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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萍可不知自己是如何離開魔宮的,穿上衣服后,李向東把她摟入懷里,心里一陣迷糊,回復神智時,卻是置身當日與李向東同居的茅屋里,那兒景物依然,只是她已經(jīng)成為修羅教的愛欲魔女了。
“這里也是神宮的入口之一,可記得怎樣進宮嗎?”李向東問道。
“弟子記得。”柳青萍點頭道,李向東曾經(jīng)告訴她,天下共有十八處進入修羅魔宮的入口,只要在心里念出咒語求見,便可以入宮了。
“與我一起時,除非是穿上戰(zhàn)衣,否則不能泄露身份,明白嗎?”李向東取了一塊紫色汗巾,交給柳青萍說。
“明白了。”柳青萍把汗巾蒙在臉上道。
“走吧!”李向東再把柳青萍抱入懷里,低嘯一聲,一陣白霧隨即涌起,兩人也隱入濃霧之中。
柳青萍又是一陣迷糊,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與李向東卓立山上。
“上邊便是毒龍觀了!”李向東指著給黑霧籠罩的山巔道。
“這里……這里就是黑霧山幺?”柳青萍難以置信地問道。
“不錯,山下是文昌鎮(zhèn),往東走便是江都派的莊院了。”李向東笑道。
柳青萍定一定神,認清地勢,真的好像傳說中的黑霧山,不禁暗里吃驚,想不到李向東的妖法如此利害,轉眼間,便帶著自己走了數(shù)百里,再念到他在魔宮時,常常半天不見人,看來是四處走動,期間可不知干了多少壞事。
“妳隨我進去,取一件東西回來。”李向東繼續(xù)道。
“是。”柳香萍答道,奇怪為甚幺要她動手。
“進去以后,要是給逮住了,記著在毒龍真人身前使出萬妙奼女功,燃出愛火,那幺他可不會忙著殺妳,我也可以相機救妳出來了。”李向東正色道。
“甚幺?”柳青萍芳心劇震,原來李向東要她進觀盜寶。
“聽清楚了,妳如此這般,好好侍候那幾個石人,可不難把東西帶出來,倘若壞了事,妳一定會后悔的!”李向東森然道。
柳青萍聽得如墮冰窟,才明白為甚幺李向東要她動手,可是毒龍觀機關重重,還沒有聽過有人能夠全身而退,而且毒龍真人更是江湖中人談虎色變的十二兇魔之一,如果失風,縱然不死,也難免受辱。
“記得我的話沒有?”李向東追問道。
“記……記得了。”柳青萍顫聲答道。
“隨我來!”李向東領前走去,也沒有使出妖法。
柳青萍豈敢不從,默默地尾隨而去,想起毒龍真人的惡行,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三十年前,修羅教橫行時,毒龍真人還是不見經(jīng)傳,正派中人連手消滅以尉遲元為首的修羅魔教后,其它的邪魔外道,相繼消聲匿跡,眾人以為他們知所警惕,沒有趕盡殺絕,豈料后來為了一首歌謠,正教四分五裂,聯(lián)盟瓦解,致招今日之禍。
歌謠是稱頌他們的英雄事跡的,謠曰:
“修羅滅,仙佛息,九幫鎮(zhèn)湖海,劍派靖山川,武林同慶賀,萬家享太平。”
然而“劍派靖山川”一語,竟然惱了十三派里幾個不是使劍的門派,有的家派意興闌珊,揚言從此不管武林中事,也有人深心不忿,倡議選舉武林盟主,由九幫十三派選賢與能,領導群雄,結果引起爭端。
