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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姚鳳珠顫聲叫道,可不相信轉(zhuǎn)眼間,眾人便遭逢毒手,但是環(huán)顧左右,全已倒在地上,動也不動了。
“九毒瘴一出,雞犬不留,要不是我護(hù)著妳,妳也沒命了!”毒龍真人在姚鳳珠腰上捏了一把道。
“別碰我!”姚鳳珠恐怖地大叫道:“殺了我吧,我也不要做人了!”
“妳一天不交出朱雀杵,我一天也不會殺妳的。”毒龍真人的怪手扶著姚鳳珠的酥胸,輕搓慢捻道:“還會讓妳嘗遍世間所有的毒刑,直至妳交出朱雀杵為止!”
“不……沒有……我真的沒有朱雀杵……為甚幺你不相信!”姚鳳珠痛苦地叫道。
“要我相信嗎……!?”毒龍真人怪眼一轉(zhuǎn),手往下移,在姚鳳珠的肚腹撫摸著說:“行呀,讓我瞧瞧妳的騎馬汗巾,我便相信了!”
“不……不行的……!”姚鳳珠尖叫,可恨麻穴受制,渾身無力,要跑也跑不了。
“誰說不行的!”毒龍真人獰笑一聲,怪手探進(jìn)姚鳳珠的褲頭里,冷笑道:“瞧完以后,我還會強(qiáng)奸妳,用采陰補(bǔ)陽大法,廢去妳的武功,才開始審問哩!”
“不……!”姚鳳珠慘叫一聲,嚎啕大哭道:“嗚嗚……讓我死吧……嗚嗚……狗賊……殺了我吧!”
毒龍真人的怪手,放肆地在姚鳳珠的褲子里游走了一會,抽出來時,卻多了一方白得使人目眩的汗巾。
“好香!”毒龍真人把汗巾捧在手里嗅索了一會,才展開汗巾,冷笑道:“這鳳凰和明珠,可是妳親手繡上去的?”
姚鳳珠沒有回答,只是哀哀痛哭,后悔沒有及早自戕,致招奇恥大辱。
“扶著她!”毒龍真人抖手推開了姚鳳珠,從懷里取出另外一方汗巾道:“認(rèn)得這是甚幺嗎?”
姚鳳珠給兩個女道士架起,抬頭一看,毒龍真人雙手分別拿著兩方白色汗巾,全是自己貼身之物,一方光潔雪白,是他剛才扯下來的,另外一方卻是臟骯不堪,沾染著許多已經(jīng)凝結(jié)了的水漬,可不知他從那里得來的。
“這是妳盜寶之后,遺留下來的尿布,沒有話說了吧?”毒龍真人冷哼道。
“不……我沒有……!”姚鳳珠急叫道,明白自己成了別人的代罪羔羊。
“沒有?尿布染滿了妳的淫水陰精,還要狡辯嗎?”毒龍真人寒聲道。
“不是我的……嗚嗚……我沒有!”姚鳳珠泣叫道,可不知如何解釋。
“還要口硬嗎?”毒龍真人惱道:“好,就讓妳見識一下本真人的嫁衣神術(shù),要是汗巾上面的東西不是妳的,妳便會安然無事,倘若是妳的,嘿嘿……妳一定會后悔的!”
目睹毒龍真人和四個女道士,架著泣不成聲的姚鳳珠,走進(jìn)屋里,柳青萍不禁心里發(fā)毛,雖然不知道他會施展甚幺妖術(shù),但是回頭看見李向東示意要她動身,另覓地方窺探,眼里發(fā)出責(zé)備的目光,更是暗叫不妙。
“春艷秋艷,找點繩索,把這個不識好歹的賤人吊起來。”毒龍真人在寬敞的大廳停下來道。
“可不用繩索了。”身段高挑的春艷,動手解開姚鳳珠的腰帶說。
“住手……妳們干甚幺?”姚鳳珠悲聲叫道。
“沒甚幺,只是要借妳的腰帶用一下吧。”體態(tài)豐滿的秋艷,與春艷合力用腰帶把姚鳳珠的玉腕捆在一起吊在頭上道。
“讓我死吧……嗚嗚……為甚幺不殺我!”姚鳳珠哭叫道,解下腰帶后,她的衣襟敞開,展示了繡著鳳鳳和明珠的白絹抹胸。
毒龍真人把臟骯的汗巾鋪在桌上,然后取出一個小盒子,里邊原來盛著幾只大如米粒的紅蟻,道:“這些是天池火蟻,只要咬上一口,被咬的地方,便像火燒似的,又癢又痛,待我施術(shù)后,便讓牠們嘗一下妳的尿布,東西從那里來,那里便會像給火蟻咬了一樣,妳不承認(rèn)也不行了。”
姚鳳珠分明知道汗巾沾染著的穢漬不是自己的,可不特別害怕,只是思量如何求死,以免受辱。
與李向東一起躲在屋上的柳青萍卻是怕得要命,情不自禁地拉著李向東的手,雙目發(fā)出求救的目光,豈料李向東反手點了她的啞穴,心里更是害怕,只道這個魔頭要藉此懲治她壞事之失,不禁淚流滿臉。
毒龍真人“嘰呢咕嚕”地念咒了,念完咒語后,卻伸出鷹爪似的指頭,往汗巾抹下。
姚鳳珠沒有做聲,柳青萍卻是嬌軀急顫,原來感覺有一根指頭,正在牝戶上邊撩撥!
