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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血刀門除了艷劍,再也沒有一個活物。
天人一怒,寸草不生,這話不假。
一個時辰后,雙刀大弟子終于趕了回來,眼前的一幕讓他悲憤不已,到底是
誰,一個活口都不留,兩邊的人全死了,外表都是一臉震驚,心脈都碎成了肉泥
,同一瞬間死的,到底是誰有這樣的本事,京州除了白離怕是沒人能做。
但白離在京城,這事可以肯定。
師父,弟子到底找誰去給你報仇,埋葬了師父的尸體,大弟子回了京城,剩
下的事就是六扇門來處理了,自己一定要找干爹,讓他給白離施壓,查出來真兇
到底是誰。
也就在這個時候,艷劍再次回到了那個院落,六長老正和小和尚說笑著,聽
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兩人頓時停下了談話。
「白大人,艷劍不辱使命回來了」
艷劍仙子毫無感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說說吧,怎么處理的」
小和尚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小和尚沒讓她進門,艷劍知道自己只能在外面回答。
「沒有活口」
艷劍的話很簡單,小和尚和六長老同時吐了吐舌頭,乖乖,上千人說殺就殺
了,娘親夠霸氣,小和尚在心里贊嘆了一句。
不過明面上小和尚的語氣帶著不悅「混賬,我讓你救人,不是讓你殺人,你
這全殺了,我這算是救還是沒救」。
「殺他們之前,艷劍已經告訴他們是奉了您的命令」
艷劍說的彷佛理所應當,小和尚也被娘親的解釋逗樂了,沒想到娘親居然還
有如此狡猾的一面。
「好一個殺之前,本大人還得多謝你」
小和尚陰陽怪氣的開口道「門外跪著吧,我和六長老正在談你呢,六長老說
我這衣服做的新穎,以后要在黑軍伺大力推廣,不知艷劍仙子覺得意下如何。」
艷劍沒好氣的瞪了小和尚一眼,臉色變得怪異起來,咬了咬牙慢慢跪在地下
,一絲略帶惱怒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黑軍伺是白大人的事,跟艷劍沒關系,
艷劍也不是黑軍伺的,怎么穿著打扮歸不到黑軍伺管理。白大人艷劍只是這幾日
在你這,不代表艷劍這輩子都是你白大人的。」
六長老對著小和尚有些驚訝的張開了嘴巴,他知道小和尚是當著他的面試探
艷劍。
若是艷劍打算染指黑軍伺肯定會以這事為理由提點意見,透露出她也是黑軍
伺的一份子。
不過掌門竟然拒絕了,難道自己想多了。
小和尚看到六長老的樣子心里發笑,娘親這一手來的好,這六長老是徹底迷
煳了,恐怕這主上也是捉摸不透母親的意思。
門外的艷劍一臉鄙視的看向屋里,屋里的兩個男人她都鄙視,是的,包括自
己的兒子。
兒子雖然把六長老弄迷煳了,但他自己又何嘗明白,自己真是的目的到底是
什么。
你在聰明也是我生出來的,難不成還能蹦噠出為娘的手心?誰讓你算計娘親
的,娘親就也算計你一把,你若猜不透其中的秘密,你就等著六年后為娘傳道時
再用娘的身體吧,若你能猜的透,就可早些日子享享福。
哎呀,臭不要的艷劍,想什么呢,什么享福,丟死人了。
艷劍想到這突然發覺屋子被隔音了,若是憑著自己的功夫就是偷聽了那二人
也不會發現,只是還是不要去聽了,萬一聽到丟人的話,自己又要亂想了。
艷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外面雖然是跪著,但終究還有一層內力隔著,
院落打掃的再干凈也是有灰塵的。
突然艷劍面色有些羞澀,拿著屁股上的布墊在了地上,全身的功力也扯了下
去,雙腿的膝蓋是徹底的和布塊做了接觸。
這就是真的給兒子下跪了吧,為何這種感覺讓我心里很滿足,為何會覺得這
