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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年之性修訂完整(9)
就在我和柳晨給薛平送行回來的路上,二偉打電話讓我現在過去一趟,聲稱
有好朋友要請咱們吃飯,柳晨一個人要回家去,我呢是非拉著柳晨和我一起去。
結果這頓飯是二偉哥哥的朋友請的客,原來因為我的服裝小店準備出兌,他
有心思兌下來。
現在N市經濟不是太景氣,他愛人也沒了工作,打工看老板臉色又蠻吃辛苦
,就想著給老婆兌個服裝店自己干點什么好一些。
二偉在旁邊一個勁替我吹噓我的服裝店經營的是多么多么的好,多么多么的
賺錢,人氣如何如何的旺。
這位三十出頭善飲的紅面膛老哥也一個勁的點頭給我說客套話,我幾乎不知
道怎么應付這樣的殷勤才好。
末了到是二偉點明了,話說都是自家人,小昭這個買賣正興旺,干到如今這
么紅火也不容易,兌費呢也不能讓我太吃虧。
然后又對我說我這個店還是兌給哥哥的朋友好一些,因為旁人兌下來以后,
貨源的事情恐怕就要自己想辦法跑了,家里大人那邊是不肯輕易放貨給本市不相
干的人的。
我聽二偉這么一說,也就立刻拍了板,現在就答應兌給這位紅面膛老哥了,
至于多少錢對方看著給吧。
對方聽我這么干脆非常高興,說連貨帶地方給我十五萬。
二偉也很滿意,說老哥接手這段時間,恐怕得需要我給幫幫忙。
我說這個是一點問題沒有,不過平常賣貨都是柳晨的事兒,我就會收個錢什
么的。
二偉開玩笑說生活才開始有點小甜頭我怎么就有點開始忘本了呢。
紅面膛老哥著急了,趕忙說這個能不能幫幫忙,你們家嫂子整個一個外行啊。
我說這樣吧你問我媳婦兒吧,我指了指柳晨。
柳晨聽我怎么一說,白皙的面龐刷地一下子泛起了紅暈。
紅面膛老哥的嘴是真勤快,一口一個弟妹啊,說:「你要是愿意接茬給你嫂
子幫忙,還是留下來接著干吧,咱們都算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沒說道。」
二偉把話頭接了過來說:「小昭他自己可能抹不開說,我得替他說幾句。幫
幾天忙是可以,不過去G市,小昭可得帶著媳婦才肯去,是不是?」
雖然二偉是替我說的,可是眼睛卻看著柳晨,柳晨原本紅暈的俏臉現在算是
徹底紅透了。
我一看,自己也不能不吱聲了,就說:「這個嘛,二偉說的倒是一點沒錯,
我媳婦兒我還真是一天都舍不得離開。」
二偉對我說:「現在小店的事情也談妥了,皆大歡喜。小昭你也不用著急去
G市,應該帶著柳晨好好放松一段時間,去旅旅游什么的……」
就這樣我和柳晨美美地吃了一頓才和二偉他們告辭離開。
其實柳晨平常為了保持身材吃的并不多,可抑制不住的喜悅,又加上善飲的
紅面膛老哥太會勸酒,讓柳晨著實喝了不少杯啤酒,滿面紅潮消散不去,話也出
奇的多了起來,我看柳晨這個狀態就對她說:「晨晨,今天去我家住上一晚吧。
你一個人這個樣子在家我不放心。」
柳晨聽完只是輕聲地笑個不停。
到了我家樓下,柳晨就堅決自己不肯走了,只膩膩地靠在我身上,這下可苦
了我把跌跌撞撞的她連摟帶抱著上了五樓。
開了房門進了自己的房間,和她一起坐倒在沙發上,我剛想著喘口氣,柳晨
就撒開嬌把我抱住,帶著醉意說:「多叫我幾聲媳婦兒聽聽,我喜歡聽你管我叫
媳婦兒。」
「媳婦兒是叫給外人聽的,咱倆單獨在一起,不應該這么叫。」
柳晨立時不樂意起來,對我說:「原來不是出自你的真心啊?」
我說:「叫媳婦是遠遠不夠的,我應該叫你大寶貝。」
柳晨這才開心的呵呵一笑,高興地說:「嗯嗯,這個當著外人是不好意思叫
出口的。以后外人面前你叫我媳婦兒,咱倆單獨的時候就隨便些,叫寶貝也
行吧。
就是不要叫老婆好些。」
「你不喜歡我叫你老婆啊?」
「嗯,叫老婆——老婆婆,都把人叫老了。」
我認真地對柳晨說:「這個你今天就只需要說一次,我一定會記得緊緊的。
我的寶貝兒媳婦兒。」
柳晨略帶沉思狀,很久才開口對我說:「如果沒有早一點也沒有晚一點,如
果當年我是少女你是少年該有多好。從一開始就當你的媳婦,不要說是菊蕊,連
我的處女膜也一起給了你,讓那種撕裂的痛楚清清楚楚留在我的心里該多好啊。」
我說:「原本今天都是雙喜臨門,薛平理解了咱們,服裝店也算圓滿出兌。
你怎么反倒突然把話說的傷感起來了?」
