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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odipus
28/4/11
字數:12930
【欲母淫罪】第四章禍心
掛鐘的指針相互重疊,天空沉寂下來,末班車孤獨的在空蕩的馬路上行駛,
路燈低暗昏黃,把夜歸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通向火車站的人民路像一條刀痕,生硬的把城市劈成兩半,新規劃的商圈和
高新產業園代表了西邊的陽山,超過百米的高樓直插云霄,四周星羅棋布著
各式的酒吧夜店。
相比之下,東邊的老城區黯淡多了,通宵的麻將館是這里最多的消遣,只有
幾家老牌夜總會還堅持著往日的繁華。
「黑豹」是陽山資格最老的夜生活場所,在九十年代就已經成立,對當時的
青年男女來說,沒到黑豹舞廳跳過迪斯科,就不算陽山人,如今十年過去了,「
黑豹」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省內有名的淫窩。
能在數次嚴打中屹立不倒,一枚勛章要歸于老板娘胡仙兒,雖是個女兒身,
但依靠靈活的頭腦和通達的手腕,硬生生的開出一條暢通的生意路來,而剩下的
功勞則屬于她背后的金主了。
有人說胡仙兒的男人是省委要員,有人說是境外富商,各種評論五花八門,
可沒有一條得到過證實。
此時的黑豹夜總會正是熱鬧的時候,一樓的迪廳保留了復古的裝潢,像最開
始一樣吸引著紅男綠女的光臨;二樓一間巨大酒吧,靠內一側的舞臺上燈光閃爍
著,一個三線歌手正賣力的表演著饒舌歌曲,男人們坐在卡座上,拼命的勸女伴
喝酒;裝修豪華的商務KTV占據了接下來的整整三層,滿面油光的老狼們摟著身
邊的坐臺小姐高聲歡唱。
胡仙兒坐在頂層的辦公室里,全套的隔音讓這里遠離樓下的聲色犬馬,她舒
適的把腿翹在桌上,手中的酒瓶里余下小半琥珀色的液體。
老板娘面前,站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從她們相似的面容不難發現,
這是一株并蒂相開的姐妹花。
火爆的上圍藏在綴滿亮片的抹胸里,洗舊的牛仔短裙包裹著渾圓的翹臀,小
腿上的棕色高跟皮靴更襯托出她們高挑纖長的身體,鵝蛋臉上一雙圓圓的大眼睛
高挺的鼻梁下誘人的朱唇皓齒,真是如美國色情片里那些金發妞一般洋氣的容貌
雖然臉蛋差別不大,兩人的氣質卻猶金玉之別,姐姐的眉眼間多了一分溫柔
而妹妹另有一分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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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仙兒仔細的看著她們,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她站起身來,從背后的酒架上
取出一瓶未開的烈酒,戲謔的對女孩們說:「怎么?現在說不出話了?剛才在樓
下不是一個個都挺厲害的嗎?」
年紀稍長的姐姐一眼不發的低著頭,雙眼渙散的看著腳尖,兩只帶有淤痕的
手臂緊抱在胸前。
先開口的卻是妹妹,「仙姐,那幾個老頭今天可是過分了,我們不是裸臺,
可進去就被扒了衣服,這也就算了,后來一個老不死的用酒瓶塞我姐下面,我姐
不愿意那男的還死活不停,我氣不過……」
「你氣不過?真把自己當大腕了!次出來賣呀?」女孩還沒說完便被老
板娘尖厲的打斷了。
看著妹妹被罵,姐姐開口勸道:「算了……都是我……」
「姐,不是這個道理!」年輕的女孩止住姐姐,繼續爭辯下去:「我姐這兩
