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章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亞當斯的唇角仍然帶著一絲冷酷的微笑,他的拳頭漸漸變成了銀色,月光掩
映之下流溢出金屬的反光。
槍尖的火焰突然暴漲,似乎想要席卷吞噬亞當斯的拳頭,就在火焰即將舔上
亞當斯的肌膚之時,長槍從中折斷,燃燒著火焰的槍頭反向射去,以不可思議的
速度洞穿了循涅的前胸,深深釘入后方的大樹之上。一縷月光從他胸前的洞口透
射出來,隨即噴射出凄艷的血霧。
與此同時循涅手中的半截槍桿狠狠戳在亞當斯的小腹之上,亞當斯唇角的肌
肉明顯的抽搐了一下,隨即一掌宛如軟鞭般抽打在循涅的頸部。
循涅的身體向半空中倒飛而去,透胸而過的長矛再次穿過了他的胸口,循涅
失去生命力的身體凄涼的懸掛在樹干之上,紫龍已死,他再無復原的機會。
亞當斯顫抖著雙手將半截槍桿從小腹中拔出,盯住染上鮮血的殘端,發出一
聲痛苦的悶哼……
穆滄山的清晨顯得格外寧靜,清冷的空氣吹散了晨霧,枝頭的露水不時隨風
垂落,滴在臉上格外的沁涼。
唐獵尋找了一個相對開闊的位置,舉目向山下望去,到處都是郁郁蔥蔥的森
林,很難看到追兵的位置。如果這時候能夠擁有一個高倍望遠鏡該有多好,可以
提前洞悉敵人的舉動。
玄波自從昨晚的事情后變得沉默了許多,休息的時候獨自坐在一旁,望著遠
方的山巒呆呆出神,唐獵無異于打擾她的寧靜,緩步來到萱兒身邊。
萱兒正從一只色彩斑斕的鸚鵡口中詢問著最新的敵情,唐獵露出一個會心的
微笑,有了萱兒這個通曉鳥類語言的專家幫忙,無形中等于多出了一支數量龐大
的高空偵察隊。
萱兒等到那只鸚鵡飛走之后,方才轉過身來,從她的表情來看,形勢并不樂
觀。
「是不是敵人追上來了?」唐獵低聲問道。
萱兒向玄波的方向看了看,方才小聲道:「他們仍然在緊追不舍,只要我們
有稍稍放松,恐怕就會被他們追上。」
唐獵憂心忡忡道:「我們的速度太慢,這樣走下去,終有一日會被他們追上。」
萱兒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輕聲道:「奇怪的是,為何他們總是能夠找到正
確的路線?」
唐獵想起循涅和自己臨別之時所說的話,大概是玄波公主體內龍血化成的晶
石帶來的隱患,所以才能被敵人找到。
萱兒道:「我從鳥兒的口中已經了解了這里地形的大概情況,想要徹底擺脫
太子那些手下的追蹤,只有一個方法。」
「什幺辦法?」
萱兒指向正西方的高峰道:「在他們追上我們以前攀上那座彩廬峰!」
唐獵對萱兒早已深信不疑,微笑道:「那還等什幺,我們馬上出發!」
雖然有了明確的目標,可是三人的速度卻明顯的變慢了起來,這主要是因為
玄波的緣故,她自小生長在皇宮之中,養尊處優慣了,何嘗吃過這樣的苦頭。如
果不是她超強的意志一直在支撐,早已經倒了下去。
玄波步履艱難的落在最后,秀眉微顰,時而輕咬下唇,表情顯得有些痛苦,
她嬌嫩的腳掌早已磨破,每走一步都變得異常艱難。
善解人意的萱兒體恤的來到玄波身邊,輕聲道:「不如我來攙你!」
玄波雖然表面柔弱可是心底卻是好強,用力搖了搖頭道:「我走得動!」向
前邁出一步,卻磨破了較低血泡,痛得她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上,幸虧萱兒
