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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u0035
字數:24466
第五章
陳瑩瑩的無賴
陳瑩瑩自從和永衡復婚的希望破滅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和那個鉗工結
了婚,婚后倒是太平了不少日子。
王永衡和丹丹的女兒三歲的時候,陳瑩瑩和鉗工丈夫再次分手,扔下一個二
歲的兒子,鉗工哭求也沒有挽回陳瑩瑩的心。據陳瑩瑩的父母跟小女兒青青講:
陳瑩瑩說鉗工丈夫就是個窩囊廢,日子沒法過。永衡聽到青青告訴這個消息只得
搖頭嘆息。
讓永衡搖頭嘆息的事情還在后面。永衡一大早到廠子,就看到陳瑩瑩已經等
在廠門口,永衡的父親鐵面無私的把這個曾經的兒媳拒之門外,在看到兒子的車
子,請示兒子后才放陳瑩瑩進了廠門。
陳瑩瑩到了永衡的辦公室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自己倒水,然后一屁股坐在
沙發上,把永衡弄的一頭霧水。「陳瑩瑩,找我什么事情,這么早?」永衡問道。
「我不能來嗎?再怎么說,你也是我的前夫,兒子的媽,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你造
成的,我現在活不下去了,我不找你我找誰。」陳瑩瑩的話給人的感覺天經地義。
王永衡有點哭笑不得,王永衡知道,要把這個女人趕出廠門,只要把小孫喊
上來,小孫會把陳瑩瑩像小雞一樣提到樓下,扔到廠外,但考慮畢竟是自己兒子
的媽,孩子已經長大了,如果這樣對待,說不定兒子會感覺自己心狠。想了想也
沒有發作,永衡沒有說話,從包里掏出一萬元對坐在沙發上的陳瑩瑩說道:「拿
去,看在兒子的面子的上,下不為例,拿錢趕快走人,我還要工作。」。
陳瑩瑩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王永衡,你打發叫花子呢,我沒有功勞也
有苦勞,畢竟我給你生了個兒子,你后來娶的那個狐貍精為什么不給你生兒子,
只是生了個小狐貍精,今天沒有五萬我不會走的。」。陳瑩瑩的話即使涵養再好
的男人也會火冒三丈,永衡的臉色鐵青,抄起電話:「小孫上來,把這個瘋女人
給我扔出去。」。
看到永衡臉色那么難看,陳瑩瑩知道,再鬧下去沒好果子吃,跑到永衡的辦
公桌上拿起一萬元放到包里,邊走邊說:「王永衡,你記住,老娘還會來的。」。
出門時,正好撞上進來的小孫,啪的一聲,摔了四腳朝天,陳瑩瑩沒敢喊疼,因
為小孫已經氣勢洶洶的來抓她,不是王永衡阻止,陳瑩瑩估計又要吃苦頭了。
陳瑩瑩一鬧,永衡的心情糟糕透了,永衡不是怕陳瑩瑩鬧,而是這個女人是
打不得,罵不得,畢竟是兒子的娘啊。永衡希望青青能回娘家跟原來的岳父母說
說。于是永衡給青青打去了電話。
在一個咖啡店的包廂里,永衡把陳瑩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青青說了,青青
已經不和這個姐姐往來,即使在父母家遇到也不說話,青青聽永衡說完,也搖了
搖頭,表示無能無力。而青青給王永衡的建議是,叫永衡回家跟兒子談談,不能
讓孩子有誤會,這個主意確實不錯,如果兒子知道老媽這樣,永衡就是做的有點
過分,兒子也能理解。
永衡覺得青青就是和自己談得來。本來郁悶的心情和青青交流后,永衡的心