是應該的,他是我兒啊,我怎能給他下跪。
可……艷劍不敢想下去,難道自己的本性就是如此下賤淫蕩,不能再想了,
自己下面又要流水了。
屋里二人談了很久,小和尚對六長老的很多觀點都有所認同,六長老也是對
白大人有些佩服,這人的見識絕對不一般。
艷劍不知道,一跪就是一下午,為了不讓自己分心。
艷劍開始了修行,直到六長老出來,艷劍才停止下來。
只見六長老一臉遺憾的看著她,艷劍心里清楚。
這是自己的兒子送客了。
看來得不到自己的身體,六長老還是很郁悶的。
小和尚其實并未說送客,只是給六長老說了一句話「我的東西,既然要了肯
定是我喜歡的,這份喜歡我樂意別人去欣賞,就像一個好的花瓶,我恨不得讓天
下人都來看看,讓他們知道這東西是我白離的。看看這花紋,看看這色澤。沒關
系。你們看的高興我也覺得有面子。但我白離的東西沒讓別人碰,那就誰都碰不
得。誰碰我白離就跟誰翻臉,老天爺來了都沒得商量。六長老,我的意思你明白?」
六長老點點頭,這再不明那他別活了,說白了白大奶是個天下難得的尤物,
小和尚對她很喜歡,得到了好東西樂意去顯擺。
再好的東西你不拿出來,別人也不會認同的。
可拿出來是讓你們看,滿足我白離的虛榮心,若是你們碰了,那就是給我白
離惹不痛快。
小和尚很狂,有狂的資本嗎?有。
最年輕的凝象境,天人之下人,一旦成了天人,恐怕這的位置只是
時間問題。
我白離就是狂了,你又能怎樣,或許有人不在乎,但六長老沒本事不在乎。
六長老有過艷劍身邊,高傲的抬著頭停住了腳步,艷劍仙子知道按規矩自己
得說個恭送六長老,可艷劍就是不想說,怎么的,你走了以后那小子還真敢收拾
我,我不拔了他的皮就不是白艷劍。
艷劍仙子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六長老等不來那句恭送,小和尚也沒有表態,
只好不甘心的往門外走去。
「別得意,掌門,我走了有你受的」
六長老嘴巴逞了一句威風,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艷劍仙子看著六長老遠去的背影也未起身。
依舊跪在外面,屋門再次被推開,小和尚一臉貓膩的從里面鉆出一個頭,對
著艷劍開口道「娘親快起來的,六長老已經走了,地下多涼」。
看到六長老徹底離開,小和尚的低著頭彎著腰一臉卑謙的從門里走了出來,
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去扶著母親起來。
艷劍狠狠瞪了小和尚一眼,面帶一絲惱怒「怎么了,想讓娘親去屋里給你跪
著?還是覺得剛剛娘親不懂事丟了你白大人的面子,想去屋里修理修理娘親」
看到小和尚伸過來的手,艷劍一巴掌拍開「手爪子給我起開,娘就在給你跪
著。讓這天下人都知道我這做娘的給兒子磕頭行禮,你白大人這不是天大的面子
,你還不把手拿開,是想占娘親的就宜還是想逼著娘親給你磕頭才拿開。」
艷劍的話夠狠的,小和尚面色胯了下來,自己還是太放肆了,惹了娘親生氣。
不過小和尚也不是很懼怕,艷劍既然生氣就是還在意自己,若是她真的對自
己惱恨,恐怕根本不會理自己。
沒事,娘親這樣子可比冷冰冰的好多了,慢慢哄唄,反正是我娘,不可能一
怒之下不認我的。
「娘親哪里話,剛剛不是六長老在這呢,娘親也說了讓我盡量配合,別被這
人看出來疑端。如今六長老走了,孩子這不是立馬就出來扶娘親了」
一個是一臉無辜的開了口,看到艷劍依舊側過頭沒看他,再次沮喪著開口道
「娘親怎能給我下跪,得了,我也跟您跪著吧,不行,你跪我若再跪,那還是沒
把你當長輩,得來,您跪著我給您趴著」
小和尚說完后就把袍子的前襟挽在腰上,看著樣子是真打算要趴在艷劍面前
了。
艷劍頓時沒了脾氣,多大的人了還是孩子心氣,艷劍沒好氣的白了兒子一眼
,然后慢慢的站了起來,小和尚嘿嘿一笑,伸出就要去扶著娘親。
不過艷劍卻再次打掉了他的手,臉上帶著幾分氣慍的開口道「跪給我在這跪
