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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也不會在大姜攻來時,自己原本計劃一周調動起來的軍隊居然耗費了二十多
天。當然她也清楚,自己的丈夫壓軍餉,就是進一步降低自己的威信,康大人也
怕,怕禍起蕭墻。
小和尚書房內,韓皇后光著屁股趴在書桌上,肥碩的巨臀格外顯眼,小和尚
的腦袋放在上面,南宮幼銘正在他脖子上輕輕揉捏。小和尚最近一直處理雷鳴的
事,他現在的體格幾乎不堪重負。每過一段時間,小和尚都要趴在桌子上休息一
番,然后二女給他做個按摩。
就在剛剛,小和尚抱怨桌子太硬,韓皇后提議可以墊點東西,后來小和尚說
要最軟最舒坦的,自然這韓皇后的屁股便有此用。「如果這椅子也是如此就好了。」小和尚感嘆一句。
「咯咯,您現在這身板,幼薇可經受不住,上一次您一下子壓下來,差點讓
奴家暈死過去。」韓皇后咯咯一笑,于此同時狼狽為奸的二人,同時看向了南宮
幼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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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南宮幼銘回了一句,韓皇后咯咯一笑,「老爺,這事你不準用強
,你那身子重的很,幼銘便是再厲害,她也不會覺得舒服。」
「老爺心好。」小和尚嘟噥了一句,順手給了韓皇后一巴掌,「你們兩個啊!都是不懂官場的事,可老爺又沒說個貼心說話的人,雷鳴啊,不如華龍待著舒
服。」
「奴家也覺得是呢。」韓皇后點點頭,「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幼銘和你都
有自己的事,奴家一人無聊的很,走在街上也是人生地不熟,想買個衣服都沒人。」韓皇后說到這突然動了動屁股,「對了,老爺,我選了幾對環,一會您看看
合不合心思。」
韓皇后這話讓小和尚來了興致,南宮幼銘面色一變,幽怨的看了一眼姐姐。
韓皇后對著小和尚眨了眨眼,然后從戒指里拿出來幾個小盒子。小和尚也離開肉
墊,然后把南宮幼銘摟進了自己的懷里。南宮幼銘有些抗拒,不過,小和尚也不
想耽誤事,一用力直接把南宮幼銘的衣服給撕破了。
此刻南宮幼銘的乳頭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仔細看去,才能察覺到乳頭上的
細孔。小和尚倒是知道此事,這幾天他讓南宮幼銘暗處盯著康家,為了緊要時刻
避免意外,特意讓她去除了身上的乳環和陰環。
「這幾天沒長死吧!」小和尚捏著南宮幼銘粉嫩的乳頭問了一句。
南宮幼銘這時候基本不會回應,只是紅著臉,帶著憤怒沉默著。「妹妹的體
質你不清楚,一兩天就長死了呢,不過幼銘每天起床都會捅一次的。」韓皇后說
到這打開幾個盒子,打開后小和尚卻是愣了一下,這幾個乳環也太小了吧。
「這個,帶不帶的有什么意思?」小和尚有些抱怨地拿起來一個只有指甲大
小的半圓環。
「您不是說的要簡單一些的。」韓皇后有些撒嬌,同時給自己的妹妹遞了個
眼色。
一直都是沉默抗拒的南宮幼銘突然伸手拿過來一個類似耳釘的東西,下面是
細短的小棍,上面帶著藍色的綠豆粒般大小的寶石。「這個好漂亮!」南宮幼銘
擺出一副歡喜的表情。
小和尚愣了一下,拿出來放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搖了搖頭,「這么大的寶石
,不知道的以為老子是窮鬼呢,至少也得大個十倍,才符合本大爺的身份。不行
,不行。」
南宮幼銘有些失望的從小和尚手中拿回來,然后又滿臉歡喜地把玩著,小和
尚想笑卻不敢笑,南宮幼銘演技太差。韓皇后這時湊了過來,「我這妹子還真有