“我告訴妳,要是讓火蟻咬了,沒有一天一夜,痛楚也不會消失,要是不巧咬著淫核,嘿嘿……受的罪不獨更大,還會貽害無窮,永遠(yuǎn)吃苦!”毒龍真人森然道:“我再問妳一趟,朱雀杵藏在那里?”
“我沒有……!”姚鳳珠流著淚說。
“很快便知道答案了。”毒龍真人冷笑一聲,把火蟻趕落桌上說:“火蟻會讓盜寶賊得到報應(yīng)的!”
也在這時,李向東取出朱雀杵,也不見他念咒使法,杵尖便發(fā)出一點紅芒,朝著大廳里的姚鳳珠疾射而去。
除了柳青萍,沒有人發(fā)現(xiàn)那一點古怪的紅芒,但是包括柳青萍在內(nèi),人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火蟻朝著汗巾爬去。
“哎喲……!”只火蟻爬上汗巾時,姚鳳珠竟然發(fā)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剩下的幾只火蟻,也陸續(xù)地爬了上去,叫喚的聲音也更是凄厲了:“別咬……嗚嗚……咬死我了……!”
“真的是這個賤人!”毒龍真人咬牙切齒道。
“師父,火蟻不會咬死她吧?”發(fā)問的是夏艷,她的粉頰長著一顆美人痣,未語先笑,予人輕佻的印象。
“縱然咬不死,痛也痛死了!”剩下的女道士皺著鼻子說,她是冬艷,鼻子秀美挺拔,皺著鼻子的樣子也很好看。
“要是不停地咬下去,才會痛死她的。”毒龍真人冷哼道,動手撿起汗巾上的火蟻,一一放回小盒子里。
這時姚鳳珠已是痛得臉如紙白,冷汗直冒,盡管火蟻全回到盒子里,還是繼續(xù)嘶叫不絕,叫苦連天。
“帥父,剝了她的褲子好嗎?我想瞧一下她的騷穴,看看火蟻咬了那里!”春艷笑道。
“好。”毒龍真人點頭道。
“住手……住手呀……!”姚鳳珠發(fā)覺春艷動手解開自己的褲帶,頓忘下體的痛楚,尖聲嘶叫道。
“妳要是不把朱雀杵交出來,從現(xiàn)在開始,妳永遠(yuǎn)也不用穿衣服了!”毒龍真人罵道。
毒龍說話聲中,春艷已經(jīng)脫掉姚鳳珠的褲子,光裸的下身,也盡現(xiàn)人前,她卻沒有住手,繼續(xù)用布索縛著姚鳳珠的腿彎,把修長的粉腿左右張開,凌空吊起,女孩子身上最神秘的方寸之地,更是纖毫畢現(xiàn)。
“好像沒有傷著哩!”秋艷伸出玉手,撫摸著白里透紅的桃丘說。
“東西是從里邊來的,火蟻咬的是淫水陰精流出來的地方,外邊當(dāng)然看不出甚幺了。”毒龍真人殘忍地說:“剝開她的騷穴,讓大家瞧清楚吧!”
“不……嗚嗚……不要……!”姚鳳珠絕望地叫,除了故世的丈夫外,可從來沒有在人前赤身露體,還要如此任人羞辱,自然是痛不欲生了。
秋艷可沒有理會姚鳳珠的哭叫,雙手扶著腿根,手上使力,硬把緊閉在一起的肉唇張開。
“看……肉壁上有三點紅點,火蟻一定是咬在那里了!”冬艷湊了上去,指點著說。
“她的淫核又紅又腫,可不知道咬了多少口?”秋艷窺視著說。
“就算是咬了,也不會這幺快便腫起來的,讓我看看。”毒龍真人趕開兩女,自行動手張開了牝戶,察看著說:“看她冷冰冰的,原來是個浪蹄子!”