天經期,你非讓她陪客人,還要讓她這樣,我們也是人,不是工具,會得病、會
死人的!」
「哼,別給我來這套,今天那幾個都是市委的人,我上周就告訴你們兩個,
別人點名要你們陪,讓你倆吃藥不聽,現在倒怪起我來了?」胡仙兒也來了火氣
說罷重重的在桌上拍了一下。
「每次都讓我們吃藥,我姐才二十三,就已經打過兩次胎,不能再吃了,不
然她會生不出小孩的!」妹妹說著,已經帶上哭腔。
「啪」的一聲,胡仙兒抬手一個耳光,女孩愣了一會,捂著臉哭了起來,「
你他媽當婊子當傻了?賣了幾千次的賤屄早就被捅爛了,還想給哪個小白臉生野
種?生不出來更好,一個月每天過來陪男人睡覺!」
暴脾氣的老板娘罵了一會,年輕的小妹沒了剛才的氣勢,一言不發的捂著臉
頰,大顆的淚珠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還有你,不愛喝酒是吧?老娘今天就幫你改改這臭毛病!」胡仙兒教訓夠
了,又把矛頭對準了柔弱的姐姐,她打開酒瓶,捏住女孩咬著嘴唇的牙關,把暗
黃的陳年佳釀往里灌去。
女孩不敢抵抗,只是張著嘴被動的承受痛苦,辛辣酒液倒灌的速度很快超過
了她的吞咽能力,刺激的乙醇混合著發酵漿果的苦澀沿著咽喉,火燒般的進入鼻
腔,無力承受的女孩跌坐在地上。
冷血的老板娘并沒有因此產生一點憐憫,她拎著酒瓶,任由昂貴的液體肆意
的潑灑在女孩身上,看著瑟瑟發抖的姐姐,妹妹急忙撲過來,試著用軀體為姐姐
阻擋。
瓶子很快空了,看著地上抱在一起痛哭失聲的姐妹倆,胡仙兒心里產生了一
種恣意的快感,這種掌握他人命運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再
漂亮的臉蛋有什么用呢?不還是一些卑賤的女奴。
桌上的電話「叮叮叮」的吵鬧起來,胡仙兒對癱坐地上的女孩們喝道:「今
天不用再做了,那房間我已經安排萱萱帶人去了,你們倆先給我滾回去!」
姐妹兩如獲大赦,互相攙扶著走了出去,胡仙兒關上門接起了電話,「喲,
我的好妹妹,今天你可來的有點晚了,一會兒可得自罰三杯吶!」她的話音里帶
著歡快,很難相信一分鐘之前還在大發雷霆。
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陽山大學的美女教師,胡仙兒十五年交情的老朋
友——龍婉玉。
自從那個該死的紀念日開始,龍婉玉不知自己這一個多月是怎么過來的,丈
夫脖子上的草莓印始終在她心里縈繞不散。
她不是沒有想過把事情問個清楚,可李紅衛那悶油瓶的個性,讓龍婉玉實在
不知怎么開口,大吵一架就更不可能了,自己有什么資本跟丈夫鬧呢?最好的結
果無非就是把話說清楚之后一拍兩散,龍婉玉更舍不得了。
女教師向學校請了長假,課程全都交給新來的兩個男老師代授,兒子不用她
多操心,每天按時上下學,作息規律且三餐有序,龍婉玉剩下的時間除了在家蒙
頭大睡就是到「黑豹」跟胡仙兒鬼混。
在北美那幾年,龍婉玉也是個派對動物,憑借姣好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在
一群金發碧眼的洋鬼子之間頗受歡迎,剛回國時,為了這件事還跟李紅衛吵過幾
次,后來在丈夫的經濟控制下,才不得不改正。
此時,龍婉玉發現自由散漫的享樂主義并沒有在這十年內死去,它悄無聲息
的躲藏在身體的角落,等待著今天的瘋狂生長。
「老仙,你總是罰我酒,就不怕被我給喝窮了?」聽到朋友的盛情,意志消
沉的美少婦多少有了一些精神。
胡仙兒一面披上外套,一面跟龍婉玉打趣,「妹子,自從我開了這兒,可沒
