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003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覺得有一點舒服,窩囊廢。」青青罵道,可是,她的雙腿卻越張越開,淫水不停
的隨著大慶的抽插流到了床上,「媽逼的,你不舒服,怎么有這么多騷水出來啊?」
大慶罵道。
「當然有騷水啊,我腦子想著我相好的啊,一想到我相好的那根肉棒,我的
騷水就出來,死流氓。」青青罵道,她已經(jīng)快要高潮了,屁股不自覺的開始上抬
「舒服啊,太舒服了,流氓,快插,我把你的肉棒想象成相好的肉棒,竟然感覺
這么好,我要高潮了,插吧,狠狠的插。嗯嗯嗯嗯嗯。」。看著身下妻子豐滿的乳房凸起的乳頭,還有一口一個相好的話,大慶把所
有的怒火全部轉(zhuǎn)化為奮力的抽插,「沒想到你這個死流氓在監(jiān)獄里沒有白呆,這
么有力氣,插到現(xiàn)在竟然還這么有精神。」青青臉上已經(jīng)發(fā)紅,她的小穴開始收
縮,大慶的肉棒插的她幾乎要暈眩過去,但她還是盡可能的保持清醒。
「哦哦哦,嗷嗷,嗷嗷嗷」大慶被青青小穴不停的收縮下,積壓了很久的精
液噴涌而出,青青拿起枕頭蒙在臉上,嘴咬住了枕頭,她感覺到了小穴深處一股
燙燙的讓她極度舒服的沖擊,硬生生她沒有喊出來,但她的身體卻再也控制不住
的顫抖起來。
大慶在射精以后伏在青青的身上喘著粗氣,高潮過后的青青一把推開身上的
大慶,走下床,把枕頭狠狠的仍在大慶的身上走到浴室去了,站在水龍頭下,青
青滿臉潮紅,想著大慶剛才猛烈的撞擊實在是太舒服了,沒想到這個流氓竟然還
讓自己高潮了,這時大慶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也跟著到了浴室,看到妻子修長的大腿,
翹翹的屁股,大慶的肉棒又硬了,他從后面一把抱住青青,把肉棒對準了青青的
屁股溝,「流氓,你干什么啊?滾,滾開。」
青青被大慶突然從后面抱住嚇了一跳,嘴里罵道。「老子說今天要插死你,
我還沒夠呢。」大慶一邊說,一邊抱著青青的屁股,看到大慶堅硬的肉棒,青青
心里竊喜,她稍微掙扎了幾下,大慶的肉棒已經(jīng)從后面插進了她的小穴,水流聲,
撞擊聲,叫罵聲交匯出別樣的味道,青青又高潮了,她已經(jīng)站不住了,屁股狠狠
的向后頂著,要不是大慶抱著她的腰,她幾乎癱到了地上。
樓上的打罵聲分外刺耳,大慶的母親好幾次要沖上樓去,但都被老公攔住了:
「小夫妻兩個有什么不痛快,讓他們自己解決,你現(xiàn)在上去算什么回事啊,算了,
你就不要再去添亂了。隨他們?nèi)グ伞!埂?
