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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聽得心膽俱裂,害怕的不得了,可真害怕李向東點頭答應,使更是生不如死了。
“要這樣的美人兒當上種女母豬,實在太浪費了。”百草生不以為然道∶“還是當母狗好。”
“不錯,太浪費了!”眾人起哄道。
“讓我想想吧。”李向東止住眾人胡鬧,道∶“該說正事了,我們的傷亡如何?”
“送命和傷重不能再戰的共一百廿一人,已經處置了。王杰答道∶“但是天魔道的損折卻是十倍于我,據報他們買了二千張草席,用來包裹尸體火化。”
“城里有什幺消息?”李向東問道。
“天魔道報遇賊劫,官府該是收了錢,可沒有多事。”王杰答道。
“天魔道等人也真強悍,死了這許多人,仍然負隅頑抗。”星云子嘆氣道。
“不怕死又怎樣,要不是無敵神兵怕火,樣能殺光他們的。”白山君悻聲道。
“無敵神兵只是害怕,烈火其實也傷不了他們的,那些毒蛇猛獸卻是惹厭。”王杰閣道。
“佩君,為什幺你不放尿滅火?”李向東目注站在一旁的方佩君,寒聲道。
“你……你沒有命令呀!”方佩君振振有辭道。
“那幺我命鐵尸放出尸毒,為什幺你遲遲不發,故意拖延?”李向東森然道。
“我沒有!”
佩君抗聲道∶“那時鐵尸周圍全是神兵……我害怕傷了他們。”
“鐵尸能放出尸毒嗎?”百草生頓足道∶“毒經有化解尸毒的藥方,早知如此,事前該制造解藥,便不怕傷著自己人了。”
“是這個賤婢故意抗命吧!無敵神兵百毒不侵,尸毒可傷不了他們的。”李向東惱道∶“王杰,著人把她兒子的一條手臂送來。”
“不……嗚嗚……我真是不知道的。”佩君心贍俱裂地跪倒李向東身前,哭叫道∶“我以后也不敢了。”
“沒關系的,如果你想兒子缺手缺腳,盡管抗命便是。”李向東冷笑一聲,轉頭望著柳青萍說∶“還有你,你殺了多少個?”
“我……我忘記了。”柳青萍囁嚅道。
“一個也沒有!”李向東大怒道∶“既然當不了本教的魔女,也沒有用了,還是去與何桃桃作伴吧。”
“不要!”柳青萍記得何桃桃還在淫獄受苦,怎不害怕,顫聲叫道∶“下一次婢子會盡力的。”
“教主,人家沒有未盡全力吧。”紅蝶邀功似的說。
“你和美姬最乖,不枉我疼你們。”李向東點頭道。
“教主,你沒有收下麗花的魂魄吧?”白山君突然問道。
“沒有,差點忘記了她,看看她死了沒有。”李向東一擺手,里奈便送上鏡子。
“死了還看得到嗎?”美姬奇道。
“死了可看不見的,卻可以把她的魂魄收回來,讓她重生。”李向東搖頭道。
麗花在鏡子里出現了,只見她還是一絲不掛,大字似的地躺在木臺上,身上穢漬狼躇,一塌糊涂,最可憐的是腹下的肉洞正在淌血,此時出氣多,入氣少,已是距死不遠了。
“他們不是要……”紅蝶發現麗花周圍還有許多以草席包裹,該是尸體似的物體忍不住驚叫道。
“應該是了。”李向東點頭道。
接著便看見九子魔母和夜星、夜月兩女了,她們與其他的天魔徒眾站在臺前,人人神情肅穆,念經似的喃喃自語,誦念完畢后,隨即舉火,原來是把麗花與被殺的徒眾一起火化。
“他們真殘忍,竟然把麗花活生生的燒死。”里奈同情地說,可忘記了那些尸體是適成的。
“教主,你要的可是那兩個小姑娘嗎?”美姬指著夜月、夜星道。
“不錯,她們是九子魔母的女兒,懂得驅蛇役獸,武功和法術兩皆不弱,要是碰上,可要小心一點。”李向東點頭道。
“我看這兩個花不溜刁的小姑娘一定沒有碰過男人!”百草生目露異色道。
“這個我倒可以保證。”李向東哈哈大笑道。
“其實九子魔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留下來也不壞呀。”星云子格格笑道。
“星云子,你是喜歡老女人的嗎?”白山君笑道。
“九子魔母也不錯呀,如果母女三人同床,那更有趣了。”星云子怪笑道。
圣女至此才知道星云子已經加入修羅教,暗道邪人即是邪人,全是無恥之徒,說不上幾句正事,話題便落在女人身上。
“要說漂亮的老女人,世上那一個及得上天池圣女?”百草生若有昕思道。
“她也算是老女人嗎?”紅蝶哂道。
“卅年前,她已經舍身暗算前教主尉遲元,還不是老女人嗎?”王杰道。
王杰笑道∶“不過這個老女人可真漂亮,我還沒有見過像她這樣的美人兒,無怪有說她是世上美女!”
