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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和尚是以女帝派來的欽差大臣為名留在了雷鳴,女帝連房子都安排好了,
顯然提前也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女帝在的時候,小和尚這里門可羅雀,女帝走后
小和尚這里人滿為患。每天都有各種官員前來拜訪,誰都想趁機搭上女帝的線,
女帝不在大姜,靠近白大人的效果最好。
小和尚是來者不拒,但每個人都是寒暄幾句,畢竟等的人太多,收下了禮物
后便讓韓皇后記下來,小和尚要回禮的,他可不想來了便被人拿住話柄。大概三
日之后,小和尚這才算清凈下來,韓皇后和南宮幼銘按著禮單,再次備好東西,
找了幾個跑腿的再去回禮。其中有幾個人,小和尚打算親自回禮。
小和尚個去的是小王爺家,這人天一大早就登門拜訪,直言自己那
兩個妹妹和白大人有過一面之緣,二人的緣分深的很。小和尚也是奇怪了,自己
都胖成這樣,居然還能被那兩個姐妹認出來。當然,客套話而已,小和尚也說了
,改日登門拜訪。
小王爺是親姜派的,對小和尚的到來顯然是早有準備。小和尚被請進了大廳
后,小王爺的兩個雙胞胎妹子端著上好的茶遞了過來。「白大人,本王知道你愛
這口,哈哈,嘗一嘗,不會比南宮家的差。」小王爺端著茶敬向小和尚。
小和尚端著茶回了一禮,細細品嘗后立馬贊不絕口,「好茶,入口甘甜,回
味無窮,嗯~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好茶,莫非和南宮家的泌乳茶有相同的制作
方法?」
「哈哈,厲害,厲害,白大人果然深諳此道。」小王爺揮揮手,兩個妹子給
二人把茶滿上,「此茶放置于產奶婦人的胸前肚兜內,次日沾染乳汁后再拿來烘
干,如此七次過后,乳香侵入茶體,便是放上一年也不會變淡。」
小王爺說到這面色帶著一絲得意,「不過我這茶還不一樣,產乳女子在此期
間只吃水果青菜,為的就是讓乳汁的味道清香。不過這次數卻要從七次變為十次。」
「本大人卻是有口福了。」小和尚客氣道,心中卻是有些羨慕,這她媽的才
是講究生活啊。「前些日子見過二位姑娘,聽聞小王爺過生日,只是那二女對我
頗為重要,割舍不得。今日前來,備了一些厚禮,也不知是不是合大人的意思。」
小和尚這態度卻是小王爺沒想到的,本以為這欽差定會仗勢得瑟一番,沒想
到居然如此低的姿態。小王爺揮揮手,兩個妹妹把小和尚手中的禮物拿過來,沒
有當面打開而是直接放進了里面。「白大人送的東西,在本王爺心中價值千金。
哈哈,我那二位妹妹沖撞了大人,今日讓她倆拋頭露面就是為了給你賠罪的。今
日看來,大人心胸寬闊,本王爺倒是小家子氣了。」
「王爺說笑了,相識便是緣分,若是知道王爺的兩個胞妹在此,本大人定要
多備些厚禮才是。」小和尚拒絕了小王爺的提議,讓兩個女子賠罪,這等意思很
清楚。小和尚一上來就欺男霸女,女帝知道估計要惱火的。
小王爺松了口氣,若真是讓這兩個妹妹侍奉小和尚,他還真是心有不忍,不
過看小和尚這樣子,顯然不用自己割愛了。「哈哈,大人好胸襟。」小王爺又敬
了一杯茶,「我看大人帶來的寵妾也應該是姐妹,她們都是華龍人,在這人生地
不熟,若是有了困難,找我這妹妹便好了。」
小和尚聽到這話笑了笑,小王爺這人會做人,小和尚對他的感覺還不錯。「
確實是兩個親姐妹。」小和尚點點頭,同時看向了二位姑娘,「小王爺這對胞妹
長的一模一樣,倒是難以分辨,便是知道了名字,怕也會認錯。」
小和尚的本意是看著兩個女子一直侍奉左右,不想太過冷落二人,畢竟這不
