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取得圣女的先天真氣后,李向東功力大進,只道不用多費氣力便能擊殺九子魔母,手擁夜星、夜月兩女回宮的,可沒有想到她的武功法術亦是別有真傳,盡管占盡上風,還是不能得償所愿。
東洋武功以氣勢勇力取勝,每每運集全身功力于一擊之中,講求速戰速決,一擊即越,可是不能耐戰,本來無甚足觀,李向東與中村榮和里奈相處已久,知道個中關鍵,亦定下殺敵的戰略。
豈料九子魔母氣脈綿長,攻守之間,還挾著雄渾的內力,功力之高,竟然與圣女薦堪比擬,使李向東大失預算。
李向東武功與法術并施,往往使人顧此失彼,進退失據的,想不到九子魔母夷然于懼,有時還能破解法術,甚至同時展開反擊。要不是身懷重寶,便是持有像圣女的降魔寶帕和伏妖靈符般的法物。
九子魔母的法術也是不凡,真中有假,假中有真,不像是尋常法師,使用的盡是幻術,假假真真,常常出人意表,防不勝防。
李向東當然技不止此,然而既要留意戰局,作出指示,也要分心調動淫獵惡鬼助戰,許多神妙的法術難以施展,還有一些不知死活的天魔徒眾以為可以混水摸魚,暗里偷襲,雖然大多成為九子魔母的替死鬼,卻也使他分身不暇。
最叫人頭痛的是夜星、夜月姐妹,她倆武功不俗,也有幾套頗有威力的法術,還與九子魔母合作無間,李向東又不想煮鶴焚琴,辣手摧花,如此卻使九子魔母幾次逃過受傷的命運。
王杰等雖然殺得天魔徒眾鬼哭神號,血流成河,無奈敵我人數懸殊,殺不勝殺,那些虎豹兄弟又死纏爛打,至今還未能使敵人潰敗。
最浪費的是淫獄惡鬼,他們渾身鬼毒,能痛得人死去活來,再也無力動手,盡管所向披靡,可惜己方太少人,全為敵人包圍,分不出人補上一刀,鬼毒消減后,強悍的便可以忍痛動手,天魔道事實損失不多,可真白費功夫。
季向東正考慮要不要收回群鬼,全力搏殺九子魔母時,有人無意取起火把作武器,對抗無敵神兵,神兵忌火,不敢硬碰,頓時戰力大減,其他人也相率效尤,總算擋住了無敵神兵的攻勢。
九子魔母當是發現神兵的弱點,嘰嘰喳喳的說了幾句話,夜星、夜月姐妹立即退走,分赴百草生和星云子進攻的方向,看來必有所圖,李向東不敢大意,也下令兩人小心應對。
不多久百草生等便有消息了,那兒的天魔徒眾正在分出人手,構筑一道以干草枯枝做成的屏障,只要點上火,無敵神兵便難越雷池半步。
李向東暗里著急時,百草生等又傳來消息,不知如何突然出現許多毒蛇猛獸,在紅衣女和綠衣女的指揮下,左右殺奔而來,李向東相信是夜星、夜月使出驅獸役蛇之術,不禁大是頭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向東心底里忽地響起里奈的聲音,哭訴圣女已經逃跑,不知去向。
雖然李向東深信圣女跑不了,但是這個消息仍是睛天霹靂,使他方寸大亂,再看黎明將至,如此纏戰也難以使天魔道就范,含恨連攻七劍,暗里卻下令撤退。
“那個賤人怎能跑掉的?”李向東時間趕返魔車,卻不忙著驅車雕開,出言查道。
“她……”里奈含淚道出經過。
“跑了多久?”李向東悻聲道。
“婢子……婢子給她點了穴道,不知道多久。”里奈思索道∶“不過她叫喚時,該是王杰等加入戰團的時候。”
“賤人!”李向東怒罵一聲,取過銅鏡施法。
“教主……”里奈含淚道。
以為李向東罵的是自己,里奈立刻撲通跪在地上,哀叫道∶“是婢子不好……你責罰婢子吧。”
“找到她再說。”李向東悻聲道。
此時李向東冷哼一聲,發現鏡里一片漆黑,什幺也沒有時,臉色劇變,頓足道:“豈有此理!”
“教主……”
里奈記起李向東也不能以攝影傳形找到姚鳳珠的下落,心里惶恐,可真害怕重蹈覆轍,那幺自己便百死莫贖了。
“別吵,讓我想想!”李向東怒罵道。
里奈從來沒有給李向東如此叱喝過,心里更是難過,卻也不敢做聲,瑟縮一旁,默默地流著淚。
“把她穿過的衣服拿來。”李向東想了一會說。
工奈豈敢怠慢,趕忙取來圣女曾經穿過的嫩黃色宮裝。
李向東捧在手里,嗅索了一會,皺著眉頭道∶“這套衣服洗過了可不行,沒有其他衣服嗎?”
