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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李向東抽出深藏美姬牝戶的尾巴道。
“噢,弄壞了!”王杰嘆氣道。
姚鳳珠更是失聲驚叫,只見美姬的牝戶老大張開,肚腹之下,好像開了一個紅彤彤的肉洞,煞是恐怖。
“壞不了的,這還算是天狐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鐵掌朝著美姬的肉洞探進去。
“……!”美姬軟弱地扭動著身體,喉頭悶叫不絕,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痛苦。
李向東殘忍地把整只手掌硬闖濕漉漉的肉洞,然后往深處鉆去,掏挖了一會,色然而喜,接著在美姬的厲叫聲中,他也抽手而出,掌中托著一團黃澄澄的光芒。
“這便是能夠活死人,肉白骨,足以對抗天劫的天狐內丹嗎?”王杰目露異色道。
“不錯,可是男人吃了,縱然留下性命,也從此不舉了。”李向東把內丹珍而重之地藏在一個玉盒里說。
“留得青山在,那怕沒柴燒!”王杰艷羨道:“有了內丹,等如多了一條性命,難怪她死也不肯交出來了。”
“現在還不是歸我所有嗎?!”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姚鳳珠心里暗嘆,李向東得此異寶,恐怕無人能制了。
就在這時,忽地聽得“叭噠”一聲,美姬跌倒地上,淫惡的九尾飛龍也突然失去縱影。
姚鳳珠轉頭望去,只見美姬美目緊閉,氣若游絲,好像距死不遠。
“怎樣處置她?”王杰問道。
“她還有用的,可是狐性善變,要先讓她吃點苦頭,才會真心給本教辦事的。”李向東森然道。
“還要怎樣整治她,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捱不了多久了。”王杰皺眉道。
“甚幺也不用干。”李向東神秘地說:“我們先去瞧瞧那些種女和母豬,回來時,便有好戲可看了。”
“……救我……救救我吧……嗚嗚……給我……給我蚌珠……我不要死……!”美姬已經醒來了,看見三人回來,掙扎著爬到李向東腳下泣叫道,知道要李向東交還內丹,無異緣木求魚,唯有退而求其次了。
“為甚幺要給妳?”李向東冷哼道。
“只要不死,要奴家干甚幺也可以的!”美姬苦苦哀求道。
“讓我想想吧。”李向東木無表情地說。
“不……再想便來不及了!”美姬嚎啕大哭道:“再過半天,毛皮便要長回來,奴家也打回原形了。”
姚鳳珠站在李向東和王杰身后,視線受阻,也不想再看美姬的慘狀,沒有留意,聞言不禁好奇心起,悄悄橫移一步,看見美姬時,差點便失聲大叫。
原來美姬的耳朵不知何時變得又尖又長,而且長滿了銀白色的茸毛,尾椎的地方,卻多了一根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待她翻轉身子后,還發現那些均勻地長在玉阜,本來是烏黑色的柔絲,已經變成銀白,好像一個毛刷子。
“天狐能夠化身千萬,打回原形也不打緊呀。”李向東笑道。
“奴家的天狐心法未臻大成,每次化身只能維持兩個時辰,將來給教主效力時,恐怕會壞事的。”美姬急叫道。
“算妳有道理吧。”李向東取出蚌珠,交給美姬道:“由現在開始,妳便是本教地煞女的天狐煞女了。”
“謝教主不殺之恩!”美姬慌忙接過,投入洞開的牝戶里說。
“不用設下禁制幺?”王杰問道。
“我能給她,也能收回來了。”李向東舉手一招,不知如何,蚌珠又回到手里。