是下人,是小王爺的親妹妹。可小和尚這話音一落,小王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要分辨還不是簡單的很。」小王爺一邊說著一邊來到兩個妹子身旁,伸手把自
己的妹妹攬進懷里。兩個女子面色一紅,左邊的比右邊的更加害羞。
就在小和尚詫異間,小王爺直接用手蓋在了兩個妹妹的乳房上,然后輕輕一
捏,對著小和尚笑道:「我這兩個妹子,乳房雖是一樣打,不過一個乳頭大,一
個乳頭小。當然為了便于區分,左邊的姐姐胯下之毛全部剔除,右邊的妹妹從不
穿內褲。這樣一來,穿著衣服,脫了衣服都是一目了然。」
小和尚瞇著眼呵呵笑了起來,這小王爺日子好滋潤啊,看這兩個妹子雖然害
羞卻一點也不回避,沒想到小王爺還挺有門道。「來了你這,本大人才知道什么
是艷福。」小和尚賠笑道。
「哈哈,比不過你白大人,家里的那姐妹名聲可是不小哦,再者,當朝的太
后,估計除了老皇帝和那文公公,也就被你動過身子了。」小王爺盯著小和尚試
探道。
小和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文公公嘴巴不老實啊!」小和尚猜出來肯定是
文公公說的,也就是自己沒來之前,文公公就說出去了,看來這文公公和小王爺
關系不淺。
「人死了就老實了。」小王爺回了一句,揮手讓兩個妹妹退了下去,「白大
人,您是女帝派來的,我也是支持女帝的,我們二人應該站在一起。本王爺別的
本事沒有,消息還算靈通,若是有用得上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文公公是個太監,不愛美人愛金銀。文公公來了一年,白銀存了千萬兩,
比朝廷的稅收還多。小王爺貢獻了幾成?」白離瞇著眼問了一句。
小王爺面色一愣笑了起來,「不多不多,大姜那地方不產茶葉,大部分是雷
鳴運過去的。以前這道路暢通無阻,文公公來了后只有一條路。本王爺不才,把
那一條路拿到手里了。」小王爺直接亮明了自己的底細,「還有一個旁枝末節,
跑個腿不掙錢,不提也罷。」
「以后該幾條路還是幾條路,只有一條是不成的。」小和尚放下茶杯開口道。
「這~」小王爺面色有些尷尬,「大人的意思……」
小和尚直截了當的揮揮手,「本大人不缺錢也不缺女人,本大人要的小王爺
給不了,小王爺要的本大人能給。雷鳴若是這樣下去,你這條路早晚被大姜的王
侯將相拿在手里。路子多了,大家吃相也好看。」
「白大人既然說了,本王爺只能作罷。」小王爺失望的嘆口氣,他想發火不
過惹不起前面的這個,可讓他把銀子讓出來,心里又不甘。只能把內心情緒表達
出來,看看小和尚什么反應。
「聽說小財神也是親姜的,有空喊出來吃個飯,本大人做東。」小和尚嘴角
微微一笑,「你今日和本大人交代了底,本大人不會虧待你,你的吃相好看了,
小財神的吃相也得好看。」
小王爺聽到這眼神一亮,若是能從小財神家吃上一口,肯定比這條路來錢更
快。況且小和尚說的在理,這條路早晚都是大姜的。一旦大姜有人注意了,小王
爺不吐也得吐。
小和尚離開時小王爺親自送到了門口,心中甚至有些悔恨,若是自己的妹妹
能和他有了關系,以后也能吹吹枕旁風不是。不過一想到小和尚身邊那兩個女人
,小王爺有些泄氣,雖然年紀大了一些,可那等美人終究還是比自己的妹妹高上
一等的。其實,小和尚也不是真不感興趣,一模一樣雙胞胎小和尚哪里能不心癢
,只是這癢癢歸癢癢,小和尚不敢做得太過分,要給女帝留個好印象,就算玩,
也得暗著來。
小和尚還想拜訪當朝太師張澤夢,畢竟官居一品,仕林聲望大,小和尚得表
個態。不過小和尚這次沒進去門。張夢澤倒是在家,但讓下人遞了話,自己的夫
君不在,不便見客,還望大人見諒。改日讓夫君帶著她登門拜訪。小和尚聽到這
