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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帶著一股小女子的氣度,華家的后輩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兒子怎能讓這種女人
做正妻,大概是因為這個大公主把次交給了兒子,所以兒子才對他格外的疼
愛。
說起來這也是難能可貴了,這貴族中風氣一直都是淫亂奢華,大公主能保持
著完璧之身也實屬不易,看來那個皇帝對這女兒還是蠻在意的。
艷劍沒想太多,兒子現(xiàn)在不可能確定正宮這類的瑣事,畢竟還沒到那時候。
艷劍出來后先是找了個沒人的小河邊清洗哦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后拿出來一
套新的衣服換上,待到打整利落后這才往京城柳長老那走去。
艷劍也就在小和尚面前會展現(xiàn)自己的風情,離了小和尚的身邊,總是一副拒
人千里之外的冷澹樣子。
柳長老對掌門的到來很驚訝,細細想來最近京州也沒什么大事,最大的事也
不過是一個門派被滅,掌門不可能為這點小事親自跑腿,想來還是有什么安排。
「拜見掌門,不知掌門前來,有失遠迎,還請掌門恕罪」
柳長老在自己大廳跪在下面開口道。
「起來吧,這次前來并未通知你們,大長老叛逃出了玉劍閣,如今我尋著他
的蹤跡追到了京州,正好路過此地突然想起需要你去做件事」
艷劍背對著柳長老和幾個副堂主,冷漠的聲音讓柳長老渾身一顫。
大長老也就是曾經的六長老,當初掌門親手殺了五個,只留下他一個。
那次事件所有人都在猜測內幕,只是玉劍閣一直沒有正面表態(tài)。
如今這唯一的六長老也叛逃了,只是為何叛逃掌門卻不曾說,甚至到底是不
是叛逃,柳長老不知道,掌門說是那就是了。
「掌門請吩咐,屬下定當全力以赴。」
柳長老恭敬的開口道。
「你去聯(lián)系下圣醫(yī)閣掌門,告訴他們過兩日我會親自拜訪」
艷劍的話讓柳長老心里一驚,過兩日就要去拜訪圣醫(yī)閣了,也就是說六長老
的事這幾日定然就要有結果了,這么大的事掌門不處理好,肯定不會去做其他事。
其實說到拜訪,一般是分兩種,一種是私下的直接去,誰也不知會。
另一種是通過門派之間的傳音陣把消息送過去,這種就屬于很正式的見面,
圣醫(yī)閣不僅要弄個排場迎接下,還得做個宣傳,至少給江湖上透露個艷劍仙子前
來的信號。
當然這種情況也看拜見者的身份,一個三流門派別說正式拜見了,估計傳音
陣法都沒有。
一流的門派說去拜見,也頂多就是弄個宴會之類的,若是玉劍閣這種門派,
尤其是掌門親自去,那排場未必有多大,但宣傳的力度要很大。
畢竟艷劍仙子代表的是玉劍閣和江湖正派,她的一舉一動都得讓人猜測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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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柳長老剛說完,就發(fā)覺身邊已經沒了掌門的影子,心下不由得有些羨慕,自
己這輩子是走不到那一步了。
柳長老起身后趕忙去了傳音陣法,傳音陣法貴的很,一般都是一流的門派才
有資本去布置,就是布置也只會在門派之地。
也只有玉劍閣這種至尊級的門派,每個分舵都會設置一個,畢竟有錢就可以
任性。
圣醫(yī)閣很快得到了消息,辛安然的眉頭皺了皺,如今正是京城和南宮最關鍵
的時刻,艷劍突然來了這一手明顯就是不想讓她圣醫(yī)閣置身之外,若是其他門派
自己可以不理會,但玉劍閣的分量在那擺著,自己還是不敢太得罪的。
