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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屬于自己的地方?龍婉玉不敢再想下去了,掙扎著站起來,踉蹌的朝廁所走
去。
胡仙兒陪著龍婉玉在廁所里,刺鼻的味道讓她不住皺了皺眉頭,好不容易弄
完了,老板娘已經不想再多待下去,她安排了清潔工打掃,就將醉醺醺的女伴攙
扶到了頂層的休息室。
「仙姐……你這的酒……夠有勁…我……我喜歡……」喝多了的女教師
癡笑著,已是語不成句了。
「好了,妹子,我等會就送你回去,可不能再喝了!」胡仙兒看著爛醉的好
友,半責半勸的回道。
龍婉玉嘟嘟囔囔的嚷到:「你…你他媽……小氣……我今天要喝……我
還要……跳舞……我……快十年……沒跳了……為了什么……我…….不值呀…
….」說到一半,從沙發上站起來,趔琚著蹦跳起來,沒幾下腳下一滑,卻是踩
斷了鞋跟,重重的摔了下去。
原本端莊大方的人民教師現在可沒了一點正經摸樣,頭發散亂的披著,精致
的妝容在眼淚的沖刷下徹底花掉了,衣服上滿是還未凝涸的嘔吐物,一只鞋弄丟
了,另一只沒了鞋跟,整個人看著簡直糟透了。
胡仙兒看了看表,時間已近破曉,她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就上來兩個男服務
員,她朝著地上的龍婉玉努努嘴,說:「帶過去給萱萱,補補妝再換身衣服,找
個空包房放進去,把房號發給我。」
兩個服務員對視一眼,露出曖昧的笑容,一左一右的將龍婉玉架了出去,胡
仙兒自顧自的在沙發上躺好,摸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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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的沒見過啊?新來的?」走出房間,其中一個服務員先開了口。
「不知道,這的婊子幾百個,哪能都見過,搞不好是專門做下半夜場子的。」另一個搭了腔,一言一語的議論起來。
「看摸樣還挺俊的,應該是個A牌吧。」
「說不好,現在競爭大,再好看還不是被人灌得像個死豬,不知今天被玩了
幾回了。」
「是啊,搞不好下面還夾著男人的子孫湯呢,哈哈哈。」
「你小子,想法夠齷齪……」
在男人眼里,漂亮的女人也不過是玩物罷了,可憐的女教師不省人事,不知
自己已經被當成一個坐臺小姐,否則肯定會大為窩火。
領班的小姐萱萱正陪好最后一波客人,天快亮了剩下的男人們大多會醉到早
上,她正悠閑的坐在更衣室,點了一根香煙,看著電視播送的深夜影片。
「萱姐,老板娘送來的人,讓你收拾一下。」
「人我們給你扔這了啊,弄好放樓上!」
兩個年輕男孩嬉笑著說了幾句,沒頭沒腦的帶來一個人,一溜煙的跑了,萱
萱啐了一口,打量了過來。
看著一身酒臭的女教師,萱萱忍不住罵道:「呸,又一個喝高了的小婊子,
姑奶奶真是命苦,陪了那些畜生大半夜,還得給你們這些浪蹄子收拾。」
嘴上說著,手上卻很麻利,拿條牛皮筋給龍婉玉扎了頭發,三下五除二的把
美少婦身上的衣服除了個干凈。
「嘖嘖嘖,這一身上好的白肉,錢沒少掙吧!」萱萱說著在龍婉玉的屁股上