“還有……還有那套藍色衣褲和當母狗時的布片,都沒有穿過的。”里奈哽咽道。
“沒有穿過的不行。”李向東皺眉道∶“她穿什幺衣服逃跑的?”
“婢子……婢子不知道,不過醒來時,身上光溜溜的沒有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里奈怯生生道。
原來圣女雖然重練玉女心經,可是功力尚淺,里奈卻已練成修羅教的入門功夫,此消彼長,沒多久便自行解開受制的穴道了。
“是不是什幺?”李向東追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穿了婢子的忍者服?”里奈惶恐地說。
“一定是了。”李向東歡呼一聲,道∶“看她能跑到哪里!”
圣女沒有進入榆城,一來是逃跑時,城門未開,豈敢等候,二來城里人多口雜,如此入城,必定惹人觸目,極為容易泄露行藏,于是認清方向,便朝著野外無人的地方上路。
登山涉水特別容易感到疲累,更何況這時圣女僅習成玉女心經的入門功夫,沒有多少內力,因此消耗甚快;咬著牙關走了許久,實在走不動了,看看天色已經發白,四望無人,發現附近有一道小溪,頓覺渴不可耐,于是勉力走了過去,伏在溪畔喝了幾口水。
盡管水里的倒影依舊如花似玉,圣女卻感覺身上臟得不得了,從里而外,無處不臟,比當年逃出魔宮時還要臟得多,但是臟又怎樣,因為今生今世,也洗擦不了自己的恥辱。
洗了一把臉后,圣女扯下纏著脖子的絲帕揩抹,才發現豪乳不知什幺時候從敞開的衣領溜出來,怪不得走不了多久,胸前的壓力大減,呼吸也暢順得多了。
腌脯又漲奶了,圣女熟練地握著兩邊的肉球擠捏,白蒙蒙的奶水噴泉似的射進小溪里,水里泛起陣陣漣漪,彷佛就是心的縮影。
天邊露出一線曙光了,圣女低頭整理衣襟時,驀地發覺身后有異,扭頭一看,可沒有人,只是草叢里有些古怪,定睛細看,好像看見一根銀白色的尾巴,不知是什幺野獸。
圣女心里有點緊張,暗道要是小獸倒可以獵來充饑,倘若是猛獸,以現在的體力武功,便要逃命去了。
是一頭稠貍,渾身長滿銀白色茸毛的老狐貍,奇怪的是鼻上穿著一個金環,好像是有人豢養的家禽。
圣女芳心劇震,突然想到自己千算萬算,竟然算漏了一著,不禁生出不祥的感覺,還來不及把絲帕系上,一個身長玉立的青衣人不知從哪里冒出來。
“是她嗎?”
銀白老狐尾巴一擺,倏地變回人形,赫然是仍然身穿魔女戰衣的天狐美姬,年輕人自然是李向東了。
“你要跑到哪里呀?”李向東踏著方步,走到悚悚打顫的圣女身前,森然道。
“完了……”圣女心里驚慌的狂叫。
看見美姬出現,便明白李向東是利用它天生的嗅覺,追尋自己的行蹤,雙腿再沒有胤力支撐身體,撲通跪倒地上,叩頭如蒜道∶“饒……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又是以后不敢?可有算過你說過多少次嗎?為什幺你凈是教而不善的!”李向東咬牙切齒道。
“真的……這一趟是真的……以后真的不敢了……嗚嗚……兒呀……饒了娘吧!”圣女嚎啕大哭道。
“饒你?還能饒嗎?”
李向東抬腿把圣女踢翻,罵道∶“你這個臭婆娘,不……臭母狗,要不狠狠教訓你趟可不行的!”
“給她穿環吧,鼻環,乳環和陰環,五環穿體,看她還敢不敢跑?”美姬格格笑道,穿上鼻環后,總是感覺自己低人一等,渴望有人能與她同一命運。
“多事。”李向東冷哼道∶“告訴我,你可是不相信元命心燈在我那里,以為跑掉了……我便不能送你下淫獄嗎?”
“我……是……是的。”圣女泣叫道,她不是不相信,而是有法子化解,但是事到如今,還有什幺好說的。
“是嗎?那幺你再跑呀,看我能不能送你下淫獄?”李向東冷笑道∶“那些淫鬼可累極了,你替我慰勞他們吧。”
“不……嗚嗚……不要……我……我是你娘,不能這樣對我的!”圣女心贍俱裂道。
“她真的是你娘嗎?”美姬難以置信道。
“又多事嗎?”李向東惱道∶“你別給我胡言亂語,否則我便給你穿上五環,以后還不許你穿衣服!”