那些工于心計的邪魔外道,乘著正派人士爭名奪利時,一面煽風點火,一面培植自己的勢力,待有識之士醒覺時,他們已經(jīng)不是吳下阿蒙,正派中人也沒有以前般團結了。
當年傳頒一時的歌謠,最后又添了兩句,就是“三兇四惡齊出動,五妖邪魔事”。
毒龍真人正是五妖之一,武功妖法非凡,更諳采補之術,以毒龍觀作巢穴,不知糟塌了多少婦女,門下有四個妖嬈冶艷的女徒,號稱毒龍四艷,以供淫樂之外,還勾引精壯的男子,攝取元陽,讓他收為己用,增進功力。
有人不值毒龍真人的所為,多次明攻暗襲,竟然沒有人能夠全身而退,受傷送命的不說,落敗被擒的更是喪盡元陽而死,尸身赤條條掛在觀外,死后還要身敗名裂。
最哄動的一次,發(fā)生在兩年前,九幫十三派里的江都派,乘龍快婿古不平為毒龍四艷害死,掌門人姚廣生為愛婿報仇,指名挑戰(zhàn)毒龍真人,結果落敗慘死,從此可沒有人敢向他挑釁了。
江都派也門人星散,自此一蹶不振,姚廣生的獨女,也是古不平的遺孀姚鳳珠接任掌門人,雖然立誓報仇,但是以姚廣生的武功,尚且一敗涂地,怎會有人相信她能夠得償所愿。
“就是這里了。”李向東忽然停下來道。
柳青萍神不守舍,差點便收步不及,撞在李向東的背上,抬頭一看,發(fā)覺走進了一所莊院,眼前是一個月洞門,門上寫著“妄入者死”四個大字,原來已經(jīng)抵達地頭了。
“看妳的樣子,是想嘗一下毒龍真人的采補功夫了!”李向東冷哼道。
“不……不是的!”柳青萍害怕地說。
“帶著這個朱雀環(huán),便不懼毒龍用法術設下的禁制了。”李向東把一個粉紅色的玉環(huán)穿上柳青萍的玉腕說。
柳青萍可從來沒有見過粉紅色的玉環(huán),玉環(huán)暖烘烘的,碰觸著肌膚時,頓覺渾身發(fā)燙,怪是難受。
“記得我的話嗎?”李向東繼續(xù)問道。
“記得。”柳青萍覆述著李向東的指示道:“不能使用萬妙奼女功,從左開始,是七七八和十一,要是錯了,一定要從頭再來。”
“還要把汗巾留下來!”李向東把一方白色的繡花汗巾塞入柳青萍手里道,上邊用白色絲線繡著一頭鳳凰和一顆明珠,看來是女孩子的物事。
柳青萍怎能說不,吸了一口氣,戰(zhàn)戰(zhàn)驚驚地走進門里。
門里雖然漆黑一片,卻有一點熒光,柳青萍知道是李向東施展妖法領路,也沒有猶疑,隨著熒光而行。
熒光好像有靈性似的,領著柳青萍左彎右拐,走了一陣子,接著便停下來,光芒暴漲,照亮了周遭的景物。
柳青萍發(fā)覺已是置身在一個石室里,中間放著一具石棺,棺后還有四個真人大小的石像,或坐或臥,腹下挺立著怒目猙獰的雞巴,詭異恐怖,心中一凜,知道已經(jīng)來到藏寶之所。
望著那幾具石人,柳青萍頓覺滿腹辛酸,卻也不敢耽擱,茫然脫掉褲子,扯下騎馬汗巾,光著下身,走到左邊的石人身前。
石人雙臂張開,盤滕坐在地上,硬梆梆的陽具朝天高舉,幸好那家伙光光滑滑,不算偉岸,柳青萍自忖也受得了,咬一咬牙,抱著石人的脖子,粉紅色的肉縫抵著雞巴,便沉身坐下。
冷冰冰的石棒擠進嬌嫩的陰道時,一縷陰寒直透體內,柳青萍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嬌吟一聲,腰下使力,心里計數(shù),慢慢地套弄起來。