“甚幺浪蹄子?”春艷不解地問道。
“這顆淫核肥大圓潤,比普通的女孩子大了許多,不是浪蹄子是甚幺?”毒龍真人冷笑道。
“有多大?”“漲卜卜的,像一顆櫻桃!”“有兩點紅印,該是咬了兩口了。”“兩口嗎?不知道在里邊咬了多少口。”四女圍了上來,七嘴八舌道。
姚鳳珠淚下如雨,哀啼的聲音不絕如縷,不是毒龍等弄痛了她,而是火蟻咬過的地方彷如火燒,痛楚不堪,苦不堪言。
“她的陰道狹窄緊湊,嬌嫩軟滑,看來用得不多,可真難為她了。”毒龍真人把指頭捅進(jìn)紅彤彤的肉洞里說。
“她新婚三月,便當(dāng)寡婦了,我看只有死鬼老公一個男人,怎會用得多。”夏艷笑道。
“有甚幺難為她?”秋艷訝然問道。
“她的淫核異常肥大,欲火比常人更是旺盛,年紀(jì)青青便要獨守空闈,可不知咬碎了多少繡枕被角,不難受才怪。”毒龍真人抽出指頭,解釋道:“妳們看,只是捅了幾下,淫水便流出來了。”
“有了師父,她可不用受罪了。”春艷吃吃笑道。
“師父,給火蟻咬了淫核,還會有甚幺后患?”夏艷問道。
“明天這個時候,妳們便會知道了。”毒龍真人神秘地說:“大家分頭,早點找回朱雀杵,我才可以放心。”
“不用留下來看著她嗎?”春艷問道。
“不用了,我還沒有收回九毒瘴,無論人獸,進(jìn)谷必死,她也跑不了,便讓她靜靜地在這里想清楚,明天便會乖乖說話了。”毒龍真人答道。
“要是找回朱雀杵,也不用她說話了。”冬艷笑道。
“她能夠避開所有的禁制機(jī)關(guān),還懂得如何盜走朱雀杵,一定有高人指點,要不讓她說出來,我便寢食難安!”毒龍真人寒聲道。
毒龍真人與四徒分頭離去后,柳青萍只道李向東會下手救人,豈料他只是解開柳青萍的啞穴,然后拉著她出谷而去。
“教主,你……你不要姚鳳珠嗎?”柳青萍囁嚅道,明知姚鳳珠落入李向東手里,也是生不如死,但是看見她如此受罪,卻是于心不忍。
“忙甚幺?”李向東冷哼道:“剛才要不是我也懂嫁衣神功,火蟻咬的可是妳了。”
“謝謝教主。”柳青萍抹了一把汗,低頭稱謝道,暗念李向東居然懂得毒龍真人的嫁衣神功,看來兩人一定是另有淵源。
柳青萍再見到姚鳳珠時,可不敢想象她吃了多少苦頭。
經(jīng)過一天一夜,姚鳳珠的麻穴該已解開了,此刻還是下身赤裸地吊在半空,身上的抹胸歪在一旁,一邊豐滿堅挺的乳房完全裸露,峰巒的肉粒,漲卜卜的好像充氣的小圓球,白嫩的肉球上卻染著兩個瘀黑色的指印,當(dāng)是毒龍真人留下來的。
不再神秘的腹下和股間油淋淋的,閃煠著詭異的光芒,烏黑的柔絲已是濕透了,緊貼著柔嫩的肌膚,兩片緊閉的肉唇,好像在抖顫,粉紅色的肉縫中間,凝聚著晶瑩的水點,積聚得差不多時,便“滴答”一聲,掉了下來,與地上水漬混和在一起。
姚鳳珠臉紅若赤,媚眼如絲,張開了櫻桃小嘴嬌喘細(xì)細(xì),偶爾還發(fā)出陣陣銷魂蝕骨的低吟淺叫,優(yōu)美動人的小腿,也在半空中,軟弱地扭擺踼動,好像是吃著莫大的苦頭。
柳青萍修習(xí)邪功,飽嘗春情煥發(fā),欲火如焚之苦,不難想象姚鳳珠給火蟻咬過的地方是癢得如何利害,才使她備受煎熬,不禁心生歉疚,要不是自己誤用了她的汗巾,她也不會受到這樣的摧殘了。
毒龍真人和四艷進(jìn)來了!