眼光呢,這幾個加起來都不如這個值錢。老爺這可不是普通的寶石,這可是墨家
新研制的,就這么一點,價值得有十倍同樣體積的寶石。」
「那也不值錢。」小和尚撇撇嘴。
「這東西晚上會發光不說,而且一旦帶上去便摘不下來。」韓皇后說到這,
捏住南宮幼銘的乳頭帶了上去。不多時,南宮幼銘乳頭的側面便多了寶石的點綴
,就在小和尚又要發問時,韓皇后讓小和尚弄出一滴血,然后抹在了南宮幼銘的
乳頭上,緊接著乳釘從另一端開始延伸出兩道彎曲,直到觸碰到另一段的寶石才
停止下來。
如此一來,這乳環完全變了樣子,以穿過乳頭的短環做直徑,圍繞乳頭一上
一下兩個半圓纏繞,交點在寶石兩側。韓皇后看到小和尚略有興趣的眼神,笑著
伸過手打算解開這乳環,可就在她剛剛分離了一絲后,南宮幼銘突然慘叫起來,
白嫩豐滿的乳房像是被電弧包圍一般,嬌嫩的乳頭更是被瞬間電擊到麻痹,與此
同時,那個寶石也開始變的暗淡。
「老爺」韓皇后停下手,「除非天人境,不然在寶石的能量消散前,都會被
電暈。」
小和尚看著南宮幼銘額頭上的細汗知道這不是作假,畢竟剛剛那一陣威力便
是他也有些心驚,更別說直接對女人最嬌嫩的地方電擊,也就是南宮幼銘,換了
韓皇后,估計瞬間就暈厥了。小和尚伸過去手,這一次乳環并無反應,直到小和
尚卸下來,南宮幼銘也沒有出現異常。
「墨家新研制的?黎瑩那成功了?」小和尚盯著乳環問了一句。
「應該是,黎瑩沒告訴您?」韓皇后疑惑的問了一句。
「說過有些成果,我沒追問。」小和尚把乳環放下去,「該荊玉瑩接手了,
黎瑩暫時還是回黑軍伺幫曹梓彤吧。過幾天我給曹梓彤去個信吩咐幾句,這東西
好,能賺錢。」
「老爺你就想著錢。」韓皇后白了小和尚一眼,同時看向了南宮幼銘。
南宮幼銘咬咬牙,挺著自己的豐乳緊緊貼在了小和尚身上。「老爺,幼銘喜
歡這寶石,不如就選它吧?你說,幼銘是帶哪個顏色的好看?」南宮幼銘說到這
,拖住自己的乳房舉到了小和尚面前。
「這不像你啊!」小和尚愣了一下,「這點東西都能讓你如此屈服?」
南宮幼銘表情一變,不過瞬間又換回了討好之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幼
銘雖然不喜歡乳環,可如今卻是逃不過此劫。既然如此,定要選個自己喜歡的,
幼銘一眼就看上它了,輕便靈巧不說,這寶石還能隨時換顏色。」南宮幼銘語氣
討好,但是面色很不自然。
「要換也得老爺換,你自己拿不下來,還得受苦。」韓皇后實在看不下去南
宮幼銘的演技,直接從懷里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里面是五顏六色的小寶石。「正
好這東西我買了不少,都放老爺這,以后每天去老爺那換個顏色。」韓皇后說到
這推了推小和尚,「女為悅己者容,妹子這是想開了,您老也得給個機會。」
這姐妹二人一唱一和,無非就是不想南宮幼銘帶那些惡心羞恥的乳環,小和
尚心里清楚,韓皇后也知道瞞不住小和尚,至于南宮幼銘能不能猜出來,小和尚
不知道,不過小和尚肯定會借坡下驢的。小和尚伸手拿了一個黑色的放在乳頭上
比劃一下,緊接著又換了幾個顏色,最后終于選了一個白色的,「就它了,白的
好,孝衣就是白的,老爺這是讓你時刻不忘候敬之。」
「白離~啊~」南宮幼銘剛吼完,小和尚的陽具插了進去。
「候敬之怎么死的?」小和尚使勁搗了起來。
南宮幼銘咬著牙不說話,嘴里偶爾還罵兩句,但她的反抗終究抵不過自己的
媚毒,沒多久便緊緊地夾住了小和尚。為了讓小和尚更興奮,南宮幼銘毫無廉恥
地開口道:「啊~敬之,嗯,敬之是死在我肚皮上的,我是騷貨,敬之精盡人亡
,啊~只有老爺,老爺厲害,把幼銘這小騷屄收拾的服服帖帖。」小和尚干得更
興奮,南宮幼銘的欲望更加強烈。「老爺~老爺厲害,老爺把敬之的女人玩到高
潮了,老爺,幼銘讓志遠喊你爹,幼銘要伺候你,幼銘要天天被你的大家伙收拾。啊~老爺。」