套弄了七次,柳青萍便停下來了,喘了一口氣,掙扎著爬起來,走到第二個石人身前。
這個石人直立地上,身形高大健碩,一手平舉,一手放在腰間,陽具昂首而立,好像比個石人更長大,柳青萍掂著腳尖,下體才可以碰到那冰冷的石棒,心念一動,雙手扶著石人的肩頭,左腿使勁支著身體,右腿抬高,擱在石人腰間的手掌,引體向上,把牝戶套進石人的陽具里。
巨大的石棒,使柳青萍生出撕裂的感覺,猶幸習慣了李向東的摧殘,更是自己做主,倒也不算難受,緩緩套弄了七次,便抽身而出。
第三個石人卻是伸出雙手跪在地上,柳青萍無需思索,也知道該像狗兒般伏在他的身前,讓陽具從后而進,但是看見那石棒時,卻是心里發(fā)毛,原來那棒子凹凸不平,滿布疙瘩,可真恐怖。
但是害怕也要干了,于是伏在石人身前,緊咬朱唇,動手張開肉唇,讓石棒的頂端抵著肉洞,下身才小心奕奕地往后退去。
石棒一寸一寸地闖進了洞穴里,疙瘩擦在敏感的肉壁時,又癢又痛,卻是癢多于痛,柳青萍一時情急,使勁急退,石棒盡根刺了進去,撞在脆弱的花芯時,立即身酥氣軟,難受的不得了。
“八……還有七次便行了!”柳青萍默默地告訴自己,下體繼續(xù)扭動,希望盡快完成任務。
柳青萍神思彷佛,可數(shù)不清是動了七次還是八次,只是動得愈急,身體深處的酸麻愈是難過,知道如果不停下來,一定控制不了自己,迷糊中往前撲去,脫身而出,離開了那駭人的石棒,伏在地上急喘。
歇息了好一會,柳青萍才勉力爬起來,步履蹣跚地走到最后一具石人身前,低頭一看,忍不住失聲悲叫。
那具石人仰臥地上,雙手環(huán)抱虛空,胯下的石棒也是一柱擎天,只是那東西竟然有尺許長,粗如兒臂,身上粗糙不堪,還鑲著幾顆亮晶晶的寶石,比李向東的雞巴還要壯碩恐怖。
柳青萍呆呆地看著那具怪異的石人,禁不住淚下如雨,暗罵毒龍真人可不是人,竟然設下這樣淫邪的機關,真是禽獸不如,可悲的是自己身陷魔掌,不獨受辱吃苦,還要自我摧殘,真是生不如死。
自傷自憐之余,柳青萍亦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李向東既然對毒龍真人的秘密暸如指掌,當有制他之法,要是兩人自相殘殺,也是不幸中之大幸。
就在這時,頭上的熒光忽地閃爍不定,知道是李向東催促自己動手,唯有強忍凄酸,探手在牝戶摸了一把,發(fā)現(xiàn)濕得可以,也顧不得要如何受罪,動身伏在石人身上,沉腰而下。
巨人似的石棒強行擠進了緊湊的洞穴,一定比甚幺樣的酷刑還要難受,撕裂的感覺也還罷了,粗糙的表面,已經(jīng)癢得柳青萍呻吟連聲,最難受的是鑲在上邊的寶石,擦在肉壁時,便會生出陣陣無法忍受的酸麻,苦得她失魂落魄。
盡管能夠容得下粗大的石棒,那家伙卻是長得怕人,幾經(jīng)辛苦,石棒已經(jīng)去到盡頭了,柳青萍發(fā)覺還有一小段留在體外,不知道這樣行不行,只是事到如今,也不容猶疑了,硬起心腸,咬著牙關使勁地坐了下去。
“喔……!”冷酷的石棒急刺身體深處,撞擊著那荏弱的花芯時,苦得柳青萍哀號一聲,喘個不停。
叫喚過后,柳青萍才醒覺不對,自己身處險地,如此叫喚,不讓人發(fā)覺才怪,只有強忍著叫喚的沖動,艱難地上下起伏。
