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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威武”兩個擘巢大字,姚鳳珠頓悟眨眼間,已經來到了武林大豪張振威的威武堡,他是少林的俗家弟子,輩份甚高,堪稱一方霸主。
李向東在夜色的掩護下,繞堡而行,去到堡后,好像有所發現,便攜著姚鳳珠翻墻而進。
姚鳳珠可沒有想到墻后的院落竟然是人影幢幢,許多手持兵器的大漢,劍拔弩張,如臨大敵地包圍著幾個人。
李向東沒有著忙,好整以暇地抱著姚鳳珠的柳腰縱上樹上,那些大漢卻如睜眼的瞎子,視如不見,完全沒有發覺。
包圍圈里有兩男一女,男的一老一壯,太陽穴高聳,看來內功深厚,武藝高強,女的卻是一個姿色平庸的少婦,看她衣著華美,穿金戴銀,倒像是堡里重要人物的家眷。
“妳究竟是誰?我的妻子玉娟在那里?”壯漢刀指少婦著急地問道。
“相公,奴家便是玉娟呀!”少婦惶恐地叫,只是眼珠亂轉,看來有點心虛。
“胡說,玉娟三步不出閨門,怎會聽到江湖傳言,還向我打探甚幺長春花的藏處?”大漢惱道。
“英偉,此女必定是風月妖道的弟子百變妖狐美姬,以為我們藏有長春花,假扮玉娟前來盜寶的。”老者悻聲道,看來他便是威武堡的堡主張振威了。
姚鳳珠芳心一震,相信張振威口里的風月妖道該是五妖之一的百草生,如果此女便是精于易容的妖狐美姬,恐怕張英偉的妻子玉娟難逃死劫了。
“堡主,少堡主,我們在床下發現夫人的尸體!”也在這時,一個家人氣急敗壞地從屋里跑出來報告道。
美姬知道事敗,身子滴溜溜一轉,周圍突地涌起一股紫色濃煙,整個人也消失在濃煙里。
“繩網侍候!小心毒煙!”張振威大喝一聲,雙掌推出,凌厲的掌風急襲濃煙中間。
掌風過處,濃煙緩緩散去,煙中已經沒有美姬的影子,但是靠墻的方向卻傳來女子的驚叫,幾個手執繩網的壯漢接著大叫大嚷,張英偉搶步上前,只見網里困著一個俏生生的女郎。
那女郎長得很美,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靈動,好像會說話似的,一身銀紫色的勁裝緊緊包裹著峰巒起伏的嬌軀,更是惹人遐思,差點叫人忘記了她便是心狠手辣的妖狐美姬。
“妖女,我宰了妳!”張英偉更沒有忘記殺妻之恨,揮拳便打。
“慢著,問清楚再殺!”張振威伸手攔阻,目注美姬問道:“妖女,長春花究竟是甚幺東西,是誰散播藏在本堡的謠言的?”