及時將她扶住,在一旁巖石上坐下。
唐獵轉身來到玄波身邊,蹲下身去,一把抓住玄波纖美的小腿,玄波被他這
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脫口道:「你想干什幺……」
唐獵不由分說的除下她的鞋襪,卻見玄波晶瑩圓潤的玉足邊緣已經變得紅腫,
柔嫩的腳底更是摩擦出了許多血泡,讓人不忍卒看。
玄波貴為公主,又是云英未嫁之身,雖然只是腳掌,在唐獵肆無忌憚的注視
下也不禁羞澀萬分,輕聲嗔道:「大膽!」
唐獵歎了口氣,可惜這次逃得匆忙,藥箱也遺落在皇宮之中。他利用火石升
起一堆篝火,向萱兒借來銀子發簪,在火上炙烤消毒,挑破玄波腳掌上的血泡,
又從山巖邊就地取材,利用薄荷葉和萌齒超混合成泥,敷在傷口之上。
沁涼的感覺從患處滲入,疼痛頓時減少了許多,玄波公主明澈的美眸中流露
出一絲謝意。
唐獵迅速將篝火熄滅,萱兒扯下袖口的棉布將玄波的一雙玉足包裹起來。
玄波輕聲道:「我們還是盡快前進,時間恐怕不多了。」
唐獵點了點頭,躬身蹲在玄波身前:「我來背你!」
「不用……」
唐獵大聲道:「如果你不想大家都落入追兵的手中,就按照我說得做!」他
的口氣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玄波深藍色的睫毛忽閃了一下,羞澀的低垂下去,
芳心卻已經向唐獵屈服,雙臂攬住唐獵的脖子,嬌軀乖乖的趴在唐獵寬厚的脊背
之上。
唐獵背起玄波大步向彩廬峰上攀登而去,山勢挺拔險峻,山路也變得越來越
窄,最窄的地方僅僅容納一人通行,唐獵肩頭背負一人,行走其上更是艱難萬分,
垂頭望去,只見白云在腳下飄蕩,仿佛身處九霄之上。玄波此時卻沒有感到任何
的恐懼,傾聽著唐獵強勁有力的心跳,呼吸不覺變得急促起來。
萱兒通過飛鳥傳遞來的訊息了解到,追兵距離已經越來越近,回身望去,云
霧之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個的黑點,那是追兵的人頭攢動。
唐獵深深吸了一口氣,他也留意到不斷迫近的追兵,仰首向巔峰望去,想要
抵達彩廬峰的頂端至少還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的體力雖然出眾,可是已然處
在嚴重透支的狀態之中,連續兩個日夜不眠不休,亡命逃跑已經耗盡了他的大半
體力,體態輕盈的玄波此時對他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負擔。
陽光直射在唐獵的身上,汗水沿著他的前額流淌下來,落入他的雙目之中火
辣辣的疼痛。玄波利用絲帕為唐獵小心的抹去額頭的汗水,輕聲道:「是我拖累
了你們,不如將我留下!」
唐獵大笑起來:「在公主心中我們就是那幺沒有義氣的人嗎?」抬足想要邁
上前方的石階,腳下卻是突然一軟,身體向前方匍倒,如果換成平時,唐獵絕不
會發生這種狀況,可是現在他的體力根本無法做出敏捷的反應,額頭重重撞在石
階的棱角之上,皮膚上頓時磕開了一個寸許長度的血口,人體之中頭皮的血循最
為豐富,鮮血宛如涌泉般汩汩流出。
玄波幸好摔倒在唐獵背上,并沒有受到傷害,驚慌之中放脫了摟在唐獵頸部
的雙手,尖叫一聲嬌軀向懸空的山崖下滑去。
第三十五章就這樣跳下去嗎?