“教主,婢子一定對你忠心不貳的……!”美姬哀叫道。
“現在別說是蚌珠,就是得回內丹,她也跑不了的。”李向東再次交出蚌珠道。
“地煞女也有戰衣幺?”王杰笑問道。
“有的,我已經給她預備了天狐戰衣,待她歇幾天再妝身吧。”李向東下令道:“鳳珠,帶她去洗干凈,吃點東西,找個地方休息,然后回來侍候我們下種。”
處置美姬后,李向東接著與王杰一起分別對七個種女下種,再指揮魔種與眾母豬交配,培育魔軍,實在是忙透了。
地煞戰衣是棕黑色的,就像魔女戰衣一樣,說穿便穿,說脫便脫,但是更猙獰恐怖,美姬穿上戰衣后,好像一頭人形狐貍,臉尖耳長,身后仍然掛著長滿尖刺的尾巴。
“婢子叩見教主。”習練穿脫戰衣的咒語后,美姬就像姚鳳珠那樣,身纏彩帕,拜倒李向東身前說。
“妳的功力復原了沒有?”李向東問道。
“功力雖然復原,但是人身……。”美姬垂首答道,知道雖然功力完全復原,但是從此再無寸進,還要永遠為他控制,最可悲的是辛苦修來的人身留有缺憾,不復舊時美態。
“人身只是小事,何況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錯呀。”李向東格格笑道。
“要是教主垂憐,只要賜還內丹,讓奴家苦修百日,便可以回復舊觀了。”美姬動手扯下纏腰絲帕說:“這個騷穴更能媲美處子,有幸侍候教主時,讓你更快活的。”
姚鳳珠偷眼一看,只見曾經備受九尾飛龍摧殘,不似人形的肉洞,盡管沒有初時那幺恐怖,但是肉唇呈紫紅色,懶洋洋地張開,彷如歷盡滄桑的婦人,真的很難看。
“我取去妳的內丹,是用來辦一件事,可不是貪圖甚幺,如果妳用心給我辦事,我會還妳的。”李向東正色道。
“真的嗎?”美姬難以置信道。
“這個時候我還用騙妳嗎?”李向東笑道。
“謝謝教主的大恩大德,婢子一定會用心盡力給教主辦事的。”美姬喜出望外道。
“妳認得她嗎?”李向東指著姚鳳珠說。
“兩年前,婢子曾經路經江都,暗里見過。”美姬答道:“前些時也曾聽金家兄弟提及。”
“金家兄弟?妳認識他們嗎?”李向東問道。
“婢子此行是奉師……奉百草生之命,給金家兄弟送藥的,回程時,聽到長春花的消息……。”美姬慚愧道。
“他們患病幺?是甚幺病?”李向東奇道。
“是淫病,老三金銅為江都派前掌門姚廣生所傷后,患了早泄之疾,是百草生給他煉藥治病的。”美姬答道。
“他們是如何說到鳳珠的?”李向東問道。
“金家兄弟收到江都派滅門的消息,先是談及毒龍真人兩次破壞他們的復仇大計,說到鳳珠時,更后悔沒有及早行動,未能一親香澤。”美姬目露異色地看了姚鳳珠一眼道。
姚鳳珠暗念原來金氏兄弟早存歹念,自己竟然蒙在鼓里,看來縱然不是毒龍真人尋釁,江都派也是難逃劫數。
“江都派滅門的消息,該已傳遍江湖了,但是誰知道姚鳳珠沒有死,還當上本教的淫欲魔女。”李向東笑道。
“淫欲魔女?”美姬愕然道。
“不錯,她是一個天生的淫婦,如果不給本教效力,便要下淫獄侍候九尾飛龍了。”李向東訕笑道:“可惜不懂媚惑男人的功夫,發姣的時候,也太不象樣,暫時的用處不多。”
“所以你……你要婢子代替她幺?”美姬囁嚅道,想起九尾飛龍,也是不寒而栗。
“不,妳另有用處,也不能代替她。”李向東滿肚密圈道:“只要她習得天狐心法,便有用得多了。”
“要我授她天狐心法嗎?”美姬蠻不是味兒道。
“天狐心法里的媚術之道是天下至尊,她是凡人,狐媚迷情短期內難有所成,只要懂得如何蠱惑男人便行了。”李向東正色道。
“這個嗎……?”美姬沉吟道。
“怎樣?別告訴我不行!”李向東寒聲道。
“不是不行。”美姬急叫道:“婢子只是考慮如何傳功吧。”
“當然是使用一蹴即至的傳心術了。”李向東冷哼道:“難道要她花時間修練嗎?”
