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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紀譯好奇。
林喻吸溜了一大口可樂:“就是,對待感情有點,渣男。”
“噗——”紀譯一口汽水嗆在喉嚨里,“你又打哪兒聽來的。”
“他同學說的啊,就是政治組的沈老師。”林喻喝的比說的還多,不停的吸溜,眼看一杯可樂就快見了底,“徐老師大學有個師妹,追了他四年,徐老師不僅沒答應人家,最后拒絕的時候還說,他從來不知道師妹對他有這種意思,如果早知道的話,絕不會讓她有這種想法到現在。你說拒絕就拒絕吧,說這種話干嘛,不是告訴人家這幾年的真情都貼了冷屁股么?”
紀譯從林喻手底下搶過一塊香芋派,說:“那也不一定…可能是為了讓師妹徹底對他死心呢。”
“本來多般配呀,那個師妹還是他們系系花呢。所以我懷疑,徐老師的智商和情商全用在給我們當班主任這件事上了。”林喻抬頭看著紀譯,“小紀老師,你現在是我們班新的班草吶,您可不要再讓我們傷心了。”
“……就為這種事,你們傷心個屁。”紀譯無語。眼看林喻喝可樂都快喝暈了,他趕緊抓起一支筆塞到他手里,準備開始干正事。
林喻吸了最后一口可樂,不忘總結到:“我們徐老師,全憑實力單身。”
紀譯看著林喻做完了物理卷子再回到家里,沒想到許女士在家等他。餐桌上放著樓下茶餐廳的蝦仁炒飯,邊上是一碗熱騰騰冒著熱氣的元宵。
紀譯慢慢坐到餐桌前,舀了舀碗里個個渾圓糯軟的元宵,又放下了勺子。他中考那天的早上吃了徐女士一碗元宵,啪嘰一下掉到了七中,高考的早晨又吃了一碗元宵,啪嘰一下掉到了師范。所以現在,他有點生理上抗拒許女士的元宵。
不過,雖然紀譯同學差了兩分沒考上梧大,失去了當鳳尾的資格,但這兩年在師范倒也混成了個雞頭。
“在景行這兩天感覺怎么樣?”許女士給他打開餐盒擺到手邊,“他們食堂好吃么?聽說是高中里食堂條件最好的。”
許女士的關心很有重點,但紀譯兩天了還沒機會進過食堂的大門。他現在一打嗝全是可樂味,實在吃不下,只能拿勺子戳戳面前大顆的蝦仁,說:“我在您心里到底是個什么樣好吃懶做的形象啊。”
紀譯把媽媽送出家門的時候,許女士大概是終于抬頭正眼瞧了一眼兒子,驚訝地問:“哎呀,你頭上怎么回事?被誰打了啊?”
“……媽,就算我不是你親生的,您平時也多正眼看看我好么?我頂了這塊紗布已經兩天了您才看見,”紀譯把手臂搭在媽媽肩上把她推進電梯,“沒事兒,就蹭了下。別擔心,您快回家吧。”
許女士回頭瞪了眼紀譯:“你當心點啊。你還回頭怪我,我們后媽多難當啊,多說一句是錯,不說一句也是錯。”
“好好好,世上只有后媽好。”
十幾年來,許女士每每想讓兒子妥協就用這句話噎他,屢試不爽。
第二天早晨,紀譯終于能把眼上的紗布摘了,眼前瞬間開闊,神清氣爽。
早上的空氣干燥清爽,他混在一群穿著校服的學生里出地鐵站,慢悠悠地走去上班。林喻就在校門口把他截了:“給,小紀老師。”
紀譯接過他遞來的熱騰騰的紙袋,打開一看,是兩個圓滾滾的包子:“鄭沛陽又不要啊?”
“我特地給你帶的!”林喻搖搖尾巴,繞到他另一邊,“報答你的一飯之恩。”
“看不出來你這么愛學習,平時讓鄭沛陽給你答答疑不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