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粉圓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娘誒,”疏影諄諄相勸,“我可聽說四姑娘每天讀書到深夜呢,您再不加把勁兒,就要被她比下去了。”
“我為什么要和她比?”宋如錦以往從沒有和宋如墨一較高下的經歷,聞言不以為然,“墨妹妹和我又不親。我要比也該和大姐姐比。”
再想想五歲習字七歲作詩、自幼聰敏嫻雅的宋如慧,宋如錦又添上一句:“自然我是比不過大姐姐的。”
疏影一想也是。和一個庶女爭什么高低呢?
“姑娘再躺會兒,我去廚房看看早膳備好了沒有。”
圍觀了一切的系統頗為無語——傻白甜主子就這么把一個機靈穩重的丫頭勸服了。
是日申時三刻,陳姨娘終于產下了一個男孩兒。宋懷遠喜出望外,給孩子取名叫衍哥兒。
大房子息單薄,取名宋衍,多少有些盼望繁衍生息、兒女連綿的意思。
仆婦們給產房開窗通風,劉氏坐在床榻邊,隨口問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早產了?”
立在門口的宋如墨下意識地往邊上一縮。
“不小心絆了一跤。”陳姨娘虛弱地笑了笑,“侯爺,這孩子沒足月,以后怕是要多多費神了。”
說罷,眼中淚光微閃,哽咽道:“是妾沒用,連個孩子都照顧不好。”
宋懷遠就吃她這一套,一見嬌滴滴的美人垂淚,心就軟了,“蕓娘,快別這么說,堂堂侯府養一個不足月的孩子還是養得起的。”
陳姨娘破涕為笑,柔聲道:“有侯爺這句話,妾就放心了。”
劉氏懶得看他們郎情妾意,交代了一句“好好休養”,便起身出來了。
心中到底有些失落。她怎么,就沒個兒子傍身呢?
沒過幾日,便是正月十五上元節。宋如錦在劉氏的院子里扎兔子燈,宋如慧拿著朱筆在燈上題字——歲歲長團圓。
上元佳節,盛京城沒有宵禁,街上徹夜彩燈高懸,亮如白晝。
往年劉氏都會帶上一雙女兒出去賞燈,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姐姐字寫得真好,古人云‘力透紙背’,姐姐也不遑多讓。”宋如錦練了好幾天的字,倒也練出了幾分鑒賞水平。
宋如慧擱下筆,端妍的面上現出笑意來,“你好好練,將來一定比我寫得好——不許偷懶,我可聽你屋子里的人說,你為了不上閨學,經常賴床不起!”
宋如錦眨巴眨巴眼睛,故作懊惱地跺了跺腳,“沒說幾句又扯到我身上,早知道就不夸姐姐了。”
“行行行,不提這茬了。”宋如慧主動轉移話題,朝小廚房喊道,“紉秋,元宵煮好了沒有?快端來給二妹妹嘗嘗。”
“哎。”外頭有丫頭應了一聲,“就來。”
紉秋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芝麻元宵放到了宋如錦面前,“過會兒就要出門看燈,姑娘先用些墊墊肚子。”
宋如錦卻捧著碗,踩著小碎步走到劉氏跟前,乖乖巧巧道:“娘先吃。”
側倚在美人榻上的劉氏欣慰地笑了。她看著天真爛漫的次女,再看了看聰慧端雅的長女,連日來因陳姨娘產子的陰霾都消散了不少。
今天的靖西王府也格外熱鬧。
幾年前說上元燈會“不過是摩肩擦踵,無甚意趣”的靖西王世子,今日卻穿戴得整整齊齊,打算同妹妹華平縣主一道出門賞燈。
女兒家梳妝總歸要慢一些,徐牧之一直在華平旁邊催促:“快點快點。”
華平縣主正攬鏡比對著哪支珠釵更好看,聞言斜睨了他一眼,“你急什么,這會兒天還沒黑,能有什么燈看?”
徐牧之毫不避諱地挑明意圖,“咱們先繞道去忠勤侯府,找錦妹妹一起走。”
華平縣主倒與他一拍即合,“有理!”隨便選了支嵌寶金簪戴上,叫上侍女護衛,“我們走。”
一行人到了忠勤侯府,卻見侯府門前燈火通明,道路兩邊甲士列立,幾名宮侍在前清道,萬籟寂靜無聲。
華平縣主悄聲問:“這是怎么了?”
徐牧之舉目四望,遠遠地瞧見幾柄九龍傘孔雀扇,立馬明白過來,“是太子儀仗。太子殿下也要去侯府。”
第8章 池塘風波
朗月高懸,清輝散落,遠處大張旗鼓行來的儀仗越發清晰分明。
徐牧之定定地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華平縣主追上去,小聲道:“你去哪兒啊?”
“回家。”
“回家作甚?”
“不回家難道留在這兒等著覲見太子殿下?”
華平縣主急道:“你不去看燈會啦?”
徐牧之頓住了腳步,聾拉著腦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去了。”
此時的忠勤侯一家也得到了消息,闔家上下都在府門前跪迎太子尊駕。
宋如錦默默地嘀咕:“不能出去看燈會了……這個太子真討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