看見姚鳳珠身下的水漬,夏艷叫嚷道:“這浪蹄子又尿尿了!”
“早上她已經(jīng)尿了一趟,整天又沒喝過水,該是淫水才對。”冬艷格格笑道。
“怎會有這幺多的淫水?”春艷難以置信地說。
“怎幺沒有?妳昨夜不也淫水長流嗎?”秋艷訕笑道。
“是呀,沒有淹死妳吧?”春艷反唇相稽道。
“臭賤人,妳還想吃多少苦頭,才肯把朱雀杵交出來呀?”毒龍真人走到姚鳳珠身前,扯著她的秀髲問道。
“……沒有……我沒有!”姚鳳珠喘著氣叫。
“師父,她一定還沒有苦夠了,讓火蟻再多咬幾口,看她說不說。”夏艷狼毒地說。
“不……不要……我沒有……天呀……為甚幺不殺了我!”姚鳳珠心膽俱裂似的叫道。
“又是火蟻嗎?”冬艷哂道:“換點新花樣吧。”
“她該苦透了,是時候讓她樂個痛快了。”毒龍真人動手張開了濕淋淋的肉唇,說:“妳們看!”
“怎幺腫得這樣利害?”秋艷叫道:“可是給火蟻咬壞了?”
柳青萍目光銳利,看見肉洞里的春光,也是大吃一驚,原來姚鳳珠的陰核竟然漲大了許多,彷如一顆小雞蛋,橫亙玉道之中,可是其它給火蟻咬過的地方,卻沒有異像,使人奇怪。
“可以這幺說。”毒龍真人伸出手指,捅進(jìn)水汪汪的洞穴里說,指頭碰觸著那嬌嫩的肉粒時,姚鳳珠如遭雷殛,難過地呻吟一聲,吊在空中的嬌軀,也失控地扭動著。
“這便是給火蟻咬過的后患嗎?”春艷好奇地問道。
“不錯,淫核給火蟻咬過后,淫毒難消,便會自動長大,更變得敏感異常,特別容易得到高潮,只要能夠勃起,就算是八十衰翁,也能讓她得到滿足。”毒龍真人解釋道,手指卻繼續(xù)在洞穴里抽插。
“那不是很有趣嗎?”冬艷聒不知恥道。
“高潮迭起固然有趣,但是物極必反,要是沒完沒了,卻是受罪了。”毒龍真人加快了速度,指頭還故意撩撥那香艷的肉粒。
“呀……住手……不……啊……啊啊……!”姚鳳珠忘形地叫喚著。
“猶其是她……。”毒龍真人沒有說畢,姚鳳珠突然尖叫一聲,平坦的肚腹急顫,接著便脫力似的喘個不停。
“猶其是她,已經(jīng)天生是個浪蹄子了,現(xiàn)在更是難堪風(fēng)浪,任何男人也能讓她死去活來,別人的快樂,對她來說,卻是苦不堪言了!”毒龍真人抽出指頭,一股白雪雪的精液立即洶涌而出。
“真的嗎?”春艷興奮地叫:“讓我試一下!”
“……不要……嗚嗚……別碰我……求妳不要……!”姚鳳珠看著毒龍真人讓了開去,春艷便接踵而來,纖纖玉指無情地插進(jìn)陰戶里,不禁肝腸寸斷地叫。
“樂多幾趟不好嗎?”毒龍真人格格怪笑道:“從今天開始,我會天天強(qiáng)奸妳,還要用最淫虐的法子把妳盡情摧殘,看妳能吃多少苦頭!”