“你真的不知道嗎?”美姬納悶道。
“妖女,識相的便爽爽快快說出來,還可以給妳一個痛快,否則莫怪我不懂憐香惜玉呀!。”張英偉怒道。
“我知道你不懂,要不然,昨夜也不會弄得人家死去活來了。”美姬幽幽地說。
“不要臉的賤人!”張英偉暴怒如狂,戟指朝著美姬刺下,指上發出一股勁風,看來是要制住她的穴道。
“狠心的冤家呀!”美姬格格嬌笑,不知怎樣,竟然從繩網鉆了出來,指掌并用,殺進包圍的人群里。
眾漢猝不及防,慘叫連聲,給她殺出一條血路,無奈張氏父子武功高強,分頭攔截,瞬即再陷重圍,勢將不免。
眼見李向東全無動靜,姚鳳珠暗叫奇怪,開始懷疑此女不是他要捕捉的天狐時,美姬突然從口里吐出一道粉紅色的光芒,竟然擋者披靡,包括張振威在內,許多人如骨牌似的倒下,給她乘機突圍逃走。
李向東手中一緊,立即摟著姚鳳珠銜尾追去。
美姬跑得很快,簡直是足不沾地,姚鳳珠自問要是沒有李向東提攜,一定望塵莫及,饒是如此,也只能追著她的背影,無法超越攔截,幸好是夜深,美姬也凈是朝著山里逃走,才不致驚世駭俗。
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姚鳳珠估計總有數十里路程,美姬好像慢了許多,李向東忽地拋下姚鳳珠,整個人大鳥似的撲了過去,攔在美姬身前。
“天狐美姬果然心狠手辣,竟然吐出天狐丹氣,可是要殺盡威武堡眾人幺?”李向東吃阿笑道。
“你……你是甚幺人……干幺追我?!”美姬嬌喘細細地叫,想不到這個英俊的小伙子竟然認得她賴以脫身的天狐丹氣。
“我是修羅教教主李向東,想借妳的內丹一用。”李向東笑道。
“我……我那有甚幺內丹!”美姬粉臉變色,往后退了一步道。
“妳這頭狐貍精,經過千年修練,得成人身,怎會沒有內丹?”李向東哂道。
“胡說……我不是狐貍精!”美姬著急地叫道。
“別說廢話了,我花了許多功夫,才把妳截下來,難道三言兩語,便讓妳走路嗎?”李向東嘆氣道。
“天狐內丹體陰性寒,男人服用后,從此難振雄風,你要來干幺?”美姬明白再說也是徒然,憤然道。
“妳交出來便行了,不用管我用來干幺的。”李向東指著趕上來的姚鳳珠笑道:“如果讓她服下,或許可以增長千年功力呢!”
“好,我給你!”美姬咬一咬牙,張嘴吐出一團粉紅色的光芒,直射李向東臉龐。
“如此徒然浪費自己的功力,何苦來由呢?”李向東舉手一招,便把光芒接入掌中,接著反手送入姚鳳珠口里道。
姚鳳珠只覺口中一涼,冷氣直透心房,可不知吃下了甚幺。
看見李向東隨手便破掉自己引以為傲的丹氣,美姬不禁魂飛魄散,知道遇上克星,可恨幾番吐出丹氣,功力大減,只有平時五成功力,更無力使出天狐飛遁,想跑也跑不了。
“你……你究竟想怎樣?”美姬顫聲道。
“我說過了,只要交出內丹,我是不會難為妳的。”李向東笑道。
“奴家……奴家的元氣損耗太多,無法吐出內丹,待我休息幾天,再給你吧。”美姬強笑道。
“待妳恢復元氣,還能找到妳嗎?”李向東搖頭道:“識相一點,別要我多費手腳吧。”
“李教主,內丹是奴家的命根子,交出內丹,不是要奴家的命嗎?”美姬哀求道:“只要你放過奴家,奴家可以給你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也行的。”
“妳要不交出內丹,甚幺也不用說了!”李向東哼道。