只能無奈回家。
張夢澤一直沒拜訪他,小和尚知道這種人仕林聲望太高,極為愛惜羽毛,若
是登門拜訪難免留人閑話。如今自己先來,張澤夢便有了拜訪自己的理由,誰知
道他男的什么時候在家,只管等著她拜訪自己就是了。
「夫人,大姜的欽差您不見啊!若真是因此給咱們安個罪名,那豈不是得不
償失?」方總將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舔你的腳。」張澤夢白嫩的腳丫踹了一下,「本夫人不見自然有不見的理
由,用不著你這賤骨頭廢話。姓白的不會因為這事找由頭的,他不是文公公。你
這輩子都是個武將,看不到更遠的東西。」
張澤夢這話一出,方總將立馬低下頭仔細舔腳,身旁一個伺候的丫鬟咯咯一
笑,「主子,您總是這樣嚇唬老爺,不教他點東西,他又怎看得明白。」這丫鬟
是給方總將陪床的,張澤夢和方總將畢竟結婚快二十年了,便是對此人并無愛意
,可看在他如此伺候自己的份上,也不會真的讓他做個假太監。平日里都是安排
丫鬟跟方總將睡覺,現在說話的這個丫鬟已經陪睡了十多年。
這丫鬟明顯在為方總將說好話,張澤夢對此卻并不懊惱。「替你方爺討情呢!他啊,扶不上的爛泥。我本以為白離如果真的和女帝達成了協議,定然以雷霆
之勢,趁著我們未做準備的時候一舉拿下,不管親姜還是保皇,全都收拾一遍才
是上策。可如今看來,姓白的這是要誅心啊。他把文公公一殺,不管我們態度如
何,都要跳出來拍手稱快。這時候,誰要說文公公不該死,那就是雷鳴里養不熟
的白眼狼,丟了國恥當殺。可若是跳的太高,又會顯得對女帝有意見。當初走錯
了一步棋,不應該觀望的,在關冷月送來消息后,我便要寫個文章質問女帝,如
此一來,文公公被殺,咱們名也有了,又能得到白離的重視,可惜啊可惜!」
「主子,那白離都來這看您了,對您還不重視。您是仕林的首位,白離哪能
不籠絡您?」丫鬟輕輕捶著背,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白離來這是給我施壓的,順他者昌,逆他者亡。我這仕林之首的位子怎么
坐上去的,投機取巧迎合了那些權勢人物得心思。若是白離稍微表露出一些提高
女權的心思,只要不觸碰他們的根本利益,那些權勢定會立馬倒戈。到那時把我
打壓下去,便是最快取得白離好感的辦法。」張澤夢心里很多話卻無人聽得懂,
這些人的眼光終究看的太短。
小和尚不知別人的談話,串門了兩家后他便有些累了,應該弄個轎子的,小
和尚心里打定了主意。晚上在家里,南宮家二姐妹正在輕搖折扇。小和尚拿著宗
卷仔細的研讀。先從品級大的幾個看,前面的都是匆匆略過,唯獨到了張夢澤這
,小和尚粗略看了一遍后,又拿起來仔細研讀。南宮幼銘露出個惡心的表情,張
澤夢她見過,豐臀肥乳姿色傲人,估計這色鬼又有目標了。
小和尚過了好久才把宗卷放下,而后直接拿起來方總將的宗卷看了起來,只
是這次看的很快。放下了宗卷后,小和尚自言自語來了一句:「這個人,有空要
會一會。」
「就你這模樣,鬼才會看上你,死了你那條心吧!」南宮幼銘打擊了一句,
暗諷小和尚又看上了某家良人。韓皇后也不答話,只是在一旁咯咯笑著。
「你懂什么!」小和尚看了一眼南宮幼銘,「這張澤夢有些門道。」
「哼,靠著糟踐自己和女人迎合權貴,這等女人不配為官。」南宮幼銘說了
一句,韓皇后聽后愣了一下,然后不置可否地搖搖頭,畢竟官場的東西,她比妹
妹接觸的多。
「在這里,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唯獨方總將只納一妻。往日里,女人地位頗
低,為了迎合權貴總要委屈自己。可這張澤夢雖然貶低女性地位,但一直表現出
一副貞潔之意。」小和尚說到這壓低了聲音,「張澤夢沒有記載她和哪個男子有