情好了很多。而這時永衡抬起頭卻看到青青看自己的眼神有種異樣的感覺。永衡
自己也說不上來。而接下來青青的舉動讓永衡大吃一驚。
青青表白
「姐夫,丹丹對你好嗎?」青青問道。「當然好了。」永衡開心的回答道。
「真的好嗎?姐夫你幸福嗎?」青青接著問道。「真的好,我很幸福,青青,大
慶快回來了,你的苦日子快熬到頭了,你也會幸福的。」永衡勸道。「希望吧,
姐夫我不知道,大慶回來,我還能不能接受得了他,我好累。」青青的眼中有淚
水。
永衡明白,大慶已經進去了六年多了,一個女孩就這樣傻傻的等著,肯定不
好受,可是有什么辦法。大慶的確配不上青青,青青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奇怪,但,
大慶畢竟是自己的好兄弟,寧拆一座廟,不拆一門婚。永衡希望青青能堅持下去,
六年都等了,何必在乎這幾天。而青青接下來的話讓永衡目瞪口呆。
「姐夫,自從我去你廠子勸你和姐姐復婚那刻,我就喜歡上你了,如果你希
望我和大慶在一起不離婚的話,我希望姐夫能做我的情人,我不要名分,也不要
金錢,但總得給我堅持下去的勇氣和希望,姐夫你就是我的希望。」青青說出這
些話的時候,表情極其的鎮靜。而與之相反的是,永衡的眼睛瞪的超大,一臉的
驚異,好久才說道:「弟妹,你說什么胡話啊,大慶是我兄弟,你是我弟妹,打
死我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好了,今天不說了,我要走了。」
永衡說完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就在這時,一向矜持的青青也站了起來,快步
跑到永衡的身邊緊緊的抱住永衡,喘著粗氣說道:「姐夫,你知道我這六年來是
怎么過來的嗎?我每天以淚洗面,我希望有人疼,我只得拼命的去做夢,希望夢
見你,是你在抱著我,是你在和我歡愉,但是醒來卻更加痛苦,姐夫,你知道嗎?
我想到過死,真的,我這樣活著有什么意思,現在是什么年代了,我竟然無法掙
脫,為了這點可憐的面子,我的青春就這樣消耗在無盡的淚水中。」
青青的話和淚水讓永衡陷入了沉思中,永衡沒有推開青青,他知道青青的難
受,就借一次肩膀讓這個可憐的女人靠一靠吧。
過了很久,永衡輕輕的拉開了青青的手說道:「弟妹,你說的我都能理解,
但也請你理解我,我是一個有家的男人,我也愛著我的妻子丹丹,如果我答應你,
無疑就是對愛的背叛,那么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受傷害的女人,你能理解我嗎?
更何況,我和大慶一起長大,我絕對不能做出傷害兄弟感情的事情,如果你認為
和大慶的感情破裂,雖然我不支持你和大慶離婚,但,你有選擇自己幸福的權利,
既然不想和大慶過下去了,那么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永衡說完,拉開包廂
門,快步的走出了包廂。
站在原地的青青,看著匆忙離開的永衡,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然后淚水奪眶
而出,重重的癱坐在沙發上。
用了所有的勇氣表達愛的請求卻被拒絕,對于一個年輕的女性來說,打擊之
大不能說不重。
是永衡的無情,還是青青瘋狂。可是,愛,誰又能說清楚。
愛有時是甜蜜的,但愛卻是痛苦的起源。幾千年來無人能解,但越難解,挑
戰它的人越多,這說明人們還沒有承受夠。
苦即是甜?