這些天來,柳青萍受了許多摧殘,只道苦是苦一點,也該受得了的,豈料才動了兩下,子宮立即充斥著急待宣泄的難過,忍不住忘形地扭動身子,石棒也無情地急撞花芯,使精關酸軟難耐,便在迷糊中尿了身子。
柳青萍真不明白怎會尿出來的,李向東雖然驍勇善戰(zhàn),更愛使用奇淫絕巧的花樣作樂,但是總可以抵受得了四五十下的抽插,看來自己是愈來愈淫賤了,一時羞愧難當,悲從中來,激動地伏在石人身上啜泣,哭了一會,心里才好過了一點,打算繼續(xù)努力時,突然大吃一驚,差點便失聲叫出來,原來是忘記了究竟動了多少趟。
想到李向東的警告,柳青萍可不敢妄動,唯有爬起來,再次從頭開始,也許是有了經(jīng)驗,這一趟可順利得多,不用多少功夫,便擺平了三個石人,雖然弄得自己嬌喘細細,氣息啾啾,總算是過關了。
只是看見第四個石人棒棰似的陽具,仍然是濕漉漉的,沾染著尿出來的陰精時,柳青萍還是忐忑不安,恐防計算錯誤,那便要再次受罪了。
柳青萍知道害怕也改變不了殘酷的現(xiàn)實,只能強懾心神,使勁咬著朱唇,戰(zhàn)戰(zhàn)驚驚地跨在石人身上,開始默默計數(shù)。
這一趟柳青萍還是抗拒不了生理的自然反應,結果仍然尿了身子,不同的是她沒有那幺激動,牢牢緊記動了四下,也沒有起來,喘了一口氣,便繼續(xù)扭動。
“……十……十一……是十一了!”柳青萍長嘆一聲,止住動作,強忍身下的疫軟,緊張地看著身畔的石棺。
待了一會,石棺仍然沒有動靜,柳青萍差點便要放聲大哭,是七七八和十一,自己肯定沒有做錯,該已啟動機關,可不明白石棺為甚幺還是寂然不動。
頭上的螢火又再閃爍了,柳青萍悲叫一聲,艱難地爬起來,才脫出身子,石棺卻傳來“依噎”的聲音,棺蓋竟然慢慢地移了開去。
柳青萍又驚又喜,喜的是終于打開了機關,驚的是不知棺里有甚幺物事,掙扎著爬了過去,發(fā)現(xiàn)棺中平放著一根粉紅色的玉棒,質地竟然與腕上的朱雀環(huán)沒有分別,有尺許長,直徑如茶杯口的大小,散發(fā)著詭異的光芒,上邊好像縷了許多字跡,知道該是李向東要的物事。
柳青萍透了一口大氣,正要撿起棒子,卻發(fā)覺股間涼滲滲的,白膠漿似的水點從牝戶里“滴滴答答”地流出來,心里難過,隨手取了汗巾,抹去穢漬,看見兩片充血的肉唇左右張開,里邊還是酸痛不堪,可禁不住潸然淚下。
弄干凈身體后,柳青萍才發(fā)現(xiàn)錯用了李向東要她留下來,繡上了鳳凰和明珠的香巾,無奈丟在一旁,匆匆穿回褲子,把玉棒拿在手里,然后在螢火的帶領下,循著原路離去。
李向東安詳?shù)乇P滕坐在門外,好像不怕給人發(fā)現(xiàn)似的,看見柳青萍出現(xiàn),才好整以暇地站起來,從柳青萍手里接過玉棒,點頭道:“是這東西了!”
柳青萍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原來玉棒也和玉環(huán)一樣,通體暖洋洋的,透出陣陣惱人的暖意,拿在手里時,便渾身燠熱難受。
“尿了多少次?”李向東從柳青萍腕上脫下玉環(huán),詭笑道。
“……兩,,,兩次!”柳青萍臉紅如火道,想不到他竟然會知道。
“妳是愈來愈淫了。”李向東格格笑道:“樂夠了沒有?”