韓皇后都有些聽不下去了,自己這妹妹一旦動了情那是什么都敢說,什么都
敢做。上次小和尚操到一半停止了,南宮幼銘為了讓他繼續,甚至主動去舔他的
腚眼,自己這妹妹是越來越墮落了。韓皇后解下衣服,也加入到了混戰中。
小和尚混戰到了半夜,滿足了兩個女人后停了下來,可這一停不要緊,只感
覺渾身酸痛。小和尚也不想動了,迷迷糊糊躺了下來。過了半個多時辰,韓皇后
從書桌上坐起來,只見小和尚躺在自己妹妹的身子上,那大屁股正好壓在了妹妹
的胸口。
南宮幼銘早就恢復過來了,清澈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姐姐,韓皇后趕忙走過去
,「這混蛋,倒頭就睡,胖成這樣,以后誰還要他。你怎么不把他扔下去,等等
,我把他腿抬起來。」
韓皇后說到這正要把小和尚推開,幼銘卻是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搖了搖頭,
「算了吧,別弄醒了,每天那么累,晚上還要排媚毒,這點重量沒什么的,十個
他也壓不垮我。」南宮幼銘說到這笑了笑,「姐姐快去休息吧!我在這就好。」
韓皇后聽到這話彈了自己妹妹一下,然后無奈的搖搖頭走了出去。待韓皇后
離開后,南宮幼銘用腿把小和尚的上半身抬起來一些,然后把另一只腿墊在他的
腦后做個枕頭,小和尚呼呼大睡,對此并不知情。
小和尚睡的香,南宮幼銘卻是一絲睡意也沒有,看著自己腦袋兩側的大腿,
伸出手拔了一根小和尚的腿毛,小和尚卻是沒有絲毫反應。南宮幼銘噗嗤一笑,
貼著小和尚的腿閉目自修起來。
小和尚第二天醒來時,只覺得這床煞是舒服,緊接著便是神情一變猛地坐了
起來,也幸虧底下是幼銘,若是韓皇后,這一下估計得被他坐個半死。南宮幼銘
睜開了眼,看著身上一臉懵逼的小和尚狠狠瞪了一下,「睡醒了沒,睡醒了就滾。」南宮幼銘冷冷地開口道。
小和尚扶著軟席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盯著南宮幼銘的身體仔細觀察,生怕
被自己壓壞了哪里。好在南宮幼銘功力不俗,一晚過后沒有絲毫不適。南宮幼銘
拿起自己的衣服,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用擔心我的身子,若是心里有我,以后
少說那些惡心人的話便可。」南宮幼銘冷著臉回了一句,拿著自己的衣服走了出
去。
小和尚嘆了口氣,光著屁股坐了下來,這時韓皇后拿著衣服走了過來,「老
爺,方總將來了,在外院候著呢,你快去看看吧,這事鬧的…」。
「嗯?」小和尚看韓皇后面色不對,拿著衣服麻溜地穿了起來。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這方總將真是……」韓皇后幫著小和尚穿起了衣服。
小和尚臃腫的身體被韓皇后攙扶著走到了大廳中,南宮幼銘緊緊跟在小和尚
的身后。大廳中,方總將正坐著品茶,一個白裙女子低頭跪在一側。
方總將看到小和尚,立馬起身迎了上來,「白大人,慚愧慚愧,在下馴妻無
方,讓您見笑了。」方總將說到這指了指后面的女子「這賤人竟然把你拒之門
外,我知道此事后打了她三天,今天再領過來給您賠罪。姓張的,還不過來磕頭
,又想被收拾了?」
跪在地上的女子正是張澤夢,衣衫整潔臉蛋白凈,只是面色帶著些許恐懼。
聽到這丈夫的話,趕忙打算起身。這時方總將再次開口:「跪著過來,有你站著
說話的份嗎,給臉不要臉,白大人去了咱家你不好好招待便也罷了,竟然敢不接
待,老夫打死你個賤貨。」
張澤夢又不敢起身,跪著便要過來,小和尚對著韓皇后使了個眼色,韓皇后
趕忙過去攙扶起來。張澤夢害怕地看了一眼方總將,小和尚這時拍了拍方總將的
肩膀,「多大點事,張太師也是事出有因,我去的孟浪,忘了打聽你是否在家,
這事還是我有錯在先。」
「大人好氣魄。」方總將拍了一個馬屁,「不過女人不打不成器,這才幾天