吵鬧,摔東西的聲音持續(xù)到凌晨才歇了下來,天剛剛亮,大慶的母親就聽到
客廳里有聲音,起來一看,青青拎著一個旅行箱正在往車子上綁,連忙問道:
「青青,你這么早,拎著箱子要去哪里啊?」,青青頭也沒回:「我搬到我媽媽
家里去住,你那個畜生兒子不是人。」,大慶母親一聽嚇壞了,趕緊上來勸青青:
「青青啊,夫妻打鬧是正常的,大慶好不容易回來,你們就鬧成這樣,有什么話
不好說啊,快放下箱子,等那畜生醒來,我來幫你罵他。」。
「不要碰我,這個家沒法呆了,然后拉開大慶母親的手,騎車走了出去,大
慶母親跑到臥室把老公從被子里拖了出來:」你是豬啊,媳婦都跑了,你還死在
床上,快點起來,去追啊。「。被吵了一個晚上沒睡成的大慶父親剛剛才睡著,
被老伴這樣一攪合,一股無名火就上來了:」你抽什么風啊,還讓不讓人活啦,
媳婦跑了就跑了,小夫妻吵架不是正常的嗎?我們不是也這樣吵過來的,他們大
了,我們管不了,不要煩,我要睡覺。「。
老公的不管不顧,讓大慶母親怒火中燒,上前一把抓住被子,抱著打開窗戶
就扔了出去。好久沒有動手,只是吵吵的老夫妻這下打破了記錄,大慶父親騰地
的從床上爬起來,一個耳光向老伴打去,這個巴掌很重,也很響,瞬間五個手指
印爬上了大慶母親的臉。
看到丈夫發(fā)瘋一樣,竟然打自己,本來個性就很強的大慶母親,像那次對待
陳瑩瑩一樣沖向自己的老公,于是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一直扭打到精疲力盡,兩
個人才癱在地上,大慶父親臉上多了好幾條血淋淋的抓痕,而大慶的母親半個臉
都腫了起來,接著就是大慶母親驚天動地的哭聲:「這過的什么日子啊,沒法活
了,沒法活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令人驚訝的是,母親驚天的哭聲竟然沒吵醒大慶,大慶實在太累了,昨晚好
不容易折騰了半夜才把青青搞定,但大慶的臉上也和父親一樣也多了好幾條抓痕,
和老子成了難兄難弟。
第六章
難兄難弟
用雞飛狗跳來形容大慶家的狀況一點也不為過。當然大慶家的戰(zhàn)爭也因為高
分貝的緣故,鄰居們都知道了。大慶的父親因為臉上無法消失的抓痕只得給領(lǐng)導(dǎo)
請了假,理由:身體不適。大慶父親不敢走出家門,怕鄰居笑話,老伴也扔下父
子倆回了娘家。
兩個女人的離開真的讓這個家凄風苦雨,向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老馬一
時手足無措,連吃飯都成了問題,小馬仍然在樓上大睡,老馬也想出去買點菜,
可是又不敢出門,無奈的老馬只得做自己最拿手的飯:稀飯。
睡到中午大慶叫喚著下了樓:「媽媽,餓死我了,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可是沒有人應(yīng)大慶的話,剛到樓下,大慶卻看到父親一臉憔悴的端著碗在喝稀飯,
并且臉上的抓痕分外醒目,大慶楞住了:「爸爸,你臉上怎么了,誰把你抓成這
樣?」。
老馬看到兒子下來,也抬起了頭,這下老馬也愣住了,兒子的臉上的抓痕竟
然一點不比自己輕多少,都在左臉上,老馬苦笑了一下,那表情無法用語言形容,
嘆了口氣說道:「還有誰,你老媽抓的。快點洗臉,下來吃稀飯。」。「啊,不
會吧,中午就吃稀飯?爸爸,媽媽和青青人呢,上班去了嗎?」大慶問道。「都
走了,回娘家去了。有稀飯吃就不錯了,要不你下來去買菜,自己做飯。」老馬
沒好氣的說道。
大慶站到鏡子前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上的抓痕,頓時一股無名火上來了,想到昨
晚青青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以及青青面無表情對自己的不理不睬,就是大慶最后
制服了青青霸王硬上弓時,青青那一臉的不屑和木頭一樣的別過臉去。大慶覺得
吃完稀飯就去找青青算賬,并且要青青交出那個野男人。
畢竟是坐過牢的人,也許臉皮沒有了也就不在乎了,大慶沒覺得難為情,騎
上老馬的車子就出發(fā)了,大慶到青青家才停好車,青青的母親一盆洗菜水兜頭就
向大慶潑了過來,頓時大慶成了落湯雞,接著岳母的話就來了:「你這個畜生,
天回來,就把我女兒折磨成那樣,你還是個人嗎?滾,你給我滾,我不想看
