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夫君……”
白秋在夢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大約是被奉玉捉著手不大舒服,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扭了扭,手腕下意識地想往外抽,然而奉玉始終緊緊地扣著她,目光緊張地注視著她。
只聽白秋慢慢地道:“夫君,我喚你夫君呀……”
這個答案讓奉玉的胸口幾乎是一瞬間便疼得仿佛要爆裂了一般,心臟滾燙,他凝視著睡著將臉貼在他袖子上的秋兒,僵硬地沉思片刻,終是脫了外衫上|床將她摟入懷中。一感到他的手臂靠近攬住她,白秋立刻高興地滾了進去。奉玉的喉嚨滾了滾,看著白秋睡眼惺忪的模樣,終是有些擔心她是亂喊的,亦或是夢里夢見了別人。奉玉抿了抿唇,又克制地道:“……你看清楚我是何人?叫什么名字?”
“奉玉……”
聽他這么說,白秋的眉毛輕輕地蹙了蹙,有點吃力地睜開了眼,她霧眼迷蒙,睫毛一扇一扇的,看了奉玉凝重的臉,又將臉往他頸間埋,乖巧地回答道:“你是奉玉……”
她喝醉了酒,腦袋還不太清晰,這么一邊說著,一邊就慢吞吞地湊上去親奉玉。她原來大約是想親在唇上,可是喝醉酒的人哪里能有那么準確的方向感,蹭過去一口親在了奉玉的喉結上,奉玉的喉結而不自覺地動了動,白秋恍惚之間沒有立刻發現自己親錯了,磨磨蹭蹭地親了好一會兒,這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于是慢慢地仰頭親在奉玉的下顎上,輕輕地親了一口又撤回來,咂咂嘴,這才又仰臉親昵地親上去。
奉玉被她親得有點焦躁,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覺緊了緊,感受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在他頸間動來動去。
白秋醉得厲害,動作和反應都有些遲鈍。她在他項間耽擱了半晌,沿著奉玉的臉頰一路往上,探索著尋著嘴唇,小狐貍連眼睛都懶得睜,奉玉被她這里親一口那里親一口,挑撥得呼吸有些亂了,索性主動低頭給方便。于是,白秋終于一口親在了唇上。最終親到嘴唇的一瞬間,她似乎自己都愣了一下,接著便高興地吻了上去。
甜甜的酒氣撲面而來,奉玉嘗到她口中甜膩的米酒的氣息,她大約是真的喝了不少,連呼吸都帶著一種難言的醉人的甜味,連帶著奉玉也要醉了。他擁著她,白秋極少這般主動,奉玉只覺得她摟著他的脖子又抱又蹭,乖得像只黏人的小動物。
奉玉被她哄得心亂,他捉了她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摸來摸去的小手,等兩人終于分開,奉玉心情復雜地看著白秋。
白秋酒還未醒,被他捉了手后總算有點老實了。她茫然地靠在奉玉懷里,一動都不怎么動……奉玉也不曉得自己是怎么從一只喝醉了睡得不省人事的狐貍臉上看出茫然來的,反正她突然便很乖,懵懂的神情配上一身被喂醉后甜膩的酒味,很是有種可憐巴巴的感覺。
大概是不知奉玉怎么就離得遠了,她等了一會兒,見對方沒有動作,只好自己主動又試探著在床單上摸來摸去,想將奉玉找回來。
奉玉無奈地看著她,良久……終是嘆了口氣,將她往懷里一抱,道:“……你若是清醒的時候這般,你看我放不放你。”
“……嗚。”
回應他的是白秋困了以后撒嬌似的嗚咽。奉玉的話白秋喝醉了不太明白,但她現在肯定沒有放開奉玉的意思。見奉玉主動回來了,白秋睫毛顫了顫,一下子高興起來,同樣用力地將懷里的神君抱住,硬是將自己往奉玉胸口埋了埋,折騰好一會兒,總算不動了。
奉玉沉默地將她用被子蓋好,又是一嘆,護在懷中,閉眼睡去。
……
白秋喝醉仙酒之后,其實不大清楚自己是如何睡過去的,故而第二日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她雖然腦袋不怎么疼痛,可是卻有種不知今日是何日的奇怪之感。她隱約感到自己在床上,可又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睡回床上來的,頭腦漸漸清醒過來,白秋也就越想越是不對,因此連忙慌張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景象,只是她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遲鈍地察覺到這里是位于奉玉仙宮內的她自己的房間。陳設是她屋內的陳設,床前是她床榻的紗簾,而她睡在被子里,眼前是男子里衣的衣襟,顯然是被對方護在胸前。白秋愣了一下,緩緩地抬頭往上看,她的視線經過里衣、鎖骨、喉結、下巴、鼻梁……最后迎上的,是奉玉那雙淡然的鳳眼。
“醒了?”
