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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屬下沒有朱雀杵在手,豈敢輕試?!蓖踅車@氣道。
“也不用試了,我們今晚動手,著各人準備吧?!崩钕驏|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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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東領著穿上魔女戰衣的姚鳳珠,王杰與數十惡漢隨后,浩浩蕩蕩地摸黑登上慈云山了。
從王杰調遣人馬開始,姚鳳珠便隨侍李向東左右,洞悉他們的實力,可不明白以這點點人馬,如何能夠強攻慈云庵。
慈云庵表面好像不問世事,事實由靜悟師太指點青城派的精英弟子深造武功,庵里二三百人,人人習武,雖然大多尚未出師,但是實力不可輕侮。
王杰竟然以一半人馬把守下山道路,提防庵中人逃走報訊,也留下十數個教眾駐守深藏山腹的洞府,與府中的侍女籌備接收俘虜,才率領剩下的教眾,與李向東等一起正面進攻。
以這丁點的人馬,縱是乘夜偷襲,也要陷入苦戰,王杰還登門叫陣,怎不使人莫明其妙。
姚鳳珠只愁慈云庵沒有防備,見狀暗喜,只道李向東等定當大敗,正教中人可以吐氣揚眉了。
慈云庵聞得修羅教進攻,也沒有輕敵,由靜悟師太親率庵里高手,惡戰一觸即發。
“李施主,當年尉遲元武功高強,妖法利害,修羅教的聲勢一時無兩,尚且煙消云散,足見邪不勝正,你還是解散修羅教,放下屠刀,以免重蹈覆轍吧?!膘o悟只道李向東初出江湖,苦口婆心地說。
“甚幺邪不勝正,全是一派胡言,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當年如果本教前教主不是誤入絕地,為你們以眾凌寡,早已稱霸江湖了,還容妳在此饒舌嗎?”李向東冷哼道。
“李教主,你率領這些人馬進犯本庵,可是打算將來又說我們以眾凌寡嗎?”一個唇紅齒白,青春少艾的小尼姑排眾而出,訕笑似的說。
“緣清,李教主如此托大,當是以為修羅教的妖法無人能敵了?!币粋€與緣清差不多年紀,長得比較豐滿的女尼嘆氣道,兩尼雖然只是身穿藍布緇衣,頭頂剃得趣青,不施脂粉,但是眉清目秀,竟然別饒風韻。
“緣清緣意,不得無禮?!膘o悟沉聲道:“李教主,以尉遲元的妖法,當年與我們對敵時,尚且無法施為,你要報仇,看來只能取決于武功了?!?
姚鳳珠暗罵自己大意,竟然忘記了李向東精通妖法,不禁惶恐不安,但是目睹靜悟等態度沉著,好像胸有成竹,心里才踏實了一點。
“放屁!前教主要不是陷身絕地,無法使用仙術,早已殺光你們了。”王杰勃然大怒,舉手望空點畫,四周突然腥風大作,吼聲不絕,黑暗中跑出許多頭獅虎猛獸。
“眾弟子無需恐懼,這些只是障眼法!”靜悟大喝道。
“障眼法嗎?”王杰獰笑一聲,指頭朝著靜悟一指,十數頭猛獸竟然朝著她疾撲而去。
“孽障!”靜悟冷哼一聲,不慌不忙地取出一方紅巾,在身前拂掃,撲上來的獅虎突然不見,周圍的猛獸接著亦消失得無影無縱。
姚鳳珠舒了一口氣,偷眼發現李向東臉罩寒霜,知道靜悟師太已經破去妖法,心里暗喜。
王杰臉色劇變,口里喃喃自語,雙手捏出法印,一時狂風大作,地動山搖,一時毒蜂漫天,聲勢洶洶,接連使出了幾種法術,最后一次還口噴烈火,疾卷靜悟等人。
然而靜悟師太每一次也是處變不驚,只是手搖紅帕,一一破去,全然不損分毫,眾尼人人歡聲雷動,吶喊助威,修羅教眾卻是臉如死灰,噤若寒蟬,看來士氣大減。
“住手!”李向東喝住了王杰,寒聲問道:“老賊尼,妳手中的紅帕是甚幺?”