見你,我女兒要和你離婚,再不滾,我拿刀劈死你個畜生。」
毫無防備的大慶被岳母這樣一潑一罵,霎時沒有主意,愣在原地動也不動和
雕塑一樣,心里想:我怎么這么倒霉啊。如果現(xiàn)在站在大慶面前的是個年輕人,
馬大慶早就沖上去拼命了,可是,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岳母,還是個老人,
打是沒法打,罵也沒法罵,急楞了好久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大慶很努力的壓了壓自己心中的怒氣,低聲下氣的說道:「媽媽,你怎么這
樣啊,我是來青青回家的。」。接什么接,青青不在家,出去了,你滾回去吧,
我女兒不想和你過了,我給女兒的陪嫁也不要了,我不會讓我女兒再進你那個如
火坑一樣的家,嫁不了人家,我當老姑娘養(yǎng),也不會再和你這個畜生過下去了。
「青青母親說完,拿起曬衣服的木棍向大慶跑了過來:」你滾不滾,難道還真的
要我這把老骨頭打你出門。「。大慶知道,今天沒法講道理了,只得在青青母親
快要接近自己的時候,騎上老馬的車子落荒而逃。
此時的青青站在樓上目睹了樓下的一切。眼里的淚珠滾落下來。
郁悶到極點的馬大慶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越想越氣,越想越恨,老馬看到兒
子渾身濕透的從外面回來,知道兒子去岳父家沒有討到好,心里一陣難受,這個
家已經(jīng)不像家了,自己的老伴走了,媳婦也走了,怎么能不讓這個極愛面子的老
馬好受得了。
老馬希望自己臉上的抓痕早點消失掉,那樣才能開展工作,老馬相信畢竟自
己做過農(nóng)村工作,相信自己的口才,只要老馬出馬,老馬有足夠的自信把媳婦和
兒媳婦的工作做通。可是怎么才能走出這個家門呢?最后竟然還真被老馬想出了
個法子:戴口罩。
老馬出馬
老馬戴著口罩出門的時候,活脫脫像戰(zhàn)爭年代的地下黨,鄰居們心知肚明的
知道老馬為什么戴口罩出門,老馬家的戰(zhàn)爭鄰居早已經(jīng)一清二楚,因為老馬的老
婆每天早上大嗓門叫的周圍鄰居都知道,突然幾十年習慣的大嗓門不見了,說明
老馬家出問題了。
老馬像個賊一樣,躲避著左鄰右舍的目光,騎著自己的摩托車以風馳電掣的
速度開了出去,因為平時穩(wěn)重如山的老馬開車速度是極慢和小心的。
到了親家的家里,老馬一改往日的威嚴和高高在上,用極其親民的態(tài)度和親
家開始交心,青青不在家,因為老馬知道,媳婦去上班了。這樣老馬做工作少了
很多的顧慮,看著吐沫橫飛的老馬,青青的父母凝神傾聽老馬滔滔不絕的道理,
青青父母非常禮貌的跟隨老馬的語言點頭,微笑,嘆息。到底是被黨培養(yǎng)多年的
干部,說起道理來一套接著一套,把青青父母說的心服口服。在老馬離開青青家
時,青青父母一再向老馬保證,等女兒回來一定竭盡所能做通女兒的工作,絕不
辜負老馬的一片苦心。
青青父母明白,老馬這個親家還是相當相當不錯的,對待青青像親生女兒一
樣的疼著,從來舍不得青青受一點委屈,雖然女婿大慶不怎么樣,但也沒有讓青
青受多少苦,酒后一時糊涂也情有可原,如果真的和馬大慶離婚,要想再嫁個好
人家已經(jīng)很難,女兒是嫁過人的,第二女兒的年齡也擺在哪里,何況誰愿意
娶一個二婚的女人,那樣勢必造成高不成,低不就的糟糕狀況。老人考慮問題就
是深刻,所以有了老奸巨猾這個成語。
老馬回家時的心情和出去時的心情截然不同,回來的時候,老馬覺得神清氣
爽,并且很有成就感,到家后,老馬給自己泡了一杯珍藏的虞山綠茶,放在鼻子
下面體會虞山綠茶獨有的香氣,原來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老馬知道,兒媳婦的
回歸也意味自己老伴的回歸,老馬甚至知道老伴都不需要自己去接,只要通過中
間人給老伴傳個話,老伴會立即飛一樣趕回家。
小馬怕媳婦和自己離婚,而老馬卻沒有這個上面的壓力,老馬心里清楚,老
伴打死也不會和自己離婚,坐在沙發(fā)上享受著讓人舒心的茶香,嘴里自言自語的
說道:「小樣,一大把年紀了,竟然和我玩離家出走。」然后臉上露出了笑容,
但馬上又出現(xiàn)痛苦狀,因為笑牽扯到了臉上的抓痕,捂著左臉,嘴里又說道:
「女人除了有一雙魔爪還會干什么。」。