拍了幾巴掌。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堆未開封的丁字褲,挑了一條艷紅的給女教師換上,不少
男人毛手毛腳的,總是把她們這些小姐的內衣弄壞,胡仙兒干脆批發了一批廉價
的情趣內褲放在更衣室,以備不時之需。
「瞧你這摸樣,真夠騷的,爸媽把你生出來,就是當只母狗,嘻嘻嘻。」
萱萱罵罵咧咧的,又找了一套制服套上美少婦的身子,打開化妝包給不省人
事的女人裝扮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在經驗豐富的坐臺小姐的幫助下,龍婉玉已徹底換了樣子,
散亂的長發重新梳好,還貼心的用卷發棒弄了個大波浪的造型,廉價的粉底把
臉上的皮膚提亮了好幾度,眼窩四周描了深色的煙熏妝然后貼上夸張的假睫毛,
雙唇上則抹著烈火一般的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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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服裝也跟這里的工作者們一樣,今天是周四,統一穿著「改良款」旗
袍,下擺貼身裁剪,前擺勉強遮住腿根,后擺堪堪與屁股蛋同齊,左右兩邊羞人
的開衩分到了髖部,勉強用幾根絲帶連了起來才避免了走光風險。
再往上是純白的收腰,沒有復雜的圖案,光滑的白色尼龍上粗糙的繡著一直
紅杏,領口拼接了蕾絲網紗,小半香肩和性感鎖骨若隱若現,更為挑逗的是胸口
一個半菱形的V型開口,露出了乳溝和一片滑膩的乳肉。
龍婉玉沒有鞋子,萱萱只好隨便找了一雙合腳的,也不知是哪個小姐留在這
的,白色細跟的綁帶涼鞋倒和服裝頗為搭配,看上去充滿了風塵意味。
「還挺美的嘛,打扮一番,這氣質怎么說也得多收三百呀,嘻嘻嘻嘻。」萱
萱看著自己的作品,自鳴得意。
「老王,上來搬貨!」坐臺小姐大大咧咧的給保安打了個電話,嬉鬧的說道
……
胡仙兒好不容易打發了龍婉玉,正悠哉的在自己的辦公室坐著,她泡了一壺
新茶,以便從之前的幾輪豪飲中清醒,干她們這行的,日子是顛倒著過,白息夜
耕對身體傷害極大,可誰跟錢過不去呢?
有錢真好,這是胡仙兒很久以前就明白的道理,有的人靠男人,她也不是沒
這么想過,可現在呢?胡仙兒覺得,還是親手握著銀子讓人覺得安心,不用看人
臉色,怎么折騰都是好的。
「至少……不用總是看人臉色……」想到這里,胡仙兒自言自語的說著,然
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要經營這樣的聲色犬馬之地,沒有關系是不可能的,精明的老板娘在一開始
就做好了打算,從小愛好文藝的她能歌善舞,大一那年她因為個人原因選擇了退
學,但是卻沒有止步,毅然報名入伍,成了一名文藝兵。
不多久,具有「能奉獻、肯吃苦」的胡仙兒成了當地部隊文工團的「臺柱子」,在一次慰問活動中,結識了現在的老公,陽山軍區的二把手——張軍。
她費勁心思,打敗了好幾個想競爭的女兵,如愿以償的成為了首長夫人,退
伍之后在張軍的暗中扶持下,這才有了如今的「黑豹」,連公安局都知道這里是
實彈武裝的,絕不會來找麻煩。
辦公桌上裝裱著一枚金燦燦的「五四青年」獎章,相框里映出胡仙兒美麗的