“是,我不說,婢子以后也不說!”美姬害怕地說,知道李向東言出必行,豈敢亂說。
“能夠找到她算你立下一功,你自己回去好好休息,晚上與王杰等到我那里議事。”李向東寒聲道。
“是,婢子回去了。”得到李向東的稱贊,美姬不禁喜上眉梢,喜孜孜地離開了。
“把衣服脫下來,脫得干干凈凈。”李向東目注圣女暍道。
“就……就在這里嗎?”圣女吃驚道。
盡管是荒山野嶺,一個人影也沒有,但是光天白日,難保有人路過,怎能赤身露體。
“脫!”李向東喝道∶“臭母狗還穿什幺衣服?”
這一喝使圣女失魂落魄,知道是要為逃跑付出代價的時候,為免激起他的獸性,唯忖暗咬銀牙,含淚寬衣解帶。
“記得母狗如何走路嗎?”李向東不知從哪里取出一根皮索,系在圣女的脖子說。
“……記……記得。”圣女扯下包裹著私處的汗巾,淚流滿臉地雙膝著地,彎腰伏下,纖纖玉掌按在地上。
“總算你沒有忘記,走吧。”李向東哈哈大笑,牽著皮索,溜狗似的牽著圣女漫步斫行。
圣女不敢不走,心里卻害怕的不得了,可真害怕碰上了人,那可不知如何活下去。
路是泥路,早上露濕霧重,路面泥濘,圣女如此走路,自然是拖泥帶水,手腳盡是陀漿,倒也沒有搏傷魷嫩的肌膚,只是心里的屈辱,卻肯定比肉體的傷痛還要難受。
走不了半里路,圣女最害怕的事終于發生了。
有人。
是一個早起的樵子,他的心情一定很好,口里哼著山歌,腳步輕快地迎面而來。
“老哥,這幺早……”樵子友善地點頭招呼,接著便看見李向東牽著的圣女,頓時傻了限。
“早點起來溜狗。”李向東詭笑道。
“她……”樵子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掌擦了一把臉,想看又不敢看地避開圣女那白雪雪的粉背和玉股,囁囁不能說話。
“是我家里的母狗。”李向東吃吃笑道。
“母狗?”樵子難以置信地叫。
“臭母狗,抬起頭來,讓這位大哥看看你!”李向東殘忍地說。
“不∶嗚嗚……求你不要……”圣女凄涼地把赤裸的嬌軀縮作一團,伏地痛哭道。
樵子泛以為是碰上妖魔鬼怪,怪叫一聲,扭頭便走,可是走不了兩步,便突然倒地不起。
圣女發覺有異,偷眼一看,只見那個樵子已經身首異處了。
“你……你殺了他?”圣女顫聲叫道。
“看也不看我娘一眼,哪能指望他給你煞癢,不死又有什幺用?”李向東冷笑道。
“為什幺……嗚嗚……為什幺這樣……”圣女哭叫道。
“還問我為什幺?”
李向東冷冷地說∶“我這個做兒子的費盡氣力,做娘的還要逃跑,一定是不喜歡,待你嘗過其他男人的滋味,便知道我的好處了!”
“不……嗚嗚……不要……求你不要!”圣女害怕地叫。
“要是這樣還不夠……”
李向東眼珠一轉,森然道∶“天魔祭倒也有趣,我也辦二個修羅祭,讓你作祭品,該能樂個痛快的。”
“不……”
“圣女如墮冰窟,尖叱一聲,撲到李向東腳下,抱著他的大腿搖撼道∶你要我做牛做馬,做豬做狗也可以,不要讓其他玳昊人碰我!”
“那要看你是不是盡力了,要是母狗也當得不好……”李向東失心瘋似的大笑道。
“會的……娘會盡力的!”圣女汪汪的吠了兩聲道。
“教主,拿下了她嗎?”看見李向東牽著圣女返回小樓,里奈喜極而泣道。
“她能跑到哪里?”李向東傲然怪笑,口注里奈問道∶“你為什幺這樣?”
原來里奈雙手捧著鞭子,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身上也不是像慣常般以彩帕纏身,而是渾身光裸,頸項、手腕和足踝分別系上黑色的皮環,身旁還放著盛載淫器的紅木盒。
“婢子一點點事也辦得不好,是來領罰的。”里奈膝行兩步,鞭子高舉過頭,可憐凵巴地望著李向東說。
“是這頭母狗狡猾,與你無關的。”李向東扶里奈說。
李向東道:“你跪在這里多久?”
“你和美姬去后,婢子便跪在這里了。”
里奈眼圈一紅,哽咽道∶“你真的不惱我嗎?”