“婢子是考慮要不要辛苦一點,使用口吻生花的功夫,必要時,可以與她心靈互通,遙加指點吧。”美姬委屈地說。
“甚幺口吻生花?”李向東奇道。
“那是婢子自行參透的絕藝,別出蹊徑,用作傳功授藝,本來打算渡過天劫后,便物色適當人選,收徒立派的。”美姬嘆氣道。
“心靈互通?”李向東喜道:“那便更好了,立即動手吧。”
“口吻生花要她的合作才行的。”美姬嬌笑道。
“她會合作的,是不是?”李向東目注姚鳳珠道。
“是,弟子一定盡力的。”姚鳳珠趕忙答道。
“那幺脫掉衣服,上床吧。”美姬點頭道。
李向東看著兩女赤條條地爬到床上,暗里盤算她們如何口吻生花時,美姬卻在姚鳳珠身上動手動腳。
“妳干甚幺?”姚鳳珠撥開美姬的怪手道。
“奴家要看清楚才能施術的。”美姬為難地望著李向東說。
“盡管看吧。”李向東冷冷地說。
李向東既然發話,姚鳳珠可不敢繼續遮擋,含恨縮開玉手,任由美姬在身上揉揉捏捏。
“妹子,妳要是碰上金家兄弟,特別是金銅,可要小心一點,他為爾父所傷,姚廣生卻死在毒龍真人手里,滿腔怨氣無處發泄,本來計劃暗襲江都,拿下妳來泄憤的。”美姬討乖賣好道。
姚鳳珠木然不語,暗念要是金氏兄弟早點動手,也許能力拼而死,不致為老毒龍所辱,更不會落在這個惡魔手里了。
美姬熱屁股貼上了冷臉龐,不禁心里有氣,故意扭動纖腰,毛刷似的陰毛壓著姚鳳珠的玉阜磨擦,使她不知是癢是痛。
“金氏兄弟嗜殺成性,要是落在他們的手里,可會送命嗎?”李向東好奇地問道。
“他們喜歡殺人,更愛以古靈精怪的花樣虐待女孩子取樂,聞道江都滿門慘死,只道鳳珠也為毒龍真人所殺,齊罵他暴畛天物,一定不會辣手摧花的。”美姬笑道。
“不會殺人幺……?”李向東思索了一會,點頭道:“別說其它了,動手吧。”
姚鳳珠心中一凜,可真害怕李向東把自己送給金家兄弟,惶恐之際,美姬爬了上床。
“妹子,讓我嘗嘗妳親嘴的功夫吧。”美姬浪笑一聲,低頭往姚鳳珠的香唇吻下去。
除了已經去世的夫郎,姚鳳珠從來沒有與任何人親嘴,就是陷身魔掌后,盡管受盡淫辱,也全沒有親嘴的經驗,頓然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已經使出口吻生花嗎?”李向東訝然道。
“還沒有,只是她不懂親嘴的功夫,下邊也是干巴巴的,看來不太浪,婢子的涎沫可以催情,讓她多吃一點,才可以傳功嘛。”美姬柳腰輕扭,與姚鳳珠四唇交接道。
“要浪起來才能傳功嗎?”李向東問道。
“不是,倘若她不是浪蹄子,那會很花功夫的,就是得傳天狐心法,也難有大成的。”美姬嘆氣道。
“如何花功夫?”李向東奇道。
“口吻生花是待她泄身時,把仙氣送進去,直透心房,如果不是浪蹄子,不知要花多少功夫才能讓她樂一趟。”美姬的舌頭叩開了緊閉的貝齒,毒蛇似的游進姚鳳珠的口腔說。
“要尿許多趟幺?”李向東怪笑道。
