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教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試用的效果出來后,反對的聲音明顯弱了下去。陸安珩這個名字,這時候才在這些大佬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仔細一想,誒,去年弄出火炕的人貌似也是他來著?聽說他還年僅十一歲就考中了秀才,大佬們心中已經給他打了個優秀分,暗道一句真是后生可畏。
而皇上在得知最終的反饋后,對此也頗為感興趣。皇上一感興趣,蹲在家正在為論語設計排版的陸安珩就懵逼接到了皇上讓他進宮的口諭。
陸安珩整個人都被驚呆了,不止他,陸父其他人也沒好到哪里去,完全不知道皇上為何要宣陸安珩進宮,紛紛用擔憂的目光看著陸安珩。
還是陸昌興最先反應過來,不著痕跡地給前來傳口諭的公公塞了個錢袋,然后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圣上突然讓小兒進宮,有何指示?”
那小公公暗地里掂量了一下錢袋的分量,心下滿意,對著陸昌興笑道:“郎君只管放心,圣上對府上小郎君頗為贊賞,這會兒宣他進宮,那可是好事兒啊!”
陸安珩突然就淡定了,反正自己做的事勉強也算是利國利民,當今皇上據說是個明君,總不至于會一個不高興就宰了自己吧?
再說了,自己那個活字印刷術,還正愁沒辦法推廣出去呢。還有什么比交給皇帝更能體現活字印刷術的價值呢?
沒錯,陸安珩搗鼓出活字印刷術根本不是為了掙錢。
他的想法很簡單,國家一旦全面推行活字印刷術,那么書籍的價格自然會降下來,官方的價格都降了,私人書鋪的價格自然要跟著降。
如此一來,買得起書的人便會越來越多,能夠有機會改變自己命運的人也多了。
這,才是陸安珩的真正目的。
第25章 把活字印刷術上交給國家
馬上就要見到皇帝了,陸安珩心下有點小激動,還有些許忐忑,只希望這位帝王真如傳說中的一般英明神武,沒有什么一言不合就把人拖出去斬了的癖好。
現在的年號是元德,當今皇帝也就是元德帝。元德帝乃是一代明君,文治武功皆有所建樹。登基二十年以來一直施行仁政,輕徭薄賦。又與匈奴開戰,將當初趁著元德帝剛登基不久,時局不穩而發動戰爭的匈奴全部趕回了草原深處,深得百姓擁戴。
要去見這么個霸氣的帝王,陸安珩表示自己的壓力有點大。
進了皇宮后,陸安珩的心跳頻率稍稍快了些許,低眉斂目跟在領路的公公身后,一步一步地走進了太極殿。
陸安珩本想抬頭仔細看看皇帝到底長得啥樣,然而這年頭兒若是有人敢直視圣顏,那就是大不敬之罪。萬一再倒霉一點,碰上皇帝心情不好,分分鐘給你治個罪,那簡直哭都沒地方哭去。
所以陸安珩便打定主意老老實實裝鵪鶉,努力地壓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恭恭敬敬地跪下磕頭,等著元德帝叫起。
元德帝很是和善,聲音溫和地叫了起,又給陸安珩賜了座,親切地仿佛隔壁家的暖心大叔。
陸安珩略顯激動的內心逐漸平靜下來,坐在凳子上等著元德帝問話。
元德帝這會兒卻又不開口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陸安珩卻依舊淡定如山。元德帝不開口,他也只能安靜如雞,只得低頭瞅著自己的鞋尖,看看上頭是否沾染了灰塵,連呼吸都不曾亂上一瞬。
見陸安珩如此能沉得住氣,元德帝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面對自己的龍威卻絲毫不慌,多少朝廷命官都做不到,此子果然有其獨到之處。
約摸過了一刻鐘,元德帝這才開口問道:“你便是那個在京中弄出好幾樣新奇玩意兒的陸安珩?”
陸安珩心道元德帝果然是來對自己追根究底的,好在自己早有準備,不怕暴露真相。陸安珩作勢想了想,臉上露出幾分忐忑之色,起身回道:“回皇上,學生正是陸安珩。”
自稱小人什么的,陸安珩覺著太別扭。所幸他好歹也是個秀才,在元德帝面前自稱一句學生也不算出格。
元德帝仔細打量了一番陸安珩,看得陸安珩已經露出幾分不自在來,這才收回了眼神,稱贊道:“朕以往只道姜家四郎容貌昳麗,眉目如畫,已是世上難得的好相貌。不曾想你亦是芝蘭玉樹,絲毫不遜于姜四。”
陸安珩無語,合著您剛才目光如炬地看了我半天,就為了看我長得好不好看?說好的英明神武一代明君呢?您的偉岸形象已經崩了您造嗎?