沒動她,規矩都忘了。」方總將說到這拿出來一根木棍,「大人只管打來泄氣,
便是打死了也是她活該。」
剛起身的張澤夢又跪了下去,「賤婦不懂規矩,理應受罰。那日拒絕了大人
,乃是賤婦的錯,事后多虧夫君把賤婦打醒,讓賤婦認清了自己的地位。今日賤
婦前來,便是請求大人原諒,請大人責打賤婦以消怒火。」
「本大人說過此事作罷,你們夫妻倆一唱一和,難不成非要讓本大人做個小
肚雞腸之人。」小和尚面色不善,盯著方總將開口道。
「大人,在下不敢!」方總將立馬彎腰行禮,起身后又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還不磕頭謝恩,今日大人這過去了,回去再收拾你。」
「賤婦謝大人!」張澤夢磕頭謝恩,韓皇后再次制止,然后招呼自己的妹妹
前來,打算把張澤夢帶到下面收拾一下,畢竟這一鬧著實有些狼狽。
張澤夢不敢動,直到方總將點點頭,這才跟著二人下去。小和尚請方總將入
座,然后二人客套了一番,小和尚又給張澤夢說了幾句好話,方總將卻嗤之以鼻
,用他話說,自己不打死張澤夢就是天大的恩惠。小和尚搖搖頭,沒有繼續勸說。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不多時煥然一新的張澤夢讓小和尚眼神一亮,這
個女人真的美,可惜要么是迂腐之人,要么是心思太深。幾人進來后,張澤夢站
在方總將身后,小和尚有些唏噓,這朝廷一品太師,在男尊女卑的觀念下,竟然
連坐的資格都沒有。最后還是韓皇后主動把張澤夢拉到偏廳,這才化解了尷尬。
小和尚對方總將沒興趣,倒不是說方總將是男的,只是這方總將職位不高,
小和尚還是想和當朝太師接觸下,不過看樣子沒有機會了。方總將來這就是拍馬
屁的,畢竟他是親姜派的,對小和尚格外殷勤。小和尚也借機問了一些事,不過
這方總將回答的支支吾吾,驢唇不對馬嘴,小和尚面色有些不悅。
方總將也看出來了小和尚的冷淡,不多時便要告辭離開,小和尚沒有挽留,
心中卻把這一家子從心中劃掉。不過就在即將離開的時候,韓皇后在小和尚耳邊
嘟噥幾句。小和尚面色一變,把剛要離開的二人喊了回來。小和尚拿過南宮幼銘
的長刀,用刀鞘在張澤夢的身上拍了一下。「這便算是本大人打了,希望方總將
賣本大人一個面子,不要再因此事責罰張太師。」
方總將趕忙點頭應允,張澤夢抬起頭盯著小和尚看了一眼后,又看向自己的
夫君,「老爺,白大人的二位夫人對這里不熟悉,賤妾想有時間帶她們逛一逛,
還請老爺恩準。」
「那就有勞張太師了。」小和尚直接給這事定了調子。方總將聽后更是爽快
答應,直言張澤夢要好好相待,若是從白離這知道她讓二位夫人受了委屈,回去
定要教訓她。張澤夢點頭稱是,態度卑謙。
張澤夢走后,小和尚看向韓皇后,韓皇后走過來撇了撇嘴,「這姑娘命苦的
很,剛剛那胳膊上全是鞭痕,這姓方的真不要臉,為了巴結你這樣欺負自己的妻
子。我想若是以后讓她陪著我,方總將巴結你,定然也會對她好一些。」
小和尚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韓皇后的肩膀,「行啦!知道你心軟,在這住
的也不習慣,若真能碰到個說貼心話的,本大人高興還來不及呢。得了,去備飯
吧,本大人餓了。」
韓皇后笑嘻嘻的走了出去,小和尚看著南宮幼銘,南宮幼銘抿著嘴搖了搖頭
,「實力深不可測,肯定在我之上。掩飾的很好,沒有一絲破綻,任何細微之處
的表情都很自然,所以我覺得有問題。」
「行,沒白疼你,有長進。方家來這做戲肯定有深意,劇本寫的太好,無懈
可擊就是最大的缺點。」小和尚摸了摸肚皮,「不管了,方家先放放,這方總將
不是什么人物,操,浪費老子時間。」
方家內院,一聲聲慘叫傳了出來,張澤夢看著下人鞭打自己丈夫,面色帶著
一絲惱怒。「天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爺倆都是酒囊飯袋。給你說過多少次,沒事