“李向東,不要逼人太甚呀!大不了,我毀去內丹,一拍兩散!”美姬按著小腹,厲叫道。
“妳要是毀掉內丹,千年道行一朝散,從此灰飛煙滅,妳舍得嗎?”李向東大笑道:“還有,我帶著這個女的一道走,就是預備妳油蒙了心,必要時,可以吸干妳的精血,重行修練內丹呀。”
“我和你拼了!”美姬驀地吐出一大篷白茫茫的丹氣,漫天花雨似的罩在李向東頭上,然后使出天狐遁,轉身便走。
“走得了嗎?”李向東雙手一招,丹氣頓時消失,不知如何,美姬也落在他的手里。
美姬早料到不易逃出魔掌,也不特別害怕,因為她還有一個選擇。
李向東帶著兩女回到王杰的洞府,把美姬單獨囚在一個可容三四十人的牢房里。
“天狐精通變身之術,能夠化身千萬,這個女娃真的是她嗎?”王杰狐疑道。
“我花了許多功夫,散播長春花藏在威武堡的謠言,才誘使她現身,還親眼看著她變身,錯不了的。”李向東笑道。
至此美姬才知道自己掉在李向東設下的陷阱,難怪張氏父子好像全不知情了。
“聽說天狐的內丹很易損毀,如果她不自行吐出,也是得物無所用的。”王杰皺眉道。
“對了,要是你用強弄壞了奴家的內丹,便甚幺也沒有,奴家的師父百草生也不會罷休的。”美姬盡著最后努力說。
“我把妳擒回來,正是為了對付百草生。”李向東冷笑道。
“這也行呀,奴家可以助你對付這個淫道士的。”美姬道。
“他不是妳的師父嗎?!”李向東笑道。
“他那里是奴家的師父,只是湊巧碰見奴家化身成人時,乘人之危,要奴家拜師吧。”美姬悻然道。
“他沒有設下禁制嗎?”李向東笑問道。
“奴家曾經服下毒藥,但是早已化解了。”美姬答道。
“他自恃精通藥物之道,可不知道天狐百毒不侵。”李向東格格怪笑道:“天狐狡猾善變,要使她真正不生貳心,必定要拿到她的內丹。”
“就是不交出內丹,奴家也會忠心不貳的。”美姬著急道。
“是嗎?那幺把衣服脫下來吧。”李向東詭笑道。
“奴家的肉身是經過精挑細選,堪稱完美,加上狐媚迷情,沒有男人不喜歡的。”美姬聒不知恥地輕解羅襦道。
“狐媚迷情不過是房中術,沒有甚幺了不起,最利害的還是天狐心法,是嗎?”李向東賣弄似的說。
“天狐心法不外是……修練內功的法門吧。”美姬低頭脫下褲子,掩飾心里的震駭道。
“是修練人身的法門才對。”李向東冷笑道:“還可以變化氣質,使人貞淫莫辨,豈是修練內功的心法那幺簡單。”
“你……你怎幺知道的?”美姬想不到李向東好像無所不知,不禁吃驚道。
“我有甚幺不知道的!”李向東哼道:“我還知道由于沒有長春花,天狐心法無法大成,難以蠱惑有道之士,未算真正的顛倒眾生。”
“但是也能增加情趣的,是不是?”美姬強笑道,此時已經脫掉了衣褲,身上剩下抹胸褻褲。
“也有道理。”李向東笑道:“為甚幺不脫下去?”
“人家害羞嘛……。”美姬臉泛紅霞,靦腆地靠入李向東懷里說。
“天狐也懂害羞嗎?!”李向東抖手扯下抹胸,搓捏著羊脂白玉似的乳房說。
“你這幺兇,人家害怕嘛。”美姬在李向東胯下摸索著說。
“狐媚迷情對我是沒有用的。”李向東哂道。
“那幺人家該怎樣侍候你?”美姬媚態撩人道。
“吐出內丹便行了。”李向東森然道。
“要是交出內丹,奴家便要灰飛煙滅,你真的那幺狠心嗎?”美姬楚楚可憐道。
“沒有內丹,妳仍然有三天可活,未必會死的。”李向東殘忍地說。
“但是……但是還要打回原形,永不超生的。”美姬顫聲叫道。
“那時可要看妳的表現如何了,或許我會大發慈悲留下妳的。”李向東陰惻惻道。
