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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伯淮到底還是接了杯水,溫的,遞到靳斯年跟前。
因著剛才的咳嗽,男人的臉微微泛紅,睫毛長長的垂下來,因為喝水的動作,喉結(jié)上下小幅度滑動著。
這一刻,屋內(nèi)很安靜,陽光被窗前的酒瓶折成七彩的顏色,柔和地鋪灑開來。
十年的時光似乎被一下子抹去。
仿佛眼前這個男人,還是當初的少年,跪在他的腳下,眼里是小心遮掩依然傾瀉而出的細碎光芒。
他抬手,指尖插入男人的碎發(fā),緩緩撫摸。
靳斯年不動,不說話。
余伯淮手上于是微微施力,讓男人將腦袋抵在他的肚子上。
這是一個人身上最柔軟的部分,意味著什么,靳斯年不會不懂。
余伯淮緩緩開口:“最后一遍,要生還是要死?”
靳斯年閉著眼,仿佛一只慵懶的貓:“您會殺了我嗎?”
“不會,我只會扒了你的衣服,挑斷你的手筋腳筋,把你扔進籠子,每天就給一點吃的,讓你成為為了滿足我的性欲的存在,每天像只狗一樣搖尾乞憐只為了主人的一點關(guān)注。”
“聽起來好像不怎么好呢。”
“所以……”
“所以動手的話可不可以輕一點,我很怕痛。”
余伯淮閉上眼,抑制不住地大笑出聲:“好,好,好!不愧是我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人,有骨氣!你可別以為我不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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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轉(zhuǎn)高臺上,一個男人的四肢被緊緊束縛在刑椅上,只是束縛的方式卻略顯奇怪,鎖鏈不是像平常那般固定四肢和腳踝,而是寧可多加幾道束縛固定小臂,小腿,手掌和腳掌。而且,男人的手臂是內(nèi)測向上被縛的,任何人看上去,都會覺得這是個略顯奇怪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