去軍部轉一轉,事事都是我在打理,你問都不問。今天這算是出了丑。出丑沒關
系,白離肯定有了其它心思。」
「南城門的統領是誰?一個廢物,在那支支吾吾說是個新人,不熟悉。氣死
老娘了,那是你兒子,你還不熟悉。問你副將是誰,三個副將你愣說是兩個,白
離都樂出來了,你還沾沾自喜,本夫人怎么嫁給你這個廢物的?」張澤夢越說越
來氣,拿過鞭子自己抽了起來。
「夫人,主子夫人,別,別打了,奴才知錯了,我,我明天就去,明天就去
軍部,定會在最快的時間了解軍部的情況。」方總將嚎得慘痛,可張澤夢卻是抽
得更狠。
「笑話,平日里你是什么樣子,就因為白離的幾句話你便改了習慣,你想站
出來做炮灰不成,保皇派打的就是你這種小人。話又說回來,白離知道了你的德
行,你若突然變得勤快,豈不是更讓白離心存疑惑。」張澤夢抽的不解氣,直接
用腳把自己的丈夫踹了出去,「平日里告訴過你多少次,外松內緊,天天就知道
喝花酒,本夫人居然找了你這么一個不知進取的東西。從明天開始,天天去外喝
花酒,不喝醉了別回來。」
「夫人,您這是罰老爺呢還是賞老爺呢?」一旁的丫鬟笑嘻嘻地開口道。
張澤夢冷哼一聲丟下鞭子,「懶得罰他,這種東西罰也不長記性。既然不想
活的明白,那就徹底糊涂下去,或許還能保得住你們方家的一畝三分地。」
「夫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啊,打心里還是疼著方家,老爺娶了您,真是
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丫鬟咯咯笑著回了一句。
張澤夢冷著臉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嫁了進來,總不
能牽連了他們家。若是不出差錯,死后刻的終究是他們方氏,去了下面總不能被
他倆的老祖宗記恨不是。」
張夢澤說到這再次坐了下來,「說來也怪,這白離的體型和描述的居然如此
不相符,若不是確定了南宮二女的身份,我還真以為是人假扮的。而且白離的內
力露而不發,看似實力強橫,可動作卻和凡人并無差別,著實怪異。」
「莫不是某種障眼之法,您的功夫應是瞞不住他的,白離或許看不上老爺,
但一定會對你格外上心。」一旁的丫鬟開口道。
張澤夢聽到這搖了搖頭,正要開口時突然皺著眉頭看向腳下,只見自己那夫
君又爬到了腳邊,輕輕嗅著。張澤夢噗嗤一笑,「你這奴才倒是挺會討人喜歡的。」張澤夢這話一出,方總將立馬舔了起來。「我在白離面前一直未做掩飾,南
宮幼銘更是試探過我的虛實。白離一開始或許會注意到我,當他察覺到我并未有
半點隱藏時估計不會再重點注意我。不過,若是察覺到了某些東西,或許他會把
本夫人看的很重。」
「那夫人這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到底想要什么結果?」丫鬟有些不明所以。
「本夫人要求的,不知他白離能不能給的了?」張澤夢的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外界傳言他喜作弄女人,本以為南宮家的二位沒地位,可如今看來并不如此。尤其是那韓皇后,我察覺她是心軟之人,特意告訴她若是白離不打回來,我受
的責罰更狠。結果,出門之前白離竟然提到了此事,想來也是韓皇后的意思。一
個可以說的上話的女人,卻無名無分,白離這一家子,有點意思。」
「哦,明白了,夫人最后說要多陪陪韓皇后,就是想從這女人身上找缺口。」丫鬟自以為是地開口道。
「幼稚,白離豈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只是打個感情牌而已。」張澤夢說到這
,踹開自己的丈夫往書房走去,「你陪著老爺吧,本夫人要去處理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