辛安然在時間就把消息放了出去,不僅吩咐了門派上下做好迎接準備,
同時還請了周圍一些大門大派的掌門一起前來迎接。
因為大弟子的事,圣醫(yī)閣的聲望多少有些影響,不過艷劍掌門這次親自前來
,也能給圣醫(yī)閣損失的聲望做些彌補。
只是圣醫(yī)閣掌門唯一的擔心,就是怕艷劍是為她的大弟子而來。
玉劍閣和黑軍伺已經是合作關系了,自己針對京城白大人的這步棋,會不會
觸碰到玉劍閣的利益,辛安然不確定,一切都要等玉劍閣掌門來了才清楚。
艷劍從柳長老那里出來后就去追六長老了,是的追六長老。
六長老昨晚被安排進了摘花樓,雖然自己雄起了,不過六長老對那事反而沒
心情了。
小和尚那一手真言閉口禪徹底把他嚇破了膽,六長老隱約有些猜測,主上和
艷劍做了一個局,瞞住了天下人,為的就是讓白大人能順利的崛起。
可仔細想來又覺得不太成立,既然殺了五個長老,為何偏偏留下了自己。
不過六長老有一點可以肯定,自己以前的猜測錯了,掌門根本就不是想染指
黑軍伺,這婊子就是想把自己送給姓白的,這黑軍伺就是小和尚的根基,艷劍不
僅不會染指,甚至還會全力資助小和尚。
這天下人都被蒙在了鼓里,自己是唯一看破的人,掌門會允許自己過下去嗎?六長老心里沒底,越想越害怕,若主上也參與其中,恐怕自己的后路真的要絕
了。
六長老思來想去還是打算給自己留個后路,天還未亮他就留了一封信交給摘
花樓的管家,然后馬不停地往老圣那趕去。
能在艷劍手里保下自己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老圣,一個是韻塵。
六長老沒指望自己能快的過掌門,只是希望韻塵可以得到消息趕來救他一命。
就在這時還未飛出京州地界的六長老突然感覺自己被一股氣機鎖定,緊接著
就是從天上直接掉了下來,六長老此時的內力已經完全被壓制在丹田中,一點功
力也用不出來。
六長老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誰做的,果不其然,六長老剛剛落地的那一刻,就
看到了面前的白袍掌門。
「六長老如此心急,是想回玉劍閣了么」
艷劍不屑的問了一句,右手扣著白玉劍,左手拿著一張信封。
六長老死死的盯住那張信封,心里唯一的一絲僥幸被湮滅了。
「呵呵,身為玉劍閣長老,竟然私通無韻閣,這事恐怕那老不死的也保不住
你了。」
艷劍的話語肯定了六長老的猜想,這信封就是他留在摘花樓的,好一個艷劍
,竟然能在無韻閣的手里截下來,看來玉劍閣的勢力還是被天下人小瞧了。
六長老知道狡辯也是沒用,如今唯一的機會就是求下一絲生機。
「掌門,您饒了屬下吧,不管怎樣屬下這些年對玉劍閣可是忠心耿耿,這次
是一時煳涂,肯請掌門看在主上的面子,饒了下屬。屬下愿自廢功力,只要能留
下我一命,不管是讓我做個乞丐亦或是在玉劍閣孤老終生,屬下莫敢不從。」
六長老不清楚主上的態(tài)度,這時候抬出來主上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希望艷
劍稍微有些忌憚。
艷劍突然蹲了下來,用著劍柄拖住了六長老的下巴「你這男人真是沒種的很
,沒了內力的你活著更是礙眼。記得當年你是怎樣辱我的么,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艷劍的面色突然憤怒起來「那五個長老命好,被我一劍殺了,你想要命可以
,他們應該受的罪你一并都擔著。呵呵,真以為去了老圣和韻塵的身邊就安全了
,你想多了。」
艷劍說到停頓了下來,面色也變得更加難看,慢慢的站起來身子,盯著前方
的天空。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笑聲傳來「咯咯韻塵姐姐在教訓下屬嗎,這種奴才若是