奉玉見她睜眼,便出聲問道。
白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可點完,她的臉當即就紅了。即便兩人睡在一起也不是第一次了,可唯獨這一回白秋分外摸不清楚狀況,她雙手還抵在奉玉胸口,此時條件反射地想挪開,可奉玉的手臂一條被她枕在腦袋底下,一條擁著她、摟著她的背,她是整個人都被奉玉守在懷里的姿勢,哪怕想挪,也不知該挪到哪里去。
白秋有點慌張,手足無措地問道:“我、我之前……”
“你之前被靈舟仙子抱走,在她仙宮中喝醉了酒。”
奉玉平靜地對她解釋狀況,他道:“我將你帶回來,放回房間里。”
“我、我喝醉了?”
“嗯。”
白秋“噢”了一聲,低下頭,臉上紅紅的。奉玉沒有明說自己為什么也留下了,不過白秋卻有些心虛,即使不問,她也隱隱能猜到是什么情況……要么是奉玉擔心她喝醉酒,留下來照顧她,后來索性就住下了,要么就是她半夢半醒之間抱著奉玉不讓他走了,以至于奉玉只好遷就她。
白秋以前沒喝醉過酒,便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哪一種,想來想去也分不清前后兩種可能性那種比較高一點,看著奉玉安靜的神情,又不好意思問,只好自己憋著。
奉玉低頭看著懷里的小狐貍臉蛋通紅、兩只手小心翼翼縮在胸前的模樣。他醒得極早,其實已經盯著白秋安穩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他在意秋兒昨晚喚得那幾句“夫君”,在意她的心情到底是如何的,在意她如何想他……只是白秋連她昨天是怎么喝醉的都不記得了,這種醉酒后的事,想來肯定也忘了干凈,徒留他一個人在心里為了這么兩個字將酸甜苦澀嘗了一遍。
于是奉玉輕輕睨了一眼白秋,喚道:“秋兒。”
“……嗯?”
白秋沒什么戒心地抬頭,接著,就被奉玉低頭在唇上點水般地吻了一下。
他那雙墨染的鳳眸安穩地凝視著她,只聽他道:“我可能有些等不及了。”
第75章
奉玉這句話成功地讓白秋的心臟“咚咚咚”地跳了起來, 有一瞬間她險些誤會話里有什么特別令人害羞的意思。奉玉沉靜地注視著她, 目光灼熱而平靜, 仿佛里面有一團無聲燃燒的火焰, 但卻叫人看不出什么齷齪的念頭來。
白秋經不住他這樣看著, 視線不自覺地躲閃,只是她被奉玉緊擁在胸前, 再躲又有多少躲閃的余地?終于還是只能看著他的下巴。白秋的腦袋暈乎乎的, 下意識地問道:“你、你等不住什么呀?”
“……等不住你。”
奉玉聲音低啞,冷銳專注的鳳眼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 灼灼地望著著她。見白秋神情仍是未懂,他傾身上前, 用自己的額頭頂了頂她的眉心, 嗓音沉了沉, 解釋道:“……秋兒, 由奢入儉難。”
白秋像昨晚那般黏他的日子已許久不曾有過,她身上溫熱的體溫、香甜的氣息,還有親密時既高興又羞澀的反應, 沒有一處不讓人覺得迷醉。她被親了就很容易臉紅,可又忍不住要蹭著親回來, 覺得有點舒服或者覺得滿足的時候就會黏在他身上,覺得不好意思了又會拿小手動來動去……她在凡間時便是如此,哪怕明知她是醉了酒意識不清, 漿糊似的小腦瓜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奉玉看著她那般模樣, 還是被勾起了許多凡間的回憶,這些回憶里的情感他不曾與人說過,但每每想起依舊覺得心口微揪、甜澀皆有。
他想聽她喚他“夫君”,想將她抱在懷中看月亮,想看著她晚上睡前在自己胳膊上打瞌睡。他甚至想到他們將來許是會有孩子……不過天界子嗣不大易得,這個大約比想象中還要遙遠得多,奉玉只是想了想便暫時擱到一旁。
他原本也不介意等待,但昨日她的舉動卻像是久旱后的一場甘霖,使得他的耐心一點點地被誘惑、挑戰、消解。
一旦見過她那么可愛的樣子,以往壓抑著渴望的寂寞的等待時光,就變得分外難以忍耐。
奉玉凝望著白秋,白秋不知不覺對上了他的眸子,然后她的臉便慢騰騰地紅了。
奉玉解釋得簡略,白秋不曉得自己昨夜做了什么,又不太清楚奉玉復雜而悠長的心理活動,其實對奉玉的話一知半解……但她多少也能聽得出與自己有關,故而有些局促不安地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