好了,早就聽說你白大人愛讓女子給你下跪,如今你也來嘗嘗這是何等滋味。今
夜你就給我跪在這吧。」
艷劍說完就進了屋,扭頭時嘴露出一絲調皮的笑意,剛剛兒子那臉色好難看
,呵呵,任你白大人何等風光到了娘親這里也得乖乖聽話。
小和尚不知母親的想法,只以為母親真要讓他罰跪一晚。
艷劍其實只是口頭說說,真是的目的是給自己穿上一件外套,自己總不能這
個樣子見他吧,如今沒了六長老,自己若是再出格,恐怕兒子會覺得她天生淫蕩
了。
艷劍一開始脫下的衣服早就被小和尚放進了自己的戒指里,小和尚也說不清
為何,只是心里打定主意,母親要就給她,不要我就留著,就當留個念想好了。
艷劍沒找到自己的衣服,反手從自己的戒指里拿出來一件白色長袍套在身上。
艷劍的衣服基本都是白色的,頂多就是周圍鑲邊的裝飾不同。
艷劍換衣服的時候一直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把里面那淫蕩的內衣也換下來
,思考了良久后終究還是脫了下來,然后穿回了普通的內衣服飾。
艷劍把換下來的內衣放進了自己的戒指了,正想開口讓兒子進來時突然又停
頓了下來,這傻小子會不會太呆了,要不要再給她點暗示?艷劍的臉蛋逐漸火熱
起來,從戒指里拿出來那套衣物后久久不曾放手。
嗯,就這一次,艷劍給自己定了底線。
艷劍并未穿上,而是先把胸罩整齊的迭起來,而后在把那幾根線條的內褲一
絲不茍的擺在上面,最后再蓋上那塊寫著白離二字的布塊。
艷劍迭的很整齊,若是兒子看到定然會聯想到什么,只是聯想到哪方面就不
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做完這一切后,艷劍突然發起了呆,自己這是怎么了,每次都覺得這種誘惑
是底線了,可下一次見面卻又會突破以前的底線,今天這種事放在以前那是自己
根本不會去想的。
把內衣迭的那么整齊,不就是告訴兒子自己很喜歡嗎,臭小子,看你悟性了。
艷劍總算把小和尚喊進了屋里,娘親的呼喚讓小和尚思緒飄了回來,白大人
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正想對主座上的艷劍行禮,誰成想艷劍竟然冷著臉開口道「
誰準你起來的」。
小和尚原本問安的話卡在了嘴里,一臉失落的低下頭再次跪在了大廳中。
「明明說的不報復,哼,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小和尚雖是輕聲的嘟噥,但豈能逃過艷劍的耳朵,艷劍面色更是冷了幾分,
我就知道這臭小子前面問那句話不是白問的,果然在這等著她娘親呢。
「跪好了,轉過頭去,頭頂著地」
艷劍坐在上面吩咐道,小和尚不敢不從,一臉委屈的按著母親的安排做。
兩聲悶響,艷劍的腳丫不輕不重的踢在了小和尚的屁股上,艷劍沒有穿鞋,
倒是也不怕弄臟了小和尚的衣服。
小和尚捂著屁股嗷嗷的叫,彷佛疼痛難忍,其實艷劍知道這孩子就是裝的,
自己的力度自己還不清楚。
兒子這樣做,無非是想逗弄自己開心,他又哪里知道,我何曾真生過他的氣。
小和尚的滑稽表演還沒做完,自己的耳朵再次被艷劍揪住,小和尚一臉痛苦
哀求道「娘親別提了,在用勁我可就站起來了,再跪下去這耳朵就能給你當下酒
菜了。哎呦,想吃豬耳朵我給你買去,你別照著兒子這耳朵使勁啊」。
噗嗤艷劍冷艷的臉蛋瞬間如浴春風般的化開了,小和尚看到母親終于樂了,
自己的身子也順勢站了起來,小和尚喜歡女人給他下跪,卻并不喜歡自己下跪。
當然給娘親下跪是理所應當,但絕對不會喜歡上這感覺。
娘親高興了,小和尚也放心,一臉憨笑的盯著母親,心里很享受跟母親在一
起的感覺。
可惜艷劍卻覺得自己的兒子是故意裝傻,想把事情煳弄過去,想得美。
艷劍轉過身回了主座,小和尚盯著母親搖曳的身姿,暗自責怪自己為何又對
母親動心了。
艷劍直接端起來兒子的茶杯喝了一口,小和尚想走過去替母親滿上,卻被艷
劍瞪了回來。