哪次少了你的酒,只是你不肯喝吶!」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聊著,直到夜店老板娘進了電梯才不得不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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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婉玉到了夜總會門口,跟看門的保鏢打了個招呼,便徑直走了進去。
天花板上的音響播放著震耳欲聾的電子樂,這首韓流歌曲經過DJ的重新編
曲,變得更加勁爆,迷幻的合成音效伴隨著鼓點,節律的刺激著人們的耳膜,舞
池中的男女三兩成群,跟著音樂扭動著。
龍婉玉看了一圈,胡仙兒在老地方給她留了位置,角落里一張圓形小桌和兩
個舒服的軟座空置著,一張銀色的預約卡放在桌上,很多年前,「黑豹」次
營業時,兩個美人便是坐在這角落里安靜嘬飲,互相打賭誰被男孩邀請的次數多
些。
女教師拿出手機,短信箱里安靜得有些寞落,除了天氣預報之外,只有兒子
討要生活費的三言兩語,出門前發給丈夫詢問何時回家的信息還沒有得到回復,
龍婉玉嘆了一口氣,跟自己賭氣似的,用力的合上翻蓋的屏幕。
她抬起頭,胡仙兒的身影遠遠的從吧臺飄了過來,手里似乎還端著一個托盤
「哼!這老太婆,又想灌我酒了!」美少婦心里微嗔,卻并不抗拒。
胡仙兒穿著一件裹身的連衣裙,包臀的下擺倒不是很短,可上半身就有些清
涼了,半露肩的裁剪露出右邊小半乳球,中間一條深邃的乳溝更是吸引著舞池眾
狼的目光,她一只手拿著酒托,另一只手卻拿著一個小購物袋,龍婉玉眺了一眼
卻沒看清上面的商標。
「喲,這諾基亞的手機才出了一個多月吧,真夠舍得的,半年一換啊,拿來
讓我看看。」老板娘先注意到的是桌上那臺銀灰色的手機,她放下手里的東西,
拿著把玩起來。
「不但能往上翻,還能橫著轉,真夠先進的,聽說拍照也夠清楚的吧?」
「三百多萬像素呢!」龍婉玉看著胡仙兒咋咋呼呼的摸樣,笑著回答。
女老板瞟了一眼面前的好友,感嘆道:「嘖嘖嘖,要我說,你也別怪老李,
一把年紀了,你要花他錢還不是給夠!」
想起丈夫,龍婉玉感覺心上的刺又往里扎了幾分,臉上顯了些寂寥神色。
胡仙兒知道自己提了糟心的事,擺擺手說:「好了,我的妹妹,不想那些,
來我這別的不保證,這酒啊,可是絕對管夠。」
托盤里放著十二個子彈杯,端正的列了兩排,龍婉玉看著,不禁搖了搖頭,
說:「仙姐,我今年都三十三了,我都忘了上一次這么喝是什么時候了。」
「你忘了,我可記得,你跟老李結婚的前一天晚上,我陪你這樣喝了三輪,
第二天晚上婚禮的時候,你還迷迷糊糊的呢!」胡仙兒說著,咯咯的笑了起來。
龍婉玉本是為了逃避才來尋訪友人,可胡仙兒今天卻一再提起李紅衛,這讓
女教師隱約感到一絲奇怪,她沒接話,若無其事的看著別處。
胡仙兒并沒注意友人的沉默,接著說:「那天你怎么說的,」再醉一次就當
原來的自己死了,「那今天姐姐我就再陪你死一次!」
龍婉玉看著胡仙兒豪氣的摸樣,打消了心底的疑慮,這么多年來,自己亦步
亦趨的活著,可安穩的生活并沒有帶來幸福,倒不如胡仙兒這樣游戲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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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仙,謝啦,我現在可死不得,想死可怕家里那個小要債的不同意,就喝
這一輪吧,我先干了啊!」女教師不等對方同意,拿起杯子,一仰頭喝了干凈。
這種飲酒游戲,是兩人之間的小秘密,面前各排開十二杯五彩繽紛的雞尾酒
輪流喝下,這其中有一杯是加了色素的烈性老白干,誰喝了就要在一分鐘內將
剩下全部喝掉。
「真拿你沒辦法,我都快忘了你都當了十幾年媽媽。」胡仙兒說完,也干了
