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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雨道:“好,我空了就過去。”
欣瑤卻聽出她語氣不對勁,又問道:“是不是發生什么了?你這么半天沒接電話,出事了嗎?”
程雨忙道:“沒事,我出去玩忘了帶手機。”
“那就好。”
程雨掛斷電話之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打算給謝博藝回個電話過去,雖然謝博藝這人和她不對付,但是畢竟這一次還算是救過她,雖然他被陸云景砸了別墅是他嘴賤,但是一碼歸一碼,這一次她還是算欠了他人情。
只是電話才接通就聽到那頭謝博藝氣急敗壞的道:“程雨你他媽幾個意思?老子好歹還救過你,你他媽前腳剛走后腳就叫人來砸我地盤!”
程雨將手機拿遠一點揉了揉發疼的耳朵,這才沖他道:“你先別這樣,你的損失我賠一半還不行嗎?”
謝博藝毫不留情,大聲丟過來一句,“賠你大爺!”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程雨坐在床邊默默嘆了口氣,不過今天她也真是累了,便沒去想那么多,簡單洗漱過后便直接上床睡覺了。這天晚上程雨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不過她也不確定這是夢還是她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
她感覺自己躺在床上,胸口傳來一陣難忍的疼痛,渾身痛得沒有力氣,她虛弱極了,連睜一下眼睛都困難。
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有個人跪在床邊,她的一只手被他緊緊握在手中,她感覺他的手在發抖,他說話的語氣也顫抖得不像話。
“你不要死,我不許你死,我會救活你的,你再堅持一下,求你再堅持一下。”
他似乎難過極了,難過到連說話也艱難,聲音透著哽咽,像是下一刻就喘不過氣來一樣。
程雨感覺有熱熱的東西在手背上滑過,她知道那是他的眼淚。她想要睜開眼看看這個人是誰,奈何身體太過虛弱她怎么也看不清。
然后她就這樣驚醒過來,直緩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剛剛那一幕只是一場夢,她如今好好的躺在床上,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才凌晨五點。
剛剛那一幕簡直真實得可怕,倒像是她前世昏迷之時隱約看到的場景,但是因為太過虛幻了,所以就被記憶選擇性塵封。
那個跪在她身邊懇求她活著的人是誰,他說他要救活她,他是陸云景嗎?
可是陸云景會那樣軟弱跪在她床前懇求她好好活著嗎?他還為她流眼淚,她想象了一下陸云景那冰冷的一張臉落淚的場景,那樣一個強勢又可怕的男人,怎么可能為她哭呢?
程雨輾轉反側卻怎么都無法入睡了,她索性穿衣起床,幫傭們都在睡覺,樓下一個人都沒有,程雨便直接去了后院。
天色熹微,后院的一切好似都被罩上了一層陰影,腳下的草地還透著濕潤,沒一會兒她的拖鞋就沾上了水汽。
她在后院走了一圈又一圈,腦海中一遍遍想著剛剛看到的場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天色慢慢亮起來的時候她看到從別墅里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他是向訓練場那邊去的,雖然此刻光線依然不甚明亮,但她知道那個人是陸云景。
陸云景也看到了她,他停下腳步,隔著晨曦望向她,問道:“這么早你來這里做什么?”
程雨慢慢向他走近,她漸漸看清了他的容顏,永遠陰冷的面色,如雕刻一般深邃大氣的五官,眼前是她熟悉的俊朗又冷硬的男人。
他身上穿著一件迷彩短袖加迷彩長褲,挺拔的身體站得筆直,那露在袖子外的手臂結實粗壯,將短袖的袖口都撐了起來,這樣的他看上去更透著一種嚴謹冷毅的感覺。
她微微低垂著腦袋不敢和他對視,只是一低頭她的視線正好落在他腰帶處,那里系著一根皮帶,黑色的皮帶,做工很精良,迷彩短袖的衣角凌亂的堆砌在皮帶上,剛好露出皮帶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