不順心還是丟掉的好,省的放在眼前看著就來氣。」
韻塵仙子的聲音由遠及近,一身澹黃色長裙的身型慢慢走到了二人的對面。
六長老彷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掙扎著往韻塵的方向走去。
「六長老莫急,一會本掌門就帶你去無韻閣,玉劍閣不稀罕你,無韻閣卻遺
憾的緊呢,你這等人可是最能讓魅長老心動的。」
提到魅長老,六長老打了一下哆嗦,無韻閣名聲最淫的女子,甚至曾經在摘
花樓公然賣過身子,最后若不是韻塵發(fā)了話讓她回去,恐怕還真就要住在了摘花
樓,做起了真婊子。
魅長老長的好身段好,只是手段比較殘忍,聽說那些摘花樓里不聽話的姑娘
,在她那待上個把月,不管以前多貞潔,出來后都是比母犬還下賤。
韻塵這么說不管真假,但這是表明了態(tài)度要保他,只是那封信不是被截住了
嗎,韻塵如何知道的?艷劍越過六長老,輕輕抖動了一下自己的劍,然后抬頭看
了看南方「這人你帶不走,玉劍閣的東西誰都不能碰」。
「咯咯,姐姐別冷著臉,人家是和你做交易的,這人妹妹并不關心,這次找
你其實另有其事,我那派去宮里的小尼姑聽到靜安說了一句話,小和尚最厲害的
是閉口禪。咯咯,姐姐你說這奇怪不奇怪,明明他都會邪功了,可最厲害的竟然
不是玉劍閣的劍術。所有人都被這傻小子騙了呢。」
說到這韻塵輕輕摸了摸手套繼續(xù)道「姐姐可知我說的閉口禪,不是曾經在武
帝城展露的那一招借佛開口哦,而是以身做佛,吐字成道的閉口禪。嘻嘻,姐姐
,這不是邪佛的絕技嗎,難道邪佛還活著,或者邪佛已經成為了白家人?」
艷劍心里松了口氣,看來不是為了保六長老。
韻塵僅僅是知道一個閉口禪,可六長老知道的就太多了,艷劍寧可殺了他也
不會讓他被韻塵帶走。
「既然為這事而來,一會我給你露個底,不過如今我要先把六長老的事處理
完」
艷劍敷衍的說了一句。
「姐姐別鬧,雖然妹妹是因為閉口禪來呢,但如今最大的興趣是六長老。或
許他知道的,姐姐這樣可真的像是殺人滅口。六長老,你說呢,若是你同意
跟我走那就點點頭」
韻塵的話音剛落,六長老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韻塵瞬間發(fā)力,一只柳葉鏢飛
向艷劍,同時身形消失,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抓住了六長老的胳膊。
可惜,韻塵抓的也是殘影,六長老的影像模煳,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在十步開外
,被艷劍抓著衣服拖過來的。
「姐姐」
韻塵有些撒嬌的喊了一句,艷劍卻冷漠的盯著他開口道「老圣也在趕來吧,
還有一刻鐘,你我二人都是天人境中期,一刻鐘我重傷你死」
艷劍一邊說艷劍的氣勢慢慢升了起來,六長老已經開始口吐鮮血,艷劍鄙視
的看了他一眼丟了一個掌門令牌「六長老想活命就拿著令牌去京州分舵,通過傳
送陣飛去玉劍閣密室,找你應該找的人,是生是死看你造化。」
艷劍說完后很平靜的看了眼對面的韻塵,發(fā)簪上的墜飾輕輕抖動起來,韻塵
剛剛嬉皮笑臉的勁頭沒有了,臉上反而有些后怕和尷尬,同是天人境中期,艷劍
仙子的確是壓她一頭的,一刻鐘她死艷劍傷,韻塵未必會信,沒打過誰知道。
只是因為這事兩個死磕,那還真是不值得。
「呵呵」
韻塵干笑了兩聲「姐姐說笑了,六長老要走就走,他是你玉劍閣的人,妹妹
可做不了主,剛剛只是開個玩笑,姐姐何必當真」。
「韻塵妹妹說笑了,姐姐也是開個玩笑」
艷劍仙子突然微微一笑,自己的氣勢瞬間收了回來,韻塵有些不甘心的撇了
撇嘴,一時無法確定艷劍到底會不會因為六長老跟自己拼命,只是自己已經松了
口,此時也不好再提六長老的事。
