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奉玉說要看看她口中流血沒有,結果湊近時卻變成了親吻。上一次兩人分開的時候根本沒有足夠的溫存,從之前到現在,奉玉近乎一直在忍著,親熱的中斷并未使兩人之間的關系冷卻,反而使得分離變得更難以忍受。
一盞燈的光亮朦朧得恰到好處,但那一點晃動的火光又足以使他們看清對方的動作和神情。
奉玉給了她足夠多的時間來考慮,給了她無數次拒絕的機會,溫柔得仿佛沒有邊際。他嗅了好多次她身上有沒有酒味,鼻尖蹭在她敏感的頸間,讓白秋忍不住發癢地悶哼躲閃,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軟下來,一點一點地動情。
他將她抱著推在榻上,拆開了她里衣的系帶,手從縫隙間探入。
白秋的身體幾乎是一瞬間就僵住了,下意識地道:“別……嗯……”
奉玉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道:“……太重?不舒服?”
“不是……”
白秋面頰早已羞得通紅,她之前并不是沒有主動提出過要睡奉玉,可是臨場要來真的了,她忽然又覺得有點恐怖。他比她想得還要有力得多,感覺陌生得可怕。
白秋試著推了推,可是沒推開,于是臉就更紅了。
奉玉被她推得想笑,就埋在頸間笑了一會兒,然后他輕輕地撥開白秋掉在臉上的碎發,捧住她的臉,壓低了聲,緩緩道:“別怕。”
這一句意味明顯的安撫非但沒有讓白秋順利地平靜下來,反而心跳得越來越快,連呼吸都亂了。她有點慌張地抱住奉玉的背,太不知所措了索性閉上眼睛。
借著一點微弱的燈光,奉玉看到白秋慌亂又害羞的表情,氣息為此滯了一瞬。
若說他心里就絲毫沒有緊張,當然是不可能的。事實上這個時候,光是控制自己的力道、命令自己不要過于急躁,他就已經感到有些吃力。
奉玉定了定神,強行讓自己的腦袋又冷靜了一遍,這才托起白秋的肩膀,調了調她的位置。
他低頭親吻她輕顫的睫毛,接著嘴唇向下,漸漸落在唇上,明顯帶著與平日里不同的色彩,極近溫柔和纏綿……過了一會兒,才沿向周圍,沿向其他地方……
敲門聲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咚咚咚”三下,帶著軍營里特有的認真和嚴謹。
門外的天兵不知道屋內是什么情況,只是好奇為何將軍房內的燈暗得這么早,但明明是暗的,卻又有點光。等敲完門,他便高聲道:“將軍!”
“……何事?”
“報告將軍!天庭來的消息——文之仙子,出事了!”
第116章
數個時辰之后, 白秋和奉玉同待在飛往長安的仙云之上。
奉玉的臉色很不好看。
白秋不是男子,因此不大清楚一般男子若是在關鍵時刻被打斷會是什么感受,不過, 她目前可以明確地感覺到奉玉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而且這種不高興使得他今日的臉色都顯得有些陰沉。
昨日晚上有人來敲門之后,他們兩個原本在做的事情自是沒有做下去。
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有點尷尬, 白秋還靠在奉玉懷里,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和天兵隔門對話幾句后, 他壓著情緒匆忙地起了身, 到后院泡了涼水。因為來得是天庭的消息不可怠慢,奉玉沒有再回慶功宴,卻是在屋內臨時設書房忙了半宿, 白秋不管何時看他,眉頭都是緊緊皺著的。
然后他的臉就一直黑到了現在……白秋能夠感覺到他很是生氣,因為之后無論她怎么打滾撒嬌、主動窩在他懷里蹭他親他、拿尾巴圈他的胳膊、跳到他膝蓋上搖尾巴、掛到他脖子上當毛領子,都沒能讓奉玉重新開心起來。
這一會兒, 白秋正保持著原型乖巧地讓奉玉抱著, 在他懷里擔心地跳來跳去, 九條小尾巴跟著四處亂晃。
周圍仙風徐徐,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沒有其他人, 奉玉低頭看著在懷里著急又擔憂地賣力試圖哄他的白秋, 心頭頗有幾分無奈。他將她穩穩地抱好, 低頭在她額間親了一下, 嘆了口氣道:“乖一點,別鬧了。”
白秋被他親了親,又被順了順毛,稍微有點消停了,但她看著奉玉蹙著眉依舊陰沉的神情,還是不放心,小心翼翼地上去蹭了蹭他,小聲道:“神君……你是不是生氣啦?”
“……沒有。”
“那我昨晚哄你,你怎么都看起來還是很不高興的樣子……”
說著,白秋的耳朵都有點委屈地垂了下去。
奉玉這種時候著實很難高興得起來,但他聽到白秋提昨晚,倒是有點被氣笑了,掃了她一眼,不輕不重地隔著尾巴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道:“還好意思說。”
他淡淡道:“說要陪我整夜辦公,結果沒一刻鐘就團在我腿上睡著了的,真不知道是誰。”
白秋被他說得臉紅,爪子不知所措地拍了拍,有點答不上來。
昨晚奉玉停了動作之后,明明其實好像也算不上是她的錯,但白秋莫名有些心虛的愧疚之感,又擔心奉玉,方才一直圍著他轉。況且她也很在意文之仙子的狀況,便干脆提出要陪他熬夜辦公。
白秋原以為她當初在妖境中也幫奉玉看了不少文書,出來以后應當也不會太難,但熬了一會兒才發現,文之仙子的事是天庭分下來的公務,是奉玉神君個人的工作,同天軍營原本的事務大有差別,與戰爭中的軍務也極為不同。奉玉沒有讓她插手,但白秋光是在旁邊看著就已覺得云里霧里,不由得困了起來……白秋怕打擾奉玉工作,因此見他專心后就安靜了下來,只在他腿上趴著,奉玉雖忙,卻還同她撒嬌時一般時不時分神順她的腦袋。被神君的氣息包圍,摸腦袋又太舒服,白秋作息本就規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然后這一睡,醒來就已經是今天早晨。
……昨夜之事,白秋自然是還記得的,光是想起離走火有多近,她的臉頰就有些發燙。
她其實是還好,只是奉玉的狀況她多少是有點察覺到了……另外,從他的神情、昨晚在冷泉中停留的時間,白秋都能感到他應當是難受的,因此雖說不能算她的錯,白秋還是無比內疚。于是她頂著臉上越來越燙的溫度,又輕輕在他衣襟上蹭了蹭,意有所指地安慰道:“沒事啦。下次……下次再說,便是了。”
提起這個,奉玉微微一頓,委婉地緩緩道:“等文之仙子這邊的事情了結,你不是就準備回家了?”
說著,他靜靜地看著白秋。白秋原先還不懂,但被奉玉如此望著,一愣,便也回過神來。
等長安這邊的事結束,她大約的確是要直接回家的,若不是在意文之仙子的事,她原本這兩日就該走了,下回再回天軍營、再見到奉玉,還不知道是何時。奉玉情緒不好,除了昨日之故,大約多半是這方面的原因。
奉玉頗為無奈地輕嘆了一聲,鳳眸中的目光在她身上輕輕掠過,只聽他說:“……等到大婚之時,我提前去請三五日的假,仙宮禁制加嚴,天軍營的公務暫交于副將。”
干脆把東陽宮封死,禁止任何人進入和打擾,若是天軍營有事,就讓他們都去找長淵。
奉玉在心里有了打算,但看著懷里軟乎乎的白狐貍,轉口又道:“……或是直接請一月。”
白秋:“……”
白秋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但想到要同奉玉分別這么久,心中卻又不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