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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金手指上的金戒指】
梁王把韓冰秀的半張臉緊緊地貼在密室里粗糙的墻面上,拼命地前后扭動起
腰肢,朝著韓冰秀的屁股上不住地挺進,啪嗒啪嗒地不停撞擊著她圓潤的屁股。
幾番撞擊下來,韓冰秀的雙腿已經被漸漸撞得緊貼了墻,不僅是臉,胸部和
膝蓋一齊頂住了墻,隨著突如其來的碰撞,一絲一毫地在墻面上摩擦,幾乎將她
吹彈可破的皮膚磨出血來。
韓冰秀拼命地扭過腰,無力的雙手推住了梁王的胸口,可是她的手上已是沒
了力氣,根本推不動梁王。在對方的抽插和撞擊之下,她就像一次緊接著一次被
狠狠地拋在堅硬的石板上,渾身上下痛得就似散架了一般。
梁王的肉棒就像一根堅硬的鐵棍,在韓冰秀的身子里頭不停地攪動著,水汪
汪的小穴被這棍子一攪,積藏在里頭的淫液頓時又流淌下來。
韓冰秀從沒想過,自己的身體里居然能夠流出這許多水來,已是順著她的大
腿緩緩地往下流。只一會兒,兩條大腿便也是全部濕漉漉的了。
「死很容易,可多么無趣,」梁王抽動著肉棒道,「不如好好地在本王的胯
下享受來得開心有趣!」
韓冰秀雖然已經經歷了一次高潮,可剛剛那愉悅的巔峰,來得竟是那么匆忙,
那么莫名其妙,她簡直還沒體味到從中的樂趣,便已一掠而過。清醒了神志,痛
苦了肉體,韓冰秀就像從天堂一下被丟進了地獄,活活地掙扎著,可又無法脫身。
「殿下……殿下……住手……快停下來……」韓冰秀推不動梁王的身子,只
好又回過身去,雙手推住了墻壁,想要把身子支撐開去。可是如今她功力全失,
論較勁,根本不是內力深不可測的梁王的對手,掌心就像推在巖石上一般,一動
不動。幾番用勁,肩膀和胳膊已是酸麻,再也無力反抗,只能軟軟地垂了下來,
身子在狂風暴雨般的奸淫中抽搐和搖擺。
梁王不停地進攻著,步步逼近,已經把韓冰秀迫得貼住了墻,胸前那對碩大
的乳房已經被擠到了兩邊,無力的脖子頂著沉重的腦袋,左右搖晃,不停地咚咚
得撞在墻壁上。撞在墻上雖然疼痛,可是幾次撞擊下來,已將她碰得神志又開始
模糊起來。
卻不知為何,韓冰秀的身子的烈焰又開始死灰復燃,在梁王的奸淫下,整個
身子竟陷入無邊的快感之中。
不……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很排斥這種粗暴的方式,可為何偏偏沉淪其
中,不能自拔……不行!我不能對不起林豫,不能屈服在梁王的淫威之下……我
進入梁王府,是在刺探情報的……對!不能忘記了這個使命!
韓冰秀咬緊了牙,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抵抗著什么,身體對肉欲的快感渴望
至極,卻不能被視為享受。這種痛苦,恐怕也只有韓冰秀能夠體會了吧!
韓冰秀的雙腿俱是涼涼的,尤其是大腿內側,更是大片大片的涼意。慌亂中,
她急忙用手一摸,滿手竟都是滑膩膩黏糊糊的液體。梁王還沒有泄精,除了她自
己身體里分泌出來的淫液,還能是什么?
「哼哼!」梁王冷笑著道,「韓冰秀,聽說神劍山莊的大莊主房事不舉,不
知可有此事?讓你白白守了這么多年的活寡,可真是難為你了!現在本王把這幾
年你失去的,全都補償給你,你看怎么樣?」
「胡說……」韓冰秀本能地叫了一聲,可話剛出口,便意識到事有不妥。如
果她拒絕了,那便無疑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急忙又改口道,「我,我根本不認
識什么神劍山莊……哎!啊!啊!啊!」
不等韓冰秀把話說完,梁王已是加快了頻率,抽插的速度就像是從云層里突
然降下的冰雹,讓韓冰秀來不及躲避,甚至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啊!啊!不行!受不了了!」韓冰秀只能大叫,心室就像塵封已久的琴弦,
撥弄之下,音色依然美妙,卻抖落許多灰塵來,陌生,但熟悉。
林豫……韓冰秀在心里還在默默地呼喚著丈夫的名字,很快就回憶起她剛剛
新婚的時候,恩愛有加,幾乎日日歡愉,夜夜享受,可如今,英雄垂暮。盡管夫
妻恩愛不變,可沒了調劑,始終味同嚼蠟。
她這一念,不料竟將她帶入到更深的欲海之中,頓時陷了下去,讓她感覺自
己就像溺水之人,快感從她的耳里,口里,嘴里灌了進來,幾乎無孔不入。她拼
命地往上游,想要把臉深處海面,呼吸上一口新鮮的空氣,可縱使她費勁了九牛
二虎之力,身邊依然是無窮無盡的,令人透不過氣來的沉悶。
怎么會這樣……啊啊!我居然……居然又要高潮了……
韓冰秀以為自己丟人丟一次已是足夠,可萬想到,自己又將面臨著第二次的
丟人現眼。
韓冰秀在身上緊貼著墻拼命地扭動著,看上去完全像是無意識的,就像一條
壁虎在墻上快速地爬動著。她的腦袋撞擊得墻面更加響亮,似乎是有意的,想要
用身體上的疼痛來減輕體內讓她難以呼吸的壓力。可奇怪的是,此時她身上竟感
覺不到疼痛了,甚至連臉頰和膝蓋摩擦在墻上的痛感也一下子消失了。
「殿下……啊啊!啊!」韓冰秀已經癲狂,忽然反抱起雙手,竟摟住了梁王
的大腿,似乎不愿讓她在這最緊要的關頭松手。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梁王是絕
對不會松手的,可是她不敢冒這個險,一旦梁王停下,她感覺自己會被滿身的欲
火燒得連灰燼都不剩。
韓冰秀的指甲幾乎掐進了梁王的大腿里,可梁王同樣也感覺不到疼痛。不,
他不是沒有痛感,而是疼痛更刺激地他加快了抽動。掐得越緊,他便抽插得越猛
烈。
「啊!啊!」韓冰秀只能大叫,小腹頂著墻壁,上身拼命地朝后仰。她自己
也說不清,這個動作究竟是為了什么目的,或許只是在舒展四肢的時候,才能更
好地發泄吧!