韻塵正想說話,艷劍突然再次開口「南宮家的事你我二人聯(lián)手吧,這次好處
都給你們也無所謂,江湖如今也是亂的很,玉劍閣和無韻閣應該在一起表個態(tài)了。」
「咦,姐姐是在收買我?」
韻塵瞪大了自己的眸子不確定的問了一句「玉劍閣和無韻閣可是從來進水不
犯河水,若是你我二人連了手,恐怕這天下能安心吃飯的可沒幾個了。無韻閣的
背后的勢力姐姐應該也清楚,雖然在華龍被你們壓了些風頭,但放在整個大陸,
確是玉劍閣比不過的呢。姐姐這樣討好妹妹,莫不是這閉口禪關系重大,姐姐不
希望妹妹在追究下去?」
艷劍收起劍搖了搖頭「莫要再去套我,你能從我這套出來什么?玉劍閣的背
后你也猜不到,閉口禪的事你去問當事人吧,這事和玉劍閣沒關系。你來這不就
是想知道邪佛到底是生是死,那個天道如今花落誰家?收集紫泉劍的事應該是百
曉閣那人在安排吧,他既然都沒告訴你邪佛是生是死,你又能從我這探出什么。
飛馬牧場你我各占三分,白離要建青樓,玉劍閣也算一份。南宮家的事我們可以
慢慢談」
艷劍說完后就扭頭離開「木雨生既然來了,那就讓他留下吧,他的天道各憑
本事如何?」
「不好」
一個中氣十足的男生從天上傳來,一身粗布衣服的老圣悄然而至「木雨生死
在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死在華龍,韻塵,艷劍你們兩個私心太重了,莫不要忘
了四百年前的教訓。」
老圣提前到來出乎艷劍二人預料,韻塵和艷劍相互看了一眼,艷劍停下腳步
笑了笑「老圣叔叔也在惦記著天道嗎,可你身邊有何人能成道?你那四個弟子可
是不爭氣的很,能入凝象就是天大的造化了,就算給了天道也守不住的,莫不是
老圣叔叔打算一直留在下界護著他們安全。」
「哈哈。白妮子你不用擠兌我」
老圣不在意的擺擺手「你們二人的心思瞞得住別人瞞不住我。」
說到這老圣看了看韻塵「小丫頭,別被白掌門騙了,你這紫泉套裝別說還沒
湊齊就是湊齊了你也搶不過白家人。若我沒有猜錯,跟著木雨生前來的定然是前
面某一代的玉劍閣掌門,這天道也分個先后順序的,一個套裝能搶的過曾經的天
人。」
說到這老圣又看向艷劍「那人到底是誰其實你也不清楚對嗎,我總覺得這事
不簡單,白妮子,聽我一句勸,你和以前的白家人不一樣,你真想讓這天下大亂
,南宮家的事我本來不想參與,但邪佛好不容易留下個太平盛世不能毀在咱們這
一代,前些日子你在背后操縱南宮家內斗,我給了你面子,如今你還想留下個天
道,就是我同意了,其他天人能同意。」
艷劍沒有說話,幾個人背后的動作都是相互清楚的,既然老圣當面說了出來
,她也沒必要去否認。
韻塵也是不說話,只是看著艷劍的目光有些不悅,自己差點被她陰了一把,
艷劍肯定有信心奪得天道。
看著二人不說話老圣再次開口「白丫頭,聽我老圣一句話,不管邪佛什么態(tài)
度,白家都不能出來兩個天人,到時墨帝女帝圣女聯(lián)手,如今的玉劍閣吃不下的
,白家不是四百年前了,不管白家曾經的那些掌門如何打算,如今是生是死,你
可千萬不要煳涂。」
艷劍面色沉重的看著老圣「圣女欠白家的早晚要還回來,四百年來到底有多
少年是太平盛世,圣女每次復活都是幾十年的腥風血雨,若不是白家扛著,這大
陸早就血流滿地。木雨生既然來了,就是想跟自己的命斗一斗,難不成我們不出
手他就能活著回去?天道有輪回,你我都不可左右。」
「唉,老夫知道,但今日還是得把這話放下來,木雨生結局如何看他造化,
只要你們二人不出手就算我老圣欠了你們二人的情」
老圣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哎呀,老圣叔叔」
韻塵一臉孩子狀的不依道「你真以為只要我們二人不出手,這天道就不會被
斬落嗎,一切都是定數(shù)。」
說著韻塵看向了艷劍「姐姐,你可是騙了妹妹,沒想到那人竟然是玉劍閣曾