“這是天池圣女賜贈,曾經連破尉遲元十八種妖法,使他不敢再犯青城的降魔寶帕。”靜悟平靜地說。
“天池圣女?”李向東愕然道。
“圣女你也不知道,便敢妄犯正教幺?”靜悟搖頭道。
“圣女有甚幺了不起,所有女人也不過是婊子吧!”李向東冷哼道。
“罪過,罪過,難道施主沒有娘嗎?”靜悟嘆氣道。
“老賊尼,我宰了妳!”李向東勃然大怒,取出淫獄鎖魂旗,迎風招展,山上立即陰風陣陣,鬼影憧憧,惡形惡相的惡鬼杳杳出現,把眾尼團團圍住,張牙舞爪,耀武揚威,聲勢遠勝王杰使出的妖法。
眾尼相繼嘩然時,姚鳳珠也禁不住失聲驚叫,原來她發覺有許多江都派的亡魂混雜其中。
靜悟師太別無他法,繼續揮動手里的降魔寶帕,無奈那些惡鬼沒有近身,寶帕對他們夷然無損,也不能驅走周遭的惡鬼。
“動手!”李向東發現降魔寶帕不能驅走眾鬼,心里大喜,制出朱雀杵,大鳥似的撲向靜悟叫道。
那些惡鬼也一擁而上,只是避開靜悟,撲向驚惶失措的眾尼,王杰與修羅教眾卻緊隨惡鬼身后,以眾凌寡。
姚鳳珠沒有動手,因為李向東沒有吩咐,也樂于袖手旁觀。
李向東凌空飛起時,眾尼也先后制出長劍,靜悟更一手握劍,一手拿著降魔寶帕,嚴陣以待,可是李向東還沒有下地,已經揮舞朱雀杵,幻出一片杵影,分襲群尼。
靜悟目光如炬,發覺杵影里夾雜著點點光芒,可分不清是暗器還是妖法,唯有大叫眾人小心,然而那些光芒來勢急勁,叫聲未止,已經有人倒地,有人及時揮劍招架,也不能阻止來勢,光芒沾體,便立即倒地不起。
其它與惡鬼交手的眾尼更是不妙!
那些惡鬼根本不懼刀劍,鬼鬼雙手張開,迎面抱擁,鬼手碰觸的地方,立即疼痛不堪,給惡鬼抱住后,更痛得倒地亂滾,再無反抗之力,束手就擒。
王杰兇殘無比,握著大刀,一照臉便揮刀砍下,殺了不少女尼,只有姚鳳珠看得清楚,慘遭屠殺的全是年老貌寢的女尼,青春少艾的便生擒活捉,不禁暗里難過,知道她們縱然不死,以后的日子,一定比死還要苦。
這時靜悟已經揮劍迎上李向東,亦發覺手中的紅巾能夠撲滅朱雀杵的光芒,才知道那些光芒也是妖法,料不到的是李向東武功十分高強,硬接她含怒出手的十二劍后,還能揮動朱雀杵還擊。
敗局已成了!
慈云庵群尼根本擋不住那些惡鬼,全無一合之將,愈來愈多人慘死或是被擒,有些惡鬼已經往靜悟撲去,猶幸紅巾也發揮威力,只要碰觸著那些虛無飄渺的影子,惡鬼立即發出厲叫,旋即化作淡淡的輕煙,消失在空氣里。
“走……!”看見眾弟子相繼倒下,靜悟知道再不走便沒有活路,起勁地揮舞紅巾,護著周遭幾個弟子,朝著惡鬼比較少的地方殺過去。
“走得了嗎?!”李向東獰笑一聲,左掌揮出,一股大力疾襲靜悟背心。
靜悟武功雖高,卻也閃躲不了,無奈提氣扭腰,把所有真氣,運勁背上,硬接李向東一掌。
這一掌是李向東全身功力所在,一掌拍下,靜悟立即狂噴鮮血,心脈盡碎,死前及時把紅巾塞修緣清手里,才倒地不起。
與緣清一起的,還有緣意和兩個中年尼姑,四人齊齊悲叫一聲,回身便往李向東攻去,卻為幾個惡鬼阻擋,進退兩難。
“師妹,妳回去報訊!”緣意慧質蘭心,知道勢難幸免,與其它女尼擋在緣清身前厲叫道。
緣清還要說話,但是看見緣意等已為眾鬼包圍,唯有強忍悲痛,揮舞紅巾,殺出重圍。
李向東為靜悟死前的反震之力,震得血氣翻騰,眼巴巴地看著緣清突破許多惡鬼的包圍,急奔下山道路,王杰等亦是鞭長莫及,只有姚鳳珠呆立道旁,趕忙大喝道:“鳳珠,擋著她!”
