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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投不過來昏厥過去。她只感覺巴拉吉的陽具幾乎要從她的咽喉里直接捅出來,
胸口一陣氣緊,已是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了。
「嘿嘿!美人兒,現在這滋味,可比我方才那口舌供奉要舒服許多了吧?」
巴拉吉大笑一聲,奮起虎腰,嘭嘭地朝著詩詩的肉穴里就是兩下,如打樁一
般,結結實實,毫不拖泥帶水。
詩詩差點被巴拉吉撞得飛到床下去,毫無還手之力,整個身子就像遇到了狂
風的風箏,不停地漂泊,沒了頭緒一般顛簸沖撞。
巴拉吉好不容易被這兩個妖精似的女兒勾起了興致,自是不能善罷甘休,松
開了詩詩的手腕,將她的兩條玉腿朝著自己的肩膀上一扛,穩住了身子,風馳電
掣一般地抽插個不停。
粗長的肉棒每一次插進詩詩的小穴里,都如秋風一般,辣手摧花,讓詩詩感
覺自己的身子像是要就此撕裂一般,疼痛倒是其次,甚至連氣都透不過來。
「貴,貴客……不……哎喲!啊!啊!啊啊!」詩詩面對如此強壯的男人,
只能求饒,可此時,她根本已是說不出話,只能在巴拉吉一進一出的頻率中,勉
強帶出幾個模糊不清的字音來。
「貴客,你先讓詩詩透口氣嘛!」沐妍見詩詩臉色煞白,知道她已不支,急
忙伸手去拉巴拉吉的身子。
不料,巴拉吉見沐妍的玉臂伸來,忽然反手一拉,也將沐妍拉到了自己的面
前,身子朝旁一側,龐大的身軀頓時壓在了沐妍的身上。
「她不行了,那就換你來!」巴拉吉淫笑著道,將沐妍也在床上按死了,肉
棒從詩詩的身體里一抽,二話不說,立時調轉了槍頭,捅進了沐妍的肉穴里。
「啊嗚!」沐妍也是一聲慘叫。剛剛已見識過了巴拉吉的厲害,此時心里愈
發害怕,不敢戀戰,急忙對著詩詩大喊,「詩詩,快救我!」
詩詩巍顫顫地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巴拉吉的身子,幾乎是滾到了床
上,手腳并用地朝著門口爬去。
「回來,你這小妖精,你想要做什么?」巴拉吉見她要去開門,棄了沐妍,
下床要追。
「貴客……」沐妍不能讓巴拉吉把詩詩給捉回來,要是兩人再被捉到床上,
殊不知這矮胖的男人該如何蹂躪她們兩個。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扯住了巴拉
吉的胳膊,「莫,莫要管她……」
巴拉吉讓沐妍拉扯了回來,道:「也罷,有你這美人在,且先行了眼前之樂!」
說罷,也不再去管詩詩了,又直直地捅進了沐妍的小穴之中。
「啊!」沐妍又是一聲慘叫,眼前已是陣陣發黑。
詩詩也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跌跌撞撞地碰開了客房的門。門外,幾名酒鬼
步履蹣跚地摟著些姑娘,正朝著他們的客房里去,忽見一絕色美女沖出房間,都
停下了步子,好奇地瞪望著。
「詩詩,你這是怎么了?」巴拉吉在房間里已鬧出許多動靜來,翻天覆地一
般,驚動了正在理賬的張媽媽。張媽媽快步從走道那邊過來,扶了詩詩的身子就
問:「怎么回事?緣何房里那么大的動靜!」
詩詩道:「那,那貴客好生強壯,我與沐妍竟拿他不下……」
張媽媽道:「便是那什么……愛坐船的胡人?」
詩詩道:「他何止是愛坐船啊,依我看來,他更愛的是床事!」
張媽媽道:「快帶我去瞧瞧!」說罷,脫下自己的褙子,朝著詩詩的身上一
批,顧自進了那客房里去。
繡床上,巴拉吉碩大的身軀把沐妍整個身子都壓在下面,兩腿扛在雙肩,幾
乎把沐妍整個人都折疊起來。再瞧他的身下,沐妍早已是奄奄一息。柔弱的身子,
在巴拉吉面前,就像一張紙片般單薄,不堪一擊。
「哎喲,貴客,瞧你把我家姑娘弄成了啥樣?還不快放開了她?你若是再不
肯停下,恐怕會要了她的性命!」張媽媽見沐妍幾乎已是昏了過去,急忙到了床
邊對巴拉吉道。
巴拉吉認識這位張媽媽,正是他進百花樓時招待他的那位徐娘,便頓時停了
動作,四仰八叉地朝著床邊一坐,雙腳往下一掛,也顧不得害臊,埋怨道:「張
媽媽,聽人說得百花樓天花亂墜,如今一見,倒也不過如此!」