大慶出獄
青青的表白嚇壞了見過大風大浪的永衡,他沒有敢把這個事情告訴丹丹,但
丹丹從永衡回來時的臉色看出丈夫有心思。青青問永衡:「永衡啊,你有什么心
思不要憋在心里,說出來,我幫你參謀,參謀。」,丹丹的話讓永衡不知道該怎
么回答,如果跟丹丹講,丹丹肯定會很擔心,不講又感覺對不起丹丹。
思考了很久,永衡終于把青青對自己表白的事情對丹丹說了,丹丹的臉色頓
時沉了下來,看來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但永衡能把這個事情跟她說,說明
永衡肯定是拒絕了青青,這讓丹丹的心好受了很多。
最少丈夫沒有隱瞞自己。丹丹說:「青青也不容易,六年多來,孤身一人,
連個說話的也沒有,真的苦了青青,簡直就是個活寡婦,還好,大慶還有幾個月
也快要出來了,青青的苦日子也到頭了,永衡啊,你不要擔心,青青跟你表白也
許是一時沖動,口不擇言,你也不要往心里去,有時間我會找青青談談。」,丹
丹的通情達理讓永衡很是感動。永衡慶幸自己找了一個好妻子。
永衡的拒絕讓青青痛不欲生,她感覺自己再也沒有臉見永衡了,一個女人主
動對一個有婦之夫示愛被拒絕確實很難堪,但現在自己已經說出口,想要收回已
經沒有可能。直到大慶出獄,青青再也沒有給永衡打過電話,丹丹曾經約青青一
起出去散散心,但青青找了個理由拒絕了丹丹。
大慶的母親給永衡打電話說借車子一起去接大慶,兄弟的母親這個電話讓永
衡無法拒絕,但如果自己去必然會看到青青,場面一定很尷尬,永衡想讓司機小
孫去,但那樣又說不過去,畢竟是自己的好朋友,如果自己不去接又有點不近人
情,好在丹丹做永衡的工作,這才讓猶豫不決的永衡硬著頭皮親自開車去了大慶
家。
青青看到永衡連一個笑臉也沒有給,永衡也就當沒看見,本來以為青青會和
公公婆婆一起去接大慶,反正車子能坐五個人,但青青突然對婆婆說:「媽媽,
我身體不舒服,頭疼的厲害,我就不去了。」,青青的話讓大慶母親很驚訝:
「青青,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說好一起去怎么現在又不去了呢,那樣大慶會難
過的。」大慶的母親臉色不怎么好看了,而青青的話更重了:「反正要回來,你
們去接不是一樣,又不是不回來,真是的。」
青青說完頭也不回的上了摟,「你,你……」大慶母親真生氣了,看到這個
情形,大慶的父親連忙拉住妻子:「孩子不舒服就不要勉強她去,反正宜興也不
遠,不是一會就回來了嗎?你爭的什么勁啊。」,永衡也幫著打圓場,大慶母親
想想還是忍了下來,畢竟不能當著永衡的面弄的大家都不開心。
看到父母和好兄弟來接自己,卻沒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青青,大慶心里很不
是滋味,永衡解釋了青青身體不舒服,大慶的臉上才有了笑容。大慶父母看到兒
子烏黑的臉,瘦的人都變了形,心疼的直掉淚,永衡勸道:「伯母,不要難受,
回家好好補補,要不了多久,大慶身體就會好的,不要難受了。」
大慶回來了,永衡特意從車子后備箱拿出兩瓶好酒,準備和久別重逢的好兄
弟好好喝上一頓,大慶父母和永衡進了家門,青青竟然沒有下樓,好在知道青青
身體不舒服,畢竟大慶今天回家,大慶母親也沒有說什么,趕忙把昨天就準備好
的菜拿出來開始做飯。大慶跑上樓,看到青青在被窩里一動不動,大慶摸了摸青
青的額頭,關心的問道:「老婆,要不要我陪你去下醫院。」
這時青青突然拉開蒙在頭上的被子說道:「我死不了,看什么醫生啊。」,
沒有一絲安慰,沒有因為大慶回來有一絲的驚喜,青青的舉動讓大慶呆住了:
「老婆,你怎么了,難道我回來你不開心嗎?還是誰得罪你了,你怎么這樣啊。」。
「我怎么樣了,我怎么樣了。」說完,扔下一臉驚愕的大慶再次把頭埋在被子里。
青青有怨氣,大慶只能這樣理解,大慶相信,要不了多久青青就會好的,自
己的兄弟還在樓下。
這頓飯吃的有點壓抑,幾乎沒人說話,永衡打破了這樣的沉默和尷尬,邊安
慰大慶,別喝酒,幾杯酒下去后,桌上的氣氛才好了很多。也許在監獄里很久沒
有嘗到酒的滋味,二兩酒沒到,大慶已經醉了。永衡和大慶父母把大慶抬上樓才
離開,說過幾天再找時間來看大慶。
