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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陳偉業真是好氣好氣好氣啊!可是一邊氣著還是一邊把情報倒豆子似的給他家阿錚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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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遲遲不回來,金錚只好和吳勉先憑著自個的喜好挑挑揀揀選點了幾樣。
服務員來問第二次的時候,金錚還打算再等等那三個家伙,吳勉卻說:“先下單吧,他們來了再點好了,沈何啟特別挑食,待會還要磨嘰半天。”
從別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哪怕曾經吳勉和沈何啟是男女朋友知道這點不足為奇,可是金錚還是覺得有一種如鯁在喉的異樣翻滾了起來,無法忽視,卻也沒有理由發泄。
沈何啟挑食這件事,金錚也是知道的。先別說和將軍聊天過程中得知的訊息,將軍不吃的東西列出來能讓人以為那是本滿漢全席的菜譜,哪怕單憑著他和沈何啟那三年在七中食堂無數次的偶遇他也能猜出這妹子在吃這點上非常難伺候。
當然了,她何止是只有吃這點難伺候。
“老吳,”金錚把ipad交給服務員,服務員走遠后,他朝著吳勉看過去,“待會散了陪我走一圈?”
有些事,無論如何不能再拖了。
吳勉的注意力從手機上移到他身上:“幾點了都,還走一圈,你只受天亮不受夜啊?”
金錚啟唇,來沒來得及說話便遠遠看見那三個人勾肩搭背地回來了,遂又抿緊了嘴,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
陳偉業這犢子怎么就不知道避嫌呢?湊那么近,臉都快貼上去了,嬉皮笑臉地不知道說什么這么開心。
再開口,話語間已是隱晦的提醒,雖然他也不知道那二貨聽不聽得出來:“偉業,恭喜你多了兩個好閨蜜,下一步你是不是該出柜了?”
怎么會是兩個好閨蜜?理想狀態明明是一個是老婆,另一個是嫂子。陳偉業絲毫不理解金錚的弦外之音,只顧著習慣性在他身邊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出柜那我要選你!”
金錚淡淡掃去一眼,陳偉業這下倒是懂了,火燒屁股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小加四,你坐這。”怕露餡,忙又補充一句,“我要和姝杰一起坐。”
沈何啟忍無可忍,作為一個平胸,她對某些字眼總是異常敏感且格外介意:“小去掉。”
話音剛落她余光看到金錚撇過頭忍俊不禁,于是她瞪了他一眼。
金錚眉梢眼尾的笑意越發濃,他把身旁的椅子拉得更開一些,示意她坐。
沈何啟卻視而不見他的體貼,從善如流地在與他間隔一個位置之外的座位坐了下來。
風水輪流轉,江文韜生日的時候他對她做的事,現在到她還給他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瑕疵必報。
金錚笑意不減。
服務員送來菜單,沈何啟接過來一看,除了四宮格湯底有一個番茄鍋底是她喜歡的,其它沒一個她中意的。
金錚看她對著那張琳瑯滿目的菜品皺起眉頭,又把服務員叫過來:“平板再給我們一下,我們要加菜。”
沈何啟也不客氣,從服務員那接過來就開始下手,點了幾樣之后吳勉看她仍然沒有收手的意思,而且點的都是些主食,忍不住提醒她:“你這點鳥的胃口點那么多怎么吃完?”
沈何啟下了一盤金銀饅頭:“前男友不要管那么多!”
這是吳勉今晚第二次被同樣的話懟了,他忿忿不平地哼了一聲,轉過頭不理她了。
陳偉業作為今晚的東家,面對失而復得的將軍沈何啟,別說她想多點幾盤菜,哪怕她想要這家店他都不眨一下眼睛:“沒事沒事,想吃什么點什么,盡管點!”
菜品陸陸續續上來,金錚見沈何啟所有的菜都只往番茄鍋底里燙,看到自己猜對了,暗暗舒了口氣。讀書的時候他也是無意間才發現,每次在食堂偶遇沈何啟的時候這姑娘基本上每次餐盤里必有番茄炒蛋,打湯也獨愛番茄湯。
陳偉業給他發的微信他都看了,那一句“你們真以為我摔了那么大個跟頭都不怕疼的嗎”,他想她一定是看到他人人的那條狀態了,不過這也僅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看到的時候覺得心臟某個角落崩坍了,連帶著眼眶都開始一起疼了起來。
那時他一門心思都在舒怡維身上,對沈何啟的關注是不多的。搜遍記憶,也只記得她喜歡番茄,卻記起了忽視多年的,每一次她看向他時那雙小鹿一般清澈的眼睛,里頭藏著千言萬語,可是他那時卻解不了這其中的萬種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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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何啟和李姝杰在明知老鱉不會出來的情況下,還是假惺惺給她打了個電話邀請她一起來。因為怕老鱉說她們兩個搞小團體,為了顯示誠意還在她拒絕后又磨了一會嘴皮子。
老鱉讓她們滾,不要打擾她造人。
老鱉結婚一年半,肚子遲遲沒有動靜,本來小夫妻兩個也沒多著急要孩子,想再自由幾年。奈何皇帝不急太監急,親戚鄰舍三句話不離孩子的叨叨已經讓老鱉放棄抵抗,只想趕緊中簽,好讓那些懷疑她不會下蛋的閑碎們閉嘴。
而男團缺的成員江文韜也是因為婚期將近,作為妻管嚴,人生自由已漸漸被未婚妻徹底控制,出來鬼混的機會越來越少。
江文韜上一次不帶家屬和他們出來玩已經是公元前的往事了。
兩邊各有人馬身先士卒地做了結婚的示范,后果算得上慘烈,并且此決定輕易不能回頭。
陳偉業總結:“單身真好。”
幾道復雜的目光齊刷刷投射到他身上。
陳偉業干笑:“我是說法律意義上的單身。大家對于結婚一定要慎重,兄弟們已經用血和淚的代價向我們證明這真的是個火坑,大家別隨便跳。”
吳勉點點頭,“就是不知道下一個跳火坑的是誰。”
然后他和陳偉業一起看向金錚。
金錚默了默:“都看著我干什么?”
“絕對是你。”陳偉業宣布結果,還不容他辯駁,扭頭就對沈何啟和李姝杰說:“別看他長得很禍害,但是他其實很純情。”
給李姝杰說是科普,給沈何啟說則是給兄弟說好話。
“純情,多純啊?”沈何啟似笑非笑看金錚,“處男?”
“處男”對于一個26歲的男人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褒義詞,而且這個詞在長大后太久違了,青春期的時候兄弟幾個才會拿第一次彼此比較和炫耀,十多歲的男孩子總是急于擺脫這個身份,好像這樣就能證明自己已經長大成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