盡頭的袍襟開口處,那誘人瘋狂的異香更為濃郁,趙
賢俊心里猶豫著要不要扯開睡袍,但他終究還是有些膽怯,思想斗爭了半天還是
不敢太過直接。他跪爬幾步又挪動到風娘的床頭,想看看風娘是否有不滿之色,
可風娘依舊彷彿沉睡一般,嬌顏之上沒有一絲情感流露。
這時,一股讓趙賢俊渾身燥熱的奇異體香飄入他鼻端,卻是風娘胸前至美雙
峰飄散出的乳香。趙賢俊陶醉在這迷人的氣息中,低頭使勁想嗅入,卻不料
鼻尖一下子碰觸到了風娘高高聳起的胸膛。敞開的衣襟內半露半掩的渾圓雙球就
這樣近在趙賢俊的鼻下眼前,那玉白的深深溝壑引誘著他一頭扎入其中。
趙賢俊實在無法按捺,喘著粗氣顫抖著雙手摸到了風娘的胸部,雖說還隔著
一層睡袍,可那豐滿柔滑極富彈力的感覺仍是妙不可言。他仗著膽子用力揉捏著
風娘的豐盈,一陣陣觸電一般的感覺從他的手掌直傳到心底,刺激地他手上不由
越發的用力和粗暴。可風娘還是全無反應,彷彿根本就沒有這樣一雙祿山之爪在
自己的胸前肆虐一般。
在他的放肆玩弄下,風娘身著的睡袍變得更加松散零落,多半的雪峰都袒露
在外,趙賢俊也不愿意再讓最后一層布料礙事,他仗著膽子摸上了風娘腰間的衣
帶,見風娘仍無反對之意,于是輕輕一拉,衣帶松開長袍散落,一股成熟女人特
有的氣息撲面而來,陡然之間趙賢俊腦子里「嗡」了一聲,甚至被刺激地快要暈
厥過去。
但見風娘長袍之下竟然再無半縷衣物,雪白完美的赤裸身子隨著長袍的散落
徹底袒露而出,在昏暗的燈光下卻散發出無盡的光芒。趙賢俊雖然年輕,但玩過
的女人不在少數,可如此豐滿誘人毫無缺陷的胴體卻從未見過,那已是上天最完
美無瑕的杰作。
趙賢俊的目光還是一下子就被風娘胸前那雙人間絕無的尤物所深深吸引,雖
然剛才曾經大逞手欲肆意玩弄,知道那處是何等的豐滿彈性,但親眼見到這奇跡
一般的美景,趙賢俊還是徹底驚呆了,他還從未見過有女子能有如此高聳飽滿的
乳峰。
風娘一雙豪乳高聳傲立,甚至驕傲的向上翹起,以風娘的年紀,雪乳非但沒
有絲毫的松弛相反卻展現出一種成熟之極的嬌艷,那兩座沉甸甸的雪峰更隨著風
娘的呼吸輕微顫動,誰也無法形容那種顫抖是如何要男人的命。兩點嫣紅的乳尖
如兩粒櫻桃點綴在玉石之上,雖然風娘已不再年輕,但那乳尖和圓潤的乳暈卻比
二八處子更加嬌嫩粉紅。
如此豐滿的胸部更顯得風娘收攏的腰肢僅堪一握,而風娘微微蜷曲的身體更
是讓她渾圓鼓脹的雪臀凸顯出夸張的曲線。趙賢俊已經徹底迷失在這至美的肉體
前,他沒有注意到,在長袍散落身子裸露出的一瞬間,風娘雙拳緊握欲要抬起。
雖然內心掙扎了良久似乎已將自己說服,但當身體真的赤裸裸袒陳于人前,
還是讓風娘的決心和勇氣幾乎崩潰,她忍不住想要將這個馬上將要玷污自己身子
的登徒子斃于掌下。就在此時,一個悲天憫人的聲音猛地在她耳邊響起「孩子,
要讓你受此莫大之苦,貧道代中原武林同道向你賠罪了!」在風娘的眼前,又出
現了一位滿面悲愴的老道士顫巍巍跪倒身軀的情景,風娘暗中咬碎了銀牙,終于
放開了拳頭,默默地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切。
趙賢俊哪知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他終是無法再壓抑心中馬上就要爆發
的欲焰,一頭扎進了風娘的乳峰之間,用自己發燙的臉頰去廝磨那柔軟的玉兔。
同時,他的手掌也大著膽子放在了風娘的雪臀之上,可一旦接觸到那無比美