韓冰秀痙攣著,叫喊著,身子就像被巨浪卷到風口浪尖的船兒,隨著浪頭拍
打下來,粉身碎骨。
云鹿城,百花樓。
沐妍和詩詩合力共戰巴拉吉,不料巴拉吉竟棍舌齊鳴,幾個回合下來,二女
已是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沐妍騎坐在巴拉吉的身上,雙腿發軟,根本無力站立
起來。
巴拉吉的腰部仿佛蘊藏了無盡的力氣,把沐妍頂得一上一下,似乎樂此不疲。
沐妍不僅是雙腿齊軟,連上身也幾乎支撐不住,軟軟地朝前倒了下去。在前
面的,是和她同一方向面床頭而坐的詩詩。沐妍的身子一軟,就靠在了詩詩的玉
背上,她低聲地呻吟道:「詩,詩詩,我快不行了,你快幫幫我!」
詩詩也比沐妍好不了到哪里去,在巴拉吉舌功的顫抖下,幾乎把她的思考能
力也頓時抹掉了,身子已是顫得如風中的枯葉。
「貴客,快,快停一下,我,我受不了了……」詩詩原本還在指望著沐妍能
夠封狼居胥,直搗王庭,因此咬緊了牙一直堅持著。可是竟沒等來巴拉吉精門失
守,盼來的卻是沐妍的敗績,頓時也是心灰意冷,只好投降。
巴拉吉雙手在詩詩的臀上一托,堵在他嘴上的那只肉蚌頓時抬了上去。只見
他深吸一口氣道:「如何?老子還沒拿出真本事來,你們就已經受不了了嗎?」
沐妍急忙趁機從巴拉吉的身上爬了下來,本能地朝著床上逃去,可兩腿還沒
沾到地上,已是一軟,竟斜斜地朝著巴拉吉的大肚子上靠了過去。
「貴客威風八面,小女子甘拜下風……」沐妍嬌喘著說,用手撐著巴拉吉的
身子,卻怎么也撐不起來。
巴拉吉忽然挺身在床上坐了起來,兩手魏然不動,依然托著詩詩的屁股,竟
像端著一個盤子般輕巧。
詩詩猛然一驚,伸長了腿,也要站立起來。被人捧在手心里,始終是沒了安
全感,與沐妍這樣,一心只想著盡快逃離這個怪物般的男人方為上策。
巴拉吉忽地手上一松,讓詩詩的腰在她的掌心滑落下來,又是不失時機地臂
上一緊,摟了她的腰,就勢一滾,兩個人已滾到了繡床靠墻的一側去了。
巴拉吉在上,詩詩在下。只聽巴拉吉道:「春宵未盡,豈能饒了你們這兩個
小妖精!」這時,他也是來了興致,已把秀秀暫時忘在了腦后,一心只想與眼前
的這兩位美人兒尋歡作樂。雖然沐妍和詩詩已是敗像畢露,可他贏得倒也不是十
分輕松。令他意外的是,這兩個江南似水美女,上了床,竟比西域的那些刁蠻悍
婦還要還要厲害。
詩詩急忙朝著巴拉吉的身上一推,喊道:「貴客,萬萬不可!」巴拉吉只用
了舌頭便已將她挑逗得花枝亂顫,不能自禁,若是再讓他身下的肉棒蹂躪一番,
哪里還有命在?頓時嚇得連俏臉兒都白了,不肯就范。
身在青樓,哪里會有拒絕客人的道理?詩詩雖然知道這么一來,已是犯了青
樓大忌,可她心里已是害怕得緊,即便讓張媽媽罵了,也已無所謂。
不料巴拉吉卻是不依,竟抓緊了詩詩的兩個手腕,朝著床上一按,猛地一挺
腰,挾著剛剛戰勝沐妍的余威,立時長驅直入,捅進了詩詩的下身之中。
「啊!唔唔!」詩詩一聲尖叫,只感覺下身一疼。只怪那肉棒粗壯得緊,一
直捅到了她的小腹里去。頓時,詩詩的眼珠子也似沐妍方才那般一白,差點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