“最少要尿兩三次,才得傳入門功夫,要是能上尿十次八次,便可以進窺堂奧了。”美姬在姚鳳珠的口腔里點撥游走,終于找到了丁香小舌,糾纏不放道。
姚鳳珠又羞又氣,有意甩開美姬的舌頭,可是怎樣也擺脫不了,憤慨之余,卻也奇怪她如何能夠說話。
“分開幾天不行嗎?”李向東道。
“不,那便等如從頭開始,沒有用的。”美姬搖頭道。
“妳可以放心,她是天生的浪蹄子,不會辛苦妳的。”李向東大笑道。
“就算不是也沒關系,婢子的尾巴可以略盡綿力的。”美姬格格嬌笑道。
“……!”姚鳳珠忽地發覺一根毛茸茸的東西在股間來回巡梭,癢得她失魂落魄,悶叫連聲,禁不住亂跳亂扭,奮力地掙扎閃躲,知道是美姬的尾巴作崇。
“不要動嘛,姊姊會讓妳快活的!”美姬腰下使勁,努力壓著姚鳳珠的嬌軀,使她不能動彈,尾巴卻往大腿根處邁進說。
“啊……不……!”姚鳳珠荷荷哀叫,悶哼不絕,然而那里阻得了尾巴直薄禁地,還慢慢鉆入緊閉的肉縫里。
“這樣傳功,也真有趣。”李向東吃吃怪笑道。
“有趣的是她,奴家可不大有趣。”美姬嘆氣道。
“怎幺不有趣?”李向東笑道。
“人家也有感覺嘛,怎會有趣。”美姬嗔道。
“待妳傳功完畢,我會讓妳有趣的。”李向東哈哈笑道。
“教主你真好……。”美姬媚笑一聲,尾巴愈鉆愈深,去到盡頭后,便開始進進出出了。
姚鳳珠叫得更是凄厲了,美姬的尾巴彷佛比李向東的雞巴還要粗大,差點撐破了那狹窄的洞穴,最叫人受罪的,是渾身長著尖利的長毛,進進出出時,好像一個毛刷子在嬌嫩敏感的肉壁擦個不停,又癢又痛,那種滋味可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
過不了多久,美姬忽地低噫一聲,腰下使勁,急叫道:“尿了幺……快點吸……起勁地吸!”
“……!”姚鳳珠是尿了,喉頭里發出愉悅的聲音,使人神馳魄蕩。
泄出陰精的時候,姚鳳珠也發覺美姬口里吐出陣陣甜香,直透心坎,相信是她送出的邪功,唯有依言吸入肚里。
“吸到了沒有?”李向東緊張地問道。
“一……一點點……!”姚鳳珠待美姬松開嘴巴,才喘息著答。
“繼續吃吧!”美姬沉聲道。
姚鳳珠從昏迷之中酥醒過來了,感覺就像大病初愈,渾身酸軟無力,壓在身上的美姬已經不在,但是身畔傳來陣陣風月的聲音,扭頭一看,只見她與李向東摟在一起,舍死忘生地淫戲,放浪之處,使人咋舌。
悄悄往腹下摸了一把,牝戶仍然是濕淋淋的,念到自己不獨任人奸淫,還要為這頭妖狐所辱,姚鳳珠禁不住滿腹凄酸,潸然淚下。
記得妖狐說過,只要吸入足夠妖氣,便可以得傳天狐心法,姚鳳珠暗計自己昏迷之前,吸入至少也有七八口,應該傳功完畢,運功內視,卻沒有發覺有甚幺異狀。
雖然沒有異狀,姚鳳珠卻相信李向東定能讓自己習得天狐心法,此法當是狐媚之術,以色相蠱惑男人,從此陷身欲海,不能自拔了。
一己榮辱,對姚鳳珠來說已經算不了甚幺,可悲的是李向東魔焰日張,正教中人卻是全無所覺,難道任由他們坐以待斃幺?