只顧喝茶的老馬這才想起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兒子,可是跑到樓上,兒子卻不
在,「這臭小子剛到家就不安分了,又死到哪里去了。」。老馬個就想到了
永衡,打通永衡的電話,果不其然,馬大慶到永衡廠子里視察去了。
馬大慶到訪
馬大慶乘坐一部黑摩的去永衡廠子,摩托車停下,馬大慶下車付錢給司機的
時候,因為少兩元錢兩個人大吵起來,馬大慶很囂張,摩托司機也不示弱,兩只
公雞打架應(yīng)該就是這個樣子,「媽的,說好十元,怎么到地了就漲了兩元,你他
媽的搶錢啊。」馬大慶嘴里罵道。「你罵誰呢,癟三樣,你才他媽的,信不信老
子派人搞死你,媽逼的。」
摩托司機臟話更厲害,這下馬大慶跳了起來:「媽的個野人,你知道不知道
這是誰的地盤,敢在老子的地盤上耍橫,你不想活了,老子廢了你。」說完沖上
前來揮拳向摩托司機打去,看來摩托司機不是等閑之輩,整天與形形色色的人打
交道,見識過橫的,但沒見到為了兩塊錢和自己動手的,馬大慶的拳是打出了,
但沒打到,而摩托司機厚重,粗糙的拳頭卻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馬大慶的鼻子,頓
時馬大慶天旋地轉(zhuǎn),仰面倒地,摩托司機見把人打翻,騎上摩托車揚長而去,摩
托司機知道,警察來了,可不是兩元錢的事情,說不定是幾十,幾百倍,搞不好
還要到號子里去呆幾天。
四五分鐘后,馬大慶才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是血,很是嚇人,可是剛站起
來又覺得頭暈乎乎的差點再次摔倒,跌跌撞撞的跑到門衛(wèi)想要張餐巾紙堵塞不停
往外冒血的鼻孔,可是馬大慶這個樣子把看大門的永衡父親嚇了一大跳,以為發(fā)
生了殺人或者搶劫案。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永衡父親給馬大慶遞去一卷自己上廁所的草紙。馬大慶也顧不了
許多把自己鼻孔的血止住,對永衡的父親說道:「王叔,我找永衡。」。鼻子被
塞住,馬大慶的聲音怪怪的,加上一臉的鮮血,永衡的父親并沒有認出面前這個
人是兒子最好的朋友馬大慶,躲在墻角聲音都在抖動的問道:「你找我兒子干什
么啊,我兒子外面不欠賬,也沒有仇家的,你快點走吧,要不然我打。」。
馬大慶哭笑不得,一想也許這個樣子永衡父親沒有認出自己,趕忙說道:「王叔,
我是大慶啊,永衡的兄弟啊。」
永衡父親這才細細打量,十幾秒后才確定這個滿臉鮮血的年輕人真的是馬大
慶,剛才的緊張沒有了,永衡父親連忙走出門衛(wèi)室把馬大慶放進了門:「大慶啊,
你不是剛回來嗎?怎么又變成這樣啊,你和誰又打架了?」。
「剛才送我來的那個蠻橫的野人,等著,我會找到他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馬大慶嘴里說著狠話,頭還暈乎乎的。馬大慶也許這輩子都不想看到這個野
人,因為這個野人的反應(yīng)速度和出手速度這輩子自己也趕不上了,真去找到這個
野人只有被打的份,沒有還手的希望。
永衡的父親怕馬大慶這個樣子會嚇著兒子,拿起一個臉盆,倒了點熱水又參
和了一點涼水讓馬大慶把臉上的血跡擦擦干凈,好在大慶躺在水泥地上,衣服上
只是有點灰,拍拍也就看不清了,但鼻子里塞的那兩捆草紙卻分外刺眼,加上左
臉清晰的抓痕,馬大慶給人的感覺像是剛剛從戰(zhàn)場負傷回來的兵。永衡的父親搖
了搖頭,對大慶說道:「永衡在二樓西邊最里面一間辦公室,你去找他吧。」。
馬大慶跟永衡父親說了聲謝謝。
稍微清醒了的馬大慶這時才有時間好好的看兄弟開的廠,嶄新的廠房,氣派
的辦公樓,歐式的廠區(qū)圍墻,而這一切就發(fā)生在自己進牢房的這幾年,大慶簡直
不敢想象永衡竟然有這么大的能量和本事,在馬大慶的印象里,永衡是個膽小怕
事并且不善言辭的人,這個時候馬大慶才真正明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馬大慶佩服這個兄弟,要不是自己虛度,如果和永衡這個兄弟在一起說不定事業(yè)
會做的更大。但這只能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