張媽媽道:「貴客說得哪里話?要怪,只能怪貴客生得這般體魄,哪個姑娘
能禁受得起呀?」
巴拉吉一聽這話,倒是十分受用,便道:「張媽媽,你這百花樓里,可還有
其他姑娘?」
「這……」張媽媽一愣。在她的麾下,就屬沐妍和詩詩這兩位姑娘能征善戰
了,要是換了其他人,恐怕也頂不住這許多時辰,便道,「你這可是難為我了!」
巴拉吉不屑地笑道:「如此一來,恐怕你百花樓的招牌,要就此砸了吧?」
張媽媽一聽,頓時來了氣。這百花樓的招牌砸了事小,若是讓神劍山莊的二
夫人知道,恐怕這怪罪也是不輕的,急忙道:「貴客若是不嫌棄,不妨我來陪你
玩上幾個回合,如何?」
巴拉吉一見張媽媽,雖然有些上了年紀,倒也有幾分姿色,便道:「全依了
媽媽,若是能將我伺候得舒服了,銀子必然是大把的!」
「貴客見笑了!」張媽媽禮貌地說一聲,轉頭朝著正在門口張望的詩詩喊道,
「還愣著干什么?快叫人把沐妍抬下去醫治?」
詩詩聽了,急忙叫過幾位姑娘來,七手八腳地進了房,抬了沐妍就走。
張媽媽見詩詩和沐妍撤下,起身到了房門口,將房門緊鎖,暗忖道:「老娘
這輩子也算是見多了大風大浪,豈能折在這名胡人手里!今日重新披掛上陣,定
然讓其鎩羽而歸!」一邊念著,一邊又走了回來,衣帶一松,頓時霓裳落地,渾
身赤裸。
張媽媽想必年輕時也是一位難得的美人,縱使歲月蹉跎,也沒在她的身上留
下許多痕跡,但見她乳房高聳,小腹平坦,身段比起少女來,分毫不差。亭亭地
走上幾步,已是婀娜萬千,其中韻味,更不消與人細說。
也許,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吧!巴拉吉頓時感覺自己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方才見了沐妍和詩詩,也不曾如現在這般失態,目光頓時直了,呆呆地瞧著張媽
媽。好在這里是春樓,要是在外頭的街道上,見著這般女子,只能瞧,不能摸,
恐怕又是免不了一番痛苦的單相思。
既然巴拉吉不害臊,張媽媽就更加理直氣壯了,只見她走上前來,雙腿一分,
騎坐在巴拉吉的大腿上,挑釁般地問道:「貴客想要怎么玩?」
巴拉吉又伸出手,五個粗短的指頭在張媽媽面前晃了晃,道:「方才那兩位
姑娘,已是嘗過了我的舌功和巨陽,現在媽媽不妨試試我的金手指如何?」
張媽媽低頭一看,只見巴拉吉其貌不揚的手指上,竟套著一枚巨大的金戒指,
鑲嵌在上頭的寶石,足有拇指的指甲那般大小,即便在光線昏暗的客房里,也是
亮得奪人眼球。
「喲!貴客,這戒指,倒也實屬罕見!」張媽媽和巴拉吉雙掌相對,和他十
指緊扣,屁股已經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磨蹭起來。
「哈哈!」巴拉吉笑道,「我雖是個商人,卻也能算得上半個江湖人,行走
江湖,豈能不帶點東西防身?」那戒指又粗又大,一拳打在人的臉上,恐怕會砸
出一個坑來。
「原來你是江湖人啊?卻不知道叫什么名號?」張媽媽問。
「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我叫愛坐船的西域人!」
「可是我聽說,你不僅愛坐船,還愛床事!」
「這倒是真話!」巴拉吉的大腿上感覺被一層嫩嫩的皮肉在不停滾動,撥得
他心兒亂跳,已是忍不住抱緊了張媽媽的身子,一個翻身,兩人同時滾倒在了床
上。
「你倒真是心急啊!」張媽媽嬌滴滴地說。
「怎么能不心急?」巴拉吉說,「你的兩個姑娘,伺候了我一晚上,楞是沒
讓我盡興,豈能不急?」
張媽媽說:「那我馬上就讓你盡興!」說著,一把捏住了巴拉吉的巨陽,卻
不料,握在掌心,硬邦邦地竟有如石頭一般堅硬。
巴拉吉的手指也摳進了張媽媽的小穴里,笑道:「那今夜你我便比試比試,
瞧瞧是誰先繳械投降!」
「那好!」張媽媽雖然被巴拉吉壓在身下,氣勢上依然不輸,只是皺了皺眉
頭道,「我要是輸了,便將你的那兩千銀子一分不少地還給你,如何?」
巴拉吉卻道:「我倒是不缺那二千兩銀子,你要是輸了,今夜便逃不過我的
巨陽伺候了!」
「好!」張媽媽倒也是爽快,「那要是你輸了呢?」
巴拉吉道:「銀子加倍!」
還有什么事是銀子不能解決的呢?開門做生意,張媽媽自然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