姚鳳珠胡思亂想的時候,李向東也完事了。
“教主,你真利害,奴家的狐媚迷情也不是你的敵手!”美姬伏在李向東胸前,氣息啾啾道。
“狐媚迷情算甚幺?”李向東哂道。
“你還要再試一次幺?奴家可以讓你再起來的。”美姬媚笑道。
“先看看她習成天狐心法沒有。”李向東搖頭道。
“她先后尿了九次,該沒有問題的。”美姬格格笑道。
姚鳳珠至此方知自己受了許多荼毒,難怪累成這樣子,驀地心中一震,好像聽到美姬從遙遠的地方說:“妹子,妳用心想想,身為淫婦如何才能讓教主快活吧。”
說也奇怪,盡管心里發苦,姚鳳珠心念一動,便控制不了自己似的爬到李向東身下,檀口輕舒,興致勃勃地用口舌清潔那穢漬斑斑的雞巴。
“這一趟妳倒也知趣……。”李向東心里大奇,暗念此女雖然已經完全屈服,但是從來沒有像此刻如此主動和積極的,脫口問道:“這便是天狐心法幺?”
美姬表面含笑不語,姚鳳珠卻聽得她說道:“妹子,妳要是心里想著自己是大家閨秀,便不想吃雞巴了。”
“不……我不能吃……!”姚鳳珠突然吐出口里雞巴,楚楚可憐地縮作一團叫。
“究竟是甚幺一回事?”李向東皺眉問道。
“這便是天狐心法了。”美姬解釋道:“剛才婢子先后以傳心術,分別著她幻想自己是淫婦和大家閨秀,天狐心法以心為主,心里想甚幺,言行也會自動作出反應的。”
“原來是由心變化,無需矯揉做作,難怪天狐心法是媚術至尊了!”李向東恍然大悟道。
“婢子總算不負所托吧。”美姬笑道。
“很好,那傳心法只是單向的嗎?”李向東笑問道。
“不是,只要她念出咒語,就是遠在天邊,心里說話時,婢子也能聽到的。”美姬答道。
“好極了,快點傳她咒語,這樣她外出辦事時,也可以隨時報告了。”李向東喜道。
姚鳳珠不禁冷了一截,暗念以后更難擺脫李向東的魔掌。
在李向東的監督下,兩女演練了許多遍傳心術和天狐心法,終于使他完全滿意。
“天狐心法和傳心術雖然神妙,卻不能在寺廟里施展,要避開這些地方才行的。”美姬最后說。
“聽清楚沒有,要避開那些地方。”李向東告誡道。
“弟子知道了。”姚鳳珠垂頭答應,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主意。
“明天我再傳妳一套移筋換穴的內功,用作變換周身穴道,從此便不虞給人廢去武功,可以動身前往鐵劍山莊了。”李向東滿意道。
“那幺婢子要干甚幺?”美姬問道。
“妳隨我去尋百草生,說服他歸順本教。”李向東笑道。
“他會答應嗎?”美姬道。
“他能不答應嗎?”李向東冷哼道。
李向東本來是打算與姚鳳珠一起上路,先用妖法送她前赴鐵劍山莊的,再去找百草生的,可是行前突然收到幾則消息,使他改變了主意。
其一是正如李向東所料,巴山派掌門蒲云風病故,大弟子胡霸接任掌門,只不知道柳青萍能否完成任務。
其二是威武堡發生瘟疫,堡主張振威與許多堡丁身罹怪疾,兒子張英偉快馬趕赴少林求藥,除了妻子與幾個老弱的堡丁不治,總算救回大部份人等的性命,沒有提到天狐逞兇,該是張英偉為了保存威武堡的顏臉。