「說說吧,這血刀門的事你是不是早有安排,千萬別告訴母親這是你一時起
興,給娘親說說,到底怎么打算的。」
小和尚知道逃不過去猶豫了一下就開口道「娘親,孩兒的確早就有了打算,
但你若不來,估計還得兒子出手。血刀門的事結局如何并不重要,我只要要給劉
公公擺出來一個態度,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我有資格混為一談,他卻還是
差了點。當然這事出了后,劉公公肯定有動作,我的真實目的也就是看看他的下
一步會怎么做。黎瑩已經安排去了望州,這劉公公不能讓他蹦噠太久,若是老實
就也罷了,若是不老實我還得盡早下手,我可沒時間跟他耗。」
艷劍仙子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笑了笑「如此說來,這次真的是你即興而為了
,哦,大概是了,我殺不殺血刀門影響都不大的,嗯,是這個理。你若去了,也
有可能不留活口,我若去了,你卻不確定結果如何,索性讓我那樣的打扮,就可
以肯定我定會殺人滅口一個不留。」
艷劍一臉贊賞的拍拍手「好計策,白大人,血刀門門主讓我替他謝謝您,謝
謝您白大人讓他看到了你娘親的腚蛋,還有問情上人,他說看到我這打扮,死而
無憾,想來還得需要謝謝你白大人呢」
艷劍說到這臉色已經完全冷了下來,只是不是那種單純的冷漠,而是因為害
羞和生氣,強迫自己裝扮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哈」
小和尚尷尬的笑了笑,撓著頭不知道怎么回答「不客氣,反正都是死人了,
也說不出去」。
小和尚說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娘親一個不滿意又動了手,艷劍看著自己兒
子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你就是認了這事是你提前計
劃的又能怎樣,娘親難不成還真為了被幾個死人看就打你不成。
你若要是認了,娘親也多給你點暗示,可你這不認,你讓娘親怎么暗示你,
難道直接告訴你白大人,娘親喜歡你對娘親做的任何事?白大人不敢認不是因為
慫,其實是怕母親生氣,況且這安排還真是他今天才想出來的。
艷劍看他不說話,就也再次挑明了一些事。
「既然你白大人臨時起意,卻也是個能分身的高人,你是如何一邊和我在一
起,一邊趕制出來那些丟人的衣物。你可莫要說,隨便拿了幾件,這天下可有第
二人胸前雙,嗯,身材如娘親這般,那衣物不僅做工精細就是尺寸都」
艷劍說到這徹底說不下去了,就是再怎么裝作冷漠,那臉蛋上的紅云也出賣
了她此時的內心,為何在兒子面前就做不到義正言辭呢。
小和尚一開始只是偷偷打量母親的神色,看看母親到底有沒有惱怒,只是后
來艷劍這羞澀的樣子,竟然讓白大人看呆了,傻站在那里也忘了低下頭。
艷劍被小和尚看的想退縮,卻又強迫自己必須鎮定的坐在這,借著這個機會
能透露多少是多少,不然就這呆瓜樣子,怕是這輩子都只敢有色心不敢有色膽了。
小和尚發誓,這一刻他真的恍惚中看到了母親眼里的一絲鼓勵,這絲鼓勵一
閃而逝,白大人卻看的分明。
當然,多年以后小和尚問起此事,艷劍是死活不同意,用艷劍的話說你娘親
我是敢當敢做的主,若真是鼓勵不會一閃而過的。
完全是你這小鬼頭一開始就沒安好心,給自己的無恥找借口。
「娘親,我,我錯了」
小和尚低頭認錯,雙腿也跪了下來「對不起娘親,那衣服是我早就準備好的
,我,想給你做件衣服,但不知道你具體喜歡什么樣式的,索性就覺得拿最簡單
的練手,畢竟上次來時穿的也是那樣的樣式。我剛剛開始做,說起來并不是做給
母親,就是自己練練手,誰成想今日娘親竟然和六長老來了,我這,我這為了避
免六長老的懷疑,我,我」。
小和尚越說越沒底氣,最后終于沒了聲音。
艷劍心里想笑,但面色卻帶著冰霜「編瞎話都不會,隨手一做練練手就是那