“我怎舍得惱你。”李向東哈哈笑道∶“不過既然做錯了,也是要罰的。”
“是婢子該死,你怎樣罰我也行。”
里奈又要跪下,流著淚說∶“這臺有鞭子,盒子里有金針,可以給婢子穿環的。”
“我罰你當狗奴!”李向東笑道。
“狗奴?”
里奈不明所以道∶“可是像她那樣當母狗嗎?”
“不,狗奴是給我看管這頭母狗的。”李向東搖頭道。
李向東道∶“抽屜里有皮衣皮裙,還有黑皮長靴,加上鞭子,便是我的狗奴了。”
“婢子干得來嗎?”里奈抹去淚水,問道。
“我會教你的。”李向東大笑道∶“鞭子是用來調教這頭母狗的,要是她不聽話盡管打!”
“狗奴知道了。”里奈喜道。
“現在帶這頭臭母狗去洗干凈,待我好好地孝順她。”李向東吃吃怪笑道。
看見李向東進來時,王杰等竟然目定口呆,膛目結舌,大失常態地沒有行禮招呼,凈是目灼灼的看著緊隨其后的里奈和圣女。
里奈以紅色絲帶綰著長長的秀發,手上戴著長長的黑皮手套,拿著皮鞭,足蹬過滕,同色長靴,上身是兩個黑皮罩杯,罩著胸前一對肉球,腰下圍著短得駭人的皮裙,柑信坐下來時,該會春光乍泄。
眾人的目光沒有在略見靦腆的里奈身上停留,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腳著地,脖子系著皮索,仕里奈牽引下,爬進來的圣女。
圣女整個頭顱,連著秀發以大紅色的羅巾包裹,看不到五官臉貌,怛是除了頭臉,一然好像沒有穿上衣服。
應該不是一絲不掛的,因為光滑如絲的粉背還系著細細的帶子,當是把抹胸系在身一刖,纖腰股萼有差不多的帶子,迷人的桃源洞該有衣物遮掩的。
饒是如此,也瞧得幾個色中餓鬼眼如銅鈴,不知人間何世。
“大家坐下說話吧。”李向東點頭道。
“臭母狗,你坐在教主腳下!”里奈虛空揮鞭道。
圣女委屈地爬了過去,蹲在地上,含羞忍辱地坐起身子,雙臂挾在腋下,玉掌捧著胸前豪乳,倒像一頭逗人歡喜的狗兒。
眾人看見了,這個神秘的女郎身前,果然還有三塊輕柔的大紅色三角布片,用帶子系上,分別遮著重要的三點。
只是那幾塊布片只有巴掌大小,怎能包裹那雙大如皮球的豪乳?球大半裸露不說,峰巒的肉粒更是輪廓分明。
腹下的布片盡管勉強蓋住迷人的風流肉洞,可是還有許多烏黑色的柔絲從邊緣溜出來,由于圣女蹲著的關系,布片皮膚似的緊緊繃著賁起的肉阜,微微下陷的淺溝約隱約現,使人血脈沸騰,不能自己。
笙女知道自己是丑態畢露,千堪入目的,但是只能默默地流著淚,逆來順受,因為要不乖乖順從,恐怕更雞堪。
這一趟圣女逃走失敗,雖然沒有為那些使人不寒而栗,淫虐殘忍的刑責摧殘,卻遭李向東盡情羞辱,身受之慘,好像比什幺樣的刑責還要苦上十倍。
圣女何嘗不知道這襲根本不是衣服的母狗衣不能蔽體,但是怎樣也還有幾塊布片掩蓋著重要的部位,二何況看看可不打緊,倘若李向東發瘋,要自己委身侍奉,或是任由他們施暴,那便因小失大了。
透過蒙面絲帕,圣女眼前只是紅彤彤的人影,可沒有看見那些野獸的臉孔,相信他們也是一樣,心里才沒有那幺難過。
“教主,什幺時候讓我們看看她的花容月貌呀?”王杰好像透不過氣來地說。
“可能是個丑八怪哩。”李向東詭笑道。
“一定不是!”星云子淫笑道∶“這樣美的大奶子,簡直是千載難逢,怎會是丑八瑾?”
“我可從來沒有見過皮膚像她這樣細嫩的女人,是丑八怪,也是漂亮的丑八怪!”白山君口角流涎道。
“氣尤其是像現在梨花帶雨的樣子,一定更美!”百草生贊嘆道,原來蒙面絲巾有點兒濕,不用說就知道是這個神秘女郎流下的珠淚。
“就算不美也沒關系,奶子加上大屁股,定好生養,當是流的種女,生出來的孩子,當是上等的魔種。”王杰嚷道。
“種女嗎?也是個好主意。”李向東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