柳青萍怎能回答,垂首不語,心里卻如刀割般難過。
“妳給本教立了大功,去到文昌后,我會讓妳樂個痛快的!”李向東抱著柳青萍的纖腰,淫笑道。
文昌雖然是小地方,倒有象樣的客棧,李向東要了兩間上房,用過晚飯后,便把柳青萍帶回自己的房間。
柳青萍侍候李向東洗腳完畢,也不用他的吩咐,便脫掉外衣,身上只剩下抹胸汗巾,垂首站在床前。
“知道這是甚幺東西嗎?”李向東取出玉棒,炫耀似的說。
柳青萍螓首輕搖,也真想知道。
“這是本教的重寶之一,名叫朱雀杵,更是女人的恩物,妙用無方,今晚便讓妳見識一下吧!”李向東笑嘻嘻地把柳青萍抱入懷里說。
柳青萍暗叫奇怪,不是奇怪這根玉棒會是淫器,而是奇怪這東西怎會在毒龍真人手里,思索時,赫然發(fā)覺李向東手中的棒子,突然發(fā)放著暗紅色的光芒!
“妳是本教的個天魔女,倘若妳以后也是這樣聽話,我一定會疼妳的。”李向東環(huán)抱著柳青萍的纖腰,朱雀杵點撥著那高聳的胸脯說。
“呀……!”朱雀杵才碰觸著抹胸,杵尖便傳出一股熱氣,穿過單薄的抹胸,直透心底,使柳青萍渾身發(fā)燙,胸腹間立即生起一團熊熊烈火,感覺就像運起萬妙奼女功一樣,欲火陡生。
“有甚幺感覺?”李向東掀起抹胸,朱雀杵圍著那粉雕玉砌的肉球打轉道。
“弟子……好癢!”柳青萍呻吟一聲,忘形地搓捏著漲卜卜的乳房說。
“暫且忍一下,我會給妳煞癢的。”李向東哈哈一笑,扯下騎馬汗巾,朱雀杵往下移去,在柳青萍牝戶來回滾動著說。
“快點……呀……淫水全流出來了……給我吧……癢死弟子了!”柳青萍顫聲叫道。
李向東沒有理會,朱雀杵繼續(xù)滾動,不用多少時間,杵子便濕淋淋的好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這時他卻停下來,舉起朱雀杵,喃喃自語。
朱雀杵才離開柳青萍的身軀,那高漲的欲火立減,神智回復清明后,她也明白是這根玉棒讓自己欲火如焚,不禁暗里叫苦,讓他得到這具淫器,除了自己受罪,可不知還有多少女孩子要受害了。
柳青萍暗里懊悔時,朱雀杵忽地射出一股光芒,照在墻壁上,竟然出現(xiàn)了許多文字。
“看,這便是淫欲真經(jīng)了!”李向東興奮地叫:“如果老毒龍懂得這個法子真經(jīng)的下冊,早已練成淫欲神功了!”
“這……這杵子怎會落在他的手里的?”柳青萍鼓起勇氣問道。
“還不是你們九幫十三派干的好事!”李向東冷哼道:“尉遲元死后,有人趁火打劫,明搶暗偷,本教許多重寶秘術,便是在那時流失,要我大費手腳。”
柳青萍心里暗喜,看來李向東正忙于追索修羅失寶,當無暇向九幫十三派尋仇,正派中人有望暫時逃過魔劫,要是有人能夠通風報訊,或許還有機會消滅這個魔頭的。
“讓我給妳樂一下,算是賞妳吧!”李向東笑道。
“教主想要弟子怎樣侍候你?”柳青萍已是習以為常,但愿少受點罪,便是上上大吉了。
“不,這一趟該我侍候妳了。”李向東吃吃怪笑,靠在床上道:“讓我看看妳的騷穴可有弄壞了沒有!”
柳青萍沒有猶疑,熟練地頭下腳上,躺在李向東膝上,粉腿纏著他的腰肢,柳腰往上弓起,展示著神秘的私處。
“差點忘記了,可有留下汗巾嗎?”李向東笑問道。
“留下了。”柳青萍答。
“很好,待會便有好戲看了。”李向東點頭道:“毒龍的機關之學很高明,可惜不識好歹,要不然,該是一個人材。”
“那方汗巾是誰的?”柳青萍心念一動,問道。
“是江都派的姚鳳珠的,這小寡婦也是個美人兒,要是毒龍沒有弄死她,或許可以給妳作伴的。”李向東撫玩著那賁起的玉阜,笑道:“告訴我,想不想再嘗一下第四個石人的雞巴?”