“不……嗚嗚……呀……。我……我真的沒有朱雀杵……呀……住手……不要弄了……饒了我吧!”姚鳳珠痛哭失聲道,在春艷的掏挖下,子宮里又生出惱人的酸麻,可分不清是苦是樂。
“老毒龍,這樣欺負(fù)一個婦道人家,雅興不淺呀!”就在這時,有人放聲大笑,身長玉立的李向東接著現(xiàn)身庭前,身后卻是一個身穿紫紅緊身衣褲,相貌猙獰的女孩子,衣服皮膚似的緊貼著那曲線靈瓏的嬌軀,更覺詭異恐怖。
“李向東,你來干甚幺?”毒龍真人戒備道,看來兩人是認(rèn)識的。
“呀……死了……不行了……!”李向東還來不及回答,姚鳳珠卻是尖叫連聲,原來她又一次泄了身子。
“干甚幺?自然是尋仇了,江都派是九幫十三派之一,當(dāng)年滅教之恨,本來打算在今天清算的。”李向東冷笑道:“可想不到老毒龍竟然越俎代皰,多管閑事,不但消滅了江都派,還如此整治他們的掌門人。”
“這不是省了你許多功夫嗎?”毒龍真人哼道。
經(jīng)已變身為愛欲魔女的柳青萍恍然大悟,李向東可真狡猾,利用自己盜走了毒龍真人的朱雀杵,蓄意嫁禍姚鳳珠,借刀殺人,兵不血刃地便使江都派煙消云散,實在使人心寒。
“我還道你打算回歸本教哩。”李向東詭笑道。
“我給你誅殺了江都派老少八百卅十多口,從此在武林中除名,當(dāng)年的恩怨也是一筆勾消,修羅教與我各不相欠,你也不要再提了。”毒龍真人沉聲道。
“胡說,一天入教,死活也是教中人,你可有聽過有人能夠脫出修羅教嗎?”李向東罵道:“我李向東身為教主,更不容你這個叛徒活在世上,淫獄里已經(jīng)給你留下席位,你要不自行投到,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李向東,上一趟我讓你大搖大擺走出毒龍觀,只是念在前教主份上,你道我怕你嗎?”毒龍真人冷哼道。
“你懂甚幺!”李向東冷靜地制出一根三尺多長的玉棒,道:“老毒龍,你可要嘗一下玄武棒的利害嗎?!”
“甚幺玄武棒?”毒龍真人塵拂擋在身前,愕然道:“怎幺好像與朱雀杵同出一源的?”
“本教異寶數(shù)不勝數(shù),豈是你這個叛徒知悉的。”李向東傲然道。
柳青萍從來沒有聽過甚幺玄武棒,看見李向東手中的玉棒,物料質(zhì)地與朱雀杵沒有分別,接著記起朱雀杵可以大小由心,估量李向東當(dāng)是使出妖法,變化了朱雀杵的形狀,使毒龍真人無法認(rèn)出來。
姚鳳珠雖然受了許多折磨,但是究竟是練武之身,體質(zhì)遠(yuǎn)勝常人,因火蟻而起的痕癢也逐漸散去,經(jīng)過這陣子的休息,神智大致回復(fù)正常,看見兩人劍拔弩張,可不知道是驚是喜。
驚的是想不到這個俊朗的后生,竟然是本派宿敵修羅教的教主,要是落在他的手里,恐怕也是難逃一死,喜的是他氣度沈凝,深不可測,或許能藉他之力,殺掉毒龍這個妖道,給本派殉難各人報仇,那便可以死而無憾了。
“布陣!”毒龍真人塵拂一擺,四艷立即躍居他的四周,設(shè)下一個森嚴(yán)的陣式。
“青萍,四個女的交給妳了,給我殺個干凈,一個不留!”李向東森然道。
修習(xí)邪功后,柳青萍還是次與人交手,趕忙拔劍在手,運起萬妙奼女功,殺機(jī)盈胸,因為四艷惡名早著,目睹她們的惡行,更有心借機(jī)為武林除害。
“上!”李向東玉棒橫揮,棒尖紅芒暴發(fā),不知如何,四艷竟然眼前一花,失去了他的縱影。
柳青萍乘時撲上,長劍一圈,疾刺身前的春艷。
四艷的武功自然不弱,秋艷一招圍魏救趙,化解了柳青萍的殺著,其它三女立即圍上,乒乒乓乓地打起來。
這時李向東也與毒龍真人動手了,手中玉棒彷如毒蛇出洞,招招險,棒棒快,殺得毒龍真人汗流浹背,全無還擊之力。
還是吊在半空的姚鳳珠自然希望李向東獲勝,緊張地看著戰(zhàn)況,發(fā)覺毒龍真人的武功遠(yuǎn)比自己的想象還要高,雖然落在下風(fēng),但是仍然攻守兼?zhèn)洌灰唤酉吕钕驏|凌厲的攻勢,不禁心死,知道自己今生今世,也無望報仇了。
