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影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色深沉,天陵猛地睜開眼睛,她指尖中突然出現一枚紅纓鏢,下一秒只聽一聲巨響,一個人影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天陵揉揉眼睛,拎起槍沖著那人的胳膊扎下去道:“叫屁叫,老子被你擾了清夢都沒喊,你見過哪個刺客像你這么喊的!有沒有點專業素養。”
外面值夜的人全拎著燈籠跑到天陵門口,把天陵門上那層紙照的分外明亮:“府主,怎么回事?屬下聽到這邊有動靜。”
天陵披上外衣喊道:“進來,把這殺手拎出去,真不專。半夜殺人聲音要小,你知不知道!困死我了,你們幫主打算折騰到什么時候。”這都是海沙幫派來的第六個殺手了,這么折騰下去她基本沒法睡個安穩覺了。
喊的像殺豬一樣的殺手停下來了,他捂著手臂上的傷口憤恨的看著天陵:“你一日不死,我們幫主一日不休!”
天陵挑了挑眉毛,跟看動物園里的外星人一樣的看著他:“喲嗬,你還挺有骨氣的啊,好,你這算是給我提供了個方案,我就先放過你。”
墩墩被一群人鬧醒,特別不爽的扭了扭身子,沖著地上那家伙就舉起爪子,天陵抓住他那雙肉掌:“給他留條命,我還要用他呢。”說罷她起身提筆寫了封信,然后遞給那個不成功的殺手,囑咐值夜的給殺手處理下傷口,再把他送回海沙幫總舵去。
“俺、俺、俺不大懂,為啥送他回去?”張大元撓著頭問道。
接連幾天都沒睡好覺,天陵有點犯懶,她斜倚著椅背打了個呵欠道:“我讓他幫忙送信,告訴那個白幫主,我約他二月洞庭湖生死斗。到時候我會昭告天下英雄,隨他來不來。他要是不來后果如何,讓他自己想吧。既然我不死他不休,那么便讓他死吧。”
陳柱子一驚轉過身來看著她:“生死斗?那府主豈不是也很危險!”
天陵伸手給了陳柱子一個爆粟子:“你小子什么意思?我這么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府主會輸么!”
“不、不、不會輸!咱老大怎么可、可、可能輸!”
因為是討論海沙幫事宜,所以海沙幫原來那兩個舵主和副舵主也在。劉杰率先開口:“我曾面見過海沙幫幫主,他的功夫比起府主簡直不值一提。”
天陵挑眉看了看劉杰問道:“哦?你怎么知道我武功如何的?這么快就在你新主子面前貶低你舊主子,就不怕我看你不順眼?”雖然本身也不順眼!這不動腦的傻缺,連滅絕在她這小住之后還敢冒冒然打過來,說明他壓根就不怎么怕她,現在夸贊這個簡直是含水量巨大。
不過,不用他介紹,天陵也是知道海沙幫幫主的水平如何的。原著里,天鷹教從海沙幫手中奪得屠龍刀,沒什么天鷹教高手坐鎮的情況下,幫主身死,屠龍刀被奪。而謝遜也在揚刀大會上說過海沙幫沒什么本事,只靠毒鹽害人。反觀自己你?雖然武學掌握算不得純熟,但好歹也與滅絕師太等級相同都是90級。而滅絕是與謝遜等人同樣等級的江湖一流高手,海沙幫幫主卻只是個輕易被殺的小人物,那么海沙幫幫主的實力,自然是在她秦天陵之下了。如果不是有個估計,她也不會冒然下戰帖。
“府主,我劉杰說話向來實誠。您別看我劉杰功夫不行,可眼力還是有的,就您那天那內勁,能在青石上印出腳印,普天下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絕不超過五個!”劉杰表情夸張的伸出五個指頭,旁邊楊澤翻了個白眼不想跟他說話,之前跟他說普天下不過十個,這么快就減掉了五個人。
天陵懶得搭理他,直接看向另外幾人:“你們知道多少根海沙幫有過節的,江湖上頗有些名望的人,給我列出單子。”
“老大,您的意思是?”山貓子看著她。
“找些有過節的,到時候來觀戰,省的到時候有些人私底下悄悄做些見不得人的骯臟齷齪事。對了,等下我親自修書,你們派幾個妥貼的給我送到。看不慣海沙幫的不少,他們可能賞光。而名門正派,多是喜歡標榜自己是衛道士,這種場合他們定然愿意參與。且不說別的,單單是峨眉和武當就肯定會派人來。”
“對啊,”陳柱子眼睛一亮:“老大您和滅絕師太交好,到時候有她坐鎮,那些海沙幫的賊子還敢造次?而武當派,我們同為湖廣行省,您年節的時候又多有打點,想來也會多多照拂。”
天陵搖了搖頭:“武當派不是那樣的門派,不會因為一點年禮就偏向什么人。我們需要把海沙幫的罪行陳述出來,一條一條,比如海門張登云全家滅門,以棄惡揚善的名義邀請天下豪杰,到時候由不得他們不來。海沙幫惡名昭彰,我們在武昌路一帶名聲卻好得很,況且年節的時候我可是帶著全府的人喊了‘誅盡宵小天策義’別人聽不到,滅絕師太可是聽到了。”
山貓子愣了愣才點頭表示明白,在他眼中天陵與滅絕交好,故而毫不避諱的在她面前使出門派的全部武功路數,卻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將這些細枝末節也算計其中。然而其他人卻并沒有什么太多的表示,劉躍鵬覺得理所應當,陳柱子和張大元是壓根沒轉過來彎。
天陵揮揮手讓幾個從海沙幫剛過來的人退下,然后對四個營長說道:“盯住了新來的這幾人,這些海沙幫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餅,一旦有違紀律立刻嚴懲不貸,絕不留情。我們現在是用人之際,留下這些人本身就是權宜之計,我要的是精兵強將,不是烏合之眾,你們給我記住。如果我發現你們有包庇行為,到時候遭殃的就是你們!”
四人立刻正色,正準備告退之時,卻見天陵丟過來一堆宣紙,上面寫得盡是關于劉杰、楊澤以及任氏三兄弟的種種劣跡,這些宣紙上,都用赤紅的朱砂墨畫上了巨大的叉,紅得像是滴血一般。
山貓子慌忙接過,卻錯過了天陵掃過來的目光,冷冰冰的帶著殺意的目光。
累,真心累,特別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