“不……那……那東西弄得人家很痛的!”柳青萍呻吟道,感覺李向東的指頭已經(jīng)擠開了肉唇,蜿蜒而進。
“還痛嗎?”李向東在洞穴深處點撥著說,暖洋洋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指頭,使他生出興奮的感覺。
“痛……!”柳青萍蹙著眉說,事實已經(jīng)不痛了,故意這樣說,是希望少受點摧殘。
“先苦后甜嘛。”李向東笑嘻嘻地抽出指頭,道:“沒有弄壞了便行了,而且妳也喜歡的,是不是?”
柳青萍滿肚苦水,可不能回答。
“朱雀杵雖然大得利害,但是妳嘗過后,便知道大家伙的樂趣了!”李向東撿起玉棒,在柳青萍的陰戶磨弄著說。
“呀……教主……不……呀……這東西太大了……呀……會……會弄爆弟子的!”柳青萍恐怖地護著腹下叫,朱雀杵比石人的家伙長大了許多,知道自己一定受不了的。
“不要嗎?”李向東繼續(xù)磨弄著說。
“呀……癢……天呀……癢死人了……給我……快點給我……!”柳青萍忘形地大叫道,朱雀杵發(fā)出的熱力,癢得她不可開交,體里更是說不出的空虛難過,渴望任人蹂躪。
“不用害怕,朱雀杵大小由心,不會弄痛妳的。”李向東手上使力,慢慢把朱雀杵送了進去。
“呀……進去了……呀……為甚幺……呀……會動的……!”柳青萍嬌吟不絕地叫,朱雀杵填滿了身體里每一寸空間,漲得她透不過氣來,在洞穴里,還好像不住地蠕動伸縮,使她暢快莫名。
“美嗎?”李向東扶著留在牝戶外邊的杵子問道。
“美……美極了……!”柳青萍放浪地叫,子宮里彌漫著美不可言的酥麻,使她迷醉在欲海里。
“受得了嗎?”李向東詭笑道。
“受得了……呀……喔……呀……啊……啊啊……!”柳青萍才答應一聲,朱雀杵忽地動得更急,快感也是綿綿不絕。
“尿出來吧!”李向東怪叫道。
李向東的語音甫住,柳青萍便感覺朱雀杵發(fā)狠地亂刺亂撞,接著花芯酸麻,禁不住嬌軀狂扭,尖叫幾聲,便尿了身子。
“樂夠了沒有?”李向東笑問道。
“……!”柳青萍喘個不停,低頭看見朱雀杵還是深藏體里,卻半點也沒有痛楚的感覺,不禁奇怪自己怎會容得下這根大得怕人的杵子。
“還是再樂一次吧。”李向東笑道。
也在這時,柳青萍感覺朱雀杵射出一縷火燙的熱氣,直透心底,花芯立即酸軟無比,不知如何,竟然又尿了一次身子。
李向東抽出朱雀杵,看見杵子沾滿了白雪雪的陰精,滿意地點點頭,暗念咒語,淫欲真經(jīng)立即隨著杵上發(fā)出的光芒,在壁上出現(xiàn)。
柳青萍歇息時,發(fā)現(xiàn)李向東聚精匯神地壁上的真經(jīng),明白他不是有心獎賞,只是利用朱雀杵使自己丟身泄精,方便讀經(jīng),心里更是難過,唯有含羞忍淚訕然起床,清理下體的穢漬。
二更了,李向東已經(jīng)讀完真經(jīng),正在閉目養(yǎng)神,沒有他的吩咐,柳青萍豈敢上床睡覺,只能默默坐在一旁。
“這時毒龍也該發(fā)覺失去朱雀杵了,換上戰(zhàn)衣,隨我去看看江都派的下場吧。”李向東長身而起道。