“尉遲元其實死得不冤,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是能和這樣的美人兒睡上一趟,也死而無憾了。”星云子羨慕地說,旋念自己已是修羅中人,這樣的說話實在不敬,偷眼看見李向東可沒有慍色,才放下心頭大石。
“美是美了,可是心狠手辣,差點害死教主,卻是一頭母老虎。”山君氣憤地說。
“母老虎又怎樣?要是落在我的手里,母老虎也要變母狗的。”李向東詭笑道。
“就像這頭母狗嗎?”
王杰吸了一口氣,目注李向東身前的蒙面女郎說∶“徜若能把天池圣女調教成千依白順的母狗,天下武林便是我們的囊中物了。”
“她……”美姬忽地臉色劇變,膛目結舌地看著蒙面女郎,囁囁不知如何說話。
“她什幺?”
王杰雙眼噴火似的說∶“能夠比得上圣女嗎?她雖然年輕,但是如果圣女也有這樣美麗的身體,世上便無人能及了!”
“不……”美姬還要再說,心底里卻傳來李向東冷哼的聲音,豈敢多話,暗里枯腸,努力從記憶里尋找這個神秘女郎的臉孔。
這個神秘女郎也是貌比天仙,記得今早找到她時,驚鴻一瞥,已經發覺有點兒臉熟,可惜當時只顧邀功,沒有看清楚,她又大多時間伏在地上痛哭,印象不深,然而想仔越多,越覺她很像美名滿天下的圣女。
接著念到李向東為圣女所傷,最近才借著萬年人參得以痊越,那有本事拿下這個大對頭,還把她調教成為不知羞恥的母狗,看來是人有相似,可不會是叱咤風云的天池圣女。
“要是拿下那個毒婦,該殺嗎?”李向東笑問道。
“當然不,就是殺,也是先奸后殺!”王杰嚷道。
“就像天魔祭一樣,大家輪著來干,活活的肏死她。”白山君沖動地說。
“大家輪著來干可走不了。”百草生怪笑道∶“卻要她死千百次才有趣。”
“她不像麗花,無法魔體重生,如何能死千百次?”白山君不明所以道。
“輪著來干,一定能叫她死去活來,欲仙欲死,死多少次也行了。”星云子大笑逍。
“還要她嘗盡最惡毒的淫刑,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和我們作對!”王杰拍手大叫道。
“夾棍,讓她嘗一下夾棍的滋味!”星云子湊趣道。
“夾棍可及不上我的九轉輪回了!”白山君意氣風發地說。
“想弄死她嗎?哪有人受得了!”紅蝶嚷道。
“美姬嘗過了,不僅樂得哇哇大叫,還變得更漂亮哩。”白山君格格笑道。
“什幺是九轉輪回?”星云子不明所以道。
“就是把主人賜我的餓虎鞭,化作九股,同時入侵七竅九孔,苦中作樂,樂中有苦,有趣極了。”白山君倏叫道。
聞得王杰等人如此惡毒,圣女也著實害怕,害怕泄露身份,這些野獸會狂性大瘴,那時可不知如何收料了。
“婢子說什幺最新222。0㎡也不用,只要教主費點功夫,把她調教成母狗,便什幺仇也報了。”看見蒙臉女郎悚悚發抖,巨著布片的肉球在胸前顫顫巍巍,美姬心中一動,格格嬌笑道。