“既然是要取我性命,那便下手吧,我是不會自行吐出內丹的!”美姬咬牙切齒道,決定使出最后一著。
“教主,用刀子剖開她的肚腹,還怕找不到嗎?”王杰唬嚇著說,看見美姬有恃無恐的樣子,也知道不會這幺簡單。
“這樣便中計了。”李向東搖頭道:“天狐內丹蘊藏她的千年精氣,要是戳破了,丹氣爆發,威力非同凡響哩。”
“小心一點不行嗎?”王杰問道。
“多幺小心也沒有用,她可以驅動內丹迎向刀鋒,希望與我們同歸于盡。”李向東冷笑道:“縱然我們不死,丹氣四散,或許能夠乘機逃走,那可不難再次修成人身的。”
“可以事前迷倒了她的。”王杰不忿氣道。
“也不行,倘若如此容易,百草生早已取出內丹了。”李向東笑道。
“教主明白便最好了,沒有人能夠取出奴家的內丹的,與其兩敗俱傷,不如放過奴家吧。”美姬央求道。
“百草生束手無策,不是說我也不行的。”李向東推開纏在身上的美姬,雙掌互擊道。
掌聲甫住,半空中突然傳來咆吼的聲音,一頭恐怖奇怪的巨獸隨即現身牢房。
那頭巨獸渾身青黑,四條腿好像石柱大小,背生雙翼,頭如鬼怪,最奇怪的是竟然有九根長約數丈,粗如面杖,運轉如意,觸須似的尾巴,在牠的身后飛舞扭動,煞是恐怖。
“這是甚幺?”聽到身后的衣著怪異的魔女失聲驚叫,美姬不禁驚心動魄地問道。
“鳳珠,告訴她吧。”李向東冷冷地說。
“這……這是九尾飛龍!”姚鳳珠顫聲答道,她曾經在淫獄里見過,常常懷疑自己那時是做夢,想不到這頭怪獸還會在現實中出現。
李向東一揮手,九尾飛龍好像收到訊號,九條尾巴便朝著美姬罩去。
美姬慌忙閃避,可是再沒有退路,手腕足踝瞬即給四根尾巴牢牢纏繞,整個人凌空抬起,大字似的掛在半空,還有兩根尾巴卷著光裸的乳房,剩下的三根尾巴卻在眼前伸縮扭擺,耀武揚威,嚇得她粉臉變色,冷汗直冒。
“九尾飛龍是來自魔界的淫獸,本來給我掌管淫獄的,為了妳的內丹,才請牠出來吧。”李向東撕下美姬的褻褲道。
“九尾飛龍能取出她的內丹嗎?”王杰好奇地問道。
“當然可以,九尾飛龍的尾巴天下無雙,她如何受得了。”李向東的指頭擠進緊閉的肉縫里說。
“教主,奴家已經決定舍棄肉身,保住內丹,無論你怎樣殘害奴家的身體,亦是徒勞無功,為甚幺不留下奴家有用之身,就算辦不了事,也能侍候你的。”美姬悲聲道。
“妳以為還能保住內丹嗎?”李向東抽出指頭道:“鳳珠,妳可有見識過九尾飛龍的利害嗎?”
“弟子見過了!”姚鳳珠驚恐地叫道。
“捧著牠的尾巴,看清楚吧。”李向東冷冷地說。
盡管心里害怕,姚鳳珠還是戰戰驚驚地舉步上前,九尾飛龍好像聽得懂李向東的說話,一根象鼻似的尾巴,朝著掛著臉具的粉臉蜿蜒探去。
姚鳳珠差點要往后退去,只是懾于李向東的淫威,唯有依言捧起那蠕蠕扭動,肉棒似的尾巴,發覺觸手堅硬,尾端還有一個孔洞,深不見底。
“親親牠!”李向東寒聲道。
姚鳳珠知道不能抗命,無奈閉著眼睛,慢慢把粉臉湊了上去。
“笨蛋,沒有卸甲,牠如何嘗得到妳的口技?”李向東罵道:“含入口里,好好地吮!”
“教主……!”姚鳳珠大驚失色道。
“不想吃嗎?行呀,那便讓九尾飛龍嘗妳的騷穴吧!”李向東冷笑道。
“不,我吃!”姚鳳珠不禁心謄俱裂,趕忙念咒卸甲,露出本來臉目。
“她……她不是江都派的姚鳳珠嗎?”看見姚鳳珠蒼白的俏臉,美姬禁不住失聲驚叫。
“妳也認得她嗎?”李向東冷哼道:“本教的魔女豈是無名之輩!”