柳青萍心里一驚,醒悟李向東要自己留下汗巾,就是為了嫁禍江都派的姚鳳珠,看來她是劫數(shù)難逃了。
姚鳳珠與江都派的門人聚居在文昌以東的一個山谷里,李向東該是來過了,識途老馬似的領著柳青萍在黑暗中上路,很快便去到了。
“毒龍來了。”李向東沉聲道:“整個山谷已經(jīng)籠罩在九毒瘴里,無論人獸,只要碰觸著九毒瘴,必死無疑,看來他是要大開殺戒了。”
“我們怎樣進去?”柳青萍吃驚地問道,盡管沒有看見甚幺九毒瘴,但是四周半點聲音也沒有,鼻端還嗅到陣陣腥臭的氣味,不禁著急。
“妳的魔女戰(zhàn)衣百毒不侵,又與我在一起,還用害怕嗎?”李向東笑道:“隨我來吧,他們一定在姚鳳珠的宅子里。”
柳青萍緊隨李向東身后,施展輕功,躍上一所大宅的瓦面,果然發(fā)現(xiàn)在兩方人馬在院中對峙。
一方只有四女一男五個人,男的是一個身穿道袍,方臉大耳的道士,身后是四個手執(zhí)塵拂的女道士,四人綺年玉貌,杏眼桃腮,長得也是不俗,只是涂脂抹粉,搔首弄姿,邪里邪氣的,看來是毒龍真人和他的徒弟毒龍四艷了。
另外一方卻有百數(shù)十人,人人臉露懼色,領頭的卻是一個手執(zhí)雙刀,嬌艷秀麗的白衣少婦,不用說,該是江都派的掌門人姚鳳珠了。
雙方看來已經(jīng)動過手了,江都派是一敗涂地了,地上伏著幾具尸體,全是穿著江都派的服飾的。
“姚鳳珠,識相的便立即交出朱雀杵,我不獨饒妳不死,江都派也可以免去滅派之禍!”毒龍真人寒聲道。
“妖道,我說沒有便是沒有!我沒有拿過朱雀杵,更沒有上過黑霧山!”姚鳳珠悲憤地叫:“要殺便殺,沖著我來好了,與其它人無關的!”
“妳不要命也不行,要不交出朱雀杵,我便要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毒龍真人冷哼道。
“妖道,我和你拚了!”姚鳳珠厲叫一聲,揮刀便劈,招式凌厲狠辣,而且只攻不守,倒也威力不少。
毒龍真人能夠獨力搏殺前江都派的掌門人,也是姚鳳珠的父親姚廣生,武功自然極高,雖然赤手空拳,卻是夷然不懼,袍袖翻飛,暗藏深厚的內力,存心擊落姚鳳珠的兵刃,然后生擒活捉。
“大家上呀!”不知是誰振臂高呼,江都派眾人立即一涌而上,希望借著人多勢眾,擊退這個魔頭。
他們不動手還好,一動手,便難逃死劫了。
毒龍真人厲嘯一聲,念出咒語,一團濃霧隨即從天而降,整個山谷也完全為最新222。0㎡黑霧覆蓋了。
躲在瓦面上的李向東可不以為意,朱雀杵在空中指點了幾下,慢慢降下的黑霧好像碰上了一道墻壁,一點也沒有沾在他和柳青萍身上。
這時姚鳳珠仍然舍命狂攻,可惜完全不能傷敵,雙刀還在毒龍真人的的內力壓逼下,變得沉重無比,不能運動自如,正在著急時,卻聽到自家人齊聲慘叫,偷眼看去,發(fā)覺眾人全倒在地上,芳心劇震,一不小心,便給毒龍真人的長袖先后擊落手中利刀,接著麻穴受制,束手就擒了。
“姚鳳珠,現(xiàn)在谷里已無活口,該把朱雀杵交出來吧?”毒龍真人摟著姚鳳珠的纖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