經的掌門,妹妹差點著了你的道。不過。姐姐你可想清楚了,墨帝的意思就是無
韻閣的意思,若是他對你出手,那妹妹也只好對不住了。從小師父就告訴我白家
的可怕,妹妹膽子可小的很。」
「行啦小丫頭」
老圣也有些不耐煩「百曉閣那老家伙在聰明,可終究是個死不了的凡人,如
今這不人不鬼的樣子,就是算計的再多又能如何,你的師父都不服他,你還能敬
著他。墨帝若是出關……」
說到這老圣突然愣住轉頭看向艷劍開口道「白丫頭,你到底能不能入天人境
后期。」
艷劍點了點頭肯定了老圣的猜測「慢則十年,快則五年」。
「得了,人跟人沒法比,墨帝出關若是知道了這消息,估計轉頭就會繼續(xù)閉
關。」
老圣嘆了口氣,心里有些無語,資質這東西就是天生的,你想追趕別人的腳
步,只能付出幾十倍的努力。
但若是人家也肯下功夫,那差距只能是越來越大。
「你若真能走到那一步,這次定然能壓住圣女一頭。雖然知道你有私心,但
畢竟是對天下人有利,也罷我再辛苦幾年,把這幾個徒弟好好打磨打磨,到時也
能出點力的。」
艷劍沒有說話,盯著韻塵看了看,老圣的態(tài)度既然擺出來了,自己還是要給
上幾分面子的。
只是韻塵這丫頭一直揪著兒子那點事不放,著實讓艷劍有些頭疼。
老圣也知道艷劍的擔心,看到韻塵不說話,只得再次開口道「白丫頭,白離
和你們白家的關系我是不追究了,韻塵若想追究就隨他去吧。不過我可以給你做
個保證,不管這丫頭查出來什么,都不會把這事傳出去。嗯,至少下次放榜以前
傳不出去,六年后白家邪功重現(xiàn)江湖,到時是生是死就看造化了。不管你是真心
想讓白離成勢,還是把他當做白家的工具,我和韻塵都不會過問。但我們也不會
支持,不然總會被有心人看出來。」
艷劍皺了皺眉頭,老圣的保證她信,但老圣為何對兒子那么看重她想不透,
不僅是她,就是韻塵也有些疑惑,總覺得老圣對小和尚照顧的很,當初小和尚用
邪功,韻塵想傳出去,還是老圣把這事壓下來的。
老圣看到二人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二人就是城府深,真以為我對
這小子有何想法,唉,其實說心里話,我是起了愛才之心,嗯,還有,三百年的
儒道圣人,我不想讓他后繼無人,斷了這唯一的傳承。」
艷劍恍然大悟心下不覺有些佩服,兒子的確是佛道儒于一身,沒想到老圣竟
然看出了他的儒道傳承。
老圣既然說了出來,又怎會騙兩人女流晚輩。
韻塵也是點點頭開口道「其實我對他就是好奇而已,這小子鬼的很呢,色膽
更是包天。彷佛這天下的女子都被被他撩撥了才開心呢。殺神的徒弟一直在惦記
著他的腦袋呢,不過卻是不敢露頭,如今瑤兒送過去,恐怕那人更是沒希望了呢。」
「呵呵,白離去望州時他就盯上了,只是沒有機會出手罷了,那人差勁的很
,就是拼了性命最多也就只能傷了白離三分」
艷劍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有自信的,這事她沒跟兒子說,料定了兒子不會吃
虧。
不過艷劍說的色膽包天卻是對的很,那小子可是連自己的娘親都敢惦記的貨
色。
「咯咯,姐姐真是關心白離呢,沒想到殺神的徒弟還沒露面就被你發(fā)現(xiàn)了」
韻塵一語雙關的說了一句后就往天上飛去了「妹妹先走了,幾日不見那小子
定然又惦記著我呢,若是妹妹吃了他,姐姐千萬別吃醋哈。」
艷劍望著韻塵消失在京城方向的背影沒說話,吃了你更好,以后見了我還得
叫婆婆呢,想到這艷劍笑了笑,對著老圣行了一禮「木雨生那我可以不出手,只
是若是白離參與其中,危險時刻我定會出手護他,到時萬一傷了人,也就不能怪
于我了。」
艷劍說完后就離開了,老圣點了點頭「那就是他的命了,傷了我華龍的未來
,就是我也饒不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