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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陵抱了抱旁邊的墩墩,把臉埋在它脖頸處的毛里,忍不住嘆了口氣。現在這個她一手建立的天策府已經成了氣候,她不在也能做得如此出色,可是還不夠。她這次故意離開,離開時間很多,雖然這次海沙幫勉強算是突發事件,但也有很多不突發的事情。商鋪一直是她來搭理,
雖然剛進正月,進項少了些,可是這幾日的賬目被賬房先生把著,他們關照一聲都沒有。海沙幫的俘虜就被那么聚成一堆,在訓練場上跟天策府的人一起,他們的武功路數全被這些人看在眼里。至于那最高級的五人,就被他們那么關著,全等著她回來處理,這幫人居然就象征性的問了問來龍去脈,所有的都等著她回來問。莊子里大量的良田被撒了毒鹽,他們完全沒有處理,太陽一出來雪稍微融化了一些,那地里就顯出詭異的絳紫色,她真不敢想象明年的收成會是如何,要知道土地收入可是一筆不小的進項!
她確實是這天策府的掌控者!可她不想天策府離了她,沒幾天就亂七八糟。她要是離開幾個月那還不面臨分崩離析的局面。問題是,她就算想放權,放給誰?山貓子聰明可以當大任?聰明個頭!給他點權利他立刻蹬鼻子上臉,連自己是誰都記不清了。若不是怕其他人寒了心,若不是她手下真沒人可用,天陵真想讓這個人再也沒法出現在天策里。
她回來的那天,山貓子擅自讓張大元把那五個高級俘虜帶出來,這五人當眾跪倒請求歸順,她能不允么?天策府之所以有如此規模,完全靠各路投降的門派和一些撐不下去來投靠的小山寨。她要是殺了海沙幫分舵的頭,以后留下個殺降的名聲,還有哪個混不下去的小山寨敢投靠!她要是不殺,這五人罪行累累,屠殺農夫,奸,淫女子,無惡不作,她容忍了這樣的人存在于天策,不僅是對天策名聲上的侮辱,也會影響天策弟子日后的行為,簡直就是開了作奸犯科的先河!
這群不省心的兔崽子,真會給她出難題!特么的明明抓起來他們幾個的時候,有一萬種方式暗搓搓的弄死他們的!她理解他們幾個的想法,無非是覺得對方是高手,抓住了特別牛逼,想要炫耀。該死的炫耀!
天陵起身離開書房,走向前院,看都沒看沖她行禮的幾個家伙,轉身從正門走了出去。
張大元摸了摸頭,有點不明所以,他悄悄拽了拽山貓子的袖子低聲問道:“府主這是咋啦。”
山貓子哭喪個臉:“被咱們惹生氣了。”
“啥?”陳柱子有點摸不著頭腦。
山貓子抖了抖手里的宣紙,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府主覺得這五個人做了太多的惡事,留不得,我本來可以私下動手的,結果偏偏在府主回來的時候跟大元合計了一下,把這幾個人帶出去了。”
“我以為你不知道呢。”劉躍鵬陰陽怪氣道。
山貓子眼珠子一瞪,拎起劉躍鵬的領子,舉起拳頭:“你!別在這幸災樂禍,兄弟們出力流汗的時候你可是在游山玩水!”
“照你這么說,府主也是在游山玩水了?”劉躍鵬絲毫不在意自己領子上的手,沉聲反問他。
山貓子不答,海沙幫打進來的時候他其實很是惴惴不安,緊張擔憂之余又有些埋怨秦天陵偏偏在這個時候離開。可憑他的腦子也知道,對方明顯就是故意避開府主的,他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不對,可就是覺得有些委屈。
陳柱子伸手把山貓子的手指掰開:“兄弟之間,吵吵些什么!”
可劉躍鵬不依不饒:“你就是有這么想過對不對?我真替府主不值,她一個人經營起這么大的天策,養了你們這么一群玩意,你的武功,你學兵法,你吃得飽穿得暖,能當上個頭兒,還不都是靠她?可你幫過她什么?白眼狼一樣的玩意。”
張大元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著山貓子:“山貓子你、你、你真這么想、想、想過?”
陳柱子再度出言相勸:“山貓子,你清醒清醒吧。躍鵬你也別不依不饒了,貓子估計也就一時糊涂。咱現在還是想想轍吧。”
劉躍鵬整了整衣領子,轉身走到一邊蹲著,用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哼哼道:“去找找被他們五個欺負過的人家,找沒權沒勢的,讓還活著的來咱府上鬧。”
張大元、山貓子、陳柱子全都扭過頭瞅他:“啥?”
作者有話要說: 我都覺得,天陵好累啊……
我也好累,剛從醫院回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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