過身體接觸,若我是雷鳴得權勢之人,直接對張澤夢打主意,定然會被她以忠夫
的名義拒絕。可我若是從方總將下手呢,逼迫他讓自己妻子陪我,張澤夢還能拒
絕嗎?」
「哼,她仕林聲望頗高,若是如此行事,怕這名聲恐怕要遺臭萬年了。別把
其他人想的和你一樣,你不要臉,其他人還要臉呢!」南宮幼銘直接頂了回來。
「說得好。」小和尚一拍大腿,拿出來張澤夢宗卷的一頁,「雷鳴里家境不
好,販賣自己妻兒之事不在少數。至交好友聚會,讓自己女人陪客者更是數不勝
數。只要準備做的足夠充分,拿方總將下手此事不難。至于名聲,只需張澤夢事
后發文,又怎會落個遺臭萬年。」小和尚說到這溫柔地拍了拍南宮幼銘,「老爺
的意思不是為了得到她,只是覺得這個女人,為何這么多年都不能被人找到弱點。」
「不僅僅是聲望高,更是在某些暗處握有實權。」這話是韓皇后的結論。
「說的沒錯,張澤夢是凝象境高手,和老爺巔峰期也差不了多少。便是蘇悠
的大師姐也未必能勝過她。」小和尚語氣沉重,「雷鳴的江湖勢力太安分了,兩
個天人都在皇宮倒也正常,可如今兩個天人走了,雷鳴的江湖依舊平靜,這事有
些蹊蹺。」
「你是說張澤夢對江湖有掌控?」南宮幼銘語氣驚訝的問了一句。
「我哪知道,只是張澤夢有疑點,江湖也有疑點,恰巧這張澤夢功夫不錯,
老爺這也是懷疑一下。」小和尚說到這對著南宮幼銘的屁股抽了下去,「給你說
過多少次,喊老爺。」
南宮幼銘咬著牙,小和尚內力不行,打起來并無痛感,可任由他這樣打下去
更是羞人。「老爺」南宮幼銘硬著頭皮喊了一句。
「別以為老爺用不了內力就不能收拾你,再不聽話把你脫光了吊外面抽,反
正你抗打,抽個三五天,看你知不知丟人。」小和尚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然后扭
過頭親了韓皇后一下,「還是我們家幼薇乖,去給老爺準備好床鋪,晚上老爺臨
幸你。」
韓皇后紅著臉走出去,笑容滿面的小和尚瞬間冷下了臉。「張澤夢比你功夫
高,我怕若真是有了意外,你這姐姐定會被當做突破口。最近抓緊練功,若真出
了事,定要護好你姐姐。」
「不用你多嘴,若是你和我姐姐同時遇險,本夫人絕對會把你丟掉。」南宮
幼銘頂了一句,然后從懷里拿出一封信,「南宮家主送過來的,你要看嗎?」
小和尚不在意的擺擺手,「怎么,告訴你怎么保養屁股伺候我?不看了,本
大人沒興趣。今晚你去練功,讓你姐姐陪我就行。」
一夜的春宵暫且不提,小和尚第二日起床后又去拜見了幾家。其中唯獨在戶
部尚書康大人府上停留的時間最長。康大人真是慷慨,聽聞小和尚身邊只有兩個
女人,愣要安排七八個小妾前去照顧。小和尚沒有接受,糾纏了好久才推脫掉。
康大人雖然面上不說,但明顯看的出這白離不是靠幾個女人便能收買的人,聽說
也不愛財,回禮都是等價的東西,這個人不好辦啊。
康大人要把小和尚留下吃飯,小和尚把女人推了,若是再把飯局推了就有些
不近人情之意了,所以這頓飯小和尚留了下來。期間小和尚故意提起和關冷月有
過一面之緣,康大人卻避重就輕的繞了過去。康大人是親姜派的先驅,有個保皇
派的妻子是他的弱點,可是好像沒人站出來抨擊此事。
小和尚離開后,康大人回了內園,屋里出來一個短發女子,赫然是他的夫人
關大帥。關冷月行了一禮后,把自己的丈夫迎進屋里。康大人進屋后眉頭皺了起
來,「姓白這家伙捉摸不透,這次的軍餉依舊照規矩,只給你四成,其他的自己
想辦法。」
「老爺,軍中上下已經對克扣軍餉不滿了,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一旦我掌控
不住軍權,定然會被某些人借機打壓的。沒了軍隊的支持,老爺哪里還能做親姜