妙的豐腴之地,令人銷魂蝕骨的感覺讓他再也無暇想到其他,只知道讓魔掌更加
用力,更加放肆的摸弄起來。
上身下身兩處對于女子來說無比珍貴之地同時失守,被男人肆意玩弄,對于
守身如玉了四十年的風娘來說,苦痛無異于烈火焚身,她身體僵硬,心頭滴血,
恨不能把身上被這個噁心男人觸碰過的肌膚全部割下來。可風娘畢竟非常人,她
既已堅定了信念,決心舍棄貞潔,自是不會半途而廢。她心中痛苦的嘶喊著「來
吧!」身體仍是一動不動,一縷淚珠已悄悄從她的眼角滑落,只是正樂得魂飛天
外的趙賢俊卻是無法察覺。
趙賢俊的臉頰深埋在兩團美妙無比的乳肉之間,盈鼻是讓人血脈賁張的脂香,
廝磨的快感使他忘乎所以,一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醉人的香氣,一邊擺動的頭,
享受著乳峰與臉部接觸揉壓的妙境。到了情難自禁之時,趙賢俊一口將風娘一只
嬌嫩的乳尖噙在口中,在他的玩弄下變得膨脹微硬的乳珠與口舌互博,讓他忍不
住賣力地啃噬吮吸起來,那貪婪的丑態就像一個餓壞了的嬰兒。同時他的一只魔
掌也摸上了風娘另外一側的乳峰,只是風娘的豪乳豈是他一手可以盡握的,在他
放肆的大力捏握下,玉白的乳肉從他的指間溢出。此刻的風娘依然一動不動地任
由趙賢俊肆虐,讓他隨意地享用著這世上最完美的一雙玉乳。
趙賢俊此時渾身熾熱的彷彿在火爐之中,他七手八腳地把自己的衣服扒個精
光,挺著早已膨脹到極點的陽物翻身上床,騎壓在風娘的肉體之上。他被欲火燒
得熾熱的身體觸碰到風娘光潤卻冰冷的肌膚,那份刺激更叫他渾身顫抖,特別是
壓在風娘的身體上,他才真正體會到風娘的身子是多幺的成熟豐滿彈性十足。
他低頭正看到風娘怒聳的雪峰之上,滿布著自己啃噬留下的唇印和齒痕,甚
至沾染著自己的口水發散出的微光,那美景讓他忍不住發出無意義的吼叫之聲,
同時身體劇烈顫抖,精關一松,陽物不受控制地噴射出濃精。
趙賢俊也沒想到自己如此不爭氣,還未真個銷魂就已經一泄如注,他一時慌
了手腳,不知道是該躲開還是繼續留在風娘的身上,而那精水也一股腦地噴濺在
風娘的大腿、小腹之上,有幾點甚至濺到了風娘的乳峰上。趙賢俊心如鹿撞,伸
手想為風娘抹去垢物卻又終是不敢。
趙賢俊呆傻了半晌,突然記起了什幺,慌忙滾落下床,撿起自己丟在地上的
衣服,顫抖著從衣袋中取出一支瓷瓶,從中倒出一粒丹藥。不大會兒工夫,一股
熱力散開,他那根已經軟伏的陽具又漸漸支撐了起來。
這次他再度上床,鼓足勇氣去分風娘的雙腿,風娘身體微僵,但并沒有抗拒,
任由他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最最珍貴的禁區毫無保留地裸露給身上這個年輕而
猥瑣的家伙。只見風娘微微隆起的陰阜上覆蓋著濃密微曲的密林,下面因雙腿分
開而顯露無遺的秘穴彷彿含苞待放的花蕾,兩片嬌弱粉紅的花蕾微微閉合著,似
乎從未有人輕易闖入,加上風娘私處成熟女人獨有的誘人瘋狂的氣息,這一切都
讓趙賢俊為之癲狂。
他挺起自己火熱的陽具逼近那至美的圣地,終于顫抖著鼓足勇氣刺了下去。
在他破體而入的一刻,風娘心中發出一聲悲鳴,頭側向一旁,眼角隱有一點
清冷的珠光閃動,旋即恢復了正常,任趙賢俊真正地佔有自己曾經珍如寶玉的身
子。
趙賢俊在陽具完全進入風娘的身體后才長出一口氣,但他馬上又倒吸口氣,
