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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兩根手指去捏那道緊閉著的肉縫,讓兩片小陰唇一張一合的像是在呼吸
一樣。
我曾經用雙手向兩邊往外擴展著拉開過柳晨的陰唇,拉開到極限的時候,陰
部那道本來閉合的狹長肉縫就會變成一個圓圓的「○」
型,像是一個驚訝的少女張開櫻桃小口發出疑問著的「哦」?我也喜歡看柳
晨的陰道,分開小陰唇后,去看里面因為充盈著濕滑的愛液而變得亮晶晶的粉紅
色的肉褶。
柳晨情欲高漲的時候,愛液會變得更為粘稠起來,那個時候嬌穴里面就不僅
僅是亮晶晶了,倒好像是涂滿了誘人的乳白色奶油。
然而每次在我長時間觀賞柳晨的性器時,都會讓她羞到不可抑制,直到出口
說話來阻止我。
今天也是這樣。
「女人的那里是多么丑陋啊,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你就這么喜歡盯著我
的那兒看?」
我說:「女人的臉蛋是最漂亮的,可那是給所有男人看的。只有這里才是對
內開放只許給自家男人看的。你說我喜歡不喜歡看?」
「我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你了。」
柳晨對我說完又笑了。
可能是她原本就俏紅的臉龐帶有幾分醉意,那樣笑容看起來嫵媚極了。
我的「小和尚」
醒了。
我說「你叫我那個東西小和尚,讓我忽然想到一個做愛姿勢。
你身材好腰又細,正好來試試。」
柳晨好奇地問:「你又想出什么新花樣折騰我啊?」
我說:「來,坐我大腿上,把你的兩腳打開盤住我的腰。」
柳晨似懂非懂地按我說的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兩條修長的白腿纏上我的腰,
雙手自然而然地摟住我的肩膀,我也把雙手環抱摟緊柳晨的纖腰。
柳晨歡欣地說:「這個姿勢好親密啊。」
我笑著說:「當然了,你可以摟著我動,還可以看著我,還可以一邊親吻一
邊說只有咱倆才能聽見的悄悄話,如果是體型臃腫的女人,勉強做這個姿勢也沒
樂趣。好像這個姿勢叫觀音坐蓮吧?」
柳晨嫵媚地對我笑著說:「你知道的真多啊。那我現在豈不成了觀音啦?」
我說:「對對,你是白玉觀音。」
柳晨面顯紅暈地對我說:「那我這個觀音姐姐的主意你也要打嗎?」
我笑著說:「說的一點沒錯,我的觀音姐姐。」
柳晨也吃吃地笑著小聲對我說:「觀音姐姐我這下面可沒有蓮花可坐啊?倒
是有個小棒槌變的和尚等著呢。」
我故意一本正經地說:「聽說每次觀音菩薩下來凡塵,都是給我等這樣虔誠
的善男信女送子而來的。現在求觀音姐姐顯靈給小的個一男半女吧。」
柳晨也假意嚴肅地對我說:「你的虔誠恭敬我倒早有耳聞,送你個一男半女
原也無妨,可我得受孕才行啊。」
我畢恭畢敬地問:「如何才能讓觀音姐姐受孕呢?」
柳晨抱緊我的肩膀,親了親我耳朵,輕輕地說:「和觀音姐姐配對才能讓觀
音姐姐的子宮為你受孕啊……」
然后再也忍不住,撲哧地笑出聲來,再也裝不來一本正經的模樣,我也跟著
笑起來。
「……今天真的是很開心,平平那孩子可以理解我了。這是一直以來我最大
的心病呢。」
柳晨接著說:「…沒想到,讓你把她給說通了。每次我需要你的時候,你總
是能夠把問題給我解決好……我這樣年齡的女人反倒越來越依賴你這個大孩子而
離不開了呢……」
聽柳晨這樣說,我心底里真的是不免慚愧起來,因為柳晨到現在還不知道我
和薛平之間發生事情的經過。
當然我是利用柳晨和我做愛的視頻打了個薛平措手不及,也許薛平太過在意
家丑不可外揚,才被這個「丑」
給鉆了空子。
正如人們常說的「事不關心,關心則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如果給她足夠的時間讓她能夠冷靜下來加以考慮的話,估計不會被我輕易脅