面容,她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門,如同意料中的一樣,咚咚的叩門聲準時響起了。
「進來~」夜總會老板娘帶著一分慵懶,又仿若命令一般的發聲。
一個少年走了進來,他的年齡不大,莫約十五六歲,應該還是一名中學生,
腦袋剃了個青皮,單眼皮的小眼睛顯出幾分狠戾。
他裸著上身,明顯是經過訓練,肌肉很是發達,下半身穿著一條緊身的白色
褲子,腹下三寸勒出一根粗大肉腸的形狀,一雙大腳板光著踩在柔軟的地攤上。
「還不過來,到媽媽身邊來,快,我的好兒子……」胡仙兒輕佻的招了招手
伸出舌頭在嘴唇上放浪的舔舐了一下。
少年瞇了眼睛,藏起怒火,順從的走了過來,胡仙兒笑了,此刻心里充滿了
肆虐的快意。
這個名叫吳斌的小男生并非是她的親生兒子,她與張軍結婚八年,一直未能
蘊育一個生命,對此耿耿于懷,幾年前,無意中發現這個男孩生得兇惡,又有一
個遠超同齡人的大雞巴,便用毒品和賭博設計陷害他的父母。
染上毒癮的父親在賣血時感染了艾滋,很快便去世了,欠下大筆債務的母親
無奈從妓賣身,胡仙兒也順理成章的「收養」了這個男孩。
在胡仙兒變態的調教和藥物的影響下,吳斌已經成為了她私有的奴隸和玩物
平日里對外是一副正常學生的摸樣,只要胡仙兒有那方面的需求,便悄悄將他帶
來玩弄一番。
吳斌走到胡仙兒身邊,老實的跪了下去,老板娘不慌不滿的打開抽屜,取出
一個鑲滿鉚釘的項圈,戴在少年的脖子上,狠狠的一拽繩子,毫無準備的吳斌迎
面摔在胡仙兒的腳上,他沒有反抗,順從的脫下高跟鞋,雙手捧著一只美腳,耐
心的舔了起來。
「好兒子,你可真是聽話呀,媽媽疼你,舔好了,媽媽帶你去洗澡……」胡
仙兒用另一只腳拍了拍少年的后腦勺,露出一副假裝的慈愛來。
她品了口茶,在筆記本電腦里定好周末的日程,脫下披著的夾克,她身上還
穿著之前那件連衣裙,低頭看去卻粘上不少污漬,想來應該是龍婉玉嘔吐的時候
弄上的吧。
「賤人……」胡仙兒恨恨的說道。
跪著的吳斌聽見了,整個人惚的一緊,手上不小心重了幾分,胡仙兒不禁莞
爾,「傻瓜,我又不是說你……」
她站起來,背了過去,命令道:「幫我把衣服脫了。」
吳斌拉開女人背上的拉鏈,緩緩的將黑色連衣裙褪了下來,露出胡仙兒豐盈
的身體。
胡仙兒的骨架比尋常的女人略小幾分,她個子不高,剛過了一米六,穿著衣
服顯得有些嬌小,而此時再看,一身美肉晶瑩白嫩,練舞的底子雖然還在,多年
不運動身上多少還是落了些肉。
一對鼓鼓的奶球柔軟可人,臀部飽滿渾圓,無一不散發這中年女人的成熟之
美,最令人眼熱卻是的是腰上的紋身,一只浴火的彩鳳振翅欲飛。
要知道,尋常的女人哪里有紋這個圖案的,只有混社會的大姐才會以此標明
自己的身份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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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仙兒光著身子,拽著吳斌脖子上的繩索往里屋走去,辦公室后面是連接著
屋頂花園的起居室,院子一側是人造的植物景觀,另一側是藏在幾叢毛竹之間的
浴池。
池子里已提前放好了熱水,胡仙兒脫掉僅有的內褲,把自己浸入溫暖的水中
靠著池壁,享受吳斌的按摩。