姚鳳珠雖然手無寸鐵,但是身穿魔女戰衣,刀槍不入,要是動身攔阻,當能擋住緣清的,然而她只是聞聲一震,竟然沒有出手,任由緣清擦身而過。
李向東氣得跳腳,怒罵一聲,撇下緣意諸尼,立即動身追趕。
靜悟一死,慈云庵眾尼更是不堪一擊,不旋踵,眾尼或死或擒,只剩下王杰與修羅教眾趾高氣揚地收拾戰場。
姚鳳珠卻是嚇呆了,除了想不到李向東如此利害,也因為愈來愈多惡鬼圍在身旁,那些惡鬼雖然沒有碰觸她的身體,但是鬼聲啾啾,更是恐怖。
不知過了多久,李向東回來了,腋下挾著昏迷的緣清,這個妙齡女尼,結果還是難逃劫數,慈云庵亦全軍盡墨了。
李向東回來后,件事便是取出淫獄銷魂旗,收回所有惡鬼,才與王杰把擒下來的女尼送返洞府,再把慈云庵付諸一炬。
姚鳳珠渾渾噩噩地隨侍李向東左右,心中的震憾還是沒有平復下來,李向東如此利害,正教中人那有抗拒之力,武林從此陷入萬劫之地了。
回到王杰的洞府后,被擒的女尼已經全數關入牢房,她們為惡鬼抱擁,人人渾身疼痛,叫苦不絕,牢房好像人間地獄,更使姚鳳珠聞聲喪膽。
李向東領著王杰在牢房里走了一遍,挑了六七個眉清目秀的女尼,其中包括緣清緣意,分別關押,然后使出妖法,牢房里立即煙霧彌漫,過不了多久,叫苦的聲音頓消,待煙霧散去,眾尼也全數昏倒地上了。
“她們一覺醒來后,便會無知無識,任人擺布了?!崩钕驏|滿意地說。
“想不到那老賊尼還有一塊古怪的紅布,要不是教主法力無邊,這一趟一定吃不完兜著走了?!蓖踅苄膼傉\服道。
“我也是大意一點的,老賊尼是當日圍攻尉遲元的高手之一,如果沒有方法克制仙法,怎會得手。”李向東嘆氣道。
“那塊紅布不知道是甚幺東西?”王杰猶有余悸地說。
“還不是一塊破布……!”李向東從懷里取出紅巾,撿視著說,緣清既然被擒,自然保不住降魔寶帕了。
“教主,毀去這塊破布吧,留下來對我們有損無益的。”王杰緊張地說。
“壞事的不是這塊破布,是那個甚幺天池圣女的賤人,當日圍攻尉遲元的高手,可能人人也有……。”李向東驀地扭頭問道:“鳳珠,江都派也有這樣的東西嗎?”
“弟子不知道,爹爹死前沒有交帶后事……?!币P珠悲哀道,要是姚廣生留下這樣的寶帕,江都滿門豈會慘死毒龍真人手里,自己也不用受辱了。
“我們合共拿下多少頭母豬?”李向東改口問道。
“共有一百廿七頭,加上七個種女,總數是一卅一?!蓖踅艽鸬溃骸拔覀円矚⒘艘话偎氖鍌€,合共二百七十六,慈云庵無一漏網?!?
“一百卅一嗎?”李向東計算道:“每年廿卅個,期以三年,只能建成一支萬人魔軍,好像太少了?!?
“以教主的神通,消滅九幫十三派易如反掌,何用辛苦建立這支魔軍?”王杰不解地問道。
“這百多頭母豬,大部份該是處女,你還要多少時間才可以煉成百花帳?”李向東避而不談道。
“全仗教主成全,三個月后便可以煉成了?!蓖踅苷凑醋韵驳溃骸罢紤]如何使用那些紫河車?!?