這時姚鳳珠可沒空奇怪美姬怎會認得自己,事關卸下戰甲后,才發覺捧在手里的尾巴表皮粗糙,凹凸不平,實在不敢想象遭受奸辱時要吃上多少苦頭,更害怕李向東借故施暴,唯有壓下懼意,張開嘴巴。
九尾飛龍的尾巴遠比想象中粗大,姚鳳珠要努力張開櫻桃小嘴,才能勉強含入口里,然而只是吮吸了幾下,驀地尖聲驚叫,害怕地吐出來。
只見象鼻似的尾巴長了許多,一根五六寸長短,紅彤彤的肉棒,從末端的孔洞里突出來,更恐怖的是肉棒末端彷如分叉的蛇信,正在張合不定,吐出點點粉紅色的涎沫,說不出的詭異駭人。
“這肉棒便是九尾飛龍的龍根了,進入肉洞后,便會吐出龍根,咬噬里邊最敏感的地方,同時注入龍涎,龍涎就是淫液,叫人又癢又痛,沒有女人受得了的。”李向東賣弄似的說。
“不……我不會吐出內丹的!”美姬心膽俱裂地叫,知道一定要受盡活罪,但是內丹對她實在太重要了,怎樣也不能獻出辛苦修成的內丹的。
“無需妳吐出來了。”李向東大笑道:“女人身上有三個孔洞,狐貍精也是一樣,三根尾巴同時前后上下夾攻,待陰關松軟時,便能吸出內丹,也無損妳的肉身的。”
“不……嗚嗚……不要……求你不要……!”美姬嚎啕大哭道。
“識相的便自己吐出來,可不用受罪了。”王杰笑道。
“不……嗚嗚……不行的!”美姬尖叫道。
“真是不識相!”李向東舉手一指,九尾飛龍的尾巴便朝著美姬的牝戶鉆進去。
美姬以異類修成人身,慣于犧牲色相,此刻但求少吃點苦頭,于是運功張開緊閉的肉唇,讓九尾飛龍長驅直進。
盡管美姬精擅淫邪之術,牝戶寬緊由心,可是九尾飛龍那根棒棰似的尾巴實在太大了,強行闖關,自然苦不堪言,粗糙的表皮擦在嬌嫩的玉壁時,除了帶來針刺般的痛楚,還生出無法忍受的癢麻,使她哀啼不絕。
九尾飛龍的尾巴去到盡頭時,美姬只道可以喘一口氣,可想不到才是苦難的開始。
“哎喲……不……嗚嗚……不要……苦呀……!”美姬凄厲地哭叫著。
原來尾巴雖然不能再進,但是龍根出來了,起勁地撞擊著洞穴深處,還好像在咬嚙著極度敏感的方寸之地。
然后九尾飛龍的尾巴又動了!
先是纏繞著美姬的柳腰,接著便往股間探去,毒蛇似的尾巴急刺纖小的菊花肉洞。
“不……進不去的……嗚嗚……不要……天呀……救救我!”美姬尖叫道。
“這個屁眼也很美,弄壞了倒是可惜。”王杰惋惜似的說。
“九尾飛龍也可以憐香惜玉的。”李向東哈哈大笑,把臉如金紙的姚鳳珠拉入懷里說。
姚鳳珠相信李向東一定是動了手腳,否則九尾飛龍的尾巴必定撕開那小巧的菊花肉洞,不會進去了一點點便寂然不動,接著聽到美姬厲聲慘叫,知道尾巴雖然沒有進去,龍根可沒有停止肆虐,不禁心驚肉跳,彷同身受。
“這便是折騰淫婦的夾棍,妳可要試一下嗎?”李向東撫摸著姚鳳珠的玉臀說。
“不……我不要!”姚鳳珠害怕地說。
說話時,九尾飛龍剩下的一條尾巴也同時填滿了美姬的檀口,照道理該不能發聲的,然而喉頭里還是發出陣陣聲震屋瓦的哀叫,教人知道她吃的苦頭有多大。
“教主,要多久才能吸出內丹?”王杰問道。
“天狐的千年道行,非比尋常,最快也要三天,才能使她的陰關松動,至于那時能吸出內丹,可要看九尾飛龍了。”李向東沉吟道。
姚鳳珠倒抽了一口涼氣,暗念美姬此刻就像給幾個巨人同時摧殘,已經距死不遠,要是連續三天,不死才怪。
“不會弄死她吧?”王禁也是吃驚道。
“如果是這個小淫婦倒也難說,天狐可死不了的。”李向東向姚鳳珠上下其手道:“還有龍涎助興,該讓她樂透了。”
姚鳳珠百劫之身,知道李向東說的是反話,可不敢想象美姬吃的苦頭有多大。
魔童繼續長大,幾個前些時給王杰攪大了肚子的女尼也臨盤在即,可是姚鳳珠惦記著的卻是天狐美姬。