迫。
雖然結果是薛平答應了我的要求,今天在車站的送別也和柳晨表達的很好。
只怕其中多半都是表面上違心的說辭,不太可能是出于本意。
但愿不是柳晨高興的過早了,無論如何我是不能讓柳晨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
的啊。
我不想回應柳晨我是如何說服薛平的,我只想趕快叉開這個話題,就順嘴馬
馬虎虎地對柳晨說「……難怪你曾經提過,薛平真是個大美女,宋洋可真有福氣
……」
沒想到這讓柳晨嘟囔起嘴巴不滿地說:「和我在床上,不許你想別的女人!」
我說:「真沒想到,晨晨竟然會為我吃你未來兒媳婦的醋?」
柳晨不依不饒地用嘴咬我的肩膀,還很用力的感覺。
我被咬疼了,求饒著說:「白玉觀音姐姐,再咬一會,我的那個小和尚都徹
底軟了。」
「呵呵……」
柳晨這才泛起醉意地又笑出聲來,不肯再咬了,接著把她的紅唇貼近我的嘴
巴,香舌就像靈動的游蛇一樣鉆進我的嘴里,貪婪的在我的口中舔舐。
「晨晨,你現在到底醉不醉?」
「暈暈煳煳的,好像心里又清醒似的。怎么啦?」
「那就趁著你清醒先痛痛快快做一次。過一會你睡著了,我就給你身上抹點
潤滑液繼續肏你。試試什么是一夜七次郎,哈哈……」
我說完,下身貼著柳晨流滿愛液的陰戶,對好那道肉縫,輕輕一用勁兒就把
我的陰莖給懟進去了,雖然柳晨早有準備,還是嚶嚀了一聲「好大」。
我的陰莖一入柳晨的嬌穴,她章魚一樣的陰唇就給我的陰莖攥緊了。
我在柳晨的耳邊說:「觀音姐姐,我的小和尚對姐姐毛扎扎的器官
畢恭畢敬,不敢亂動,如何是好?」
柳晨拍打了一下我的肩膀,啐了一句:「去你的。變著法兒的調戲人家。」
可話雖是這樣說,她身子可就自己扭動起來了。
最早和柳晨在床上,她總是被動著默默等待著我去冒犯,就像她自己說的只
當是我一個人的木偶,可著我去擺弄操縱,不過現在卻已經發生了很大變化了。
沒有追到柳晨之前,我只接觸過一些逢場作戲的小姐,對女人沒有深切的體
會。
和柳晨在一起后,我才多少開始明白了點,女人什么樣的床上表現或者和她
的男人有直接關系。
以前柳晨床上的表現就是拘謹,消極,會認為交媾這等私密之事很是丑陋。
直到柳晨和我在一起上了床,她壓抑在身體最深處的情欲才慢慢被我喚醒。
現在的柳晨也只有在我的面前才能徹徹底底放下羞恥之心,展示出她最原始
最狂野的真實一面,釋放出肆無忌憚又無限妖冶的誘惑與懇求,流露出一個成熟
雌性對年輕力壯雄性的需要,求歡的信號。
而伴隨著做愛次數的頻繁增加,她對我也是越做越愛了。
柳晨看著我若有所思的笑意,就問:「笑的鬼鬼祟祟,又想什么呢?」
「你聽,咱倆胯下交合的聲音——是不是像咕唧、咕唧。
女人情動一開,小穴就流春水,多奇妙啊。」
「和我的男人在一起,情不自禁呢?」
我愛撫著柳晨的纖腰玉背說:「小蠻腰加把勁,我就喜歡媳婦兒這樣有滋有
味的女人。」
柳晨抿著嘴笑,好像用鼻孔發出著「嗯嗯」
的聲音,腰部上下起伏著,扭動的幅度加大了,速度也更快,白白嫩嫩的雙
乳貼在我的胸膛前撒著歡兒地晃動。
陰唇緊緊夾裹住我的陰莖,好似在她的嬌穴里繞著圈的研磨。
「我喜歡看你淑女發情的媚態。繼續使勁,媳婦兒,夾我的小和尚。」
我邊說邊親著柳晨的臉頰,把拇指按在柳晨肉縫頂端那粒凸起的陰蒂上,也
跟著柳晨腰部的扭動畫著圈一般按壓那粒敏感的肉珍珠。
「媳婦兒,你知道嗎?你身上有種天然純潔的,強烈情欲。進入狀態就會釋
放出來,繼續使勁,媳婦兒……」
隨著柳晨發出長長的,拖著那聲:「啊——」,我也抑制不住在她嬌穴肉唇
的痙攣之下,噴出了濃精。
柳晨像是用盡了所有氣力癱軟在我身上,頭搭在我肩頭,無力地說:「抱抱
……」
我就那樣緊緊地抱住了她溫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