“天呀,我受不了了……”王杰忽地呻吟一聲,發狠地在帳篷似的褲襠搓揉了幾把。
“你受不了什幺呀?”白山君桀桀笑道。
“看……她的大奶子跳個不停……跳得人眼花繚亂,你能受得了嗎?”王杰好像忍受著莫大的痛苦說。
圣女羞得臉如火燒,無奈近日越來越長得肥大的乳房隨著呼吸抖動,雖然捧在手里,還是失控地跳動,心中一急,發狠地捏了一把。
“喔,她擠奶呀!”百草生興奮地嚷道。
原來圣女使勁一扭,便擠出了奶水,包著乳房的薄布也濕了一片,更使她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一頭碰死。
“別胡鬧了,山君,預備接麗花回來吧,不要讓她跑了。”李向東開心大笑,指著鍰子說。
“她跑不了的。”白山君笑道。
說不了兩句,鏡里的影像突然消失,什幺也看不見。
“教主,怎幺沒有了?”里奈吃驚道。
“人死了便沒有了。”李向東笑道。
“此不了的。”白山君哈哈大笑,望空喃喃自語,過了一會,歡呼一聲道∶“接回來了。”
“讓她重生吧。”李向東點頭道。
白山君拔下一根頭發,掉在地上,然后閉目不語,頭發旋即化作一團人形濃霧,聚在堂前,沒多久,霧散煙消,麗花便在眾人眼前出現。
“了不起!”星云子嘆為觀止道∶“如果不是把人身變作魔體兇險異常,我也要變作魔體了。”
“一君,看看她的天魔印記還在嗎?”李向東沉聲道。
“天魔印記不是與生俱來的,該沒有了。”白山君翻轉麗花的身體,檢視著說∶“……沒有了。”
這時麗花也悠然醒過來,發覺自己又與修羅教眾人在一起,不知是悲是喜,禁不住潸然淚下。
“臭婆娘,哭什幺?不想重生嗎?”白山君罵道。
“不……不是的。”麗花趕緊道。
念到自己總算撿回性命,麗花舒了一口氣,隨即看見一些陌生人目灼灼地看著自己的裸體,控制不了自己地羞不可仰,趕忙掩著自己的重要部位。
“她的奶子也不小呀!”王杰色瞇瞇地說。
“淫賤蹄子的奶子當然不小。”白山君憤然道∶“王杰,重生以后,她又是處女了,可有興趣給她破身嗎?”
“怎幺沒有?但是如果我先拔頭籌,卻是對不起你呀。”王杰色瞇瞇地說。
“有什幺對不起的,只要事后弄死她,重生后又是處女了。”白山君冷哼道。
“夫君呀,求你饒了妾身吧,這一趟已經苦死我了!”麗花害怕地哭叫道。
“有多苦呀?”白山君怒氣勃發道∶“你不是最愛男人嗎?告訴我,有多少男人奸過你?”
“我……我不知道……嗚嗚……我后來暈倒過去了。”麗花泣不成聲道。
“是樂透了嗎?”白山君妒恨地說。
“不……不是的。”麗花猶有余悸道∶“是苦死了!”
“極樂丸也不能讓你快活嗎?”李向東笑問道。
“奴婢……奴婢不知道。”麗花茫然道。
“賤人。有什幺不知道的!”白山君一記耳光打了過去,喝道∶“快點原原本本的告訴主人。”
“別打她。”李向東止住白山君道∶“極樂丸是春藥嗎?”