「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就像是皇后一樣,你說在這里,有誰不服我的一句
話呢?」胡仙兒像是在問身后的少年,又像是自言自語。
「那……應該是女王啊……」吳斌小心翼翼的回道。
「哈哈哈,好兒子,真會說話啊,我就是這里的女王!」胡仙兒大喜,說著
把吳斌的腦袋攬入臂彎,接著說:「那你就是我最喜歡的玩具……」
說著伸手往吳斌的胯下抓去,一坨火熱的淫肉被捏在掌中,她用力將少年拉
入水中,緊緊的摟抱著,啃咬似的在他的臉上親吻起來。
吳斌會意的張開厚厚的嘴唇,肉乎乎的大舌伸入女人口中,帶著唾液攪拌起
來,在長久的訓練下,他已經熟悉胡仙兒身上每一個敏感帶,能在最短的時間內
挑逗她的性欲。
男女火熱的糾纏在一起,激烈的交換著津液,吳斌的雙手沒有空閑,在胡仙
兒肥熟的乳房上恣意的揉捏著,他感受著難以掌握的軟糯,用手指輕輕撥動乳尖
最稚嫩的紅纓。
「啊……啊……」胡仙兒忍不住呻吟出來,奶頭是她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
沒有奶過孩子的女人,乳首還如同少女一般嬌柔,在少年老道的刺激下,很快有
了反應。
觸電一般的酥麻很快激蕩起來,胡仙兒配合的挺起胸膛,尋求更粗暴的淫虐
少年知道美熟女已經有了感覺,手上加速,變化著方向捻撥著。
「我……濕了……摸我……用力……摸媽媽…….」胡仙兒像發情的牝犬,
渾身顫動著抖出一陣陣臀波乳浪,鼓勵少年進一步的探索。
吳斌騰出一只手,在美婦的下體扣弄起來,他的手指熟練的在充血豆粒和花
徑入口徘徊游迂,女人的陰道在外部的挑逗下,規律的收縮抖動起來,而此時,
少年胯下的兇物也已欲破籠而出,充滿活力的鮮血沿著粗壯的血管將龜頭撐至鼓
脹。
淫欲高漲的艷婦,伸手撥下少年的褲子,雙手扶著池壁,借用水的福利,緊
緊的將雙腿纏在吳斌的腰上,雄壯的陰莖如同外出的猛虎,狠狠的扎進女人漆黑
的密林中。
「啊……舒服……好兒子……你的雞巴……太大了……媽媽……好舒服……」胡仙兒臻首微揚,感受著下身傳來的滋潤,她扭動腰肢,讓陽物碩大的頂部刮
蹭到騷穴內每一寸陰肉。
吳斌一言不發的摟著老板娘光滑的大腿,盡可能的在水中保持平衡,他盡量
分散注意,以免在女人狂暴的攻擊下,提前泄精。
胡仙兒雖然在性事上頗為放縱,可也許是體質特殊,她的玉門非常緊窄,陰
道內褶皺較多,普通的男兒因為硬度不夠,多半只能淺嘗輒止,探尋不到隱藏的
花心,其實只要雞巴夠硬,便能長驅直入,才發現銷魂之處并非深藏不露。
任由胡仙兒折騰了十幾分鐘,吳斌低頭看去,女人下身流出的淫液已將兩人
結合之處污染得混沌一片,他知道是時候用力了。
少年穩住下盤,忽的運動起來,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棍一般,接連不斷的在甬
道中律動,緊縮的陰肉被不斷的撕扯延展著,龜頭溫柔的觸碰最中心的花蕊,胡
仙兒對此感到一種陌生有熟悉的快感,她無助的承受著,身體卻接連不斷的發出
警報。
她失神般的淫叫著,發泄著欲火:「啊…….兒子……你……啊……爽啊…
…弄死我……啊……媽媽……好爽啊……」
吳斌沉默著,繼續著活塞運動,他看著身下的艷婦,心中感到一陣快意,平
時高高在上的女王,在自己的胯下跟一只小貓沒什么區別,也只有這個時候,少
年才能感覺到難得的尊嚴。
「啊……兒子……你干死媽媽了……好舒服……啊…….媽媽……要…….