么合身,那刺繡的手法,怕是用了牽絲的手法吧,白大人好興致,就是練個手都
這么真情實意。娘親可受不起你這孝心,怕是過不了多久,娘親就也要穿著你做
的那種齷齪外衣去行俠仗義了。」
說到這艷劍突然加重了語氣「你白大人如此巧言令色,那就告訴為娘,前些
日子那折扇畫中的女子是誰,莫不是也是你白大人大街上隨手畫來的。」
得來,該來的總得來,最后還是脫不開那個折扇,小和尚索性破罐子破摔,
直接站了起來,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若不是看他那無精打采的樣子,就是這幾個一連氣的動作,艷劍都以為兒子
要強勢表達心跡了,可惜,沒等艷劍小鹿亂撞,小和尚那拉攏的腦袋,讓艷劍知
道自己想多了,這臭小子,終究還是沒勇氣對她做大逆不道的事。
「娘親畫中之人的身份你就是猜也猜到了,沒錯,孩子就是畫的您。本來那
折扇被你拿走后,孩兒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唉」
小和尚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本來我想弄個死不承認,頂多被打上幾巴掌就是
了。可是就是這事過了,以后若是在被你發現,那又如何是好。您別忙著瞪我,
我那意思不是以后還畫那種畫,唉,也不是,我還畫,不是」
小和尚說的自己有些迷煳了,艷劍此刻反而到冷靜了下來,微微瞇起了眼睛
,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小和尚終究還是沒說下去,整了整自己衣服,小和尚對著母親發誓道「孩兒
從此再也不會畫娘親,母親那次就當做沒看到吧,孩兒心里惦念您的很,可下了
筆卻彷佛不受控制一般,孩兒知道這些事齷齪事,娘親對我萬般寵愛,孩兒心里
自是清楚點,孩兒讓娘親失望了,以后那畫都不會再畫了。」
小和尚說的誠懇,畢竟這事的確是自己做的過分,要想悔過必須拿出來十足
的誠意。
艷劍卻是氣的牙根疼,怎么這孩子這么不經嚇,平時不是膽子挺大嗎,如今
竟然給自己起了誓言。
艷劍心里有些無奈,不過心底卻也有著一絲得意,兒子這么做,反而更能體
現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自己的任何舉動都會讓他患得患失。
頭疼,這算是把問題又丟給了自己,小和尚退縮了,艷劍只能硬著頭皮頂上
去,自己若是在后撤,恐怕這小子就是真沒的機會了。
艷劍端著茶一臉不屑的喝了一杯開口道「我管你畫什么,你想畫什么就畫什
么」。
「啊」
小和尚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的啊了一聲。
艷劍雙眼一瞪「跟我發的哪門子誓言,你畫你的畫就是了,娘親管不了那些
的。難不成你還是小孩子不成,事事都要娘親幫你做決定。琴棋書畫里我發覺你
偏愛作畫的,若是連這點興趣都給你掐了,恐怕真得狠上娘親了。行了,精神點
,別跟我在這裝可憐,你那點小心思瞞不住娘親的,以后你愛畫什么就畫什么吧
,你是我艷劍的兒子,天下沒什么事事你做不得的。」
你是我艷劍的兒子,天下沒什么事是做不得的,類似的話應該是第二遍說了
,小和尚次覺得母親是疼愛自己,現在第二次只覺得母親實在是太慣著自己
了,不過白大人對艷劍雖然守著底線,卻事事都在擦個邊。
母親既然沒指明了說,但小和尚卻聽的出來,自己就是再畫了母親,艷劍也
是不會生氣的,頂多就是找個借口略施懲戒。
小和尚的心微微蕩漾,娘親,我不是膽怯,只是我不敢走那一步,沒有萬分
的把握,孩兒不敢踩過界的,若是失去了您,孩兒這一世還能有什么意義。
小和尚其實并不傻,只是母親太重要了,他不能做試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