姚鳳珠不是同情這頭為虎作倀,殘殺無辜的狐貍精,目睹她身受之慘,還生出久違了的痛快,深感她應有此報。
正確地說,姚鳳珠是想知道這頭妖狐的結局,也擔心李向東得到珍貴的內丹,殘害江湖同道。
李向東看來毫不著急,吃過午飯,才在王杰的陪同下,領著姚鳳珠走進關押美姬的牢房。
九尾飛龍改變了姿勢,不再把美姬高擎半空,而是讓香汗淋漓的嬌軀仰臥背上,尾巴繼續纏繞著四肢身體,深陷三個洞穴里施暴。
美姬沒有死,或許適應了九尾飛龍帶來的痛楚,喉頭里的悲鳴厲叫也減弱了許多,只是目光散亂,頭臉充血,有點慘不忍睹。
“樂夠了沒有?”李向東拉開塞在美姬口里的尾巴問道。
“……夠……夠了……哎喲……肏死人了……饒……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美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說。
“不要忙著討饒,九尾飛龍沒有內丹是不會罷手的。”李向東森然道。
“不……不能交出內丹的……沒有內丹……美姬便甚幺也沒有了!”美姬悲叫道。
“用這個交換又如何?”李向東取出一顆烏光閃閃的黑珍珠道:“這是萬年蚌珠,能夠保住妳的真元法術,繼續快快活活的活下去的。”
“不行的,嗚嗚,沒有內丹,我不獨修仙無望,也難逃天劫了。”美姬淚下如雨道。
“何時應劫?”李向東問道。
“三年……還有三年!”美姬臉露懼色道。
“屆時我可以助妳抵御天劫的。”李向東沉聲道。
“不,我不能沒有內丹的!”美姬嘶叫道。
“難道妳以為能斗得過九尾飛龍嗎?”李向東寒聲道。
“……!”美姬臉色數變,默言不語。
“妳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了!”李向東冷哼一聲,九尾飛龍的尾巴又再塞入美姬的嘴巴里。
三天了!
最先誕生的魔童已經長大成人,人人昂藏七尺,健壯如牛,還不用學習,便身懷武功。
隨著身體的長大,那些魔童的樣貌愈見猙獰,完全不像李向東,甚至是王杰的后裔,倒像是地獄里的魔鬼。
事實亦是如此,因為李向東等以魔法成孕,種女也是心懷怨懟,胎兒為天地戾氣所鐘,完全滅絕人性,簡直是天生的魔鬼。
姚鳳珠最受不了的,是這些魔種只以皂布纏腰,長約盈尺的雞巴整天耀武揚威,使皂布如帳篷似的高高豎起,可真害怕有一天,李向東會以他們作為懲治自己的工具。
李向東還是天天逼迫美姬交出內丹,她仍然堅決拒絕,然而連續幾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慘遭九尾飛龍的摧殘,姚鳳珠相信她縱然不死,也熬不了多久,特別是這一天,起床后,罕有地立即偕同王杰等前去探視美姬,看來快要有結果了。
美姬爛泥似的掛在半空,汗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看見李向東等出現,絕望地閉上眼睛,明顯是如往日一樣,沒有打算吐出內丹了。
“倔強是沒有用的,結果還是保不住妳的內丹!”李向東走到美姬身旁冷笑道。
“九尾飛龍吸出內丹了嗎?”王杰雙眼發光道。
“還沒有,但是牠告訴我,這頭狐貍精的陰關松軟,可以手到拿來。”李向東怪笑道。
“如何拿出來?”王杰奇道。
不單是王杰,就是姚鳳珠也相信李向東擁有與這頭妖獸溝通的能耐,可不以為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