美姬聞訊大為震驚,原來她的丹氣無藥可治,料不到眾人還能活下去,李向東更是神色凝重,懷疑張英偉是從少林帶來寶物給眾人療傷,再三囑咐姚鳳珠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從祝義那里探出降魔寶帕的來歷。
其三是兗州運往京師的皇綱遇劫,損失近二百萬兩銀子,負責押送的五百軍士,更是無一生還。
李向東沒有解釋為甚幺突然與美姬趕赴兌州,但是不難猜到他是為了皇綱遇劫之事,王杰不禁大為奇怪,忍不到問口發問。
“教主,兩百萬兩不是很多錢,何需你親自前去?”王杰奇道。
“你道我是為了那兩百萬兩幺?錯了,我不是要錢,此行是為了一個人。”李向東笑道。
“是誰?”王杰不明所以道。
“就是天下名捕鐵膽柔情丁菱!”李向東森然道。
“原來是她。”王杰恍然大悟,淫笑道:“出了這樣的大案,她一定會親自出馬的,本教又添一個美女了。”
姚鳳珠心中一緊,明白李向東又要繼續他的復仇大計了。
原來丁菱是江湖的名人,為江都知府禮聘出任全國個女捕頭,出道兩年,便屢破大案,登上江南總捕頭一職,去年以二十出頭,接掌全是女弟子的柔骨門,是九幫十三派里最年輕的掌門人,但是身為掌門加入六扇門,亦頗受爭議。
“聽說此女曾為智慧老人點名稱贊,恐怕不是好吃的果子哩。”美姬嘆氣道。
“只要教主看上她,還不是手到拿來嗎?”王杰哂道。
姚鳳珠知道王杰說得不錯,李向東不獨武功妖法出類拔萃,更是狡猾多智,不禁暗替丁菱著急。
“我要見過她的真人才作決定。”李向東寒聲道:“鳳珠,妳自己上路吧,記著多點使用傳心術報告,要是辦砸了事,便回來領罰吧。”
姚鳳珠惶恐答應,換過衣服,便獨自上路了。
盡管獨自上路,姚鳳珠也不敢怠慢,急急趕路,直至日落西山,才挑了一個地方露宿。
天還沒亮,姚鳳珠便醒來了,呆呆看著漆黑的夜空,心里波濤起伏,斗爭了好一會,才毅然動身。
距離渡宿之處不遠,是一所寺院,據說上任主持是少林的高僧,姚鳳珠幼時曾隨亡母至此上香,可不知道現在主持是甚幺人,但是她已經沒有其它的選擇了。
這個大膽的念頭,是姚鳳珠獲授天狐心法時突然生出來的,想不到這幺快便有機會實施,使她又驚又喜,喜的是天賜良機,驚的是恐怕思慮不周,致招罹天大禍。
姚鳳珠是打算借著佛法的掩護,希望避過妖法的窺探,設法向正教報警,挑了這個時間行事,是知道李向東通常還在夢鄉,該不會施展妖法的。
在路上,姚鳳珠反復思量,發覺如果不行險一搏,可別無良策,但是又焉能眼巴巴看著武林同道淪入魔掌,于是決最新222。0㎡定前赴鐵劍山莊途中,只要經過寺廟庵堂,便要相機留下信息。
姚鳳珠也決定抵達鐵劍山莊后,倘若證明祝義并非如李向東所說的那幺不堪,便吐露真情,尋求援手。
姚鳳珠施展輕功,摸黑翻進緊閉的山門,出來時,神色有點沮喪,指頭卻淌著血,不是遇襲受傷,而是在看來是方丈的禪房里留下了血書,事實可沒有寄予厚望,原因是熟睡房中的僧人分明不懂武功,該不是少林中人,看來白行一趟了。
事到如今,也不容姚鳳珠后悔了,咬一咬牙,繼續上路,希望路上還有其它寺院,供她留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