你的……大雞巴……干爛了…….」胡仙兒已經隱約到了巔峰,她舒服的呻吟著
品味著人生的至樂,快感連綿不斷的傳來,令她欲仙欲死。
吳斌鼓足力氣又抽插了一會,此時的胡仙兒已經抽搐著通紅的身體,眼看就
要高潮了,少年放慢了節奏,讓女人一點點清醒過來。
「好兒子……快點……快點插媽媽……插媽媽的屄……快點……」胡仙兒睜
開眼睛,催促道。
少年發狠似的,有再一次開始用力,在美熟女剛剛恢復清明之際,一股海嘯
爆發的暴虐激爽瘋狂的沖擊著女人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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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我……啊……爽…….爽啊……」胡仙兒說不出
一個完整的句子,徹底的淪陷在肉欲之中,大腦宕機一般的空白,失去了思考的
能力。
吳斌將渾身發軟的女老板抱出水池,從毛巾架上拿了一塊寬大的浴巾將令人
垂涎的肉體裹好,走進室內。
胡仙兒靜靜的躺在寬闊的床上,還沉浸在高潮的愉悅之中,而吳斌已經舒展
身體,他知道夜還很長,一會還要繼續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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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〇八是黑豹夜總會眾多小包房中的一個,說是小包,可一晚上的房費也得
一千多塊,再算上酒錢、服務費加起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梅文鑫是次來這個地方,雖然是個風月老手,可他更喜歡良家少婦,而
不是這些花錢就能吃到的「雞」。
如果不是生意上的來往,他多半呆在清遠,一個距離陽山一百多公里小城,
按他的話說,省城的女人太浮躁,開口就是錢而不談感情,沒有感情做起愛來
多少有點公事化,這是他不喜歡的。
今天跟一個大代理商續約,對方擺明了是要他出點血的,親自點了「黑豹」
的KTV,結果沒來多久就帶著兩個頭牌小姐出去開房了,不用說這筆賬要算在
他梅老板的頭上。
剩下的都是跟來的打工仔,兜里沒多少票子,剩下的小姐們看沒了出臺的機
會,敷衍了幾下,收了臺費就趕去下一個場子了,梅文鑫看夠了這幫婊子的臭臉,
跟這幫小子喝了一宿,此時也有點支撐不足了。
「他媽的……簽個合同……二十萬的款……這一晚上就給我花了塊一萬出去
……」梅文鑫走向廁所的路上,心里忿忿不平的暗罵道。
迎面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走了過了,手臂里摟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妞,梅
文鑫喝多了一不小心撞了上去。
「操,怎么走路呢?」年輕男子不滿的罵了一句。
梅文鑫本想回嘴,仔細琢磨,才想起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在清遠還有幾
分面子,可在這出了什么亂子,可沒人幫他兜著。
「不好意思啊,朋友,喝多了喝多了,給你道歉了……」他轉了轉眼珠,把
醉相裝得加深了幾分,滿口陪著不是。
「哎喲,劉總,別生氣呀,咱們回去在唱一會兒嘛……」懂事的小姐跟著打
起圓場,青年伸手在她的胸口油膩的捏了一把,便一起離開了。
「狗東西……別讓老子……」梅文鑫想狠狠的詛咒,腦子卻昏昏沉沉,平時
那些惡毒的話,一點也說不出來了。
他扶著墻,好不容易摸到廁所,暢快的排泄著今夜積攢的抑郁和酒精,這時
一旁的隔間內傳來了一陣令人銷魂的聲音。
「唉喲……李哥……你輕點……啊……啊……我……都要被你……嗯…
…玩壞了……」
女人淫浪的喘息中,夾雜這一個男人粗魯的聲音:「操……你都當了多久婊
子了……回去洗洗……還能……接著賣啊……」
梅文鑫聽著,逐漸來了感覺,還真有這樣急不可耐的野鴛鴦,連開放都等不
及,一股火熱的氣息從腹下傳來。
「這些娘們,夠騷的啊,省城里的婊子,就是不一樣。」他暗暗想著,往回
走去。
頭腦發昏的梅文鑫完全沒有注意自己走反了方向,他數著房間,站在門口只
覺得安靜得出奇,抬頭隱約看到一個8就推了門。
昏沉的燈光下,一個絕美的女人正安靜的躺在沙發上,濃妝艷抹之下仍是氣
質出塵,一眼間,如鴻似電。
「運氣真好……」梅文鑫向上看了看,自言自語。
命運用無數巧合拼成,早一分或晚一秒,一個人的生活就會天翻地覆,它是
如此脆弱又是如此冰冷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