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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么!
當初他們都不看好這門親事,門不當戶不對,一個賣棺材家的姑娘除了一張臉什么都配不上他們周家。只周秉懷堅持兩人情投意然后定了親,合郎才女貌最后也成了清河縣一大佳話,可轉瞬間,和賀婉瑜就經不住這點挫折與他人訂了親。
她的兒子何其無辜!
賀婉瑜是何其的水性楊花!
想著兒子受的罪,周母眼淚都下來了,“就算是咱們先退的親,可你們當初不是情投意合感情深厚嗎,她怎么能就這么拋下你又定了親?我瞧著她當初就是奔著咱們家錢來的。”
周秉懷心里也痛著,可他還是道:“人家被退了親難不成還尋死覓活等著我回來?這又是憑什么?您心疼兒子,可賀嬸子也心疼女兒。”他苦笑一聲,輕輕問了自己一句,“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而另一邊賀婉瑜和許秋白出了周家,又是一陣沉默。
發生了這樣的事兩人也沒有逛下去的意思,許秋白道:“我送你回去?”
賀婉瑜點點頭,“嗯?!?
半晌賀婉瑜開口道:“你不要多想,我與他,早就沒有關系了?!?
許秋白瞧了她一眼,從她眼中看到了她的真誠,心里一松笑著點頭:“我知道?!?
賀婉瑜停下,皺眉道:“可是?!?
“可是什么?”許秋白又問。
賀婉瑜撅嘴:“可是我還沒逛夠?!?
撒嬌什么的,不管在哪個年代都是行的通噠。
許秋白失笑,挑了挑眉,“那就繼續逛?你瞧上什么盡管說,定滿足你愿望?!?
賀婉瑜嘿嘿一笑,一雙眸子燦若星辰。
許秋白走在她身邊,偷偷松了口氣,嘴角也揚起好看的弧度。
而賀婉瑜何嘗不是這樣,但瞧著他的模樣,似乎....并不影響他們。
是了,周秉懷只屬于過去的賀婉瑜,現在的賀婉瑜與周秉懷沒有半分關系。
放下周秉懷,兩人重回熱鬧的街道逛了布莊逛了銀樓,最后滿載而歸。
臨進門時賀婉瑜突然想起她娘的囑咐,一本正經道:“以后不要買那么多東西了?!?
許秋白臉色一變,“怎么了?”難不成她心里還想著周秉懷?
見他這副模樣,賀婉瑜猜到幾分,便道:“不用擔心,我和他不會有可能了,但凡我還有一絲絲喜歡他也就不會同意與你的這門親事了?!?
聽她說的直白,許秋白有些不好意思,賀婉瑜又道:“不讓你總是買這么多東西是我爹和我娘擔心你將家底兒敗光了,等她閨女我嫁過去就沒得花了?!?
許秋白懸著的心徹底落地,失笑:“給岳父岳母買東西那是應該的,更何況給你買就更是應該的了。等咱們成了親,家都給你當,這點銀子算什么,都是你的,你說了算,你說怎么花咱就怎么花。”
聽他表心意,賀婉瑜也愉悅的笑了,沒有人不喜歡將要嫁的人對你掏心窩的了。
然后又聽許秋白道,“這不,我趁著還沒成親自己做主的時候趕緊做主花花嗎。而且你告訴岳母放心,我這兩年攢了不少銀子,等你嫁過去保證有的花?!?
賀婉瑜心里甜滋滋的,但還是佯裝嬌羞,“討厭?!?
兩人誤會解除,許秋白也不擔心了,走起路來都帶著風。惠氏從前面鋪子里回來瞧見他們大包小包的當即黑了臉,拉過賀婉瑜的耳朵便訓斥,“臨走的時候我囑咐什么來著?當了耳旁風?”
活了一大把年紀被揪耳朵賀婉瑜哭笑不得,哎呦呦直叫喚著她爹救命,賀平洲進來卻難得跟妻子一條心,“你這孩子,你娘千叮嚀萬囑咐別讓女婿花這么多銀子,你瞧瞧,又是首飾又是布料的,你這里還少嗎?”
賀婉瑜有些心虛,她家雖然賣棺材的,但是賀平洲對她這閨女的確不錯,而且就他們請親后許秋白也給買了不少,而她又是個懶得打扮的,首飾都堆在盒子里招灰呢。
瞧著心上人被訓斥許秋白適時上前解釋:“岳父岳母勿惱,婉瑜本是推拒不要的,而且也勸誡小婿要克制,然婉瑜長的好看,小婿瞧著布料首飾適合婉瑜便做主買了。今后小婿定會克制,還望岳父岳母不要怪婉瑜?!?
惠氏和賀平洲其實也是擔心許秋白亂花錢,他一個屠戶還能有多少錢,這么花多少錢也不經花,難不成成親前將銀子都花沒了,到成親后又怎么辦?
見二老臉色緩和下來,許秋白才放下心,然后提出告辭,并與婉瑜定好端午節那日來接她一同去看賽龍舟。
等許秋白走了,惠氏才戳她腦殼兒,“你瞧瞧你瞧瞧,這還沒成親呢,就知道給你說好話。”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心里對許秋白是越來越滿意,不如周家有錢又如何,上面沒有長輩過去就當家作主,小叔子年紀小等今后成了親還不把婉瑜當親娘孝敬?再者說了,屠戶也就是名頭不好聽,瞧瞧許秋白日子過的可不就挺好的。
什么少奶奶什么小姐的,在良人面前都是浮云,身外之物都可再掙,唯有男人對你好才是最重要的。
賀婉瑜逃脫她娘的魔爪,笑嘻嘻道:“說明你閨女厲害,今后御夫有方。”
一聽這話惠氏也不惱,還得意的揚眉,“那是,得了你娘我的真傳也差不到哪去。”
一旁的賀平洲滿臉黑線,他家娘子似乎說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因為這事兒一打岔,賀婉瑜也忘了說周秉懷的事兒,而惠氏和賀平洲則為自己成功瞞過賀婉瑜周秉懷來過的事暗暗高興,他們眼瞅著賀婉瑜與許秋白感情漸好,可不能讓周秉懷給破壞了。
晚上惠氏跟賀平洲道,“這周秉懷怎么回來的這么快?!?
賀平洲卻不以為意,“人家家在這里不早晚得回來嗎。”說完準備睡了。
惠氏氣的差點跳起來撓他,“你還有心思睡覺。”
“不睡覺干嘛?”賀平洲好脾氣的將人抱進懷里,“不想睡那就干點別的。”說著將腦袋埋進惠氏懷里。
惠氏紅了臉,拿拳頭錘他,“老不正經的?!?
“夫妻間要什么正經?!辟R平洲伸手摸進妻子衣衫里,小聲道:“夫妻敦倫乃是常事,難道你不想?”
惠氏哪里還回答的了,身子早就軟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