“紫河車是用來飼育魔嬰的,不用多想了。”李向東笑道:“你有百劫鞭嗎?”
“有呀?!蓖踅苋〕鲆桓诘冒l亮的絲帶說:“用來調教種女嗎?”
“不,是用來懲治這個賤人的!”李向東目注姚鳳珠,冷哼道。
姚鳳珠聽得心亂如麻,正猜測李向東如何處置這些俘虜,聞言大驚,急叫道:“教主,弟子做錯了甚幺?”
“還要問嗎?”李向東惱道:“剛才我命妳攔截緣清那個小尼姑,妳竟然有膽子抗命,不該罰嗎!”
“弟子……弟子沒有聽到!”姚鳳珠顫聲道,她是存心放走緣清的,事后也曾想過怎樣應付李向東的責問。
“胡說!我以魔音傳聲,不會聽不到的!”李向東罵道。
“弟子……真的沒有聽到!”姚鳳珠無法解釋,只能硬挺了。
“狡辯罪加一等,王杰,你掌刑,打五鞭!”李向東大手一揮,姚鳳珠的魔女戰衣立即消失。
“五鞭嗎?那可苦了!”王杰怪笑道。
姚鳳珠沒有做聲,雙膝跪下,暗念那絲鞭軟綿綿的,王杰就算運起內力,自己也能禁受得起,可不大害怕。
王杰獰笑一聲,舉起絲帶,沒有使力地朝著姚鳳珠的粉背拂下去。
“哎喲……!”絲帶才拂上粉背,姚鳳珠竟然驚天動地地慘叫一聲,滿地亂滾,圍在身上的彩帕也隨著滾動掉下來,變得一絲不掛。
王杰沒有住手,絲帶再度揮下,沒頭沒腦地打下。
“不……嗚嗚……痛死我了……不要打……嗚嗚……饒了我吧!”姚鳳珠嚎啕大哭道,料不到絲帶輕輕地拂在身上,竟然是刀割似的,痛得她魂飛魄散,苦不堪言。
“我能饒妳幺?”李向東冷笑道。
“能的……嗚嗚……是弟子不好……嗚嗚……弟子以后也不敢了!”姚鳳珠哭聲震天地說。
“不敢?不狠狠地懲治妳一趟,妳會知道利害嗎?”李向東殘忍地說。
“會……弟子知道的……嗚嗚……再打會打死弟子的……!”姚鳳珠心膽俱裂地叫。
“打死也好,淫獄惡鬼今天立下大功,也該賞的!”李向東唬嚇道。
“不要……嗚嗚……弟子真的不敢了……從今以后,弟子一定會聽從你的命令的……?!币P珠號哭道,不知為甚幺,王杰雖然住手不打,身上的痛楚卻是愈來愈利害,好像比死還要難受。
“教主,饒她一趟吧,整治淫欲魔女該用淫刑,無需動用百劫鞭的。”王杰笑道。
“也罷,看在你的份上,便暫時記下三鞭吧,要是再犯,便一起執行?!崩钕驏|點頭道。
“可要給她治一下?”王杰笑嘻嘻道。
“百劫鞭本該要受苦百日的,算她一場造化吧?!崩钕驏|點頭道。
王杰色迷迷地蹲在姚鳳珠身旁,雙掌便往她的裸體摸下去。
別說姚鳳珠此刻渾身痛不可耐,就算不是,也不會躲閃,可是也真奇怪,王杰的手掌才碰觸著傷處,身上的疼痛立刻大減,轉眼間便沒事人似的了。
“舒服嗎?”王杰沒有住手,繼續對姚鳳珠上下其手,手掌還探進她的股間摸索著說。
“舒服……呀……不要這樣……!”姚鳳珠掙扎著叫,她不是閃躲,而是迎了上去,原來在王杰的逗弄下,感覺春心蕩漾,難以自持。
“果然是淫婦,又弄濕我的指頭了?!蓖踅艹槌鲋割^道:“倘若習得狐媚之術,那便更完美了?!?
“能的,我正在尋找天狐。”李向東胸有成竹道。
“要把天狐內丹給她嗎?”王杰吃驚道。
“天狐內丹何等珍貴,豈能如此浪費?!崩钕驏|搖頭道:“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