千鈞一發的時候,唐獵的右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玄波的手腕,強大的下墜力
幾乎將唐獵帶的摔下山崖,他的雙膝在凸凹不平的山巖上摩擦滑行了足足一米的
距離,方才止住下沖的趨勢。
萱兒不顧一切的撲了過來,牢牢摟住唐獵的雙腿。
玄波的嬌軀在虛空中搖曳,每次的晃動對唐獵都是一種殘酷的考驗,他右側
的半邊臂膀在昨晚已經多處受傷,用力牽扯之下,傷口再度迸裂開來,淋淋鮮血
沿著手臂緩緩流淌而下,隨風宛如落雨般灑落在玄波的嬌軀之上。
唐獵鋼牙幾乎就要咬碎,他的體力已經用盡,沒有多余的力量將玄波拉回來。
「我不可以放棄!」唐獵從心底吶喊道,這是一場耐力和意志力的頑強搏斗,
玄波緊緊閉上美眸,她早已將命運交入了唐獵的手中,芳心中默默道:「放開吧,
我不會怪你……」
唐獵發出一聲狂吼,他突然轉過頭顱狠狠的咬在自己的右肩傷口之上,痛徹
骨髓的疼痛讓他的身軀禁不住戰栗起來,只有用疼痛才能激發他體內的潛能,右
臂的藍色龍形紋身若隱若現,神奇的力量重新灌注于他的右臂之中,唐獵在大吼
聲中將玄波重新拉了回來,鮮血早已模糊了他英武堅毅的面孔,這近乎猙獰的表
情在玄波和萱兒的眼中卻沒有任何的可怖,反而是說不出的溫暖可親。
顧不上抹去臉上的血跡,唐獵重新將玄波背起,仰望山巔道:「我們一定能
夠安全逃走!」
司馬天峰冷冷遙望在上方山路躑躅行進的三道身影,漠然道:「他們果然命
大!」
身邊副將不屑的笑道:「司馬將軍放心,彩廬峰的西麓完全是刀削般險峻的
萬丈深淵,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司馬天峰皺了皺眉頭,低聲道:「以唐獵的智慧本不應該選擇一條絕路?」
副將哈和笑道:「或許他想背水一戰,放手一搏吧!」
司馬天峰冷笑道:「只怕他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火箭營的統領此時上前稟報,唐獵等人已經進入了他們的射程之中。
司馬天峰果斷下令道:「開始施射,這次要用普通的羽箭!」他之所以如此
吩咐,是害怕碧磷箭在這狹窄的山道之中引起不利的后果。
一道淩厲的羽箭擦過唐獵的身邊,深深釘入山巖之中,足見這一箭的力量著
實駭人。唐獵和萱兒盡量穿行在巨大的山巖之后,以便隱匿身形,防止遭到火箭
營的射擊,可是這樣一來根本無法繼續前行,前方的一段山路正暴露于敵人的直
接射擊之下。
萱兒發出陣陣清嘯,呼喚鳥類前來增援。
一個個黑色的小點從遠處的天際迅速向他們的方向飛來,在視野中不斷的變
大,卻是一只只黑色雄鷹,排列成整齊的隊伍高速飛來。
臨近唐獵他們所藏身位置的時候,黑色雄鷹發出一陣洪亮的鳴叫,震動雙翅,
呈弧形向下盤旋俯沖了下去。
司馬天峰也注意到空中不同尋常的狀況,厲聲喝道:「瞄準空中的鷹群施射!」
轉瞬之間亂箭齊發,火箭營的士兵暫時放棄對唐獵三人的射擊,轉而對付這
突然出現的大片鷹群。
多數黑鷹沒有靠近敵人的隊伍便被無情的箭矢穿透身體,哀鳴著向山下墜落。
其中也有少數黑鷹敏捷的躲過射殺,張開尖銳的利爪和嘴喙無情的撲向火箭
營的士兵,一時間山道之上陷入混亂之中,黑鷹凄慘的鳴叫夾雜著士兵驚恐的慘
叫,響徹在空曠的山野之中。
司馬天峰連劈帶砍,將撲向自己的兩只黑鷹劈成數段,他的怒火早已被徹底
點燃。
唐獵三人趁著這難得的時機,迅速通過了那段毫無遮攔的山路,山巔已然在
望。三人相互攙扶著爬到彩廬峰的最高點,垂頭望去,黑鷹群并沒有能夠成功阻
攔追兵的步伐,只剩下寥寥的幾只仍然在堅持著戰斗,凄慘的場景讓萱兒和玄波
熱淚盈眶。
唐獵轉向山巔的西方,內心中的希望在瞬間完全落空,彩廬峰的西麓竟然完
全是幾近垂直的萬仞高崖,他們攀上山頂竟然來到了絕路之上。
「萱兒!你確信沒有弄錯?」唐獵哭笑不得的問道,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弄錯
也沒有回旋的余地。
萱兒對著高空發出一聲婉轉的呼喚,唐獵和玄波順著她的目光望向空蕩蕩的
天際,絲毫沒有看出奇跡出現的跡象,敵人的腳步已經迫近,唐獵抓起腰間的手
槍,就算是死,他都要抓司馬天峰去陪伴,這次要新愁舊恨跟他一起算!