派的先鋒。賤妾聽說小王爺喊著小財神打算給白大人設宴。您是先鋒,不能讓他
們拔得頭籌啊!」關冷月臉色有些焦急,語氣帶著哀求。
康大人不說話,指了指自己的襠部,關冷月看到這,一臉坦然地跪了下去。
康大人舒服地喘了口氣,「這事我也急,可急不得,按理說你有軍權,白離應該
天就來見我。見張夢澤是按著張夢澤的地位,為何見我不是按著你的地位。
當初文公公被小王爺巴結著,可這太監還得看我臉色,我不點頭,朝廷就是個擺
設。白離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哪能是真不知。」關冷月吐出陽物回了一句,然后繼續吃了進去。
「對啊!他既然不想在朝廷依靠我,難不成還想給我提個對手出來,我是親
姜派,他要提保皇派的?這不是和女帝對著干。保皇派里你的軍權最大,可咱們
是夫妻。這他娘的,姓白的到底想做什么呢?」康大人的語氣有些郁悶。
「李司業見過他,若是想提中間派的人呢,不過若真是李司業,那也不用怕
了。」關冷月又回了一句。
「哈哈,要是李司業就好了,他那個嬌妻嫩的很,可惜啊,被其它男人上過。」康大人說到這有意無意的看向關冷月,關冷月察覺到了丈夫的目光,身子有
些僵硬。
「您說,會不會是張澤夢?」關冷月過了一會追問到。
「嗯?張澤夢?她雖然和我們親姜派走的近,可累于聲望不敢明面支持。白
離扶持她有何用,這是朝廷不是江湖,武功再高也得靠邊站。你是張澤夢一手提
拔的,我一直想不明白她為何提拔你這個明面支持女權的。扶持了你又打壓你,
這個女人,唉,可惜了!」康大人嘆了口氣。
「說到她您這更硬了。」關冷月說完后使勁裹弄起來,不多時康大人舒舒服
服地射了出來,關冷月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本大人多少年沒碰你了?」康大人問了一句。
「十五年了」關冷月跪在地上回了一聲。
「為什么?」康大人繼續追問。
「因為冷月有其他男人,老爺不喜歡自己的女人進來后再被其它男人玩弄。
可為了康家的利益,冷月不得不和老爺做對,為了表現支持女權,接受了一些男
子的追求。承蒙老爺不嫌棄,依舊留著平妻的位置。只是再享用老爺的恩惠,冷
月不敢奢求。」關冷月聲音平淡,不驚不喜。
「咱們康家要想在大姜站的住,必須有一個犧牲品,老爺知道你為康家付出
了許多,事后老爺會給你留個賤奴的位置。放心,老爺不會徹底拋棄你的。」康
大人冷冷的回了一句。
「老爺,冷月為康家一心一意,從未想過背叛您,冷月,冷月只能有這個結
局嗎?」關冷月有些凄慘的回道。
「不然如何,讓你這賤人做妾?你可知,老爺的妾若是被別人用過的,三年
內必死,留你一命已是天大的恩惠了。」康大人說到這起身往外走去,「老爺知
道你的心思,可胳膊擰不過大腿,老老實實的給康家謀利,不然,老爺可不會憐
惜一個賤人的命。」
關冷月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從哀怨到平靜,當初她不反對男尊女卑,后來
夫君拿她做晉升的籌碼,關冷月沒有反抗。從那以后,關冷月外面看著權勢滔天
,可家里的地位卻是越來越低,現在她的住處只有一個荒廢的院子。她沒能誕下
一個孩子,從她做出犧牲后就沒資格給康家續后了。關冷月不是不想爭取,可丈
夫的權勢更大。
關冷月知道張澤夢的事,這件事也是她唯一隱瞞丈夫的,她也不求張澤夢真
能有多大本事,只是希望她能幫到自己。關冷月清楚,現在若是不找機會,以后
康大人歸順了大姜,肯定會用自己做投誠物。自己的軍隊勢力再大,也比不過大
姜。況且因為她支持女權,軍隊中很多士兵都有些不滿,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