柳晨幽幽地說:「我害怕自己老了,越來越老。我害怕自己老了以后心中偏
偏還會住著一個沒長大的女孩。」
我安慰柳晨說:「人們說海枯石爛,海都有枯竭的一天,石頭都有爛掉的一
刻。人生更是短暫,像現在這樣相聚時刻在一起不就是圓滿嗎?」
說完我把一只手隔著柳晨的褲子,就掏向她的褲襠。
柳晨被我突然襲擊,驚呼一聲:「干嘛?」
「想和我媳婦兒做愛啊。」
我笑著說。
「那也沖洗一下再做,我那會都偷偷去過兩次衛生間了,得洗洗才行。」
「好吧,樓房面積小浴室空間也小,兩個人太擠。你先洗吧。」
「我洗完了,你也一定要洗。聽見嗎?」
我看見柳晨走向浴室,答應了一聲「喳,你說的都是圣旨。」
和柳晨仔仔細細的清洗不同,我只簡單打了肥皂沖洗了一下,身上沒有完全
擦干就光熘熘的從浴室里走出來了。
柳晨這邊已經一絲不掛躺好在我臥室的床上等待著了。
在以前柳晨可不會這樣,即使做愛時候一絲不掛的,可這之前身子總還是想
著保留一些遮掩,哪怕是被子的一個被角蓋在私處。
我挨著柳晨仰面也躺在了大床上。
柳晨側起身子靠緊我,深情地吻著我的臉,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
頭,柔柔地撫摸起來,還把她一條修長勻稱的美腿抬起來壓在我的腿上輕輕地蹭
,時不時地用她自己光潔的腳心摩擦我的腳面。
不知為何,此時的柳晨只讓我感到無比甜蜜,我不禁為了這份舒適閉上了雙
眼,竟想要沉沉地睡去。
我自己倒沒怎么,柳晨卻是慌了,放在我肩上的手,換了地方抓起我的陰莖
,嘴里直說:「哎呀,你個小和尚,小和尚,你快醒醒啊。」
我突然睜開眼睛,問柳晨「我真睡著了嗎?」
柳晨說:「你打呼嚕都出聲了。」
我不好意思地「啊」
了一聲。
才對柳晨說:「你怎么突然叫我小和尚啊。」
柳晨又是撲哧一笑,手里攥著我的陰莖加了一下勁說:「我喊的是你的這個
——小和尚。」
我聽柳晨一說,也笑了,我說:「這個才不是小和尚呢,這是個小棒槌,好
色的很。成天到晚想探你身上的那道玉門關。」
「呵呵,我也是突然想起來里王二叫這個東西是小和尚。
可能沒有頭發,光頭,所以叫小和尚吧。」
我問柳晨:「聽你這么一說,倒是像那么點意思。我們男的那地方叫小和尚
,有沒有說你們女人那地方叫什么啊?」
柳晨想了想,對我說:「好像只有說,我們女人家那里有個毛扎扎的器官。
可我的陰毛并不是很多的呢。」&xFF44;&xFF49;&xFF59;&xFF49;&xFF42;&xFF41;&xFF4E;&xFF5A;&xFF48;&xFF55;&xFF0E;&xFF43;&xFF4F;&xFF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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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好吧,想要我的小和尚醒得快,可就免不了得讓我先好好看看媳婦
兒你那個毛扎扎的器官了。」
柳晨下身那成熟女性的嬌艷性器官,陰阜和陰蒂因為情欲勃發已經充血變得
更加飽滿起來,而花瓣一樣的紅粉色小陰唇卻嚴密地閉合著。
雖然就在剛剛柳晨還說著如果我們都是以年輕男女的身份相遇,她會把處女
膜交給我,但那畢竟是一種美好的愿望,無法成真。
現實卻是,這個展示在我眼前的是曾經的同學,宋洋媽媽生殖系統的一部分。
二十年前,宋洋就是通過這個器官來到了外面的世界。
當然這里也曾經是一個男人的禁臠之地,是別的男人無法染指的隱秘所在。
柳晨和我的關系已經無需多言了,可每次我發呆端詳柳晨陰部的時候,我仍
然會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野蠻的入侵者,又像一個小心翼翼的竊賊,在貪婪索取著
原本就不應該屬于我的寶藏。
隱藏在我內心深處的,總是有著一部分微小的不自信。
可另一方面,柳晨的美又給予了我無比的勇氣,讓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興奮和
掠奪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