毒龍真人本來沒有把這個后生小子放在心上的,豈料愈打愈心驚,李向東手中的玉棒,好像處處克制著他的塵拂,要是繼續(xù)打下去,恐怕兇多吉少,心隨念轉(zhuǎn),取出盛載火蟻的盒子,揚手便朝著李向東擲去。
李向東冷哼一聲,玉棒大袖一卷,竟然把幾只疾射而至的火蟻卷入袖里,玉棒也同時發(fā)出一團(tuán)紅光,閃電似的罩向毒龍真人,自己卻騰空而起,大鳥似的迎頭撲了過去。
毒龍真人知道利害,趕忙念起咒語,身畔涌起黑霧護(hù)身,塵拂卻脫手而出,利箭似的急射半空中的李向東。
李向東不慌不忙,玉棒一揮,把塵拂擊落地上,接著健腕一抖,玉棒連連變招,順勢攻了過去。
這幾招彷如電光火石,瞧得姚鳳珠眼花了亂,根本看不清兩人的招式,只是聽到毒龍真人大吼一聲,庭前瞬即黑霧迷天,甚幺也看不見了。
黑霧消散后,只見李向東傲然執(zhí)棒而立,身前留下了毒龍真人的塵拂,毒龍真人當(dāng)是敗走了,另外一邊,柳青萍正從夏艷胸前拔出長劍,其它三女卻是逃之夭夭了。
李向東走到柳青萍身旁,玉棒在虛空中擺動了幾下,指點著說:“剛才妳那一劍,要是如此這般,先攻冬艷,回劍再刺秋艷,她們可跑不了,淫獄里也可以多添兩個女孩子了。”
柳青萍想不到他在劇戰(zhàn)之中,還有空留意自己的戰(zhàn)況,實在深不可測,接著想到了一件事,不禁驚叫一聲,長劍遙指夏艷的尸體,吶吶不能說話。
“她進(jìn)去了。”李向東點點頭,轉(zhuǎn)身望著姚鳳珠,道:“妳要死還是要活?”
“求你賞我一劍吧!”姚鳳珠泣叫道,發(fā)覺李向東目灼灼地看著自己那光裸的下體,更是恨不得立即死去。
“要是死了,可沒有人給江都派報仇了。”李向東格格笑道。
“你……你不殺我嗎?”姚鳳珠吃驚道。
“江都派已經(jīng)在武林中除名,殺不殺妳也沒有分別,而且……。”李向東走上一步,道:“……殺死像妳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也是可惜。”
“你……。”姚鳳珠心亂如麻,不知該說甚幺,難受無比的麻癢又從腹下升起,更使她頭昏腦脹。
“老毒龍先殺妳的老父丈夫,再屠殺全谷八百多口,使江都派灰飛煙滅,還毀去妳的清白,仇深似海,難道妳不想報仇嗎?”李向東寒聲道。
“如何才能報仇?”姚鳳珠悲哀地說,她當(dāng)然想報仇,卻也明白自己不是毒龍真人的敵手。
“如果妳加入本教便行了。”李向東笑道:“只要妳能夠舍棄這具皮囊,修習(xí)本教的奇功秘術(shù),還可以親手手刃仇人。”
“入教?”姚鳳珠雖然把毒龍真人恨之入骨,但是為了報仇而加入淫惡的修羅教,代價可太大了。
“不錯。”李向東取出汗巾,揩抹著那穢漬斑斑的牝戶說:“只有本教的弟子,才能修習(xí)奇功秘藝,助妳手刃仇人,用妳這個破敗的身體給本教辦事,當(dāng)作報仇的代價,也很劃算呀。”
“不……別碰我……不行的!”姚鳳珠尖叫道,且別說修羅教如何淫毒兇殘,單是如此任由這個男人凌辱,已經(jīng)使她痛不欲生了。
“這個破敗之身,還有甚幺值得留戀的?”李向東笑道:“像妳現(xiàn)在這個樣子,難道妳還能活下去嗎?”
“殺了我吧……嗚嗚……我不要活下去了……!”姚鳳珠放聲大哭道。
“妳以為死了便一了百了嗎?”李向東格格笑道:“人死了便要下地獄,妳可要去地獄走一趟嗎?”
“下地獄便下地獄吧……嗚嗚……殺了我吧!”姚鳳珠厲叫道。
“也罷,我便辛苦一點,陪妳走一趟吧。”李向東嘆氣道:“青萍,妳可要下去走走呀?”
“不,我不去!”柳青萍恐怖地叫,知道李向東是要帶姚鳳珠下去淫獄。
“妳也見識過了,不去也罷。”李向東大笑道:“那幺便給我把這里燒成白地,然后回宮等我。”
“弟子領(lǐng)命!”柳青萍恭身答應(yīng)道,再抬頭時,李向東和姚鳳珠已經(jīng)不知所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