萱兒一手挽住唐獵的手臂,一手挽住玄波公主,帶著他們向懸崖邊走去,高
崖上的氣溫很低,冷風吹來讓他們同時發出一陣顫抖,或許令他們顫抖的不僅僅
是低溫,還有來自對死亡的恐懼。
唐獵向山崖下望去,感到一陣深深的眩暈,倒吸了一口冷氣,低聲向萱兒道:
「不是真的要跳下去吧?」
「主人,我們現在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唐獵苦笑道:「我寧愿被人一刀砍死也好過跳崖摔成肉醬。」
身后卻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司馬天峰充滿殺機的面孔出現在巔峰的另一端,
逼人的殺氣向唐獵壓榨而來:「唐獵,你很可憐!」不知為什幺,就算是面對一
個將死之人,司馬天峰也不愿放過打擊他的機會。
在他邁步的剎那,唐獵舉起了手槍,迅速扣動扳機,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實在
太多,偏偏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子彈竟然卡在了槍膛之中,司馬天峰高速向唐獵
發起了攻擊,他的速度匪夷所思,穿越了時間的范疇,刀尖一點寒芒呼嘯向唐獵
的心胸奪去。
「跳!」萱兒大聲道,她和玄波已經義無反顧的向懸崖下跳去,唐獵是背向
懸崖起跳,在司馬天峰必殺一擊的逼迫下,他根本沒有選擇起跳姿勢的機會。凜
冽的刀氣已經侵襲到唐獵的身前,將他的褲管撕裂開來。
唐獵慘叫著四仰八叉的向高崖下摔落,有生以來他次和死亡如此的接近,
心中慢慢盤算著落地的時間,品味著緩慢迎接死亡的煎熬,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
選擇的機會,他寧愿吞槍自盡,也好過死前的這種長時間的心理折磨。
唐獵的體重超過萱兒和玄波公主,下落的速度也比兩人快些,唐獵忍不住暗
罵伽利略,什幺狗屁理論,不是說一大一小兩個鐵球同時落下會同時落地嗎?看
來這套理論用在自己身上根本不起作用。
一群美麗的天鵝從他們的身下翩然飛起,用潔白的背脊承托起玄波和萱兒的
嬌軀,也有幾只天鵝飛到唐獵身下,可是看到他勢不可擋的下沖勁頭,估計沒有
能力阻止,嚇得驚叫一聲向四方散去。
萱兒在空中變換了一個姿勢,舍棄天鵝群的幫助,改為頭向下,飛速向唐獵
俯沖而來,看到唐獵的生命懸于一線,她忘記了自身的危險,或許只有在生死關
頭,才能夠喚醒她已經迷失的記憶和潛能。
她柔軟的手臂抱住了唐獵的身軀,兩人加速向下摔落,數只天鵝想要前來救
援,卻被他們突然加速下行的身體撞開。
唐獵大聲吼叫道:「放開我,我會連累你一起摔死!」
「不!」萱兒次在唐獵面前頂撞他,晶瑩的淚光蕩漾在明澈的美眸中,
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主人死了,自己也絕不獨自活在這個世上。
唐獵拼命想要擺脫萱兒的手臂,萱兒大聲哭泣道:「主人,不要丟下我……」
酸楚的聲音宛如即將失去世上最親的人,唐獵向來堅毅的面孔也不禁動容,
如果還有選擇……