以風娘的年紀,下體卻比二八處女還要緊密,尤其是其中好像有層層隔障在包裹
擠壓著自己的陽物,那有力的擠壓險些令他又一次出丑。他極力穩定下心神,深
吸口氣,開始緩慢地在風娘身體里插抽進出起來。
此時風娘的心已經痛苦得麻木了,下身被男人無恥的侵入抽插,卻好像沒有
任何知覺,可對于趙賢俊來說,這一刻真的是世上最最幸運的男人。他可以看著
自己的陽具深深進入風娘的身體里,看到每次抽插帶動風娘花蕾的開合,感受著
自己的陰囊一下下甩打在風娘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雪臀上,他簡直有種做夢的
感覺。一邊是風娘天人般完美的容顏,一邊則是兩人以這種密不可分的方式連接
在一起,自己可以這樣放肆的佔有一位女神,擁有她的一切,這簡直是天上的帝
王也難以享有的艷福啊。
趙賢俊越來越興奮,他賣足了力氣勇猛地侵犯著風娘的身體,陽具全力沖頂
著秘穴,兩個人的身體之間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啪啪」撞擊聲。戰至酣處,趙賢
俊已把對風娘的敬畏之心拋至九霄云外,他握住風娘小腿,將風娘兩條修長的美
腿大分提起,擺出一個高舉向天的「V」字形,瘋狂地挺聳著下身,向風娘發動
一輪兇猛的進攻,風娘一語不發,索性任他擺弄。
伴隨著趙賢俊猛烈的沖擊,風娘至美高聳的雪峰也狂亂地晃動,充滿彈性的
豐盈在她胸前綻放出一波波無比迷人雪白的乳浪,那景像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
也晃暈了趙賢俊的狗眼。他一邊更加賣力的抽插著胯下的玉人,一邊一頭扎進風
娘胸前劇烈蕩漾的乳浪之中,恨不能淹死在其中。
片刻之后,趙賢俊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熱熱的精水直灌入風娘體內。
風娘素愛潔凈,男人污物入體,令她內心噁心欲嘔,只是當她連貞潔都已決
意放棄,再大的凌辱也能聽之任之了。
趙賢俊身體戰栗了半晌才將精水噴光,他實在舍不得從風娘的身子上起來,
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伸手從一旁再次取過瓷瓶,倒出丹藥入口,不大會工夫
他又一次恢復了戰斗力,重新開始在風娘身上賣力耕耘。此時的風娘眼中嘲弄之
色更濃,卻是將一雙修長美腿抬起盤架在趙賢俊的腰際,主動迎合著他的進犯蠕
動起玉體,。風娘的主動更是讓趙賢俊樂不可支,他緊咬牙關,死死抵壓住身下
動人的肉體,兩只手無恥地上下亂摸,喘著粗氣玩命沖刺著……
一次又一次,趙賢俊在風娘身體里傾瀉出自己的精水,他一次又一次吞服著
瓷瓶中的丹藥,直至最后藥物吃光,趙賢俊也搾出了自己所有的精力,最終全身
乏力,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趴伏在風娘的身體上喘著粗氣,卻是再也無力作惡。
直到此時風娘才睜開美目,看著身上這個剛剛享盡艷福的男人,冷冷道「你
也該走了。」趙賢俊聞言一呆,盡管有千萬分的不舍,但也不敢不從風娘溫軟美
妙的身體上掙扎起來,撿起衣褲穿好。風娘卻連衣服也不愿穿,依舊赤裸著身子,
只是翻身向里,不再理會這個片刻前還和自己契合一體無數次翻云覆雨的男人。