大慶家的戰爭
離開大慶家,永衡如釋重負,永衡知道,青青今天的表現一半是做給自己看
的,一半是對大慶的事情耿耿于懷,永衡有種擔心,大慶和青青的婚姻快走到頭
了。作為一個既是朋友又是連襟的永衡,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不要摻和進來。
大慶一直睡到吃晚飯才醒了過來,醒來卻沒有看到青青,連忙下樓問母親,
母親說:「青青,回娘家了,不回來吃晚飯了,吃好晚飯回來。」,大慶有點奇
怪,自己今天剛回來,妻子就回娘家,難道自己中午喝醉了,冷落了青青,所以
青青生氣了,這樣一想大慶笑了,好在去岳父家一點路程,于是騎上父親上班的
摩托車去接青青了。等大慶趕到岳父家,岳父告訴大慶,青青回去了。大慶和岳
父母沒說上幾句話馬上又折回頭,邊走嘴里邊對岳父說:「明天來看你們二老。」。
果不其然,青青真的回來了。大慶的母親因為媳婦白天的表現心理很不舒服,
大慶父親怕老伴熬不住,早早的就把老伴拖進臥室里。
大慶陪著笑臉跟青青說對不起,而青青一句話也不說,洗臉漱口就上了床,
大慶也沒有多計較,手忙腳亂的洗了澡也鉆到了被窩里。
常言說得好:「久別勝新婚。」可惜大慶沒有體會到這樣的感覺。
上床后,大慶朝思暮想的嬌妻就睡在身邊,早已經急不可待的大慶把背朝自
己的青青板轉過來,卻發現,青青竟然穿的不是睡衣,而是全副武裝,牛仔褲,
上衣的外套也沒有脫,這下大慶真的急了,也不管青青是否愿意就幫青青脫衣服,
青青像個木頭一樣不說話也不掙扎,可是當大慶揭開青青胸罩,把手放上青青胸
部時,青青說話了:「摸什么摸,有什么好摸的,要摸去摸你原來相好的去。」
然后再次轉過身,「你發什么神經,自從我回家,你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
子,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你做給誰看,難道你外面有了人。」一直忍耐的大慶
火了。這下青青突然坐了起來:「你還真說對了,我外面就是有了人,怎么了?
你能在外面睡女人,我就不能睡男人啊。」,青青一臉的怒氣,但青青沒有想到,
這句話對剛出來的大慶的刺激是多么的嚴重,大慶額頭上的青筋都出來了,沉默,
可怕的沉默,沒有語言,大慶畢竟是男人,長期的體力勞動,雖然瘦小,但卻是
一身的力氣,對付青青還是綽綽有余。
大慶不管不顧的把青青壓到了身下,扯去青青所有的衣服,要霸王硬上弓,
嘴里罵道:「騷貨,我讓你騷,讓你去找野男人,媽的,你是我老婆,老子想怎
么睡就怎么睡,老子先收拾了你,明天在去找那個野男人,老子要宰了他。」,
青青掙扎著,哭著罵大慶:「死流氓,臭流氓,不要臉,以為自己坐牢還光榮,
臭不要臉的流氓。」。
「老子就流氓了咋的。」大慶嘴里罵道,強行分開青青的雙腿,也不管青青
下面有沒有濕潤,用手拿住自己的肉棒對準青青饅頭一樣的小穴中間的肉縫不管
不顧的插了進去。
就算青青再不愿意,但在大慶蠻橫的攻擊下,她的蜜穴早就濕潤了,畢竟很
久沒有性生活了,當大慶粗大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她仍然不自覺的嗯了一聲,
一種久違的酥麻舒服的感覺還是讓她放棄了掙扎,「怎么樣,騷貨,老子的肉棒
比你相好的如何?舒服吧,舒服就叫啊。」4V4v.ō
大慶一邊插一邊罵,「死流氓,不要臉的流氓,你的這根爛東西比我相好的
差遠了,我相好的那肉棒比你的粗多了,長多了,臉蛋還英俊,那像你這個殘廢
啊,告訴你,死流氓,你現在在我身上,我腦子里卻想的的是相好的那根肉棒在
我的小穴里進出,你在我眼里就是頭豬,插吧,呵呵,舒服,死流氓。」
青青罵道。「是嗎,好啊,老子今天插死你,騷貨。」大慶被罵的一頭火,
但也刺激了他的性欲,他的肉棒狠狠的插到底,然后再拔出來,每一次都是大進
大出,青青其實已經非常舒服了,她就是不想讓大慶看出來,「流氓,老娘就是
騷,我相好的的肉棒每次插我都能馬上高潮,你看看你這慫樣,插到現在老娘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