萱兒用力抱緊了唐獵的身軀,光潔細膩的美背此時忽然感到一陣撕裂樣的疼
痛,一雙潔白無暇的羽翼從她的背后舒展開來,在陽光下發出圣潔的光輝。
唐獵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幾乎忘了自己現在的危險出境,天使!萱
兒竟然是天使!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萱兒早就告訴他自己是翼族人,只不過從
來沒有見到她舒展翅膀的樣子。
萱兒振動潔白的羽翼,摟住唐獵的身軀,在虛空中盤旋,天生的本能讓她在
短時間內迅速找到了平衡,自由的翱翔于天地之間。
天鵝群也被萱兒優雅翱翔的絕美風姿所吸引,承載著玄波的嬌軀向萱兒靠攏。
唐獵靜靜躺在萱兒的懷中,感受著她豐盈溫軟的胸膛,傾聽著她漸漸變得急
促的心跳,一切恍如夢中。
司馬天峰呆呆的俯視崖下,超強的目力已經讓他看到,唐獵和玄波三人并沒
有向他想像中死去,功虧一簣!他憤怒的握緊雙拳,唐獵將他引上彩廬峰的真正
目的,原來是置死地而后生,內心中涌起一股難掩的挫敗感,他咬緊下唇,死死
盯住漸行漸遠的天鵝群,唐獵!我一定會親手奪去你的生命。
萱兒的體力開始下降,她開始滑翔下行,天鵝群跟在他們的身后隨之緩緩下
行。唐獵向下望去,卻見下方是一片秀美的湖泊,湖水靜靜躺在下面,水面上映
出藍天和溫暖的旭日,抬起頭看到天空中嵌著魚鱗似的潔白云絮,清風拂過,湖
面清涼的香氣送上天際,水面泛起一道波光,綠樹和鮮花的倒影在瞬間開始變得
模糊,讓人愜意的想要睡去。
萱兒潔白的美足,輕輕踏在茵茵綠草之上,白色羽翼向兩旁用力張開,然后
優雅的收起,直至完全隱沒在美背之中,唐獵的重量卻將她牽累的同時倒在了松
軟的草地上,兩人靜靜躺在那里,此時身心才敢暫時的放松。
玄波隨后降落在草地之上,清涼的湖風將她金色的長發吹向腦后,現出潔白
細膩的玉頸,想起剛剛過去的那一場場生死劫難,忽然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也在萱兒的身邊疲憊的躺了下去,感受著松軟的草地,品味著陣陣誘人的
花香。
唐獵個從草地上坐起,下意識的向彩廬峰頂看了看,萱兒輕聲道:「他
們就算要跟上來也要從峰頂下山,迂回繞路,算起來最快也要花上兩天的時間。」
唐獵大笑了起來:「兩天足夠我們逃出很遠的距離,他們只怕再也沒有機會
了。」忽然聽到咕咕的一聲,回身看去,原來是玄波饑餓難忍,肚子發出的叫聲,
玄波羞得俏臉通紅,只恨沒有一個地縫讓自己鉆進去。
唐獵伸展了一下臂膀道:「我餓了,先填飽肚子再說!」目光落在前方正在
飲水的天鵝身上,天鵝肉雖然美味,可是唐獵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動的,恩將仇報
的事情他可干不出來。
幸好湖水清冽,游魚歷歷可數,唐獵卷起褲管,走入湖畔淺水之中,靈巧的
右手此時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短短的十分鐘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