陸安珩的臉上滿是無奈,然而他如今的形象正介于兒童和少年之間,臉上還留有些許稚氣,做出這樣的表情來,莫名就有了一絲喜感。
元德帝看得有趣,臉上忍不住露出幾分笑意來,接著問陸安珩:“你小小年紀,倒是心思靈巧。火炕、新版書籍,無一不是造福百姓之事。朕倒是有幾分好奇,你因何能想出這些法子?”
陸安珩心道這哪是我想出來的啊?分明就是無數人民的智慧結晶才制造出這些東西的。自己就是占了個穿越的便宜,提前了幾百上千年把這些東西搬運過來了而已。
然而腹誹歸腹誹,陸安珩并不能說實話,否則分分鐘被當成妖怪送去大相國寺給燒死。
想了想,陸安珩斟酌著解釋道:“回皇上,火炕一事,乃是匠人們琢磨著做出來的,學生不敢居功。至于新版書籍,學生家中尚有一幼弟,這法子,乃是當初學生在教導幼弟功課之時琢磨出來的。進京后,學生著實感受到了什么叫京城居,大不易,家中所需的花費不少,學生為此也頗感憂心。后來,聽蕭將軍府上的二郎君提起,學生寄給他的那些小故事很有用處。學生這才萌生了編一本適合幼兒學習用書的念頭,邀著蕭恪一同開了這間書局。倒是不成想過會造成如此火爆的場面。”
元德帝暗自點頭,陸安珩說的這些都與他派人查到的一致,不曾有半分出入。不過,元德帝明顯對另一件事比較感興趣。
一手拿著一個版本的《三字經》,元德帝挑眉問向陸安珩,“那你怎么解釋這兩個版本定價相差十倍的原因?別拿你之前那套鬼話來糊弄朕,五兩銀子的定價,自是利潤豐厚,我們暫且不提。不過另一版500文錢的書,估摸著你還折了本吧?以你之聰明,不會想不明白這么個定價,折本不說,還容易引來富貴人家的怨言。為何還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之事?”
這個嘛……陸安珩悄悄抬眼,飛快地瞟了一下元德帝的神色,見他面色溫和,并未有半分興師問罪的意思。
陸安珩突然福至心靈,把之前準備好的說辭扔到腦后,決定實話實說,恭敬地答道:“皇上有所不知,便宜的那一版書,學生定價雖低,卻也并不曾折本,零零總總也賺了些許銀子。當然,貴的那版肯定掙得更多。”
“哦?那你何不只賣貴的這版?能掙銀子不說,還不會讓自己被人非議。”
陸安珩正了正神色,嚴肅地答道:“若是如此,那尋常人家更是買不起書了。”
元德帝一愣,倒是沒想到陸安珩會給出這么個回答,眼中的欣賞之意愈發濃厚。卻還是不想這么輕易放過陸安珩,接著問道:“那為何要將另一本賣五兩銀子,莫非權貴們的錢就不值錢了?”
“這個……”陸安珩哂笑,“他們錢多啊,也不差這五兩銀子。”
又小聲嘀咕道:“但凡賣東西的,看見了肥羊,總是忍不住想去宰上一刀的。”
元德帝大笑。
陸安珩見狀,順勢說起了活字印刷術之事,“學生的書,之所以定價低還能盈利,乃是因為學生發現了一種新式的印刷法,既能降低印刷成本,又能提高印刷速度。”
冷不丁地被陸安珩放了個雷?元德帝的臉色也嚴肅起來,猛地一下坐直了身子,震驚地反問道:“當真?”
“學生可沒有那個膽量敢欺君。”陸安珩輕松地回道,然后將活字印刷術的原理告訴了元德帝。
其實活字印刷的原理并不難,只是之前一直沒有人往這個方向想而已。陸安珩一說,元德帝立馬就懂了,撫掌笑道:“好好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如此一來,極大節省了人力物力個財力,陸安珩你真是生了顆七竅玲瓏心,奇思妙想不絕。說吧,你要什么獎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