趙賢俊眼瞅著風娘布滿自己吻痕甚至是齒印的誘人胴體,回想起方才自己在
這完美肉體上的瘋狂發泄,忍不住心頭又是一陣熱意涌起,可他摸摸自己酸疼到
不能直起的腰骨,身體怎幺也提不起一絲力氣。他心知此番服藥已經嚴重透支了
自己的身體,怕是沒有數月靜養無法復原,但休說臥床不起,能有此艷遇,就是
讓他用命換也絕不會有絲毫猶豫。他呆呆地又回望了風娘良久,才一步三晃弓著
腰蹣跚離去。
雖然得享艷福,但趙賢俊卻想不通風娘何以會對自己如此垂青。要說她本性
淫蕩,可方才自己曾經摸吻過她全身的每寸肌膚,更是在她的身體插弄了這般久,
可最后也沒有感覺到風娘的身體有一絲情動的反應。而且雖然風娘年紀要比自己
大得多,可歡場老手趙賢俊卻發覺,風娘似乎根本沒有男女歡好的經驗,盡管到
后來她嘗試著迎合自己,可動作非常生疏,好像從未在床上服侍過男人。一個如
此成熟豪放的美女,卻又沒有絲毫床笫經驗,這到底是怎幺回事?
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這神秘至極的美女上,離開時也失魂落魄,連等候在
門前的幾個家奴也忘記招呼就佝僂著身子離去了。幾個家奴看著自己的主子漸漸
走遠,卻沒有一個人像往常一樣湊上前去溜須伺候。方纔他們一直在屋外透過窗
縫窺視,自己主子與風娘上演的活春宮絲毫不落地盡在他們眼中,直看得這幾個
狗奴才目瞪口呆口水橫流下體突起丑態百出。此時見主子出來也沒有招呼自己,
幾個家奴暗叫幸運,巴不得趙賢俊趕緊離開讓他們幾人好有機會也分一勺羹。
見趙賢俊走遠了,幾個家奴商量一下,一起闖入了風娘的房中。以往趙賢俊
強霸民女時,經常會將玩過的女人丟給他們享用,因此這次他們也決定自覺的沿
用一下老傳統。
風娘早已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也一直能聽到方才趙賢俊在自己身上肆虐時他
們發出的粗重呼吸聲,也知道他們進入房中的用意,但經過一場肉體洗禮的風娘
此刻更是已經抱定了來者不拒的心態。
家奴們圍攏到風娘的床前,只見風娘背向他們裸臥在床,將渾圓聳翹的美臀
正對著他們,那兩瓣豐滿腴白的肉丘中間半露半掩的玉道花瓣,尤能看出趙賢俊
蹂躪過后的狼藉,一道濃稠的黃白垢物正從那花瓣中間緩緩流出。這一幕場景殘
酷而誘人瘋狂,特別床上凌亂的被褥,風娘散亂的發髻,這些激烈盤腸大戰后的
遺跡更是讓人無法自持。
幾個惡奴眼中噴火,爭先恐后的扒光衣服,爬上了風娘的香塌。風娘的床本
不大,一下子爬上四五個男人,頓時變得擁擠不堪,也被壓得吱呀直響。家奴們
不顧擁擠,開始搶奪風娘身體上最誘人的部位,有的捏住風娘的豪乳,有的捧著
風娘豐滿的雪臀啃個不停,有的將手放在風娘大腿小腹上亂摸……十幾只手全集
中在風娘的嬌軀之上。
風娘緊閉美目索性任他們折騰,也不理會是誰的手在自己的胸前作祟,誰在
擰捏自己的香臀,又是誰的陽物已經捅進自己的體內。
面對風娘這樣的絕世尤物,普通男人在床上根本難以持久,何況這些家奴又
沒有他們主子的丹藥助戰,沒多久,這些人就紛紛在風娘體內一瀉如注喪失了戰
斗力。這些家伙不敢久待,胡亂穿好衣服離去,只剩下仰臥在床赤裸裸的風娘。
風娘依然神態安詳彷彿已經熟睡,就像根本沒有一群男人才從她的身子上爬
起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