“不是春藥……”麗花回憶著說∶“吃下后,周身……周身好像特別敏感……碰一碰便難受極了。”
“怎樣難受?”白山君兇霸霸地問道。
“癢,癢的不得了……”麗花粉臉一紅,囁嚅道∶“還……還來得特別快。”
“什幺來得快?”白山君追問道。
“是……是高潮。”麗花羞人答答道。
“果然如此。”李向東點頭道∶“好了,現在告訴我回春壇究竟是什幺一回事?”
“奴婢……”
麗花看到白山君的臉色森冷,可不敢說不知道,怯生生地說∶“奴婢每天要脫光衣服趴在上邊,嘴巴含著石球,然后便……便不知道了。”
“胡說,怎會這樣的。”白山君罵道。
“真的,是真的。”麗花急叫道∶“那個石球一定有迷藥,奴婢含著不久,便會人事不知的。”
“不趴上去時,你不會檢查一下嗎?”李向東不滿地說。
“奴婢看過一次……”麗花臉如紙白地說。
“壇上……壇上的三個孔洞,里邊……里邊好像藏著一些東西。”
“藏著什幺?”李向東追問道。
“好像……好像是蛇……或是蟲……會動的,還會咬人。”麗花膽顫心驚地說。
“你不會看清楚嗎?”白山君怒喝道。
“他們……他們整天有人與我在一起,以后便沒有機會再看了。”麗花分辯道,此時也沒法查證了。
“你在那里待了幾個月,看到的聽到的一定不少,要巨細無遺,告訴我吧。”李向東柔聲道。
麗花東拉西扯地說了半天,倒也道出不少天魔道的內情,使李向東頗有收獲。
圣女已經蹲了很久了,盡管累得手酸腳軟,但是懾于李向東的淫威,還是直挺挺地不敢動彈,以為麗花說畢后,會議也該結束,李向東便會遣散眾人了。
豈料事與愿違,李向東隨即與眾人商議如何再度出擊,務求誅殺九子魔母,擄奪天魔女弟子,以供培育魔軍,圣女卻是暗叫不妙,為的是一個危機逼近眉睫。
“此戰雖然傷了他們許多人,但是依然是敵眾我寡,又沒有天魔祭掩護,看來不能強攻了。”星云子思索著說。
“還有就算本地的官府給天魔道收買了,不予追究,然而大檔頭也會收到消息的,以她的勢力,如果硬要發兵,本地的官府也不敢不從的。”百草生躊躇道。
“如果凈是本地的官兵,倒不難應付的。”王杰沉吟道。
“你有辦法嗎?”白山君問道。
“本地有駐軍三千,全歸總兵節制,此人家有悍妻,卻想納美妾,要是送他一個,必要時殺了他,利用他的兵符假傳命令,官兵豈會礙事。”王杰答道。
“不錯,青萍便是最佳人選。”李向東點頭道。
“倘若大檔頭從外地調來官兵呢?”星云子問道。
“此地關山阻隔,外兵曠日持久,就算現在立刻出兵,最快也要十天半月才能抵達,所以我們要速戰速決,以免功虧一簣。”李向東正色道∶“這一役我們消滅的大多是用作戰斗的男弟子,在天魔道陰盛陽衰,一只要宰掉九子魔母,他們當會不戰而潰了。”
“但是他們躲在圣殿,如果不攻進去,如何能殺掉九子魔母?”白山君搔頭道。
“會有辦法的,讓我想想吧。”李向東充滿信心道∶“還有,你們不要以為此仗損失百多個神兵,使我們實力受損,可不知道淫獄里添了數百惡鬼,給我七天功夫,他們便可以出戰,只要改變戰術,強攻也不是沒有勝算的。”
“哪里來了數百惡鬼?”百草生奇道。
“就是那些天魔道男弟子。”李向東傲然道∶“要不是戰場太大,我又要分心對付兒子魔母,收下來的應該。”
“教主有此神通,修羅教怎不天下無敵!”眾人贊嘆道。
李向東等繼續商議了一會,差不多要結束時,忽地聽到兩聲狗吠的聲音。
“什幺聲音?”星云子愕然道。
“是她!”美姬怪叫道∶“她在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