一杯,苦艾草干冽的口感混著一絲發酵黑麥的辛辣,從口腔燃燒到食管,然后舌
尖嘗到一絲余留的橙香,一股熱氣從小腹緩緩升起,她放下酒杯,露出一絲不易
察覺的笑。
龍婉玉樂了,「那小家伙,把自己照顧得很好,一不留神就從一個小孩變成
了大人。」說完,她臉上露出自豪的表情,伸出纖纖玉手,挑了一杯深色的喝了
下去。
苦澀的濃縮咖啡中帶有一點冰涼的感覺,然后是醇和的酒精,如同含住一塊
初燃的木炭,美少婦搖搖頭,示意女伴繼續。
「你看,別說自己一無所有了,我可羨慕你了,最近晚上常常醒來,擔心自
己老了,身邊連個人都沒有。」胡仙兒迎合著說道,然后拿起一杯,同樣一飲而
盡。
蛋清的滑膩配合薄荷的清晰,在烈酒的作用下融為一體,這是胡仙兒最喜歡
的一款雞尾酒,她把空杯倒扣在旁,接著說:「多少年了,你還是跟原來一樣,
那么漂亮,誰能想到斯瑞都上初中了?」
「都快中考了,前幾天看他課本,我都覺得有些難,在國外學了一圈,這么
些年什么用也沒有。」女教師自嘲后,立刻又飲了一杯。
「他還是像他爸爸,挺聰明的,身體也好。」胡仙兒回了一句,不甘示弱的
陪飲。
「就是有些粗心,學習上都是一打馬虎就想糊弄過去。」龍婉玉說完,沒由
來的又想起丈夫脖子上的吻痕,粗心大意這倒成了父子兩的共同點。
一個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如果他細心一點,做得干凈一點,我就不會知
道了…………」也許是酒精的作用,美少婦竟然企盼自己沒有發現男人的偷腥。
「如果讓你在他們爺倆中間挑一個,你會怎么辦?」像是看透了龍婉玉內心
的掙扎,胡仙兒不失時機的問道。
龍婉玉本來覺得自己會選擇兒子,但她猶豫了,躊躇間錦衣玉食的生活幻燈
片一般在眼前閃動著,她喜歡兒子對自己的迷戀,喜歡十幾歲年輕的活潑,她也
喜歡丈夫的穩重成熟,還有那幾張大額度的信用卡。
恍惚間兩個面孔交織糾纏著,變得混沌模糊,最后定格在令人恐懼的一頁,
兒子赤裸著年輕的身體,套弄著充滿青春活力的肉棒,嘴里呼喊著禁忌的稱謂—
—媽媽。
她支吾著說不出話了,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接著猛的咳了出來。
「哈哈,我贏了,計時開始咯。」胡仙兒看著龍婉玉狼狽的樣子,眼里閃過
戲謔的嘲笑,嘴里卻不留情的嚷到。
龍婉玉抹了抹嘴角的酒液,掩飾著心里的秘密,慌亂的拿起剩下的杯子,一
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
「哎喲,我的好妹妹,你還是當年那朵霸王花呀,才半分鐘就搞定了。」胡
仙兒看著好戲,拍出一片掌聲。
龍婉玉沒搭話,喝完后松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剩下的五杯都摻了飲料,否則
只怕自己立刻就醉倒了。
胡仙兒收起笑容,安慰到:「好了,我看你是兩個都舍不得,你就別多想了
趁這幾天散散心,就什么事都沒了,女人還是要堅強,你看那邊那個女的,原本
也是個良家,發現老公偷人就鬧了一場,最后離了婚,現在墮落成這樣了,值得
嗎?我再陪你坐會,然后就送你回去吧。」
龍婉玉順著胡仙兒的目光看過去,舞池中間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跟一個流里
流氣的小青年摟在一起,隨著音樂扭動著,那男人極不老實,在她身上肆意的摸
索著。
「她這是……」女教師疑惑的問。
「那男的原來是我這的一個鴨子,后來出去當了雞頭,不知道兩人怎么勾搭
上的,三言兩語就把她騙暈了,心甘情愿的去當妓女,掙的錢還倒貼給那男的花
真是造孽……」
龍婉玉聽著「偷人」、「離婚」這些字眼,滿不是滋味,離開了李紅衛,自
