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算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宣音不在意,童彤才算是真正放下心來,畢竟兩個都是朋友,又都是她推薦進劇組的。弄僵了,她心里也不好過。
過了心里這個坎后,童彤和宣音又繼續(xù)逛街下午茶的時間,等待著鄭瑾之新修改的劇本。
這個劇本沒讓人等太久,第二天凌晨四點,宣音就被電話給鬧醒了,一看,正是鄭瑾之的電話,當即就直接就調(diào)成了靜音繼續(xù)睡了。
沒等一會,童彤的電話又響了。宣音沒有動彈,繼續(xù)睡。隱約間聽到童彤的話,貌似還是鄭瑾之。
早上宣音一醒,就看到新劇本,以及早餐。
第4章
新劇本就如宣音所想的一樣,里面的女配洛秋,改成了男配。人物背后的故事,以及發(fā)展都與一年后的劇本大相徑庭。
“洛秋變成男生。”
童彤看完劇本后,便看向坐在她對面的宣音,宣音恍若不知她的視線,繼續(xù)著自己的用餐,修長的手指,微尖的下巴,雌雄莫辨的秀麗五官,這些在窗外陽光的映照下,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美感。
這是一種無關(guān)男女的美,如同一朵靜謐盛開于夜空黑水中的蓮,干凈而安恬。
“怎么不吃?”宣音看向童彤,遞過一杯牛奶,含笑道,“多喝牛奶會長高的。”
童彤下意識就接了過來,嘴上卻嗔道,“我才不用長高了。現(xiàn)在身高已經(jīng)夠用啦。”說完,在笑瞇著眼喝了一口后,童彤臉色驚變,霍然想起這個對白,和劇本上的某個場景簡直一模一樣。
她這是……被帶了戲?
想著,童彤連忙轉(zhuǎn)頭看向宣音,后者依舊淺笑著看她。
頓時童彤算是明白為什么鄭瑾之會把劇本改成這樣。
新生的洛秋,簡直就是為宣音量身定做的。不,宣音就是洛秋。
本色演出嗎?童彤心情本能有些微妙起來,所謂本色演出,也就是角色和演員本身的匹配度極高,這樣的出演可以說是渾然天成。
所幸的是,鄭瑾之還是知道主次,洛秋再好,也只是男配。
童彤垂了垂眸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再度看向宣音的時候,眼神中反倒是多了幾分期待。
“這么看我干什么?”宣音有些不自在地問道。
“看看我們將來的大演員呀~”童彤高興地笑著,坐到了宣音的旁邊,“之前我還有點擔心,現(xiàn)在看來,需要擔心的人是阿哲了。”說著,她還故意拍了拍胸脯,做出松了口氣的樣子。
至于她自己,童彤向來想得開,宣音和她是對手戲,宣音的好反而能夠帶動她的戲,這樣不也好么。
宣音看了看童彤,見她神情真切,也跟著笑了起來。她可是很期待和謝哲的對手戲。
《撲通撲通的心跳》拍攝現(xiàn)場。
當宣音所扮演的洛秋,接過童彤遞過來的水,兩人相視一笑時,坐在鏡頭前的鄭瑾之手一舉,站起身振奮地喊道,“cut!很棒!下一場。”
在場的工作人員迅速地忙碌起來,準備下一場。因為劇本臨時修改的戲份基本都是洛秋的戲,也就是前面有關(guān)洛秋和女主之間的戲份,全部都要重新補拍。本來以為這是個麻煩的補拍過程,卻沒想到,居然一條都沒ng過。
原本今天是沒有謝哲的戲份。但是他還是來了,戴著墨鏡,一個人,雙手交抱著,站在遮陽傘下看著那邊對戲的兩個人,眉頭從開始就沒有松開過,尤其是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眉頭皺得更緊了。
“真是好厲害。”“是呀。之前演得像坨屎,鄭導劇本一改,馬上就活了。”“應該是本色出演吧。”“本來以為反串這種戲不好演,但現(xiàn)在看起來,真不錯。”“形象也非常好。”
“再過幾場就要到男主和男配的戲份了吧。”“嘖嘖,有好戲要看了。”“噓。聲音小點,不要被謝哲聽到了。”“這種事不要管,看熱鬧就好了。”
謝哲的拳頭捏得更緊了,看著那邊不斷跟宣音溝通的鄭瑾之,還有一直圍著宣音團團轉(zhuǎn)的童彤,以及周圍人的議論和夸獎,謝哲內(nèi)心涌現(xiàn)出一股壓抑的怒火。要知道,一天前,這些還都屬于他。
回想起今早導演助理跟他透露的消息,說什么如果不是因為劇組已經(jīng)搭建好了,只怕那個洛秋就要成男主了。謝哲心頭的怒火就更高一丈。
只是一個騙子罷了。本色出演又如何。謝哲眼睛瞇出一道銳利的光,就算她演得再好,他也會死死地壓住她。
他會讓這些人知道,誰才是最好的,誰才是真正的男主!他可是謝哲,是要站在至高舞臺上的人。
本來作為已經(jīng)在這圈子站穩(wěn)腳步的謝哲,之所以會接一部網(wǎng)絡(luò)劇,也是因為這是鄭瑾之的片,另外就是因為童彤的緣故。他想著隨便演一下就能交代了,卻沒料到,那個配角,竟然會綻放出如此可怕的光。他感覺到了威脅。
只怕鄭瑾之都沒想到,一個角色的改動,竟意外地調(diào)動了謝哲的動力。
想要壓住另一個人的戲份。謝哲的心里,從未燃燒過這樣的火焰。
很快。謝哲的機會就來了。
鄭瑾之在喊完‘cut’后,看了看這個場景,當下就決定拍后面的一場戲。也就是謝哲飾演的男主與洛秋最后一場戲,這也是一場沖突戲。
劇情里男主與女主有了別扭,于是洛秋就給女主出了主意,讓她消失幾天。幾日都找不到人的男主,沖動地找到了洛秋,與其發(fā)生沖突。
謝哲就這一段已經(jīng)看得滾瓜爛熟了,也在腦海里排演了無數(shù)次。這場戲,他要將司宣音的洛秋,這次給壓得只能乖乖地被他帶著走。
“各就各位!action!”鄭瑾之的聲音一落。
在入鏡的那一刻起,謝哲的神色已經(jīng)變了,他眉頭皺成了深深的川字,墨色的瞳里燃燒著一股火焰,那是種被壓制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爆發(fā)出來,充滿了危險。他一進來,就環(huán)視了眼畫室的周圍,發(fā)現(xiàn)屋子里只有洛秋一人時,稍稍地放松了下。
這時。鄭瑾之眼前一亮,示意攝影師給了謝哲一個近景。鏡頭中,就看到謝哲那緊繃的皮膚略微松弛少許的小動作。看到這里,鄭瑾之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去哪了。”謝哲抿著嘴,問道。
洛秋坐在畫板的后面,手拿著筆,依舊在上面涂涂抹抹。空氣頓時沉默了下來,只有筆尖涂抹在紙面上沙沙的聲音。
竟然沒有回答。謝哲眉頭擰得更緊更深了,以為對方?jīng)]聽到,聲音又高了一度,“她去哪了!!洛秋!”
“她去哪了。你都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對方依舊在畫板后面涂涂抹抹,聲音平靜得就如這畫室的安逸般。
謝哲怒瞪著那張畫板,直接走了過去,一把將其拍在了地上,“你怎么會不知道。你們不是經(jīng)常在一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