己一個月那三千多塊的工資,連信用卡債都還不起。
「再陪我喝一輪吧,老仙,我還是難過……」她哀求般的對老板娘說。
胡仙兒朝吧臺招了招手,麻利的酒保很快就端來十二杯調好的美酒,「妹子
,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啊。」女老板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長的看了過來。
落入腹中的酒精慢慢發揮了作用,風韻猶存的美女教師已是雙頰緋紅,她并
不客氣的拿起酒杯喝了下去,再看來已是雙目朦朧,媚眼如絲了。
「說唄,有什么該不該的,該想的,我都想過了,我都三十多了,還有什么
不懂的。」
「老李那邊,你有沒有想過離婚吶…」
「離婚?我可離不了,當年為了嫁給他,我沒少花心思,我不離就耗著,我
就是對他好,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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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我是想啊,反正房子什么的,都是夫妻共同財產,就算離婚,你能
分不少,到時候你就當在我這入股了,到手的錢也沒差。」
「老仙,我不能離婚,我又不是小姑娘,兒子十幾歲了,你要有別的主意,
我還愿意,真要離婚了,我這臉也沒了,學校里想追我的,幾十個,你知道嗎?
結果我成了一個被老公甩了的二手貨,真的不行……」
「唉,當我沒說吧,我也是看著你這樣心疼才提的,老李也是過分,都五十
多了還搞什么辦公室戀情……」看勸說無果,胡仙兒喝了一杯,不說話了。
龍婉玉卻追問:「辦公室戀情?你怎么知道小三是他們公司的?」
「這…你真想知道?」胡仙兒露出難為的神色。
「老仙,你要知道點什么,不告訴我,可對不起我們這十幾年的交情。」龍
婉玉反瞪了一眼,聽到關于丈夫出軌的只言片語,好像酒也醒了一半。
胡仙兒連忙解釋:「我也是胡亂聽說的,你別在意啊。」
龍婉玉心里忽的緊張起來,表面上卻強裝鎮定:「聽說的也好,我現在可一
點頭緒也沒有,你要真有線索,我就想聽。」
「線索倒說不上,今年剛過完年的時候,我去老李那定了一套舞臺設備,就
樓上那個帶升降臺的,他們公司原來那個業務經理,胖胖的那個女的因為回家結
婚不干了,來了個新的,才二十多就當經理了,我當時就覺得奇怪,后來才發現
不對……」胡仙兒說道關鍵處,故意停頓了。
「怎么不對勁了?」龍婉玉催促道。
胡仙兒緩緩的說著,偷偷觀察著對方的表情,「過了三個月,來交貨的時候
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跟你一模一樣,那款香水普通的商店里哪有得賣啊,我就試
探了一下,她果然說是別人送的,當時我就想跟你說,又覺得這不算什么,可能
只是個巧合……」
龍婉玉沉默了,她拿起一杯酒灌了下去,不到片刻,眼淚大滴的從迷人的雙
眸滑落下來,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來,然后猛的一拍桌子,拿起小酒杯,接連不斷
的喝開來。
九杯各不相同的烈酒飲料在短短六十秒內消失了,龍婉玉趴在桌上,淚珠決
堤般的洶涌而出,她捂住嘴,本想盡量避免自己狼狽的摸樣被胡仙兒看見,可整
個人像落進一個無底的冰窖,天旋地轉而又冰冷刺骨。
強烈的嘔吐感從喉嚨里竄出來,腦海里幻想出丈夫和情人親熱的場景讓女教
師感到惡心反胃,他們都在哪里做過呢?辦公室?車上?甚至在自己家里,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